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拍拍兒子肩膀:"天涯何處無芳草,以你的條件還愁找不到好姑娘?這種沒眼光的丫頭,咱們還看不上呢!"
劉光齊卻失魂落魄地站著,眼前全是田書陶嬌媚的模樣,心裡像貓抓似的難受。
易家屋裡,田書陶撇著嘴說:"何雨柱說得對,劉光齊也不照照鏡子。
要工作沒工作,要長相沒長相,我怎麼可能看上他?姑父,可何雨柱那個榆木腦袋,該怎麼拿下啊?"
易中海湊到她耳邊低語幾句。
田書陶頓時紅了臉:"這...這能行嗎?"
"有甚麼不行的?"易中海眯著眼說,"嫁給他多好,人高馬大長得俊,當廚子吃喝不愁。
只要使點手段,往後他的錢和房子都是你的,一輩子都不用發愁。”
田書陶咬了咬嘴唇:"好,就按您說的辦。
這次我豁出去了。”
角落裡壹大媽始終沒吭聲。
雖然覺得易中海的法子太下作,但為了養老,她也只能默許了。
這件事若能辦成,不僅田書陶受益,他們家也能跟著沾光。
深夜。
何雨柱的變聲術已臻至 精通境界,再有一天就能突破到四級大成。
如廁時遇見劉光齊,對方冷哼一聲,招呼都不打就快步離去。
顯然還在記恨。
何雨柱卻渾不在意。
走出廁所時,他隱約聽見幾人低語。
"何雨柱出來了,快準備,等他靠近你們就撤。
千萬別讓他逮住,後面的事與你們無關。”
分明是田書陶的嗓音。
緊接著,幽暗的衚衕裡傳來女子呼救聲。
換作旁人,多半會中計。
但何雨柱耳力非凡,立即識破其中蹊蹺。
更在夜色中瞥見易中海藏身樹後,蓄勢待發。
這分明是個針對他的局。
看易中海駕輕就熟的模樣,顯然不是頭回設這種缺德圈套。
何雨柱卻不急行動,靜候劉光齊現身。
待劉光齊欲離開時,何雨柱攔住他:"噓,你聽,像是田書陶在喊救命。”
劉光齊凝神細聽,果然捕捉到求救聲。
尤其聽到"田書陶"三字,頓時血脈僨張:"這幫畜生竟敢如此猖狂!我這就去院裡叫人,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何雨柱佯怒:"現在喊人?等大夥趕到田書陶早遭毒手了。
這正是你表現的機會,救下她說不定能成就姻緣。
白天在我門前不是挺威風?現在慫了?就這還想娶田書陶?莫非是個窩囊廢?"
劉光齊怒髮衝冠:"我才不是窩囊廢!"說罷壯膽衝進衚衕。
那群人見劉光齊闖入,竟作鳥獸散。
劉光齊還當是自己威猛嚇退了歹徒。
劉光齊正欲開口。
田書陶突然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你終於來了,我剛才好害怕。
要不是你出現,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謝謝你!"
劉光齊頓時頭腦發脹。
在這漆黑的巷子裡,被心儀的女孩主動抱住,他緊張得說不出話,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田書陶察覺到他的反應,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男人果然都一個樣,之前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
她直接吻了上去。
原本計劃是在這條黑漆漆的衚衕裡拿下"何雨柱",沒想到陰差陽錯遇上了劉光齊。
這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哪裡經得起這般 ?加上毫無經驗,動作顯得格外笨拙。
但面對這樣的"好事",他自然不會退縮,反而盡力配合著。
就在這時,易中海突然衝了出來:"誰在那裡?"
劉光齊嚇得慌忙提褲子,卻被田書陶死死抱住無法脫身。
手電筒的強光直射在他們身上。
"何......劉光齊?怎麼是你?"易中海本以為抓到的是何雨柱,結果發現是劉光齊,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臉色鐵青,明明安排的是何雨柱,怎麼變成了劉光齊?計劃徹底落空不說,還白白搭上了侄女。
田書陶這才看清眼前的人,頓時面如土色。
她居然把自己交給了一個沒用的廢物?這種被耍的感覺讓她怒火中燒。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劉光齊臉上:"你這個 !"
劉光齊委屈地辯解:"剛才不是我主動的......"
這話更是火上澆油。
田書陶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殺了他。
"啪!"又是一巴掌:"臭流氓!"
劉光齊自知理虧,畢竟佔了便宜:"書陶,你放心。
我一定會對你負責,回去就和你領證結婚。”
田書陶強壓怒火,她又不是第一次談戀愛,知道現在最該做的是甚麼——必須從劉光齊身上多撈些好處。
她故作羞憤地說:"你今天這樣對我,就是耍流氓!"
若我通知警方。
你不僅要入獄,前程也將盡毀。
劉光齊驚慌失措:"書陶,我承諾過會娶你。”
田書陶態度堅決:"想娶我,必須按我的條件準備彩禮。”
"否則我絕不答應,還會去告發你!"
