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轉眼間,何雨柱不僅超越了他,還將他遠遠甩在身後。
如今賈東旭只是一級鉗工,還因為手抖的毛病,可能這輩子都止步於此了。
未來一片黯淡,看不到任何希望。
何雨柱如今已是迎賓樓的榮譽主廚,每月輕輕鬆鬆就能拿到一百塊錢。
而賈東旭即便將來評上八級鉗工,收入也遠不及他。
這種差距讓賈東旭內心充滿嫉妒。
秦淮茹同樣羨慕不已,心想若是丈夫能有何雨柱一半的本事,家裡也不至於整日為溫飽發愁,更不會連孩子的學費都成問題。
劉光齊更是眼紅。
他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何雨柱卻已功成名就。
明明年紀更小,能力卻遠超自己,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易中海指責道:"何雨柱,你有這樣的本事卻藏著掖著,損害了大院的集體利益。”
"我的私事與你們何干?"何雨柱反問。
"怎麼沒關係?你廚藝這麼好,院裡誰家辦事不需要幫忙?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就該多幫襯大家。
做人不能太自私,要懂得扶危濟困。
現在院裡這麼多困難戶,你收入這麼高,難道不該伸出援手?"
這番話讓不少人心動。
如今日子艱難,若有人幫襯自然再好不過。
易中海見狀,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何雨柱冷笑道:"易中海,你工資也不低,怎麼不見你掏錢幫助鄰里?你身為壹大爺,幫扶大家天經地義。
我只是普通住戶,幫不幫都是我的自由。
不過我可以退一步——你出多少錢,我就出多少,如何?"
易中海頓時變了臉色。
他還要攢錢養老,哪捨得把錢花在別人身上?除非是昏了頭。
賈張氏興奮地喊道:"這主意太好了!我們家現在正缺錢用,東旭的手又受了傷。
這筆錢就該給我們家,幫我們渡過難關!"
易中海瞪了這個蠢貨一眼,心裡暗罵:怎麼攤上這麼個豬隊友,連帶著把我也拖下水了。
"我可跟你不一樣,我的錢都是血汗錢。
再說你壹大媽身子骨弱,每月醫藥費就是筆大開銷。
你倒好,啥都不用幹就能白拿一百塊,這錢來得可真輕鬆。”
何雨柱冷哼一聲:"你的錢是辛苦錢?我的錢就是天上掉下來的?你以為迎賓樓的老闆都是 ?要不是我當年起早貪黑練手藝,吃盡苦頭把廚藝練到這份上,人家能請我當榮譽主廚?能給這麼高的月薪?這都是我憑真本事掙的!"
他越說越激動:"合著你的錢是錢,我的錢就不是錢?你要是不想給院裡人出錢,就別來要求我出。
我何雨柱也不是傻子,幹不出這種缺心眼的事!"
易中海心裡明白,想從何雨柱手裡摳錢沒那麼容易。
現在這小子把自己也綁上了,要想讓他掏錢,自己就得先出血。
可他壓根沒打算出這個錢——就像何雨柱說的,這不是犯傻嗎?
"錢不是重點。”易中海話鋒一轉,"關鍵是你有這個本事就該早點說出來。
院裡誰家辦酒席需要廚師,找你不就方便多了?既省事又省錢。
就說劉光齊馬上要辦婚禮,要是早知道你有這手藝,他家何必費勁去找廚師?這不就能省下一大筆開銷嗎?"
院裡眾人紛紛點頭,覺得壹大爺說得在理。
有何雨柱這個廚藝高手在,以後辦事確實方便不少。
劉海中第一個站出來附和。
他正為兒子婚禮找廚師發愁呢,之前找何雨柱時這小子推三阻四還要價高。
現在有壹大爺出面,說不定能把價錢壓下來。
要是能當這個出頭鳥,那可真是撿著大便宜了。
劉光齊雖然看何雨柱不順眼,但有便宜可佔自然不會放過:"何雨柱,你手藝這麼好,都是一個大院的,這次我家辦酒席你就幫著張羅吧。
我們也不會讓你白忙活,一桌給你兩塊錢,好酒好煙管夠。”
何雨柱冷笑:"你知道六級廚師接婚宴甚麼價嗎?普通規模的至少三十塊,桌數多了更貴。
你這一桌兩塊,四桌才八塊錢,差了二十二塊。
這是幫忙?分明是讓我倒貼!"
"看在大院鄰居份上,最多讓兩塊錢。
要不是壹大爺說漏嘴,我本可以按八級廚師收費。
現在既然大家都知道我是六級廚師,就得按行情來。
要是低價接活,等於砸同行飯碗,以後我還怎麼在圈裡混?"
劉光齊臉色難看,三十塊請何雨柱實在太貴,不如找普通廚師湊合。
劉海中更是惱火,何雨柱兩次駁他面子,完全沒把他這個貳大爺放在眼裡,暗想非得找機會教訓這小子不可。
院裡有人嘀咕:"何雨柱說得在理,要不怎麼廚行價格都差不多?壹大爺真是多嘴,把他真實水平捅出來幹啥?"
