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不下這口氣。
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等委屈?
當年離婚也是她看不上那個男人,主動提出的。
趁著人群散去,劉海中又湊到何雨柱跟前。
"柱子,我再加五塊錢,幫我們操辦婚宴如何?"
何雨柱依舊搖頭:"貳大爺,真不成。
您這價錢差得太遠。
還是那句話,若您要找別人,我可以幫您介紹。”
劉海中冷哼一聲:"不識抬舉!"說罷拂袖而去。
在他眼裡,何雨柱簡直目中無人,連他這個貳大爺都不放在眼裡。
往後別犯在他手上,否則定要何雨柱好看。
何雨柱瞥了眼田書陶,這女人可不是善茬。
劉光齊娶了她,往後有熱鬧瞧了。
但他的注意力始終在易中海身上。
何雨柱認為不能再讓易中海繼續擔任壹大爺了。
否則他總是利用職權刁難自己。
上一世,易中海就靠著壹大爺的身份操控何雨柱,簡直是把雞毛當令箭。
這輩子還是老樣子。
何雨柱決定想辦法把易中海從壹大爺的位置上拉下來,讓他變成大院裡一個普通住戶。
這樣一來,易中海的權力小了,話語權自然也就弱了。
但這事並不容易。
易中海是個極其狡猾的人。
這麼多年,他犯過的最大錯誤,就是私吞何大清寄來的錢。
可易中海早就做好了準備,想好了藉口。
即便何雨柱發現,他也能及時補救。
這老傢伙確實老奸巨猾。
平時易中海為難何雨柱,也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光靠這些,根本不可能把他從壹大爺的位置上拉下來。
更何況,背後還有個聾老太太護著他。
兩人狼狽為奸,互相包庇。
何雨柱還得好好謀劃才行。
……
轉眼兩天過去。
何雨柱有了個想法。
要想扳倒易中海,還得從聾老太太下手。
只有聾老太太露出破綻,易中海才容易上鉤。
到時候兩人都犯錯,想互相包庇也難。
現在,他只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這天,何雨水把成績單遞給何雨柱,幾乎全是滿分。
何雨柱很高興,揉了揉她的腦袋:“雨水真厲害!今天哥哥給你做頓大餐,好好獎勵你。
還有甚麼想要的,儘管說。”
何雨水眨眨眼:“哥,我不小了,想學騎電動車。”
何雨柱笑了:“你這丫頭,膽子倒不小。
不行,電動車太難控制,上路太危險。”
何雨水退而求其次:“那腳踏車總行吧?”
何雨柱想了想,點頭答應:“好,過陣子我教你。”
何雨水開心地笑了:“謝謝哥哥!”
隨後,何雨柱去買菜,準備給妹妹做一頓土豆燉牛腩。
牛肉在當時可是稀罕物。
豬肉都難得吃上一回,更別提牛肉了,不僅價格高,還常常有價無市。
不過這對何雨柱來說不算甚麼。
身為迎賓樓的招牌大廚,弄點牛肉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不一會兒。
一鍋香噴噴的土豆燉牛腩就出鍋了,濃郁的肉香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饞得左鄰右舍直流口水。
賈家屋裡罵聲不斷。
賈張氏咬牙切齒:"這個挨千刀的何雨柱,家裡條件這麼好,整天大魚大肉的,也不知道給咱們送點,還算甚麼鄰居?
呸!"
賈東旭也滿臉怨氣:"要不是我手受了傷,現在也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棒梗在地上打滾哭鬧:"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秦淮茹手忙腳亂地哄著孩子。
劉家那邊。
劉海中剛煎好的雞蛋頓時沒了滋味。
這年頭雞蛋也算是稀罕物。
普通人家吃不起肉的時候,就拿雞蛋解解饞。
能經常吃上雞蛋的人家也不多。
劉海中隔三差五煎個雞蛋打牙祭,日子已經比大多數人家寬裕。
可今天聞著何雨柱家的肉香,還是忍不住直咽口水。
易家屋裡。
田書陶、易中海和壹大媽正圍著飯桌吃飯。
雖說易中海工資不低,但平時過得相當節儉。
午飯就是白菜土豆配饅頭,不過比起普通人家已經算不錯了。
至少吃的是白麵,還能炒兩個菜。
偶爾也能沾點葷腥。
聞著飄來的肉香,田書陶越想越氣。
要是當初算計的是何雨柱,現在豈不是天天大魚大肉?
哪還用在這兒啃土豆饅頭。
那日子該有多滋潤啊。
眼瞅著就要嫁給劉光齊,以後的日子怕是還不如現在。
她越想越覺得憋屈。
突然。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不如帶著那五百塊錢跑路?但轉念一想又打消了這個主意。
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閻家屋裡。
閻埠貴使勁吸著鼻子:"這何雨柱可真行,聞著像是燉牛肉呢。
這小日子是越過越紅火。
以前易中海沒揭穿他八級廚師身份時,也就吃個豬肉。
現在倒好。
直接不藏著掖著了。”
何雨柱大口嚼著牛肉。
“這也太奢侈了。”
院裡的人暗自懊悔。
“早知道何雨柱這麼出息,當初就該跟他搞好關係。”
“要是趁他落魄時幫一把,現在也能沾點光。”
“真是糊塗啊!”
