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應道:“古老,家裡就我和妹妹兩個人,她還小,需要我照顧。
能不能讓她也搬過來住?這樣更方便些。”
古老爽快答應:“沒問題,我這空房間多,你隨便挑一間住。”
告別古老後,何雨柱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買了把新鎖。
想到要出門幾天,屋裡還放著值錢東西,現在棒梗會走路了,保不準會來偷拿。
乾脆把門鎖上,省得賈家整出甚麼么蛾子。
等回來再和他們慢慢算賬。
到家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正要鎖門時,碰上了易中海。
易中海皺眉問道:“柱子,這是要出門?”
何雨柱點頭:“師傅感冒了,我去照顧幾天。”
易中海指著門鎖:“那鎖門做甚麼?”
何雨柱反問:“我鎖自己家門有問題嗎?”
易中海板著臉說:“你瞧瞧咱們院兒裡,誰家大白天的鎖門?都是多年的老鄰居,鎖門多傷感情?傳出去讓人笑話。”
何雨柱冷笑:“別人不鎖是別人的事。
再說了,上回我屋裡的零食撒了一地,賈東旭怎麼知道我藏了豬皮?這不就是有人偷摸進來過?”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何雨柱"咔嗒"一聲利落鎖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鎖門是為了保護家裡的財物,這是我的正當權利。
至於不尊重和不信任?
這與鎖門毫無關聯。
易中海:“東旭沒偷東西,棒梗只是調皮。”
何雨柱擺手:“不管是不是調皮,棒梗進了我屋子,動了我的零食,還碰了我的豬皮。
無論他是不是孩子,未經允許進別人家就是偷。
只是他誤以為豬皮是,被嚇住了才沒得逞。
這麼明顯的事,你應該看得出來。
我鎖門就是為了防賈家的人。
萬一我出門,棒梗再‘調皮’怎麼辦?弄壞我的東西、吃了我的東西,一句‘調皮’就過去了?我的損失誰負責?我不是棒梗的爹,和賈家也沒親戚關係,憑甚麼替他買單?這門我必須鎖。”
賈張氏走出來,陰陽怪氣道:“喲,何雨柱,怎麼鎖門了?覺得大院有小偷?你看看誰家鎖門?這不是罵人嗎?”
她大聲嚷道:“大夥兒快來看,何雨柱居然鎖門了!”
這一喊,全院的人都出來了。
易中海皺眉:“柱子,我說了吧,院裡沒人鎖門。
你突然鎖門,肯定招閒話。
趕緊把鎖拆了,我幫你說幾句,這事就過去了。”
何雨柱一動不動,絲毫沒有開鎖的意思。
賈張氏繼續 :“大家瞧瞧,何雨柱鎖門,可是咱們院頭一遭!他這是甚麼意思?不信任鄰居,把咱們當賊!哪有這樣的鄰居?不信任我們,乾脆搬出去住!”
院裡的人紛紛議論——
“何雨柱怎麼鎖門了?”
“咱們院兒裡可從來沒誰家鎖過門。”
“何雨柱這鎖門也太不地道了,這不是明擺著防賊嗎?”
“日子是過得緊巴些,可誰也不會幹那偷雞摸狗的事啊。”
......
賈張氏聽著大夥兒議論何雨柱,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這回可算逮著何雨柱的錯處了。
何雨柱冷著臉道:“沒賊?上回棒梗不溜進我屋偷零嘴兒?”
“我這趟要出門幾天。”
“不鎖門,回頭你家棒梗又來順東西,算誰的?”
賈張氏頓時炸了毛:“放 屁!我家棒梗才多大?多好的孩子!”
“他能偷你東西?”
“你這是血口噴人!”
賈東旭還記著前頭賠出去的一百塊錢,這麼好的機會哪能放過。
“就是誣陷!”
“趕緊賠錢,一百塊!不然咱們就找張隊長評理去!”
何雨柱冷哼一聲:“我怎麼誣陷了?”
“棒梗沒經我同意進我屋,動了我的零嘴兒。”
“誰知道他偷吃了多少?”
“後來瞧見屋裡別的東西,還當是甚麼寶貝,結果以為是。”
“嚇得把零嘴兒全撒地上就跑了。”
“我回家一看,滿地都是他扔的零食。”
“這跟偷有甚麼區別?”
“我犯得著誣陷他?”
院裡人紛紛點頭。
“柱子說得在理,棒梗這不就是偷嗎?”
“何雨柱說的都是實情,棒梗這孩子確實不老實。”
“小小年紀就這樣,往後還了得?”
......
賈東旭漲紅了臉:“你胡說!我兒子沒偷東西!”
