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喝酒就花了不少錢。”
"後來老賈工傷走了。”
"雖說留了些錢,但賈張氏也得養家。”
"每月開支也不少。”
"根本攢不下甚麼錢。”
"要不他們家日子也不會這麼緊巴。”
這番解釋有人信,有人不信,也有人將信將疑。
易中海已經盡力了。
他趕緊對賈張氏說:"還不快把錢給柱子?"
"日子再難,也得說話算話。”
賈張氏不情願地從兜裡又摸出五十塊錢。
遞錢時死死攥著不肯鬆手。
何雨柱可不管這些,一把就將錢拽了過來。
氣得賈張氏直瞪眼。
何雨柱低聲笑道:"這錢賺得可真輕鬆。”
聲音剛好讓賈家人聽見。
一句話把賈家三口氣得夠嗆。
三個人都對何雨柱怒目而視。
張隊長見事情了結,帶著人走了,臨走時警告賈東旭:"下次報警前想清楚。”
"別隨便誣陷人。”
"再出事可就不是賠錢這麼簡單了。”
若事情鬧大,免不了要吃牢飯。”
圍觀人群見無熱鬧可看,漸漸散去。
但議論聲仍此起彼伏。
“柱子這回可賺大了,輕輕鬆鬆到手一百塊。”
“抵得上我半年工錢,真叫人眼紅。”
“要是棒梗也來我家偷一回該多好,白得一百塊多划算。”
……
唯獨賈家人氣得七竅生煙。
恨不得將何雨柱千刀萬剮。
賈張氏一回家就罵個不停。
賈東旭臉色鐵青,看甚麼都不順眼。
竟把火氣撒在秦淮茹身上:“你是怎麼管教孩子的?
把他教成這副德行,要不是他去偷東西。
咱家能白白損失一百塊?你這當媽的太不稱職。”
秦淮茹滿腹委屈:“東旭,這事怎能怪我?明明是媽攛掇棒梗乾的。”
賈張氏立即反駁:“你要把棒梗教好,我能說動他?
說到底還是你的過錯。”
易家屋內。
易中海面色陰沉:“何雨柱今天當眾讓我下不來臺。
這樣下去不行。
若由著他性子來,往後更難拿捏他了。
何雨柱年紀也不小了,麗娟,你孃家侄女是不是和他年紀相仿?”
壹大媽點頭:“是有這麼個侄女,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眯起眼睛:“不如把你侄女說給何雨柱,往後就是自家人。
讓他給咱們養老也順理成章。”
壹大媽遲疑道:“可那孩子是二婚。
配柱子合適嗎?”
易中海不以為然:“二婚女人才更會疼人。
咱們這是為柱子著想。
他現在年輕,容易被花枝招展的姑娘迷惑。
要是娶個不知根底的,將來嫌棄咱們不肯養老。
豈不壞事?
不如讓你侄女來,只要瞞住婚史。
等木已成舟。
他想反悔也晚了。
這兩天你回趟孃家。
把侄女接來,她畢竟經過人事,比小姑娘會來事。
再好好打扮打扮。”
何雨柱正值年輕氣盛,很難抗拒 。
壹大媽表示贊同。
兩天時間悄然流逝。
何雨柱進一步完善了偽裝面具的細節,戴上後完全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他對這個效果相當滿意。
然而很快。
他意識到一個新問題,僅有偽裝面具還不夠。
他的身高明顯比水蛇高出許多。
這是個致命破綻,若與對方碰面。
極可能暴露身份。
畢竟沒人會突然長高那麼多。
於是。
何雨柱決定研習縮骨功。
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他前去拜訪吳部長。
恰巧吳部長在家。
吳部長嘆息道:"水蛇的嘴實在太嚴了,無論我們用甚麼手段。
他都拒絕配合。
在他身上我們徹底失敗了,即便他現在答應,我也無法確定是否真心。
期限越來越近,實在無計可施。”
吳部長眼中佈滿疲憊。
這些天他嘗試了各種方法。
卻始終找不到完美方案。
這次抓捕行動至關重要。
特別是這些人手中的名單,直接關係國家未來的安全與發展。
他已經連續多日寢食難安。
"柱子,你可有甚麼好主意?"
他隨口一問,並不指望何雨柱能想出辦法。
畢竟這次考驗的不是武力。
而是需要成功潛伏。
可用手段極其有限。
何雨柱:"我倒有個不錯的主意。”
吳部長眼前一亮:"甚麼辦法?"
何雨柱:"關鍵在於必須讓水蛇與對方會面。
如果水蛇不出面,他們肯定不會現身。
一旦打草驚蛇,再想抓捕就難如登天。”
吳部長點頭:"確實,其他方法都是下策,唯有讓水蛇配合才是上策。
但水蛇就是個硬骨頭,無論如何都不肯合作。
期間甚至多次企圖自盡。
幸虧看守及時發現,否則他早已喪命。
對自己都如此狠絕的人,根本不可能配合。”
何雨柱:"嗯,作為敵方頭目,水蛇自然忠心耿耿。”
要策反他,難度很大。
所以我另闢蹊徑,既然真水蛇不肯配合,那就造一個水蛇出來。
"和這些人見面。”
吳部長眼睛一亮:"你是說假扮?"