何雨柱渾然不知,一頓飯竟引來全院矚目。
他剛要動筷子,敲門聲響起。
開門一看,聾老太太站在門外,眼睛直往屋裡瞟,一眼就盯上了桌上那盆土豆燉牛肉。
她嚥了咽口水:“柱子,今兒甚麼好日子?做這麼香的菜?”
何雨柱心知肚明——這是來蹭飯的。
“雨水考試考得好,慶祝一下。”
他淡淡道,“不過只做了我倆的份,沒多餘的,您請回吧。”
聾老太太臉色一僵,話還沒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她立刻裝聾:“啊?請我進去吃?還是柱子孝順!院裡那些人,沒一個懂尊老愛幼的!”
說著就要往裡擠。
“砰!”
何雨柱懶得廢話,直接關門。
聾老太太踉蹌後退,差點摔倒。
她盯著緊閉的房門,氣得發抖:“何雨柱!你個沒良心的!我把你當親孫子疼,天天惦記著你,你吃肉連口湯都不給老祖宗留?不孝啊!不孝!”
門內毫無動靜。
何雨柱聽著罵聲,面色如常。
前世,聾老太太對他好,是因為他答應養老。
說到底,還是他付出得多。
如今他不想再扯上關係,老太太的本性便暴露無遺。
活了這麼大年紀,見過那麼多風浪,她可不是普通的老太太。
撒潑耍橫對她來說再正常不過。
何雨水:"哥,外面怎麼了?"
何雨柱擺擺手:"沒事,來了個不認不識的老太太,想上咱家蹭飯。
我不給,她就罵街。
這種人不講理還缺德,甭搭理她。”
這話分明是說給聾老太太聽的。
他就是要把老太太的火氣拱起來,讓她做出格的事。
只要她鬧出亂子,易中海這個保護傘肯定要護著她。
到時候易中海準會露出馬腳,何雨柱就能借機把他從壹大爺的位子上拽下來。
隔著一道門,何雨柱故意把嗓門扯得老高。
聾老太太聽得真真切切,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她在何雨柱眼裡就這麼不堪?好歹也是院裡德高望重的老祖宗,易中海見了她都恭恭敬敬的,這小兔崽子竟敢這麼說話!
要是有心臟病,她非得被活活氣死不可。
她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柱家的窗戶,最終還是強壓住火氣,氣沖沖地往易中海家走去。
這事必須讓易中海給個說法,不然往後她還怎麼在院裡立威?
"老太太來得正好,就等您開飯呢。”易中海見她進門,笑著招呼。
聾老太太瞥了眼桌上的飯菜,滿臉嫌棄:"老易,你好歹是個七級鉗工,工資也不低,怎麼天天吃這些清湯寡水的?瞧瞧人家何雨柱家,隔三差五就吃肉,今兒個還燉了一鍋牛肉,香得滿院都是。”
易中海面不改色:"何雨柱現在是榮譽廚師,每月啥也不幹就領一百塊錢工資。
吃牛肉算甚麼稀罕事?我掙得沒他多,又沒孩子,自然要精打細算。”
"你說甚麼?"聾老太太大吃一驚。
她整日窩在後院,最近壹大媽也沒去找她嘮嗑,所以壓根不知道何雨柱的事。
壹大媽接話道:"老易說的都是真的。
這事全院都知道。
您整天在家休養,當然不清楚。
何雨柱現在條件好了,吃香喝辣也是應該的。”
聾老太太一臉驚訝:“何雨柱現在都這麼厲害了?以前不是才八級廚師嗎?怎麼突然就當上榮譽主廚了?還不用幹活?”
易中海擺擺手:“你那都是老訊息了。
這小子精著呢,一直瞞著咱們,就是怕我們知道後找他借錢,佔他便宜。
他現在可是六級廚師,比之前升了兩級,手藝在迎賓樓數一數二。
要不是他廚藝好,做的菜能這麼香?好食材配上他的手藝,味道自然沒得說。”
聾老太太感嘆:“何雨柱的天賦真是不得了,這才多久啊,進步這麼快!我早就說過,他是養老的好人選,學東西快,能力強。
你當初選的賈東旭可差遠了,別說升職,能保住現在的水平就不錯了。”
易中海點頭:“是啊,是我看走眼了,何雨柱確實比賈東旭強。
可他現在脾氣倔,本事又大,想讓他給咱們養老,沒那麼容易了。”
聾老太太忽然說:“老易,我想吃肉了。”
易中海提議:“想吃肉?去找何雨柱要點唄,你是大院裡的長輩,他總得給點面子吧?”
一提這個,聾老太太就來氣:“我剛去過,他連門都不讓我進,還罵我缺德、不講理。
我這老臉往哪兒擱?”
她來找易中海,不光是為了吃這頓飯,還想治治何雨柱,以後好天天去蹭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