何雨柱:“偷沒偷你心裡清楚。”
“大夥兒都不傻,用不著我多說。”
“真要較真查起來,還不是看在你兒子年紀小才沒追究。”
賈東旭縮著脖子不敢接話。
他比誰都明白何雨柱說的句句屬實。
警察若上門調查,年幼的棒梗很容易就會 。
賈張氏此刻也 。
她同樣擔憂何雨柱真把警察叫來。
何雨柱語氣冰冷:"我鎖門就是防著棒梗偷東西。”
"整個院子就數他手腳不乾淨。”
"要搬也是你們賈家搬,輪不到我。”
圍觀的鄰居們竊竊私語。
"何雨柱說得在理,棒梗這麼小就偷雞摸狗。”
"長大了還得了?"
"錯在棒梗,該搬走的是賈家。”
"賈張氏還有臉找茬。”
"賈東旭更可笑,居然索要賠償。”
......
聽著眾人的議論,賈東旭臉上 辣的。
何雨柱質問道:"我鎖門有問題嗎?"
"難道等著你兒子再來偷?"
賈東旭羞愧難當,拽著母親躲到人群后。
何雨柱的目光轉向易中海。
易中海暗惱賈東旭不爭氣。
他板著臉說:"棒梗還小不懂事。”
"好好管教總能改正。”
"你鎖門等於給孩子貼標籤。”
"大家會永遠記得這事。”
"他只是調皮拿了點東西。”
"算不上偷竊。”
"何必跟孩子較真?"
"傳出去顯得你小氣。”
"我幫你看著就是了。”
何雨柱反問:"丟了東西你賠?"
易中海頓時語塞。
他轉移話題:"鎖門影響大院聲譽。”
"外人會以為咱們院有賊。”
"要為集體考慮。”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
何雨柱語氣冰冷:“壹大爺,敗壞大院名聲的是棒梗,是賈家。
不是我。
我沒錯,分明是棒梗偷東西,給大院抹黑。
要怪也是怪他。
你不去追究犯錯的人,反倒來指責我這個受害者?
照你的意思,受害者反而有罪?
那是不是所有罪犯都成了無辜的?
受害者反倒成了罪人?
要真這麼想,我得找王主任好好談談。
你這壹大爺的位置,恐怕坐不穩了。
思想覺悟有問題的人,不配當壹大爺。”
易中海臉色一變:“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怎麼可能包庇罪犯?
罪犯當然有罪。”
何雨柱:“既然罪犯有罪,那棒梗就有罪。
你該指責的是棒梗,不是我。
我鎖門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東西,不讓它丟。
要是你還攔著,我不介意請王主任來評評理。”
易中海又急又怒,但他更怕何雨柱捅到王主任那兒。
壹大爺的位子對他很重要,能幫他辦不少事。
他絕不能丟了這個位置。
於是勉強擠出笑容:“柱子,你要鎖門就鎖吧,我也沒攔著你。
就是提個建議。
你不樂意聽就算了。
我也是為你好,沒別的意思。”
說完,易中海便讓大家散了。
他剛要走,何雨柱忽然叫住他:“壹大爺,等等。”
易中海強笑:“柱子,還有事?”
何雨柱冷冷道:“壹大爺,我去郵局了。”
“郵局?甚麼意思?”
易中海心頭一緊。
何大清每月都會給何雨柱寄20塊錢,可這筆錢全被他暗中扣下了。
他想讓何雨柱走投無路,好來找他幫忙。
再用何大清的錢接濟何雨柱,自己一分不花,還能讓何雨柱感恩戴德。
這事他做得隱秘,何雨柱怎麼會知道?
還是說……他想多了,何雨柱其實並不知情?
何雨柱淡淡道:“我收到我爸的信,他說每個月給我寄20塊錢。
而且從他離開那天起,就一直寄。”
五年了,我一分錢都沒見著。
他離開這裡已經整整五年。
每月20塊,一年240塊。
五年加起來塊錢。
這事兒,你應該清楚吧?
院子裡的人紛紛停下腳步,空氣中飄散著八卦的氣息。
熱鬧來了。
易中海臉色大變,何雨柱竟然真的知道這事。
該死!
他怎麼知道的?
明明做得這麼隱秘,除了自己和聾老太太,沒人知曉。
難道是老太太出賣了他?
“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
何雨柱冷笑,易中海裝得倒挺像。
但今天,他可沒打算給對方面子。
剛才易中海還因為鎖門的事找他麻煩,上綱上線。
不讓他出點血,他還真以為何雨柱好欺負。
“不明白?不應該吧。
我爸說了,錢是讓你代領的,讓你轉交給我。
可這麼多年,我一分錢都沒見著。
壹大爺,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錢去哪兒了?”
何雨柱話音一落,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甚麼?何大清走的時候還給兄妹倆每月寄20塊?我還以為他真不管他們了!”
“壹大爺既然代領了錢,為甚麼不給他們?那時候他們日子多難,正是需要錢的時候,易中海居然扣著不給?難道想私吞?”
“壹大爺不像是這種人啊?怎麼會幹這種事?每月20塊,那可是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救命錢啊!”
……
面對眾人的質疑,易中海額頭滲出冷汗,腦子裡飛快盤算。
他不確定何雨柱是真知道,還是在詐他。
何雨柱是偶然得知,還是何大清又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