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雨柱拿到這個一等功,實至名歸。
這次他對國家的貢獻極其重大,而且是冒著生命危險完成的,換作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
更別說還能活著回來。
龍牙鼓掌道:“柱子,恭喜你。”
何雨柱接過獎勵,心中充滿自豪:“這次行動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大家的努力同樣重要。
沒有團隊配合,單靠我一個人,任務不會這麼順利。”
面對他的謙遜,吳部長十分滿意,讚賞道:“柱子,有個人想見你。”
何雨柱有些疑惑。
吳部長帶他走進一間辦公室。
見到裡面的人時,何雨柱內心一震——竟然是管家。
管家日理萬機,睡眠時間極少,能抽空見他,讓何雨柱受寵若驚。
他連忙恭敬問好。
管家微笑道:“你就是何雨柱同志吧,果然一表人才。
聽說這次行動由你主導,冒險深入敵後,成功奪取名單,粉碎了敵人的陰謀。
國家正需要像你這樣勇敢的年輕人。”
何雨柱謙虛回應。
短暫交談後,他發現管家平易近人,毫無架子。
時間有限,管家勉勵幾句後便匆匆離開。
如今國家百廢待興,內憂外患,他恨不得一天當兩天用,每天只睡很少時間,只為多處理些事務,讓國家儘快強盛起來。
從他身上能看出明顯的疲憊,但為了國家,他依然堅持著。
這樣的人,令人由衷敬佩。
儘管只是短暫會面,卻讓何雨柱終生難忘。
這是一個真正偉大的人。
何雨柱找來紙筆,寫下一張藥方交給吳部長:“管家過度勞累,身體有些問題。
這個方子能幫他調理,請他按時服用,注意休息,否則身體會垮。”
吳部長看著藥方,驚訝道:“你懂醫術?”
何雨柱微微頷首:“是的,上大學前曾在中藥鋪學過些日子,還算有些功底。”
這次他並未謙遜,畢竟事關管家用藥。
若顯得醫術不精,這藥方自然難以被採用。
吳部長眼中閃過讚許:“你小子倒是個全才,連中藥這門講究悟性的學問都能掌握。
這藥方我會轉交管家,至於休養……”
他嘆了口氣,“管家哪捨得歇著?他比誰都拼,骨子裡那股倔勁,從不肯輕易認輸。”
何雨柱瞭然點頭。
吳部長拍拍他肩膀:“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回去好好歇幾天。
剩下的交給咱們,定把天蠍那群漏網之魚一網打盡。”
辭別吳部長後,何雨柱踏進雪茹絲綢店。
店內陳雪茹正陪何雨水嬉鬧,小姑娘眼尖,歡呼著撲進他懷裡:“哥哥來啦!”
如今何雨水愈發黏著兄長。
陳雪茹見了他,眼底漾開笑意:“柱子,忙完了?”
見他點頭,又輕蹙眉頭:“聽說今早槍戰傷了不少人……”
她指尖絞著衣角,欲言又止。
聰慧如她,早猜出此事與何雨柱有關。
“確實參與了抓捕行動。”
何雨柱笑著捏捏她鼻尖,“放心,我連油皮都沒蹭破,歹徒也全落網了。”
陳雪茹長舒一口氣,仍忍不住叮嚀:“你可得多當心。
雨水就剩你一個親人,要是……”
她忽然噤聲,耳尖泛紅。
後半句“還有我離不開你”
終究化作眼波流轉。
自遇見何雨柱這般人物,她眼裡再容不下旁人。
何雨柱揉揉她發頂,朗聲笑道:“我這身功夫你還不清楚?能傷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明明陳雪茹年長,此刻卻在他掌心裡化作乖巧模樣。
陳雪茹臉頰微紅,低著頭,溫順得像只小貓。
何雨柱笑著說:"謝謝你照顧雨水,我請你們吃頓好的。”
三人來到莫斯科餐廳,門牌上標著1954年的字樣。
特色菜有罐燜牛肉、奶油烤魚等。
陳雪茹初次來這裡,被餐廳的豪華裝修震撼到了。
何雨柱則顯得很平靜,這種裝潢在他眼裡再普通不過。
"這裡消費應該很高吧?"陳雪茹問道。
何雨柱打趣道:"你這個小富婆還擔心這個?放心吃吧,今天我請客。
要是我錢不夠,不是還有你嗎?"這句玩笑讓陳雪茹心裡甜甜的,說明何雨柱沒把她當外人。
何雨水第一次品嚐這些美食,興奮得滿嘴都是食物殘渣。
用餐結束後,他們在門口意 見了田書陶——那個即將與劉光齊結婚的女人。
田書陶身旁站著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約莫四十多歲,面容滄桑,眼神不時往田書陶身上敏感部位瞟。
兩人舉止親密,田書陶不僅不介意,還故意挑逗對方。
"你這個小妖精!"男人猥瑣地笑著。
田書陶熟練地拋著媚眼,顯然深諳此道。
男人露出急色的表情,恨不得當場就把她拿下。
就在兩人 時,田書陶突然發現了何雨柱,頓時臉色大變。
她收了劉家五百塊彩禮,眼看就要結婚,這事要是傳到劉光齊耳朵裡,不僅錢要退回去,她苦心經營的清純人設也會崩塌。
何雨柱根本不在意田書陶的事,帶著陳雪茹轉身就走。
田書陶這才看清陳雪茹的模樣,身段窈窕,面容姣好,肌膚如雪。
一襲旗袍襯得她亭亭玉立,盤起的髮髻更添幾分典雅氣質,活脫脫一個大家閨秀。
相比之下,田書陶頓覺黯然失色,無論是容貌還是氣度,她都遜色一籌。
更讓她心頭一緊的是陳雪茹望向何雨柱的眼神——那分明是看著心上人的目光。
兩人舉止親密,儼然一對璧人。
田書陶這才明白,何雨柱看不上她,原來是有了更好的選擇。
她原以為何雨柱不過是個廚子,錯過她這樣的姑娘定會後悔。
可現實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傍晚時分,田書陶回到四合院,第一時間找到何雨柱解釋:"今天那個男人只是普通朋友,你別誤會。”
何雨柱神色淡然:"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聽到這話,田書陶暗自鬆了口氣。
她隨即試探道:"今天那位姑娘是?"