何雨柱點頭。
吳部長隨即又搖頭:"恐怕行不通,這次的人不簡單。
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觀察力極強。
想假扮水蛇幾乎不可能。
只要露出一點破綻就會被識破。
他們敢每月28號碰頭,必定做足了準備,對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否則豈不是拿性命開玩笑?"
何雨柱笑道:"如果能變得和水蛇完全一樣呢?"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張 面具戴在臉上。
吳部長見狀大吃一驚:"這......簡直一模一樣!怎麼做到的?"他從未見過如此逼真的面具,若非親眼所見,根本難以置信。
即便仔細端詳也找不出絲毫破綻,彷彿水蛇活生生站在面前。
何雨柱解釋道:"這是我自制的面具,專門為計劃準備的。
既然水蛇不配合,我就變成水蛇。
這樣就能引蛇出洞,將他們一網打盡!"
吳部長驚歎不已:"連絨毛都清晰可見。
要不是親眼看著你戴上面具,我真以為面前站的就是水蛇。”他興奮地說:"何雨柱,你真是全才啊!發明、功夫樣樣精通,連製作面具都這麼厲害。
有了這個面具,成功機率就大多了。
不過......"
他突然想到關鍵問題:"柱子,你現在樣貌是像了,但體型比水蛇高大不少。
要不從部隊裡找個體型合適的去執行?"
何雨柱斷然拒絕:"不行。
必須我去,這些人都有功夫底子且受過特訓。
要在短時間內確保無人逃脫又不留活口,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即便龍牙出手也無法做到,唯有我能迅速制服這些人並掌控局面。
因此,這項任務必須由我執行。
吳部長清楚何雨柱所言非虛:“你說得對,但你的體型與水蛇差距太大,極易暴露。”
何雨柱解釋道:“這正是我來找您的原因。
我打算修習縮骨功,只要練至一定境界,便能縮小身形,與水蛇相仿。”
吳部長問:“時間夠嗎?”
何雨柱自通道:“我有武學基礎,入門不難,短期內即可掌握。
配合易容面具,成功率會大幅提升。”
吳部長點頭:“好,就按你的計劃來。
但我會另做安排——若28號前你未能練成,便換人執行。”
何雨柱乾脆應下:“明白。”
隨後,吳部長引薦了精通縮骨功的古老。
說明來意後,古老爽快答應:“教他沒問題。
但這功夫極難修煉,如今肯學的人寥寥無幾。”
他轉向何雨柱提醒道:“縮骨功需以特殊法門將身體柔韌度練至極限,透過關節扭曲甚至脫臼達成常人難及的動作,痛苦非常。
你確定要學?況且沒有苦修難有所成。”
吳部長愕然:“竟如此艱難?”
古老嘆息:“正因不易,傳承者才稀缺。”
見所需時間遠超預期,吳部長暗忖需另備人選。
他勸道:“柱子,時間來不及,還是換我們的人上吧。”
何雨柱淡然一笑:“無妨,先試試。
若實在不行再換人。”
吳部長最終妥協:“好,依你。
古老,何雨柱就拜託你了,他畢竟有功夫底子。”
(何雨柱學東西的速度或許遠超常人。
古老應道:“好,你放心,我會傾囊相授。”
吳部長離開後。
古老直言:“想在短時間內掌握縮骨功,根本是天方夜譚。”
“所以你能學多少算多少。”
“我不收你為徒。”
“能練到甚麼程度,全看你自己。”
短短几天,連入門都難,更別提精通。
古老認為何雨柱只是走個形式。
換作旁人,他早就拒絕,甚至直接趕人。
這簡直是無理取鬧。
但吳部長開口,古老不得不給這個面子。
他取來一個特製木桶,擺在何雨柱面前。
高61厘米,直徑46厘米。
“看看這尺寸,很窄吧?頂多塞進一個五歲孩童。”
“我練了半輩子縮骨功,總算有所成就。”
“一個成年人,能自如地蜷縮其中。”
“我的骨頭不僅柔韌,還能壓縮縫隙,甚至錯位。”
“現在讓你見識真正的縮骨功。”
他活動筋骨,關節逐漸扭曲。
轉眼間,整個人已縮排木桶。
“過來瞧瞧!”
何雨柱走近觀察。
古老蜷縮其中,神情自若。
“瞧見沒?這就是縮骨功的極致。”
“我能將體型縮至孩童大小。”
“以你的體格,很難達到這種境界。”
“練這功夫,身形越小越好,最好從小開始。”
古老從桶中脫身。
“回去收拾一下,接下來住這兒。”
“我這兒有空房,方便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