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們當時急需用錢,更應該把情況說清楚,也不至於讓他們過得這麼艱難。”
易中海連連稱是:"王主任教訓得是,當時確實考慮不周。
現在想來也很後悔。
但我真是為他們著想,怕何大清走後兩個孩子無依無靠,被壞人惦記,才出此下策。
都怪我,都怪我......"
王主任看易中海認錯態度端正,火氣頓時消了大半:"以後做事多動動腦子。”
簡單教育幾句後,王主任匆匆離去,街道辦還有一堆公務等著處理。
易中海心裡憋著股悶氣,今天真是諸事不順。
原本只是阻止何雨柱鎖門,結果不僅被要回錢款,還捱了王主任一頓訓。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插手這事。
更讓他惱火的是那個舉報者。
"往後院裡的事儘量內部解決,別動不動就找王主任。
傳出去影響咱們大院名聲,誰願意出門被人指指點點?"易中海環視眾人,"聽說馬上要評選先進大院,表現好的才有資格。
評上了街道辦有獎勵,多少能補貼家用。”
這話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竟有這好事?那可得加把勁!評上先進大院,日子也能寬裕些。”
"就是,咱們是一個集體,必須好好表現。”
"以後有事就找三位大爺解決,別驚動街道辦,免得影響評選。”
聽著這些議論,易中海暗自得意。
等制度落實,他壹大爺的地位將更加穩固,逐步實現對大院的掌控。
到時候賈東旭和何雨柱都得聽他安排,乖乖走進他設好的養老局。
另一邊,何雨柱對此毫不知情。
他正趕往學校接妹妹。
"雨水,這幾天咱們先不回家。
哥要跟人學功夫,得在外頭住幾天。”
何雨水乖巧點頭:"那我想家能回去看看嗎?"
何雨柱揉揉她的小腦袋:"當然可以,那是咱們家啊。
就出來住幾天,很快回去的,就當出來玩。”
小姑娘開心地笑了。
她對那個院子有著深深的眷戀,所有美好回憶都在那裡。
何雨柱買了些菜,帶著何雨水來到古老家中。
他向古老介紹了何雨水。
何雨水乖巧地問候:"爺爺好。”
古老笑容滿面:"好孩子,嘴巴真甜。
爺爺給你拿糖吃。”
隨後,古老為他們安排了住處。
古老嚴肅地對何雨柱說:"明天開始跟我學縮骨功,你要做好吃苦的準備。
如果想放棄就趁早說,以後再來求教,我絕不會再教你。
吃不了苦的人,練甚麼功夫都成不了,別浪費彼此時間。”
何雨柱鄭重回答:"我一定努力,認真學!"
第二天清晨。
何雨柱送何雨水上學後,便跟著古老學習縮骨功。
古老開始講解基本功:"先教你前彎、下腰、劈叉、鎖骨術、超級劈叉和脫臼。
前彎:屈膝將腿放到頸後或肩後。
下腰:後仰讓頭觸到腳,像坐在頭上。
劈叉你懂。
超級劈叉是在兩把椅子間劈叉,若能同時下腰或前彎,才算小成。
脫臼:主要是肩關節和髖關節的脫臼技巧。
鎖骨術,就是我演示過的鑽木桶,需要所有基本功都紮實。
你可以先用大木桶練習,再慢慢換小桶,直到能鑽進我上次用的尺寸。
我師父更厲害,能進更小的桶,那是練了一輩子的功力。
你短時間內能把一個基本功練好就不錯了。
記住不能急功近利,練功風險很大,稍有不慎就會癱瘓。
必須循序漸進,功夫不到位我不會教下一步。
明白了嗎?"
何雨柱認真點頭。
古老開始示範第一個動作——前彎。
何雨柱點頭,開始嘗試練習。
他反覆演練,很快便將動作掌握純熟。
古老胡須微顫,難掩驚訝:"你以前練過體術?"
何雨柱搖頭:"只學過國術,那是 技,與這不同。”
古老暗自心驚,當年他花了一年才練到這個程度。
何雨柱的天賦實在驚人。
接著,古老教授第二個動作——下腰。
講解要領後,他靜靜觀察何雨柱練習。
起初何雨柱動作生澀,確實不像練過柔術的人。
但很快,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身體柔韌度超乎尋常。
短短時間,何雨柱就掌握了第二個動作。
古老震驚不已。
何雨柱學會兩個基本功僅用四小時,而他當年花了兩年。
這差距實在太大。
古老興致漸濃,想看看何雨柱的天賦極限。
劈叉,兩小時學會。
超級劈叉,兩小時掌握。
連脫臼技巧也僅用兩小時。
古老恍如夢中,忍不住問:"柱子,你的國術練到甚麼境界了?能展示下嗎?"
何雨柱走到一棵小樹旁:"用這棵樹演示可以嗎?"
