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魄聲音低沉:“水蛇,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上面已經知道了。”
“他們決定把雕版任務交給天蠍。”
“你就不用再插手了。”
何雨柱大怒:“天蠍,是你告的密?”
天蠍:“還用我告密?鬧得這麼大,上面能不知道?”
“有多大本事幹多大事。”
“沒那個能耐,就別佔著位置不做事。”
何雨柱臉色陰沉,死死盯著天蠍。
天蠍卻毫不在意。
他們都是頂尖的特殊人員,現實中地位不低,見過的大人物也不少。
怎麼可能被一個眼神嚇住。
虎魄:“這事上頭已經定了,水蛇,別做無謂的掙扎。”
“要是耽誤了上面的計劃,你死一百次都沒用!”
“水蛇,把你最近的任務進展寫成報告,交給我。”
這是要交接了。
天蠍的眸中閃過一抹得色。
若是真水蛇在此,怕是要氣得七竅生煙。
但何雨柱真正在意的,是那份名單。
眼下局勢對他極為有利。
藉著撰寫報告的機會,正好能與白影獨處。
何雨柱猛地拽住白影的皓腕:"走,跟我去隔壁!"
白影眼波流轉,媚態橫生。
虎魄厲聲喝道:"都甚麼時候了,還想著這些?"
"你當真不怕死?"
天蠍眼底泛起妒火,實在想不通白影為何獨獨青睞水蛇。
論相貌 無奇。
論才能不過爾爾。
可白影偏偏對水蛇另眼相待。
若當初白影選擇與他合作,那雕版任務定能圓滿完成。
何至於鬧出這許多 。
何雨柱嗤笑一聲:"你這組長不過是臨時指派,少在這狐假虎威。”
"下回指不定就換我來當。”
"真當自己是個角色了?"
"我肯讓出任務,是給上面面子。”
"某些小人暗中打小報告,惡意中傷。”
"這筆賬,我遲早要算清楚。”
他拽著白影揚長而去。
虎魄眼中殺機畢現。
天蠍目光閃爍,趁機煽風 :"虎魄,水蛇這般目中無人。”
"若讓他得勢,定不會放過你。”
點到即止,不再多言。
聰明人之間,話不必說透。
虎魄周身殺氣更盛。
隔壁房中,何雨柱將白影攬入懷中,動作放肆。
白影雙頰緋紅:"作死,他們就在隔壁。”
嘴上這般說著。
手上卻比何雨柱更為熱烈。
白影忽然道:"你身子骨怎麼壯實了許多?"
何雨柱心頭一凜,這女人果然敏銳。
雖然易容改扮,體型與水蛇無異。
但多年練就的體魄終究難以完全掩飾。
他冷聲道:"自然是為防虎魄他們。”
"這兩個一直視我為眼中釘。”
"若不勤加鍛鍊,哪天遭了暗算,連自保都難。”
白影輕撫著何雨柱的肩膀:"你的體格確實令人著迷。”
何雨柱壓低聲音:"這次行動出了意外,白影。
那兩個人明顯在打我的主意。”
"若不先發制人,我在組織多年的根基就完了。”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他們正等著取而代之。”
白影的紅唇貼近他耳邊:"既然如此...不如先送他們上路?只要做得乾淨些。”
房間裡的座鐘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何雨柱突然直視白影的雙眼,瞳孔中閃過詭異的光芒。
白影的眼神瞬間渙散。
"名單在哪兒?"他急促地問道。
得到答案後,何雨柱暗自冷笑。
居然藏在古井的暗格裡,果然狡猾。
現在只剩草蜢和虎魄手裡的兩份了。
但時間緊迫——一旦會議結束,那兩個老狐狸就會消失在人海里。
在四九城尋覓他們的行蹤,簡直比登天還難。
何雨柱必須趁這次聚會的機會,將虎魄和草蜢的名單全部拿到手。
在獲取名單前,絕不能讓他們察覺任何異常。
何雨柱認為製造混亂才是上策。
只有徹底攪亂局面,才能找到合適時機創造獨處機會。
催眠術結束。
白影撲向何雨柱,做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舉動。
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感覺不太對勁,難道這也能練出來?
何雨柱制止她:"別鬧了,先把這份材料寫完。
要是再被他們抓住把柄,指不定會耍甚麼花招。
又要在上面搬弄是非。”
白影柔聲細語:"這麼久不見,你都不想我?
報告隨時都能寫。
先陪陪我嘛。”
這聲音足以讓任何男人把持不住。
但何雨柱敏銳地察覺到白影語氣中的殺意!
這個親近他的人並非為了纏綿,而是伺機取他性命。
若是水蛇本人,恐怕早已沉溺溫柔鄉而不自知。
但身為罡勁高手的何雨柱,哪怕最細微的殺氣也逃不過他的感知。
白影必定與虎魄、天蠍聯手了。
見水蛇任務失敗,便想趁機除掉他。
換上自己人就能攫取更大權力。
果然無論在哪裡,權力都令人瘋狂。
何雨柱佯裝不知,轉身道:"既然你這麼說,那就先辦正事!"
