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執勤。”吳部長吩咐完,親切地拉著何雨柱:"走,進去說。”
這一幕讓周圍官兵紛紛側目,都在猜測這個年輕人究竟是甚麼來頭,竟能讓吳將軍如此禮遇。
軍營裡陳設簡樸,訓練場上熱火朝天。
男兵女兵們正在進行各種訓練:負重跑、障礙穿越、槍械練習......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指導新兵格鬥的龍牙,只見他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就將對手製服,引得周圍新兵連連喝彩。
龍牙發現何雨柱,立即興沖沖跑過來,先向吳部長敬了個禮,隨即迫不及待地問:"柱子,學得怎麼樣了?"
何雨柱神秘一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三人一同向辦公室走去。
吳部長急切地詢問:"柱子,學得如何?"
何雨柱頷首:"都掌握了。”
吳部長和龍牙面露驚色。
吳部長開懷大笑:"不愧是你,竟然真學會了!這功夫太難了,我還擔心你來不及。”
龍牙讚歎道:"柱子,太厲害了!聽說縮骨功通常要練天,你居然這麼快就掌握。
真是武學奇才!"
吳部長提議:"柱子,給我們演示下效果吧。”
何雨柱應道:"好,你們仔細看。”
兩人全神貫注地注視著。
何雨柱取出面具戴上,施展縮骨功,身形很快縮小了一圈。
吳部長繞著何雨柱轉了幾圈,驚歎道:"太逼真了,簡直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破綻。
這能力太強了,戴上面具絕對沒人能認出你。”
龍牙打趣道:"柱子,這本事得備案,免得日後惹麻煩。”
何雨柱笑道:"我明白,不會隨便用這招的。”
吳部長滿意地點頭,讚賞何雨柱懂得分寸。
這能力若濫用,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只差聲音這個漏洞了。
他們聽過水蛇的聲音,你儘量少開口。”吳部長提醒道。
何雨柱胸有成竹:"我正打算學習變聲術。
光靠不說話反而容易露餡,要是連聲音都一樣,他們就更難識破了。”
吳部長讚許道:"考慮得很周全。
你確實非同尋常。
這次行動就拜託你了,我們也要去安排其他事宜。”
這是一場硬仗,難免會有傷亡,我們必須做好充分準備,儘量減少人員損失。”
何雨柱與吳部長道別後,特意去了趟書店,果然找到了變聲技巧的資料。
掌握了這項技巧,他就能練成變身術。
回到四合院時,發現許多人圍在易中海家門口張望。
何雨柱只是瞥了一眼,並未在意。
他全部心思都放在如何抓捕那些特殊人員上,必須拿到完整名單。
只有將他們一網打盡,他和妹妹才能真正安全。
正當他要回家時,易中海突然出門叫住他:"柱子,等一下。”
何雨柱停下腳步:"壹大爺,有事?"
易中海笑著說:"柱子,進屋說,有重要事跟你談。”
"我還有事要忙,改天再說吧。”何雨柱婉拒道。
易中海攔住他:"真是好事,跟我來,保證你不後悔。”
"有甚麼事就在這兒說吧,沒必要神神秘秘的。
要不說我就先回去了。”何雨柱態度堅決。
易中海強壓怒火,轉身進屋。
片刻後,他帶著一位身材苗條、面容清秀的姑娘走了出來。
圍觀的年輕小夥們都看直了眼。
適婚年齡的劉光齊忍不住問:"壹大爺,這位姑娘是?長得真標緻!"
易中海見眾人反應,信心更足了:"這是我侄女田書陶。
柱子,你還沒物件吧?不如跟我侄女聊聊?這姑娘賢惠能幹,嘴甜懂事,娶了她保準日子越過越紅火。”
眾人紛紛向何雨柱投去羨慕的目光。
劉光天更是嫉妒不已,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沒介紹給他?
為何要把田書陶介紹給何雨柱?
田書陶打量著何雨柱,見他身材挺拔,相貌堂堂,渾身散發著陽剛之氣。
聽說他在食堂工作,每月能掙三十多塊錢,伙食也好,經常能吃上肉。
田書陶對何雨柱的外表和收入都很滿意。
若能嫁給這樣的男人,簡直是撿到寶了。
她眼波盈盈,望向何雨柱的目光幾乎要滴出水來。
周圍的小夥子們看得心癢難耐。
但何雨柱不為所動。
他精通中醫,講究望聞問切。
一眼就看出田書陶已非完璧之身,還曾墮過胎。
她氣血兩虛,至今未恢復。
這樣的女子,他怎會看上?
"不必了,我還年輕,暫時不想找物件。
壹大爺還是把您侄女介紹給別人吧,我們不適合。”
易中海愣住了。
田書陶的相貌身材都勝過尋常女子,何雨柱為何看不上?
田書陶也懵了。
她何曾受過這般冷落?以往哪個男人見了她不像饞貓見了魚?難道對何雨柱不管用?