古老點頭同意。
何雨柱隨手一切。
"咔嚓!"
碗口粗的小樹應聲而斷。
其實何雨柱隱藏了實力。
以他罡勁修為,輕拍一掌就能讓樹木內部粉碎而外表無損。
更甚者,隔空一掌就能將樹木震為齏粉。
但這樣的實力太過驚人,他選擇保留。
即便如此,古老仍驚得拽斷幾根鬍鬚。
眼前這一幕,連他認識的高手都難以企及。
柱子,你的身手真是驚人。
"這一掌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怕是當場就要出人命。”
何雨柱微微一笑:"習武之人最忌恃強凌弱,我不會輕易動用這等手段。”
古老讚許地點頭:"好一個俠義之心!你這身功夫實在令人驚歎。”
"我平生所見,無人能及你半分。
赤手空拳劈斷實心木樁,這般年紀就有如此造詣,當真是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
"難怪你連基本功都學得這般快。
或許,你真能創造奇蹟。”
"既然天賦異稟,我便加快傳授進度。
說不定你真能在短期內練成縮骨功。”
說出這番話時,古老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何雨柱的出現,讓他見識到了真正的武道天才。
十日後。
古老震驚地看著何雨柱鑽進特製木桶:"竟真讓你練成了!若非親眼所見,我絕不信世上有這等奇才。”
"柱子,可願試試我師父當年用的木桶?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未能達到師父的境界。
但你有希望完成我的心願。”
何雨柱欣然應允。
取來的木桶明顯小了一圈,高度矮了十公分,直徑窄了五公分。
看似細微差別,難度卻成倍增加。
古老叮囑:"量力而行,切莫逞強。
以你的天資,假以時日必能成功,不必急於一時。”
"我明白。”何雨柱沉聲應答。
只見他身形微顫,關節應聲脫臼。
再一發力,骨骼間隙收縮到極致,整個人頓時矮了十公分。
他先將一隻腳探入桶中,繼而另一隻腳也穩穩踏入。
木桶似乎已被填滿,再也找不到一絲空隙。
何雨柱卻不慌不忙,緩緩蹲下身去,可臀部怎麼也塞不進去。
"咔嚓!"
他的腿骨發出脆響,臀部終於沉了下去。
接著是上半身。
他彎腰貼近雙腿,身體如麻花般扭曲,呈現出詭異的摺疊姿態。
古老屏住呼吸,生怕驚擾到何雨柱的動作。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干擾讓何雨柱功虧一簣。
此刻,木桶已被何雨柱完全佔據。
但雙臂還未完全進入。
這是最後一步了。
何雨柱扭動身軀,很快為雙臂騰出了空間。
看似簡單的動作,卻讓古老看出了門道,眼中滿是震撼。
縮骨功修煉到高深境界,每多騰出一寸空間都需要數年苦功。
更何況是兩條手臂的空間。
這是古老一生都無法跨越的鴻溝。
他終於長舒一口氣,激動地說:"成了!你居然真的成了!太好了!"
何雨柱出來後,古老拉住他:"以你的天賦,我當師父實在不夠格。
不如我代師收徒,以後我們以師兄弟相稱。”
何雨柱猶豫道:"這不太合適吧?您年紀比我大這麼多,我豈不是佔了便宜?"
古老闆起臉:"怎麼不行?難道你覺得我天賦太差,不配做你師兄?"
何雨柱連忙解釋:"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古老轉怒為喜:"那就這麼定了。
走,跟我去給師父上香敬酒。”
先前古老只當何雨柱是走個過場,並未在意。
見識到他的天賦後,古老驚為天人。
自認不配當師父,便決定代師收徒。
祭拜完師父,古老取出一枚金燦燦的令牌。
這純金打造的物件沉甸甸的,足有幾斤重。
斑駁的表面昭示著它的年代久遠。
"師弟,這是我們這一脈的信物,所有傳人都要保管好它。”
何雨柱接過令牌,鄭重地收好:"師兄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
古老開懷大笑:"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沒想到我還能多個師弟。
晚上咱們可得好好慶祝一番。”
夜幕降臨,何雨柱接回何雨水後親自下廚。
古老嘗過後讚不絕口:"師弟不僅天賦過人,連廚藝都如此精湛,真是難得的人才。
等將來見到師父,我一定要好好炫耀一番。”
次日臨別時,古老拍著何雨柱的肩膀說:"以後就把這兒當自己家,遇到甚麼難處儘管來找師兄。
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當當。”
何雨柱心頭湧起暖意,雖然相識不久,但古老的真誠讓他深受感動。”師兄放心,我會常來看您的,到時候可別嫌我煩。”
"求之不得呢!"古老笑著擺手。
離開古老住處,何雨柱徑直前往軍營找吳部長。
當吳部長親自出來迎接時,門口的警衛員齊刷刷敬禮:"首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