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劉光齊看見田書陶氣鼓鼓的樣子,趕緊湊上去:“書陶,誰惹你生氣了?告訴我,我替你出氣!”
他早就對田書陶有意思,想趁機表現一番。
田書陶本想不理他,忽然心思一轉,露出笑容:“你是?”
劉光齊激動地說:“我住後院,我爸是六級鍛工劉海中,我是他大兒子劉光齊。”
田書陶輕輕撥了下頭髮,眼波流轉:“光齊哥,我叫田書陶。”
她聲音柔媚,眼神勾人,劉光齊頓時心跳加速,忍不住往前湊近,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更是心癢難耐。
田書陶心裡得意,這種眼神她見多了,都是些好色之徒。
看來剛才的何雨柱只是個例外。
她嘆了口氣,委屈地看向何雨柱家:“不知道是不是我哪裡得罪了何雨柱……”
我剛剛去找他,他卻對我冷言冷語,我……
田書陶的聲音微微發顫,彷彿在何雨柱那裡受了天大的委屈。
劉光齊聽得心疼不已,對何雨柱恨得牙癢癢:“你這麼好的姑娘,何雨柱怎麼能這樣對你?既然他不識好歹,你就別理他了,咱們院裡好男人多的是,比他強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他挺直腰板,努力展現自己的男子氣概,想讓田書陶多看他幾眼。
田書陶早就從易中海那兒聽說了劉光齊的情況——年紀不小,卻沒個正經工作,整天在家啃老。
這種人,就算她離過婚也瞧不上。
她敷衍地打量了劉光齊一眼:“嗯,你人是不錯,但我更喜歡有擔當、能保護我的男人。”
劉光齊立刻拍胸脯:“我就是啊!我膽子可大了!”
田書陶挑眉:“怎麼證明?”
劉光齊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證明。
見他這副模樣,田書陶更嫌棄了,故意試探道:“要是我以後受了欺負,你能幫我出頭嗎?”
劉光齊毫不猶豫:“當然能!”
田書陶順勢說道:“那現在我就受了委屈,你能替我討個說法嗎?”
劉光齊熱血上湧:“包在我身上!我這就讓何雨柱給你道歉!”
被田書陶的眼神一激,他連何雨柱的拳頭都忘了,滿腦子只想著表現自己。
他大步走到何雨柱門前,重重拍門,還不忘回頭偷瞄田書陶。
見她正“崇拜”
地望著自己,他頓時勇氣倍增,扯著嗓子罵道:“何雨柱,你個混賬東西,滾出來!”
“吱呀——”
門開了。
何雨柱冷著臉走出來,瞥見門口的劉光齊和遠處的田書陶,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是來逞英雄了?
劉光齊剛要開口——
“啪!”
何雨柱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劉光齊捂著臉,懵了:“你……”
何雨柱冷笑:“剛才不是罵得挺歡嗎?”
劉光齊結結巴巴道:“你、你欺負人,我……我是來替她討公道的!”
何雨柱冷哼一聲:"她跟你有甚麼瓜葛?是你家媳婦嗎?你管得倒是挺寬!"
劉光齊被何雨柱的氣勢所懾,一時語塞。
可當他瞥見田書陶那張楚楚動人的臉龐時,頓時勇氣倍增,高聲喊道:"欺負人就是不對!我可不怕你!"
這一嗓子把整個大院的人都驚動了。
劉海中、閻埠貴、易中海、許富貴、壹大媽、貳大媽等人紛紛從屋裡走出來看熱鬧。
劉光齊見到劉海中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爸,何雨柱打我!"
劉海中萬萬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三個兒子裡,他最疼愛的就是劉光齊,一直把他視為自己的希望,更是養老的指望,對其他兩個兒子動輒打罵。
他連忙上前扶起劉光齊,怒視何雨柱:"何雨柱,你憑甚麼欺負我兒子?我兒子向來老實本分,從不惹是生非。
今天你要不給個說法,我非去街道辦告你不可!"
何雨柱淡淡道:"很簡單。
劉光齊看上易中海的侄女,想在田書陶面前逞英雄。
可他連事情原委都沒搞清楚就胡亂出頭,還在我門前罵人。
我賞他一巴掌都算輕的。”
劉光齊不服氣地嚷嚷:"你欺負弱女子還有理了?"
何雨柱冷聲道:"我欺負她?我怎麼欺負她了?她剛才來找我幫忙,我只是拒絕了而已。
這也叫欺負人?難道你喜歡的人要我幫忙,我就非得幫?你喜歡她是你的自由,但我不喜歡她。
想幫忙你自己去,沒人攔著你。
可要在我門前亂叫喚,就別怪我不客氣。”
圍觀的街坊們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是劉光齊吃醋啊。”
"喜歡人家姑娘就讓家裡去提親唄,找何雨柱麻煩幹甚麼?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何雨柱幫不幫都是他的自由。”
"就是,難不成還 何雨柱幫忙?"