眾人的情緒一下子被點燃了。
"這麼一說還真是,壹大爺就不該把何雨柱的真實廚藝水平說出來。”
"何雨柱肯定還是按八級廚師的標準收費,這不是讓我們佔便宜了嗎?"
"八級和六級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價錢差遠了。”
"就算按八級收費,也比市場價實惠多了。”
"難怪何雨柱不願意說,這事兒確實不該挑明。”
"不知者不罪,我們不知道他是六級廚師,按八級付費也說得過去。”
"易中海就不該多這個嘴。”
"他這是在損害大家的利益啊。”
易中海臉色變了。
他雖然不懂廚藝界的事,但覺得何雨柱就是故意的。
更糟的是,院裡的人都在埋怨他。
要是站不住腳,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柱子,你這話就不對了。
照你這麼說,廚師給親戚朋友做飯也得收錢?不是很多廚師都免費給親友做飯嗎?"
何雨柱:"你也知道是給親戚朋友做?咱們只是鄰居。
看在鄰居份上可以少收點,但不能太離譜。
我也要養家餬口。”
"就算我現在月薪100塊,誰還嫌錢多?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吃飯、雨水上學、嫁人、改善生活、我娶媳婦、買三轉一響......"
"人活著就得花錢。
總不能老是貼錢做好事吧?我也要過日子。”
"易中海,既然是你提議的,說明你想當好人。
光說不做可不行,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要不這樣:我按你說的給院裡人優惠,但你得補償我一半損失。
這樣我少賺點,你也出點血,院裡人得實惠,我能養家,你也做了好人。
這個辦法最合適。”
眾人紛紛贊同這個建議,滿懷期待地看向易中海。
反正不管誰吃虧,他們都穩賺不賠,能撈到實惠。
劉海中眼前一亮,這主意妙極了。
八塊錢就能請到迎賓樓的頭牌大廚操辦婚宴,簡直是撿了大便宜。
"何雨柱的提議很好。
老易,你就照他說的辦吧,也算是給大夥兒謀福利。”
易中海氣得直想罵娘。
表面看何雨柱似乎吃了大虧,可人家憑的是手藝,怎麼算都不虧。
反倒是他易中海要掏真金白銀。
就拿劉海中的婚宴來說,三十塊的費用,劉海中最多出十塊,剩下二十塊得由何雨柱和易中海分擔。
易中海要掏十塊,何雨柱少收十塊。
聽著挺公平,何雨柱也算仁至義盡。
可實際上何雨柱還是賺了二十塊,而易中海卻實實在在地虧了十塊。
院裡紅白喜事這麼多,要都這麼補貼,就算易中海家底再厚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我就是提個建議,你不願意就算了。
這事當我沒說,都散了吧。”易中海說完就腳底抹油開溜。
眾人滿臉失望。
賈張氏"呸"地啐了一口:"小氣鬼,還壹大爺呢!"
這話正好飄進易中海耳朵裡,他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他可是賈東旭的師父,賈張氏居然在背後捅刀子。
劉海中是最窩火的一個:"老易,你這就不像話了。
何雨柱都讓步到這份上了,你同意了不就是給大夥兒謀福利嗎?說走就走?好歹是壹大爺,一分錢都不肯出。”
院裡的人七嘴八舌議論開來,都對易中海頗有微詞。
"貳大爺說得在理,何雨柱夠仁義了。
這事還是易中海挑的頭,結果自己先溜了。”
"白高興一場,易中海這事辦得虎頭蛇尾,真沒勁。”
"堂堂壹大爺,給全院謀點福利怎麼了?一聽要掏錢就跑得比兔子還快,這像話嗎?"
“我原本以為易中海是個正直的人,沒想到竟是這般模樣!實在讓人心寒!”
......
院裡的閒言碎語,一字不落地傳進易中海耳中。
他面色鐵青,卻只能強裝鎮定。
除了充耳不聞,他還能如何?難道真要應承下這檔子事?
自掏腰包接濟鄰里?他圖甚麼?
動動嘴皮子還行,想讓他出錢?門都沒有!
他還得為自己晚年打算,豈能做這種糊塗事。
此刻他對何雨柱的怨念更深了。
這小子怎麼就不知好歹呢?
若是肯乖乖聽話,他易中海難道會虧待對方?將來這份家業,不都是何雨柱的?
在這院裡,有任何麻煩他都會替何雨柱擺平。
到時候何雨柱豈不是能橫著走?
怎麼就想不明白這個道理?
這倔脾氣,簡直和當年的何大清如出一轍。
要不是賈東旭不成器,他早該放棄何雨柱了。
可如今賈東旭已是個半廢人,反倒是何雨柱更合適。
何雨柱越有本事,易中海就越看重,這才是理想的養老物件。
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另想辦法。
總之他絕不會輕易放手。
田書陶盯著易中海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堂堂壹大爺連個何雨柱都治不住。
非但沒讓何雨柱吃虧,自己反倒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