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何雨柱剛才的話,便把人叫進屋,指著面具問:“這到底是甚麼?”
何雨柱坦然道:“面具,但不是用做的,而是豬皮。
上面的毛髮也是我一根根弄上去的,費了不少功夫。
不過細節還沒完善,要是處理好了,看起來就跟真的一模一樣。”
張隊長恍然大悟:“原來是豬皮做的!幸好你沒完工,不然我真要當成了。
你這手藝確實厲害……可你一個廚子,做這個幹甚麼?”
何雨柱笑了笑:“正想跟你解釋。
這面具是我閒著學的本事,後來被軍方看中了。
他們有個秘密任務,需要假扮成目標混進敵營,就讓我幫忙做了這個。”
張隊長點點頭:“原來如此。
不過這事有憑據嗎?怎麼證明?”
何雨柱淡定道:“你找吳部長一問便知,他會跟你說明白。”
張隊長一驚:“吳將軍?”
何雨柱:“對,就是他。
不過我和吳將軍的關係,還請你保密。”
張隊長鄭重道:“放心,我絕不亂說。
但核實是必要的。”
其實他心裡已經信了大半——誰敢拿將軍的名頭招搖撞騙?那不是找死嗎?
張隊長心中充滿疑惑,何雨柱怎麼會和軍方有聯絡?這個看似普通的廚師顯然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那塊豬皮並非 ,何雨柱也沒有違法。
既然涉及軍方機密,張隊長識趣地不再追問。
只要核實何雨柱確實認識吳部長就夠了。
走出屋外,賈東旭急切地迎上來:"張隊長,證據您都看到了吧?快把何雨柱抓起來!"院裡的鄰居們也都屏息等待著結果。
"誤會一場。”張隊長宣佈,"那只是何雨柱用豬皮做的手工藝品。”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我就說嘛,何雨柱怎麼會做違法的事。”
"他現在可是八級廚師,前途無量。”
"賈東旭這是存心報復吧?"
"差點毀了人家名聲,太不像話了!"
賈東旭難以置信:"不可能!那明明是......張隊長您是不是看錯了?"
"我辦案多年,分得清 和豬皮。”張隊長斬釘截鐵地說。
何雨柱冷冷質問:"賈東旭,豬皮放在我臥室,你是怎麼知道的?莫非你偷偷進過我房間?"
易中海連忙打圓場:"東旭不會做這種事,那不是成小偷了嗎?"
賈東旭辯解道:"是我家棒梗玩耍時不小心進去看到的,把孩子都嚇哭了。
我們傢什麼都不缺,沒必要去你屋裡偷東西!"
何雨柱心裡明白,肯定是棒梗偷了東西,否則地上不會散落那麼多食物。
不過棒梗年紀實在太小,就算確定是他偷的,也沒法判刑,最多教育幾句就完事了。
但他還是想噁心賈東旭:"是調皮還是偷東西,你心裡最清楚。
我家零食撒得到處都是,明顯就是棒梗偷的。
你可得好好管教他,這麼小就偷東西,長大了怕是要吃槍子兒,到時候誰都救不了。”
院子裡的人七嘴八舌議論著:
"棒梗這麼小就偷東西啊?"
"賈東旭怎麼教孩子的?"
"何雨柱說得對,小時候偷針長大偷金,搞不好真會走上歪路。”
"這次是年紀小,不然肯定得坐牢。”
"以後得防著棒梗,別讓他來咱家。”
賈東旭一家三口氣得夠嗆。
賈東旭吼道:"何雨柱你別血口噴人!我兒子就是調皮碰倒了東西,根本不是偷!你這是誣陷!"
何雨柱冷笑:"我好心提醒你管教兒子,怎麼成誣陷了?要說誣陷,你汙衊我是 犯才是真誣陷!事情都沒查清就亂扣帽子,毀我名聲,以後我怎麼娶媳婦?這損失你得賠!"
賈東旭哪肯賠錢,他工資低日子緊巴,賠了錢還怎麼活?"憑啥賠錢?我就是誤會了,又沒犯法!"
何雨柱冷聲道:"誤會?張隊長,你給他說說,誣陷人犯不犯法?"
張隊長點頭:"當然犯法。
按我國治安管理處罰法,誣陷他人要處五日以下拘留或五百元以下罰款。”
賈東旭臉色煞白,他實在不願被關進那陰森的小黑屋。
何雨柱冷聲道:"你聽好了,這次你誣陷我是 犯,嚴重損害了我的名譽,還擾亂了我的生活。
光憑這些,就夠關你五天。
現在只要你賠錢,已經是看在鄰居情分上。
要是你不肯賠,我就 你,讓你吃牢飯。”
其實何雨柱只是在嚇唬賈東旭,事情遠沒這麼嚴重。
這不過是鄰里糾紛,還夠不上犯罪。
但他必須讓賈東旭付出代價,免得對方得寸進尺。
賈東旭臉色鐵青。
易中海連忙打圓場:"柱子,這都是誤會。
東旭也是擔心院裡出 犯,怕大夥兒有危險才報的警。
他做事是莽撞了些,但本意是好的。
都是鄰居,讓他道個歉,再買點東西賠罪,這事就算了吧。”
何雨柱不為所動:"不行!要是這次輕易放過他,下次他再誣陷我怎麼辦?必須讓他長記性,以後做事才會三思而行。
我這可都是為他好!"