兩人相擁時,白影眼中殺機畢露。
手臂垂落間,一柄寒光閃閃的 從袖中滑出。
她猛然刺向何雨柱腹部。
"鐺!"
如同刺中鐵板,紋絲不動。
白影笑容凝固,滿臉震驚。
她刺中了甚麼?
為何刺不進去?
難道何雨柱穿了護甲?
不甘心地又連刺數下,依舊徒勞無功。
何雨柱一把掐住白影咽喉,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白影下意識看向剛才刺中的位置,衣服已經劃破,露出底下結實的面板,卻不見半點傷痕。
她腦中轟然作響,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這把削鐵如泥的,竟刺 何雨柱的血肉之軀?
當她抬頭望向何雨柱的臉,那張總是帶著輕佻神情的面孔此刻冷若冰霜,眼中不見絲毫波瀾。
白影突然覺得這個朝夕相處的"水蛇"如此陌生,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戰慄。
何雨柱貼近她耳畔,用原本的聲線低語:"送你去見真水蛇。”這句話讓白影的瞳孔驟然緊縮。
剎那間她全都明白了——眼前之人根本不是水蛇。
難怪會有這般驚人的身體素質,面對利刃毫髮無損。
可惜這個答案,她只能帶進墳墓了。
隨著頸骨斷裂的脆響,白影帶著未解的困惑永遠閉上了眼睛。
何雨柱處理完現場,立即喚來隔壁的同伴。
當天蠍、虎魄和草蜢看見白影的 時,三人臉色驟變。
"你乾的?"虎魄厲聲質問,草蜢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這女人剛才要殺我!"何雨柱憤怒地拍案而起,"要不是我反應快,現在躺在這兒的就是我了!說,是不是你們指使她來奪位?這事我定要上報,誰都別想好過!"
組織嚴禁內鬥,若白影得手自然能善後,但現在是"水蛇" ,一旦上報必將引來徹查。
何雨柱這番作態,分明是要同歸於盡。
天蠍立刻撇清關係:"我和她不熟,誰知道是不是你滅口?"
虎魄沉聲道:"無論如何,你殺了白影卻死無對證。
現在立刻束手就擒,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只要查清 ,自然會放你自由。”
天蠍冷冷道:“水蛇,別做無謂的掙扎,否則別怪兄弟們翻臉無情。
你這次犯的錯,可不是小事。”
何雨柱故作慌張地朝窗邊挪動,擺出想要逃跑的姿態。
虎魄、天蠍、草蜢三人都是訓練有素的特工,一眼看穿他的意圖,立即呈三角陣型將他圍住,堵住所有退路。
虎魄沉聲道:“別妄想逃跑,否則按叛逃論處,後果你承擔不起。
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只要你是清白的,組織絕不會冤枉你。”
何雨柱怒視虎魄:“你們當中有人要害我!跟你們回去,我必死無疑!”
草蜢上前一步:“水蛇,跟我走。
我不站隊任何人,只要你沒問題,我保證放你離開。
在我那兒,沒人能動你。”
何雨柱暗自冷笑——機會來了。
草蜢主動提出單獨帶走他,正中下懷。
他故作猶豫,沉默不語。
虎魄見狀,補充道:“如果不信草蜢,可以跟我。
我是組長,出了問題我也脫不了干係。”
何雨柱心知三人中必有幕後 。
若真是水蛇本人,此刻已是絕境;但對他而言,這不過是場遊戲。
跟虎魄或草蜢走都可行,但必須選對順序——若先跟一人離開,另一人可能就此消失,任務便會失敗。
草蜢寡言低調,或許更容易突破。
“好,草蜢,我信你。”
何雨柱最終說道。
他當然不會真跟草蜢去甚麼審訊室。
獨處時,他必須速戰速決,從草蜢口中撬出名單,再轉頭對付虎魄。
一旦這些人混入人群,名單將徹底石沉大海。
虎魄不傻,若發現同伴接連出事,下次 前必定警覺。
時間緊迫,這次必須一網打盡。
草蜢帶著何雨柱離開了房間。
虎魄與天蠍相繼走出茶樓。
轉過一條幽暗的巷子時,何雨柱尚未動作,數名黑衣人驟然現身,舉槍便射,動作乾脆利落,顯然是訓練有素的 。
草蜢趁機疾奔,試圖與何雨柱拉開距離。
何雨柱眸光一冷,心中瞭然——這草蜢竟想置他於死地。
此人平日不露聲色,此刻卻突下 ,心機之深,令人心驚。
若換作水蛇,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然而何雨柱身形如電,在彈雨中穿梭自如,反手扣下牆磚,揚手擲出。
“啊!”
“啊!”
“啊!”
三聲慘叫接連響起,石子精準貫穿三人眉心。
他一把揪住草蜢衣領,將其狠狠摜在牆上。
草蜢瞪大雙眼,難以置信:“你……”
何雨柱順勢施展催眠術,先問出名單下落,再冷聲質問:“是你派人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