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何雨柱可比跟劉光齊強百倍。
也省得再去勾搭那些老男人。
田書陶也是迫於生計。
她一個弱女子,若不找個依靠,往後的日子怎麼熬?
她買了瓶白酒,又挑了件旗袍,為了何雨柱,這次真是豁出去了。
傍晚時分,院子裡靜悄悄的,家家戶戶都在吃飯。
田書陶悄悄來找何雨柱,渾身酒氣,醉眼朦朧。
那件旗袍顯然被她改過,開叉高得幾乎露到大腿根,故意在何雨柱面前晃悠。
“柱子,我心情不好,陪我喝一杯吧?”
她聲音輕柔,裝得楚楚可憐,可那身打扮卻與她的表情反差極大。
換作別的男人,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可惜何雨柱定力十足,絲毫不為所動:“要喝酒找劉光齊去,你倆都快結婚了,找我算甚麼?讓人誤會我勾搭別人媳婦?趕緊走!”
田書陶瞪了他一眼:“你這人真沒趣。”
說著,她湊近何雨柱,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
背對著院子,就算有人瞧見,也想不到她膽子這麼大。
何雨柱後退一步:“自重!再這樣,我就喊人來評評理,看劉海中會不會把彩禮要回去!”
田書陶臉色驟變,又氣又惱。
這何雨柱簡直是個榆木疙瘩,她都這樣了,他竟無動於衷?
可她也不敢太過火,萬一何雨柱真喊人,她的名聲就毀了。
彩禮已經收了,她不想和劉光齊鬧翻,但又不甘心:“柱子,讓我進去吧,我知道你一個秘密,咱們進去說。”
何雨柱:"秘密?"
田書陶:"沒錯,你是迎賓樓的榮譽廚師,每月不幹活就能拿一百塊工資。
你現在的廚藝水平至少六級,是迎賓樓最厲害的廚師。
我說得沒錯吧?你一直瞞著大院的人,就是不想讓大家知道這事。
讓我進去喝一杯,我可以當不知道。”
何雨柱聽完笑了:"就這事啊。
當榮譽廚師沒甚麼好炫耀的,我就想安生過日子。
你要說就說吧,我無所謂。
別人知道我是六級廚師又能怎樣?我們正吃飯呢,你回吧。”說完直接關上門。
這種威脅對何雨柱來說太幼稚,他根本不會受田書陶擺佈。
田書陶氣得直咬牙。
確實如何雨柱所說,就算全院知道他當榮譽廚師,對他也沒影響。
可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回家後,田書陶換下旗袍,看著被自己故意改壞的高開叉,心疼不已。
這旗袍可不便宜,本想用來拿捏何雨柱,現在全白費了。
她決定去找易中海:"姑父,有件事要告訴你。”
易中海冷淡地問:"甚麼事?"他現在對田書陶已經不上心,只盼著她早點嫁出去。
田書陶說:"關於何雨柱的。
我今天查到他是迎賓樓榮譽廚師,每月白拿一百塊錢。”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再說一遍!"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田書陶重複道:"我今天去迎賓樓打聽,發現何雨柱是那裡的榮譽廚師。
他每月甚麼都不用做,就能拿一百塊錢。
而且他的廚藝估計有六級水平,是迎賓樓最厲害的廚師!"
易中海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當真?"
田書陶點頭:"千真萬確,我花錢買的訊息。
何雨柱特意囑咐所有人保密,誰要是說出去就直接開除。”
易中海感嘆:"這小子藏得真深。
難怪他日子過得那麼好,明明只是個普通廚子,家裡卻天天飄出肉香。
原來他已經是六級廚師,還是迎賓樓的榮譽主廚,每月白拿一百塊,比我的工資還高。”
他搖頭苦笑:"這才幾年工夫,他就成長到這個地步,簡直是個天才。
賈東旭跟他比差遠了。
當初真是小看他了!你知道他甚麼時候當上榮譽主廚的嗎?"
田書陶搖頭:"不清楚,但應該沒多久。
他這麼年輕,肯定是這兩年廚藝突破才當上的。”
易中海贊同:"肯定是這兩年。
之前他說廚藝要突破,我還以為是到八級,說不定那時就已經是七級。
這一年又突破到六級。”
他若有所思:"他不讓院裡人知道,八成是怕別人眼紅他的收入。
年紀不大,倒挺沉得住氣,換了別人早炫耀開了。”
田書陶撇嘴:"是啊,他老成得不像這個年紀的人,也不知道經歷過甚麼。”
易中海說道:“當年何大清丟下他們兄妹倆,跟著一個寡婦走了,兩個孩子差點活不下去。
遇到這種事,何雨柱作為家裡唯一的男丁,能不快速成長嗎?你提供的訊息很關鍵,我得去找何雨柱問清楚。
這麼重要的事居然瞞著我,實在說不過去。”
與此同時,易中海暗自欣喜。
以何雨柱的能力,若是能給自己養老,往後的日子必定舒心。
不僅經濟寬裕,更重要的是何雨柱廚藝精湛。
如今人們追求的不就是吃好喝好嗎?民以食為天,美食才是最重要的。
年輕時易中海受過傷,後來和壹大媽多次嘗試都未能生育。
壹大媽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但易中海心知肚明,問題很可能出在自己身上——因為他私下和其他女人試過,同樣沒有結果。
可他不願承認,固執地認為是壹大媽身體的原因。
畢竟哪個男人願意承認自己不行?這個秘密易中海從未對人提起,包括壹大媽。
因此易中海早早開始物色養老物件,並把責任全推給壹大媽不能生育,以此撇清自己。
見到易中海時,何雨柱毫不意外,猜到是田書陶走漏了風聲。
易中海質問道:“柱子,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何雨柱反問:“甚麼事?”