劉光齊喜出望外:"多少彩禮我都答應。”
田書陶冷聲道:"我姑父在場作證。”
"若敢反悔,我定不輕饒!"
易中海目睹這一切,對劉光齊恨之入骨。
如今田書陶已無利用價值。
他漠然帶著二人回去商議婚事細節。
次日臨近中午。
何雨柱提著菜籃歸來。
還未進院門,就聽見裡面鬧翻了天。
"爸,我知道錯了!"
只見劉海中揮舞雞毛撣子追打劉光齊。
抽得兒子臉上血痕交錯。
下手毫不留情。
劉光齊抱頭鼠竄,生怕再挨一下。
全院住戶都在圍觀。
"劉海中不是最疼這個兒子嗎?今天怎麼往死裡打?"
"劉光齊到底幹了甚麼缺德事?"
"頭回見劉海中這麼教訓大兒子。”
貳大媽哭喊著勸阻:"老劉別打了!"
"打壞光齊我可怎麼活?"
"他又不是存心的。”
"你下手也太狠了。”
"將來咱們還指望他養老呢!"
在貳大媽心裡,劉光齊的分量遠勝另外兩個兒子。
劉海中怒不可遏:"混賬東西!"
"那麼多姑娘不找,偏要娶田書陶?"
"她哪點配得上?"
"有那些錢娶誰不行?"
"你這是要我的老命!"
劉光齊此刻追悔莫及。
劉光齊原本對田書陶頗有好感,可一聽到彩禮數額,娶她的念頭頓時煙消雲散。
這分明是在漫天要價。
清晨他壯著膽子向劉海中提起此事,劉海中當場暴怒。
最後實在忍無可忍,抄起雞毛撣子就追著兒子打。
這次連最疼愛的劉光齊,劉海中也沒留情面。
易中海心知肚明,索性閉門不出。
田書陶倒是悠閒地站在易中海門前看熱鬧,她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
劉海中的暴跳如雷,絲毫動搖不了她對彩禮的要求。
昨晚讓劉光齊佔了便宜,總不能白給吧?
她又不傻!
閻埠貴勸道:"老劉,有事好好說,發這麼大火做甚麼?"
劉海中聲音都變了調:"不生氣?五百塊的彩禮你能不生氣?換作是你,非打斷兒子的腿不可!"
"多少?"閻埠貴以為自己聽錯了,"五百塊?還是五十塊?我沒聽錯吧?"
"沒錯!就是五百!"劉海中怒吼,"這是要我的命啊!"
這話一出,不僅閻埠貴驚呆,整個院子的人都倒吸涼氣。
"平常娶媳婦二十塊頂天了,這開口就要五百,也太離譜了。”
"金子打的媳婦也不值這個價啊。”
"難怪劉海中發這麼大火,換我非得把兒子腿打斷不可。”
"劉光齊怎麼就看上這種姑娘?心也太黑了。”
"易中海這侄女不簡單,劉光齊要真娶了她,以後可有苦頭吃。”
"這是要傾家蕩產娶個媳婦啊。”
"劉海中肯定不會答應,這要求太荒唐了!"
何雨柱驚訝地望著田書陶,這女人夠狠,劉海中這次非得大出血不可,除非他不要這個兒子了。
劉海中追得氣喘吁吁,實在跑不動了。
他叉著腰喘了半天,走到田書陶面前怒道:"告訴你,我兒子絕不會娶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田書陶不慌不忙地整理著頭髮,神色從容。
既然跟何雨柱已經沒戲,她也懶得再裝模作樣。
“還是問問你兒子吧,搞得像是我非要嫁到你們家不可。”
這番囂張的話氣得劉海中幾乎吐血。
劉海中怒吼道:“光齊跟我回家,你真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何雨柱望著劉光齊遠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同情。
這田書陶不僅作風不正,還曾墮過胎,更關鍵的是無法生育。
劉光齊娶了她,註定要斷子絕孫。
不過這些都與何雨柱無關。
回到屋裡,他繼續鑽研變聲術。
午後時分,何雨柱的變聲術即將大成,劉海中卻找上門來,臉色陰沉:“柱子,光齊要辦喜事,你能幫忙做幾桌酒席嗎?”
原來劉光齊將自己對田書陶的不軌行為告訴了父親,劉海中大驚失色。
為了保住這個兒子,他不得不咬牙答應支付五百元的天價彩禮,心裡簡直在滴血。
雖然恨不得 這個不肖子,但終究是最疼愛的兒子,只能硬著頭皮認了。
因為彩禮開支太大,劉海中想在酒席上省些錢,於是來找何雨柱幫忙。
想著同住一個大院,何雨柱肯定不會多收錢。
何雨柱搖頭拒絕:“貳大爺,實在抱歉,我最近抽不開身,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劉海中沉下臉:“柱子,咱們好歹是多年的鄰居,我還是院裡的貳大爺,這點面子都不給?”
何雨柱解釋道:“我是真有事要忙。
其實外面廚師收費都差不多,您可以找我師兄,他也是八級廚師,一桌五塊錢。
或者請我師父出手,不過要十塊錢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