這麼大年紀還要受這種罪。”
易中海正要道謝離開,楊廠長指著桌上的禮物說:"東西拿回去吧。
我和老太太的交情,比這些貴重多了。
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幫她的。”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又去找大領導。
他怕楊廠長辦不成這事,想再找條門路。
大領導開門時很詫異:"這麼早?"
易中海恭敬地說:"大領導好,我是易中海。
聾老太太讓我來找您幫忙。
她兒子張鐵蛋執行任務時犧牲了,您當年去慰問過她。”
大領導想了想:"老太太遇到甚麼困難了?進來說吧。”
易中海進屋後嘆氣:"老太太現在在坐牢,想請您幫忙減刑。”
大領導問:“坐牢了?因為甚麼?”
易中海回答:“老太太一時沒控制住,把院裡一戶人家的玻璃砸了。”
大領導點頭:“行,我明白了,我會去查查這事。”
易中海道謝後離開。
大領導派人去調查事情經過。
與此同時。
楊廠長到派出所詢問聾老太太的案件:“老付,今天來是想看看我朋友的案卷。”
付局長和楊廠長交情深厚,向來互相照應:“老楊,你朋友是誰?”
楊廠長說:“聾老太太,就是你們前段時間抓的那個老太太。”
付局長吩咐:“我讓人去找案卷,再找個熟悉案情的來給你詳細說說。”
楊廠長點頭同意。
片刻後,張警官拿著案卷進來。
張警官將案卷交給付局長,簡述了事情經過後離開。
付局長說:“老楊,這事好辦。
她就是砸了玻璃,情節不嚴重。
我這兩天看看她的表現,要是沒問題,就申請減刑。”
楊廠長說:“謝了,老付。
咱們得按規矩來。
案卷我能看看嗎?”
付局長遞過案卷。
楊廠長粗略翻看,覺得只是小事一樁。
但看到受害人是何雨柱時,臉色驟變。
他仔細閱讀案卷,發現聾老太太行為惡劣。
何雨柱曾為國家出力,如今卻受欺負。
楊廠長怒道:“這事不用管了,老付,別減刑。
犯錯就該受罰。”
另一邊,大領導來到監獄辦公室,找到典獄長趙平:“老趙,今天來打聽個人。
查查這人怎麼進來的。”
趙平好奇大領導為何親自過問:“您把名字給我,我調案卷給您看。”
大領導告知資訊後,趙平很快調來案卷。
大領導快速瀏覽,起初認為可以減刑。
但看到何雨柱的名字後,察覺事情不簡單。
細看之後,他勃然大怒。
大領導沉下臉來:"簡直荒唐!自己做錯事還要砸別人家窗戶,還有沒有王法了?"
老趙不解地問:"老趙,你不是要給老太太申請減刑嗎?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火?剛才不還好好的?"
大領導原本想著砸玻璃不算大事,打算幫忙說情。
可看完案件材料後,他氣得直拍桌子——聾老太太砸的竟是何雨柱家的窗戶。
何雨柱為四九城立下汗馬功勞,抓過不少敵特,是實打實的英雄人物。
如今英雄反倒遭此對待,實在令人憤慨。
大領導甩手就走。
半個月後,易中海見聾老太太的事遲遲沒有進展,下班後找到楊廠長辦公室。”楊廠長,我想問問老太太的事..."
楊廠長一見他就來氣:"易中海!你還敢來問?減刑?老太太乾的那叫甚麼事!砸玻璃搶糧食,情節多惡劣!我們調查得一清二楚,這刑怎麼減?"
易中海沒想到楊廠長會為何雨柱說話,見領導發怒,知道沒戲了,只好灰溜溜離開。
第二天,易中海又去找大領導。
還沒開口,大領導就厲聲訓斥:"易中海!你當過四合院壹大爺,院裡發生這種事,是非曲直你不清楚?你這個壹大爺怎麼當的?判刑是對她的教育,減刑免談!街道撤你職真是撤對了!"
"身為管理者,首要原則是對所有人一視同仁。”
易中海垂頭喪氣,打算把這個訊息帶給聾老太太。
此刻,聾老太太正滿心期盼著易中海的到來。
探視時間到了。
易中海走進監獄。
聾老太太喜出望外,以為有好訊息:"老易,楊廠長和大領導同意給我減刑了嗎?"
易中海面色凝重:"沒有,老太太。”
聾老太太瞬間變了臉色:"你是不是沒去找他們?"
易中海連忙解釋:"我去了。
他們原本答應會想辦法在不違法的前提下幫我申請減刑,可看完卷宗後,兩人都大發雷霆,堅決不同意。”
聾老太太怒火中燒:"一定是何雨柱在背後搞鬼!不就是砸了他家玻璃嗎?又不是甚麼大事,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易中海附和道:"等我們出去後,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何雨柱那小子算甚麼東西!"