易中海勸道:"柱子,你都二十了,該成家了。
早點娶媳婦,有人給你暖被窩,疼你愛你,還能幫忙照顧妹妹,多好啊。”
何雨柱搖頭:"我現在只想專心鑽研廚藝,爭取早日當上主廚。
等日子寬裕了再考慮婚事。
萬一娶的媳婦對我妹妹不好怎麼辦?"
"這個你放心,田書陶心地善良,待你妹妹肯定像親妹妹一樣。
你們先處處看,瞭解後你一定會喜歡她的。”
"不必了。
我的人生規劃不會改變。
這姑娘很好,但不適合我。
您還是介紹給別人吧。
壹大爺,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轉身離去。
易中海和田書陶站在原地,氣氛有些僵硬。
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
何雨柱根本沒給他們開口的機會。
劉光齊興沖沖地湊過來:"壹大爺,我還單身呢,要不讓我和田姑娘處處?說不定我倆挺合適。”
田書陶瞥了劉光齊一眼,這一眼看得劉光齊魂都飛了。
易中海當然不會同意,他帶田書陶來就是為了撮合何雨柱。
"光齊啊,你還年輕,過兩年壹大爺再給你介紹。”易中海說著,拉著田書陶離開了。
劉光齊站在門口 ,感覺魂兒都被帶走了。
回到易家,田書陶有些不甘心:"壹大爺,何雨柱是不是看不上我?"
易中海擺擺手:"別急,年輕人血氣方剛,使點手段準能成。
關鍵是你中意他嗎?"
田書陶臉一紅:"當然滿意。
人長得精神,工資又高,家裡兩套房就一個妹妹。
等妹妹出嫁了,這個家還不是我說了算?"
易中海笑道:"有你這句話就好辦。
按我說的做,保準讓他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田書陶乖巧地點頭:"姑父,我都聽您的。
等事成了,一定好好孝敬您二老。”
這正是易中海想要的。
他拍拍田書陶的肩膀:"好孩子,姑父不會虧待你們。
等以後啊,這些家當都是你的。”
田書陶嘴上說著:"就算您甚麼都不給,我也一定孝順。”心裡卻另有一番盤算。
兩人各懷心思。
易中海湊到田書陶耳邊低聲嘀咕。
田書陶有些猶豫:"姑父,這樣...合適嗎?"
易中海不以為然:"有甚麼不合適的?你不是相中何雨柱了嗎?不用點特別的辦法,怎麼能拿下他?"
反正你也不是頭一回談物件,對付何雨柱這樣年輕氣盛的小夥子,你該是最拿手的。
根本用不著我來教你吧。”
田書陶點頭:“好,就照你說的辦。”
何家。
何雨柱翻開書,專心練習變聲術。
變聲術+1
變聲術+1
變聲術+1
……
“咚咚咚!”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何雨柱開門,見是田書陶,眉頭微皺:“有事?”
田書陶輕撩髮絲,眉眼含情,故意撩撥何雨柱:“我有事想請你幫忙,能進去說嗎?”
何雨柱搖頭:“要幫忙可以找壹大爺,他是紅星軋鋼廠的七級鉗工,肯定不會推辭。”
田書陶柔聲道:“這事兒不方便跟壹大爺說,不然我找你做甚麼?”
說著,還嬌嗔地白了何雨柱一眼,像是在打情罵俏。
田書陶確實有一套。
可何雨柱見多了這種把戲,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何雨柱拒絕:“不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容易惹人閒話。”
田書陶一愣,隨即氣惱地咬了咬唇。
這何雨柱明明是個年輕小夥,居然能扛住她的撩撥,讓她不禁懷疑自己的魅力。
軟的不行,田書陶決定來硬的。
這招她以前可沒少用,拿下過不少男人。
她走到何雨柱面前,突然“哎呦”
一聲,假裝頭暈,作勢要往他懷裡倒。
何雨柱敏捷地閃開。
“啊!”
田書陶驚叫一聲,直接摔了個嘴啃泥,衣服沾滿灰塵。
她氣急敗壞地指著何雨柱:“你是木頭嗎?我摔倒了都不扶一把?”
何雨柱淡淡道:“男女有別,我怕別人誤會,影響你的名聲。”
田書陶被激怒了,她在情場混了這麼多年,還沒遇到過這麼難搞的男人。
何雨柱的抗拒,反而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田書陶伸出手:“扶我起來總行吧?我可是在你家門口摔的,要是被人看見,還以為你欺負我呢,傳出去對你名聲也不好。”
何雨柱點頭:“有道理,我扶你。
等一下。”
田書陶暗自高興,只要有了接觸,關係就能更進一步。
她伸出手,卻見何雨柱轉身進了屋,不一會兒拿著一根擀麵杖出來遞給她:“給,扶著起來吧。”
田書陶氣得直瞪眼,用擀麵杖扶人?這算甚麼主意?
她一把拍開擀麵杖,自己爬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心裡暗罵這人簡直是個榆木疙瘩。
何雨柱冷笑一聲,回屋繼續練習變聲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