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探著開口:“柱子,你是不是弄錯了?”
何雨柱:“錯不了。”
這筆錢是你幫忙代領的,每月20塊。
我爸信裡寫得明明白白,你想私吞這筆錢?
易中海:"柱子,別亂說。
我不是那種人。
這錢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會不會弄錯了?"
何雨柱:"既然你不清楚,我這就去派出所報案。
這麼大一筆錢,夠吞錢的人把牢底坐穿。”
說完就要往外走。
易中海慌了神。
要是真讓何雨柱報警,他的前程就完了。
不僅工作保不住,說不定還要吃槍子。
"柱子別急!說不定你爸把錢寄到別處了,你再查查?"易中海想拖延時間,琢磨怎麼賴掉這筆錢。
何雨柱不吃這套:"管他呢,報警讓警察查。
搞錯了頂多麻煩警察,要是真有人貪錢,這可是大案!"
易中海攔住他,臉色鐵青:"報警影響大院名聲,我陪你去找找?"
何雨柱甩開手:"不行!必須報警。
這麼大筆錢要是被黑了,我找誰哭去?"
院裡鄰居紛紛附和:"是該報警!壹大爺老攔著,莫非錢真是他拿的?"
見瞞不住了,易中海壓低聲音:"柱子,咱們換個地方說?"
何雨柱腳步不停:"沒空!二十塊錢可不是小數目,耽誤不得。”
“壹大爺該不會想私吞這筆錢,不給何雨柱吧?”
“要是真被壹大爺昧下了,那可太缺德了。”
“不至於吧?壹大爺平時挺正派的,幹不出這種沒品的事。”
易中海額頭沁出冷汗,聽著四周的議論聲如坐針氈。
他明白這筆錢是留不住了。
“柱子,既然你非要當眾說清楚...”
他長嘆一聲,“錢確實在我這兒。
本打算私下跟你說,就怕外人知道你突然有筆鉅款,招來禍事。”
劉海中逮著機會插話:“老易,你這就不地道了。
何雨柱家這麼困難,你扣著錢不給他們算怎麼回事?”
易中海解釋道:“我是為柱子著想。
他年紀輕,突然拿到這麼多錢容易揮霍,或者被壞人盯上。
他爹臨走託我照應他們兄妹,說每月會寄二十塊錢。
我就想著先幫柱子保管,等他成家時再拿出來,也算對得起何大清的囑託。”
他環視眾人繼續說:“剛才柱子問起,我本打算私下說明。
畢竟錢財不宜外露。
既然非要當眾說開,還望大夥兒替柱子保密,別讓他遭人惦記。”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院裡人頓時議論紛紛。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壹大爺工資那麼高,哪會貪柱子那點錢。”
“是咱們誤會壹大爺了,他考慮得真周到。”
“壹大爺真是用心良苦啊!”
易中海在院裡素來德高望重,這番合情合理的解釋很快平息了眾人的猜疑。
院子裡不少人信了易中海的解釋。
那些心存疑慮的,也找不出證據反駁,只能將信將疑。
最窩火的要數劉海中。
易中海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糊弄過去。
本想抓住他的把柄,這下全泡湯了。
何雨柱心裡明白,要扳倒易中海沒那麼容易。
今天的目的就是讓他難堪,逼他吐出那筆錢。
上輩子,何雨柱壓根不知道這事,還對易中海感恩戴德。
殊不知那本就是自己的錢。
更可氣的是,易中海拿他的錢接濟賈家,賺足了賈家的感激。
合著好人都是何雨柱做,易中海半點不虧。
如今他可不會犯傻。
想私吞他的錢,再用他的錢充好人?做夢!
"原來是這樣啊。”何雨柱挑眉,"那這錢是不是該物歸原主了?總不能一直讓你保管吧?"
易中海暗自咬牙:"說得對,我這就去取。
早就給你存好了,一分沒動。
之前你日子緊巴時,我還打算用這錢幫襯你。
沒想到你自己挺過來了,真是出息了。”
他回屋取來個鐵盒,遞給何雨柱時手都在抖。
整整一千二百塊啊!
其實早就花掉不少,多半都貼補賈東旭了。
哪曾想有朝一日還得補上這個窟窿。
現在只能自掏腰包,簡直是在割他的肉。
"柱子,這一千二原封不動。
既然你都知道了,以後就自己保管吧。
每次代領也怪麻煩的。”易中海強撐著笑臉,"可要收好了。”
何雨柱清楚瞧見他眼底的心疼。
錢他倒不在乎,但絕不能便宜易中海和賈家。
接過鐵盒,他慢條斯理地數起鈔票。
易中海看著那翻動的手指,心口一陣陣發緊。
每數一張,都像在剜他的肉。
偏還得擠出笑容,不能露出半點不滿。
院子裡的人眼紅得不行。
"這麼多錢啊!"