聾老太太對何雨柱恨之入骨。
她在大院裡橫行慣了,如今追悔莫及,早知如此,絕不會去砸何雨柱的窗戶。
另一邊,田書陶和劉光齊領完證回到大院。
劉海中熱情招呼鄰居們過幾天來喝喜酒,就等著收禮金回本。
畢竟為了娶田書陶,他們家可是花了五百塊錢。
鄰居們紛紛道賀,劉海中卻和妻子盤算著如何省錢。
最終決定不請廚師,讓妻子下廚,這樣能省下一大筆開銷,禮金就能全數收入囊中。
婚禮當天,大院熱鬧非凡。
大家都想著既然隨了禮,一定要吃回本,個個興致高漲。
何雨柱對這場婚禮毫無興趣,在他看來,劉光齊不過是個 ,以後有他受的。
他遞給何雨水五毛錢:"雨水,去把禮金交給賬房。”
何雨水乖巧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劉海中熱情地招呼著賓客,忙得不亦樂乎。
廚房裡,劉海中媳婦正忙著準備飯菜,幾位女眷幫忙洗菜洗碗。
臨近正午時分。
負責記賬的人將禮簿和收到的禮金交給劉海中,他滿臉欣喜。
劉海中拿著東西走到媳婦跟前:"先停下手裡的活,過來看看這個。”
劉海中媳婦正忙得不可開交:"我這正忙著呢,有甚麼事?"
劉海中晃了晃手中的禮簿和錢。
劉海中媳婦頓時眼睛一亮:"快走快走,我還得趕緊回去做飯。”
兩人悄悄溜進裡屋檢視。
劉海中翻看禮簿,他媳婦則忙著數錢。
兩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劉海中媳婦興奮地說:"老劉,還是你有主意。
我親自下廚省了不少錢,這些禮金都能存起來了。”
劉海中仔細檢視著禮簿,突然皺起眉頭:"等等,你看這個。”
劉海中媳婦停下動作:"怎麼了?我又不識字,你給我看有甚麼用。”
劉海中嚥了咽口水:"何雨柱工資那麼高,居然只隨了五毛錢。”
劉海中媳婦立刻拉下臉來:"甚麼?就五毛錢?這小子也太不像話了,好意思拿這點錢來吃飯?"
劉海中冷哼道:"就這五毛錢,咱們肯定要虧本。”
劉海中媳婦眼珠一轉:"待會兒讓他單獨坐一桌,就給他吃饅頭。
想用五毛錢吃咱們的好酒好菜?門兒都沒有!"
劉海中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正午時分,開席的喊聲響起:"第一輪賓客請入座!"
男人們忙著上菜:"紅燒魚來嘍!"
"清炒小白菜上桌!"
"鹽水花生米來了!"
"蘿蔔燉肉出鍋!"
場面熱鬧非凡。
當蘿蔔燉肉端上桌時,賈張氏第一個動筷子。
她先夾起一塊蘿蔔,接著又是一塊。
最後用筷子在盆裡攪了攪,終於夾到一塊拇指大小的五花肉。
賈張氏嚼著飯菜抱怨道:“劉海中也太小氣了,光讓媳婦下廚就算了,連肉都捨不得多放。
你們瞧瞧這碗裡能有幾片肉?要不是我眼尖,根本夾不著。”
閻埠貴用筷子在菜盆裡翻了翻:"賈張氏,肉全讓你一人吃了吧?也不給大夥留點。”
賈張氏立刻拉下臉:"閻埠貴你胡說甚麼?我才夾了一筷子。”
閻埠貴搖頭嘆氣:"老劉這算計真是絕了,一盆菜裡全是蘿蔔,就藏著一片肉。
我活這麼大沒見過這麼摳門的。
你們看看這蘿蔔都不夠分。”
眾人眼巴巴等著劉海中端米飯上來,想著就算沒肉了,用帶肉味的湯汁拌飯也不錯。
秦淮茹舀了勺蘿蔔燉肉的湯汁,閻解成和閻解曠也跟著舀湯。
輪到賈張氏時,湯盆已經見底了。
"缺德玩意兒!我們都是交了錢的,連口湯都不給留。”賈張氏罵罵咧咧,順手把秦淮茹碗裡的湯倒走大半。
最後端上來的是雜麵饅頭,每人限一個。
院裡的人對劉海中的婚宴怨聲載道:
"瞧瞧這一桌子寒酸菜,夠誰吃啊?"
"別說回本了,肚子都沒填飽。”
"兒子結婚這麼大的事,至於這麼摳嗎?"
"好歹是個二大爺,就讓大夥吃這個?"
"早知這樣我才不來,花錢還捱餓。”
"以後劉家有事別叫我。”
"這也太不地道了。”
"比我會算計多了......"
劉海中才不管鄰居們怎麼說。
他花五百塊給兒子娶媳婦,家底都掏空了,現在正缺錢,能省則省。
他特意給何雨柱單開一桌備了兩個饅頭,可直到宴席結束,何雨柱都沒露面。
新婚的田書陶雖然嫁了人,心裡卻還惦記著何雨柱。
她在席間張望了好幾回,始終沒找到那個身影。
田書陶暗自思忖,何雨柱可是響噹噹的榮譽主廚,不僅收入豐厚,相貌更是出眾。
要是能攀上這層關係,說不定能撈到更多好處。
她靈機一動,打算把自家表妹介紹給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