易中海說:“還能是甚麼?田書陶都告訴我了。
你是六級廚師,還是迎賓樓的榮譽主廚,每月不幹活就能拿一百塊錢。
這麼重要的事為甚麼不告訴我?”
何雨柱冷笑道:“我憑甚麼要告訴你?你既不是我父親,也不是我親戚,這事與你無關。
我是不是榮譽主廚是我的私事,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這是我的自由。”
易中海緊追不捨:“那你就是承認我說的是事實了。”
何雨柱坦然道:“這有甚麼不能認的?迎賓樓的人都清楚,你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我沒必要藏著掖著。”
易中海板著臉說:“既然你承認了,那我作為院裡的壹大爺必須說幾句。
你隱瞞這麼重要的情況很不應該。
你說得對,我不是你父親也不是親戚,但我是這個院的壹大爺,有權瞭解住戶的情況。
這樣才能管理好大院,幫助大家。
你隱瞞資訊就是在妨礙我的工作。
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以後還怎麼開展工作?”
何雨柱反駁道:“每個人都有隱私權,就算你是壹大爺也不能要求大家公開隱私。
我不想說這件事是我的權利,你無權過問。
難道現在連個人隱私都要向你彙報?你這是不是有點濫用職權了?”
易中海惱火地說:“這僅僅是隱私問題嗎?這事關係到整個大院的利益!不然我怎麼會來找你?”
何雨柱不解地問:“全院利益?我的事跟大院有甚麼關係?”
兩人的爭執驚動了院裡其他人。
劉海中、閻埠貴等人都聞聲趕來檢視情況。
看到是易中海和何雨柱在爭吵,大家都很好奇。
閻埠貴問道:“老易,你跟何雨柱吵甚麼呢?”
易中海沉著臉說:“何雨柱隱瞞了重要事情,損害了全院人的利益。”
這話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
閻埠貴追問:“甚麼事這麼嚴重?”
易中海提高聲音:“當然嚴重!何雨柱現在是迎賓樓的榮譽主廚,每月甚麼都不用做就能拿100塊錢工資。
你們說這事嚴不嚴重?”
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甚麼?何雨柱當上榮譽主廚了?"
"躺著就能月入100塊?壹大爺今天沒喝酒吧?"
"肯定是弄錯了,哪有這種好事?而且何雨柱才多大啊。”
"我活這麼大歲數都沒聽說過這種事,太離譜了。”
閻埠貴滿臉難以置信:"老易,這話當真?"
易中海正色道:"這種事哪能說笑?千真萬確。
我侄女專門去迎賓樓打聽過。
何雨柱現在是那裡的榮譽主廚,持有六級廚師證書。
每月基本不用幹活就能拿100塊錢,簡直就是鎮店之寶。”
田書陶附和道:"確實如此,我親自去確認過。”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何雨柱,等待他的回應。
何雨柱坦然道:"沒錯,我確實是迎賓樓的榮譽主廚!易叔說的都是事實。”
這下眾人再無懷疑,紛紛露出震驚之色。
"天哪,何雨柱這麼年輕就當上迎賓樓的榮譽主廚了?"
"他之前還是學徒吧?這才學了多久,進步也太神速了!"
"簡直不可思議,躺著就能月入100塊,這日子得多滋潤啊!"
"這麼年輕就有如此造詣?"
劉海中暗自懊惱,為何何雨柱不是自家兒子。
要是能有這樣的兒子,不僅光耀門楣,日後當官也指日可待,劉家就能徹底翻身了。
貳大媽同樣震驚,她一直覺得何雨柱難成大器,肯定比不上自家劉光齊。
沒想到如今已是榮譽主廚,月薪高達100元,比自家老劉掙得還多。
而何雨柱才二十出頭啊!
閻埠貴突然拍腿叫道:"我想起來了!何雨柱之前說要突破,我還以為是考八級廚師。
現在看來,他那會兒就在衝擊六級了。
這小子藏得可真夠深的!"
賈東旭嫉妒得雙眼發紅。
從前他根本瞧不上何雨柱,覺得不過是個沒出息的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