"與你無關。”何雨柱冷冷道,"還是操心你和劉光齊的婚事吧。”說完便關上了門。
田書陶吃了閉門羹,心裡窩火。
忽然她想起甚麼——何雨柱不是應該在迎賓樓上班嗎?怎麼會有閒工夫去老莫那種高檔餐廳?
一頓飯的花費抵得上普通人兩個月的薪水。
何雨柱卻帶著陳雪茹和何雨水在這樣的高檔餐廳用餐,實在過於奢侈。
田書陶對何雨柱起了疑心,覺得或許能從中找到他的把柄,以便日後互相牽制。
次日,等何雨柱離開後,田書陶去了迎賓樓,向一名服務員打聽:“何雨柱是你們這兒的廚師嗎?”
服務員點頭:“是啊。”
田書陶又問:“他昨天請假了嗎?”
服務員搖頭:“沒有,何師傅昨天一直在上班。”
田書陶不動聲色:“他中途沒出去過?”
服務員篤定道:“當然沒有,何師傅從不遲到早退。”
田書陶敏銳地察覺到問題——昨天她明明看見何雨柱沒上班,而是去了老莫吃飯。
服務員在撒謊,可為甚麼要撒謊?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於是又找了個新來的服務員打聽。
結果新服務員的說法和老員工一致。
田書陶更加懷疑,咬牙掏出三塊錢,又使了些手段。
那服務員終於抵擋不住,將她拉到角落,低聲道:“姐姐,這是上頭讓我們這麼說的。
我可以告訴你實情,但你得保密,不然我飯碗不保。”
田書陶翻了個白眼:“我是那種人嗎?保證不說出去。”
服務員左右張望,湊近她耳邊:“聽說何雨柱是迎賓樓的榮譽廚師,每月啥都不幹就能拿一百塊工資。
這事兒底下都傳遍了,我們可羨慕了。
不過我剛來,還沒見過這位傳奇人物。”
田書陶震驚——甚麼都不做,每月白拿一百塊?
何雨柱在迎賓樓的地位,究竟有多高?
廚藝到底有多強?
不然怎會有這般待遇?
田書陶感覺自己挖到了驚人的秘密:"何雨柱現在是甚麼級別的廚師?"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新來的。
但他不用幹活就能領100塊錢工資。”
"廚藝肯定不一般。”
"這事你得自己打聽。”
"不過別在迎賓樓問,上頭嚴令禁止我們議論。”
"我猜能當榮譽廚師的,起碼是主廚水平。”
"說不定比主廚還厲害,不然哪能白拿錢?"
田書陶懊悔不已,早知如此,怎會讓劉光齊撿了便宜。
要是跟了何雨柱,每月躺著拿100塊,那不過的是神仙日子?
她清楚得很,易中海那樣的七級鉗工,拼死拼活也掙不到100塊。
像何雨柱這樣的,簡直萬里挑一。
現在她總算明白,何雨柱為何能常帶陳雪茹和何雨水去老莫吃飯了。
這麼高的工資,頓頓吃老莫都綽綽有餘。
這就是底氣。
何雨柱藏得可真深。
對外只說自己是八級廚師,暗地裡竟是主廚級別。
田書陶對何雨柱更好奇了。
"你們主廚是幾級?月薪多少?"
"聽說是七級,工資七十多。
反正沒何雨柱這個榮譽主廚高。”
"所以我敢說何雨柱至少是主廚級別,說不定更高。”
"不然工資怎麼會這麼高?"
田書陶驚呆了。
她暗自揣測:何雨柱到底是六級?還是五級?
這絕對是個驚天大秘密。
何雨柱隱瞞實力,八成是不想讓院裡人知道他這麼厲害。
更不想讓人知道他工資這麼高。
越想越覺得何雨柱了不起,田書陶就越發懊惱。
跟何雨柱一比,劉光齊簡直就是廢物。
田書陶不甘心。
她決定再試一次。
要是真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