"何雨柱一下子得了1200塊,往後的日子可舒坦了。”
"人家本來就是八級廚師,再加上這筆錢,小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
......
賈家母子幾個更是酸得牙癢癢。
賈張氏眼裡直冒火,她覺得這錢本該是自家的。
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父,要是何雨柱不收這錢,肯定得花在賈東旭身上。
哪輪得到還回去?
她越想越覺得虧大了。
不光賈張氏這麼想,賈東旭和秦淮茹也一個德行,好像這錢天生就該歸他們似的。
何雨柱故意慢悠悠地數錢。
易中海硬擠著笑臉站在那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裡早憋了一肚子火。
看見何雨柱那張臉就來氣。
何雨柱把錢翻來覆去數了好幾遍:"嗯,數目對得上。”
"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拎著東西扭頭就走。
易中海趕緊打發眾人:"都散了吧。”
看熱鬧的這才三三兩兩離開,嘴裡還不停地嘀咕。
今天這齣戲可太精彩了。
誰能想到何大清每月都給兒子寄20塊錢,還讓易中海經手。
有人信了易中海的解釋,可也有精明的覺得這裡頭肯定有貓膩。
劉海中氣得直跺腳,本以為這次能扳倒易中海,沒想到讓他輕鬆糊弄過去了。
貳大媽勸道:"老頭子彆氣了,我給你煎個荷包蛋消消火。”
"氣壞身子不值當,往後機會多的是。”
劉海中眼珠子一轉,突然拍大腿:"我得去舉報易中海!"
貳大媽納悶:"他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嗎?舉報有啥用?"
劉海中陰笑道:"錢確實是他扣下的,雖然還了,誰知道安的甚麼心?"
"只要舉報上去,街道辦肯定來查,夠他易中海喝一壺的!"
"看他還怎麼在大院裡擺架子!"
“你覺得是不是這個理兒?”
貳大媽連連點頭:“哎喲喂,老劉你可真機靈,這主意都能想出來。
就該去告發易中海。
要是王主任一怒之下撤了他的壹大爺職位,那你不就能當上壹大爺了?”
劉海中越琢磨越來勁:“不成,我得馬上去舉報易中海。
現在知情的人多,王主任隨便找個人就能問清楚。
要是拖久了,對咱們可不利。”
他連雞蛋都顧不上吃了,急匆匆就去找王主任告狀。
易中海回到家,氣得把搪瓷缸子摔在地上。
這回可沒人安慰他——壹大媽回老家接侄女去了。
平時沒機會回孃家,這回逮著機會,壹大媽打算在孃家多住些日子。
發完脾氣,易中海自言自語:“等壹大媽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何雨柱。
非得讓他把這筆錢吐出來不可。”
正盤算著怎麼對付何雨柱,外頭突然響起敲門聲。
開門一看,王主任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口。
易中海心裡“咯噔”
一下:“王主任,您怎麼來了?”
王主任怒道:“我怎麼來了?易中海,你乾的好事!剛有人舉報你私吞何雨柱的錢,今天才還給他?你還有沒有良心?簡直喪盡天良!當年何大清走的時候,何雨柱兄妹才多大?就指著這筆錢活命。
你倒好,把錢昧下了,這是人乾的事嗎?要我說你就是個 !拿人命當兒戲,要不是何雨柱自己能耐,兄妹倆早餓死了!你這個壹大爺就這麼當的?不幫忙還坑人,真氣死我了。
來人,把他給我帶走!”
院裡人聽見動靜都跑出來看熱鬧,見王主任當眾訓斥易中海,個個瞪圓了眼睛。
平日裡德高望重的壹大爺,哪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這場面可真是頭一回見。
眾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劉海中擠在人群裡看熱鬧,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這個官迷最受不了易中海壓他一頭,如今看到易中海吃癟,別提多解氣了。
兩名保衛科人員迅速上前,一左一右鉗住易中海的胳膊。
他們早就看不慣易中海的所作所為,下手毫不留情,甚至能聽見關節咔咔作響。
"哎喲!"易中海痛呼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他顧不得追究是誰舉報的,急忙喊道:"王主任,這都是誤會啊!"
王主任厲聲道:"誤會?哪來的誤會?"
易中海又把對何雨柱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王主任將信將疑:"當真如此?"
易中海疼得滿頭大汗:"千真萬確!那錢我一分沒動,全都還給何雨柱了,院裡的人都能作證。”
王主任轉向閻埠貴:"是這樣嗎?"
閻埠貴點頭:"確實如此。”
又問許富貴,對方也給出肯定答覆。
接連問了幾個人,說法都一致。
王主任這才示意警衛鬆手。
易中海長舒一口氣,就這麼會兒功夫,後背的衣衫已經溼透了。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查出舉報之人。
王主任訓斥道:"就算出於好意,也該事先跟何雨柱說明。
擅自做主,萬一違揹他本意怎麼辦?作為壹大爺,做事這麼欠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