"劉光齊這是被衝昏頭了,連事情經過都沒問清楚就來 。”
劉光齊仍不死心:"你要是沒欺負田書陶,她怎麼會哭?"
何雨柱反問:"你哪隻眼睛看見她哭了?"
眾人的視線都聚焦在田書陶身上,卻找不到一絲哭過的痕跡。
她臉上乾乾淨淨,連淚痕的影子都沒有。
田書陶只是安靜地站著,像個旁觀者,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這場景讓大夥兒覺得,完全是劉光齊在自作多情。
劉海中臉上掛不住,要是換作另外兩個兒子,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揪著耳朵拖回家完事。
可對劉光齊,他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
"光齊,要不咱先回吧。”
劉光齊固執地搖頭:"不行!剛才田書陶還跟我訴苦呢。
今天必須讓何雨柱給她賠不是,不然我還算甚麼男人?何雨柱,你趕緊給田書陶道歉!否則我跟你沒完!"
何雨柱冷笑:"你算老幾?跟我沒完?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著?"
劉光齊頓時騎虎難下。
放狠話他拿手,真要動手卻慫了。
誰不知道何雨柱是院裡最能打的?單挑沒人是他對手。
剛才那一巴掌,把劉光齊的衝動扇沒了。
他哪還敢再動手,那不是自討苦吃?
何雨柱譏諷道:"怎麼?慫了?就你這窩囊樣,還指望田書陶瞧得上你?回去照照鏡子吧!要腦子沒腦子,要膽量沒膽量,連個工作都沒有,你以為田書陶能看上你這種貨色?"
劉光齊憋得滿臉通紅,攥緊拳頭卻不敢發作。
劉海中聽不下去了:"何雨柱!你這話甚麼意思?我兒子這麼優秀,怎麼就是窩囊廢了?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貳大爺?"
何雨柱反唇相譏:"別人怎麼看我管不著,但在我這兒他就是個廢物。
隨便被女人當槍使,不是廢物是甚麼?你兒子怎麼了?你是皇上他是太子啊?這年頭皇上都沒了,我說他兩句怎麼了?還擺起官架子來了?"
劉海中怒氣衝衝地質問:“你這是要復辟封建王朝,讓所有人都對你俯首稱臣嗎?要是這樣,我可得找王主任反映情況,看他怎麼處理!”
何雨柱的威脅讓劉海中瞬間慌了神。
他心心念念想在紅星軋鋼廠謀個一官半職,可惜能力不足,現在僅有的權力就是當個管事大爺。
要是連這個頭銜都丟了,他的人生還有甚麼意義?在仕途和兒子之間,劉海中毫不猶豫選擇了前者,連忙向何雨柱低頭:“柱子,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絕對沒有偏袒光齊的意思。
光齊,還不快給柱子賠不是!”
劉光齊氣得渾身發抖。
自己捱了打還被罵作廢物,父親非但不替他出頭,反而逼著他道歉。
在劉海中的催促下,他只能憋屈地說:“對不起。”
說完便灰溜溜地逃走了,這地方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劉海中也鐵青著臉離開。
田書陶冷眼旁觀,嘴角泛起輕蔑的弧度。
何雨柱說得一點沒錯,劉光齊就是個窩囊廢。
這種人也配追求她?除非她田書陶眼睛瞎了。
何雨柱沒理會外面的鬧劇,回屋繼續鑽研變聲技巧。
現在就差這門絕活沒掌握,他必須加倍努力。
劉家屋裡,劉光齊一進門就拽著劉海中嚷嚷:“爸,我就要娶田書陶!您去找易中海說媒,我非她不娶!”
劉海中皺眉道:“那丫頭看著就不是省油的燈,要不爹給你找個更好的?”
劉光齊梗著脖子:“我只要她!”
換作其他兒子這麼頂撞,劉海中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但對這個長子,他終究狠不下心:“行吧,我去找老易說說。
好歹我也是院裡的貳大爺,這個面子他總得給。
你可想清楚了別後悔。”
劉光齊喜出望外:“我絕不後悔!您快去!”
劉海中空著手就去了易中海家,把兒子的心思原原本本道了出來。
易中海搖頭道:"這事不成,我正打算把侄女許給何雨柱呢,現在轉頭介紹給劉光齊算怎麼回事。”
劉海中搓著手說:"老易,咱們都是一個大院的,再說我還是院裡的貳大爺。
要是兩家結了親,往後這院裡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輕蔑,他壓根瞧不上劉海中家。
但面上還是客氣道:"這事我真做不了主,得問問我那侄女的意思。
畢竟我只是她姑父,不是她爹孃,沒這個權力。”
劉海中胸有成竹地點頭。
來之前劉光齊信誓旦旦說田書陶對他有意思,這事準能成。
誰知易中海回來卻說:"不成,我侄女沒相中你家光齊,她看上何雨柱了。
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劉海中頓時僵在原地,鐵青著臉摔門而去,今天這臉可丟大了。
回到家把這事一說,劉光齊瞪大眼睛:"我哪點比不上那個何雨柱?他不就是個破廚子嗎?田書陶真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