賈東旭氣得直哆嗦,他可不稀罕這份"好意"。
易中海又勸:"東旭,還不快給柱子道歉?柱子就是跟你開玩笑,都是一個大院的,他哪會真要你錢?你現在日子這麼緊巴,工資養家都困難。
柱子不是那種不講情面的人,不然大夥兒該怎麼看他?他就是想讓你認個錯。”
這番話看似在勸賈東旭,實則把何雨柱架在了全院人的對立面上。
賈東旭低頭認錯:"柱子,對不住,是我不對。
我該把事情查清楚再報警,不該壞了你的名聲。”
易020中海:"道過歉了,這事就算了吧。”
他急著把事情糊弄過去。
何雨柱可不吃這套:"慢著,壹大爺,您這話可不對。
這和人情沒關係,賈東旭這是犯法。
法律面前講甚麼人情?我能原諒他,法律可不會。
您作為大院壹大爺,可不能傳播這種錯誤思想。
這是在藐視法律。”
易中海慌了:"我沒這個意思,柱子你別亂說。”
何雨柱:"既然沒有,賈東旭就該賠錢。
不然傳出去,別人還以為咱們壹大爺目無法紀呢。”
這頂大帽子把易中海嚇壞了,他趕緊表態:"是是是,柱子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東旭,賠何雨柱一塊錢吧。”
何雨柱:"剛才張隊長說得清清楚楚:拘留五天,或者罰款500元。
我也不多要,賠100元就行。
你兒子把我家零食糟蹋得滿地都是,還誣陷我。
100塊錢真不算多。”
賈張氏臉都青了。
100塊錢能買100斤豬肉,800多斤大米,夠看上千場電影。
普通工人半年工資啊!
賈東旭和秦淮茹也繃著臉。
賈東旭咬牙道:"何雨柱,你這也太狠了。
孩子淘氣而已,你又沒多大損失。
給5塊錢夠意思了。”
易中海幫腔:"是啊柱子,東旭家也不寬裕,你要的確實太多了。”
何雨柱冷冷道:“選吧,要麼賠一百塊,要麼進小黑屋。
棒梗又不是我兒子,我憑甚麼替他擦屁股?”
賈東旭和易中海看出何雨柱是鐵了心要計較到底。
賈張氏一屁股癱在地上嚎啕大哭:“老賈啊!你咋走得這麼早啊!現在全家都被人欺負啊!棒梗就是調皮了點,這個沒良心的非要我們賠一百塊,這不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嗎?你在天有靈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何雨柱抱著胳膊冷笑。
這老妖婆又要開始召喚亡靈了。
可惜這套把戲對他沒用。
“賈張氏,你搞封建迷信這套,是不是想挨批鬥?”
賈張氏瞪著眼嚷道:“我哪兒搞封建迷信了?”
何雨柱厲聲道:“你讓老賈顯靈給你做主,死人怎麼給你做主?這不是宣揚封建迷信是甚麼?張隊長,您說是不是?”
張隊長點頭:“賈張氏,再胡說八道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賈張氏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雞,訕訕地閉了嘴。
賈東旭見沒轍了,只好找賈張氏要錢。
他向來孝順,工資都交給老孃管,自己兜裡比臉還乾淨。
賈張氏死活不肯掏錢,那可是她的棺材本。
賈東旭急得直跺腳:“媽!您真想讓我吃牢飯嗎?”
賈張氏磨蹭了半天,才咬牙切齒地摸出五十塊甩給何雨柱。
何雨柱掂著鈔票冷笑:“數目不對吧?還差五十呢。”
賈張氏耍賴道:“家裡就這點錢了!東旭只是個一級鉗工,工資少得可憐,這錢還是我們從牙縫裡省出來的!”
何雨柱眯起眼睛:“你糊弄鬼呢?當年老賈的撫卹金就有兩百,加上存款少說兩千多。
後來賈東旭接班,工資全交給你,這些年攢的也不少。
連一百塊都拿不出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柱子這麼一提醒,還真是這麼回事。”
"賈家的條件比我家強多了。”
"難怪賈張氏吃得白白胖胖,原來兜裡有錢。”
"不光賈張氏胖,你看賈東旭和秦淮茹也都紅光滿面的。”
"他們家日子肯定不差!"
"賈家以前還裝窮,我還同情過他們,現在想想真是傻。”
"以後可不能可憐賈家了,人家過得比咱們都好。”
......
賈東旭和秦淮茹臉色鐵青,他們本指望院裡鄰居能幫襯一把。
哪怕接濟一點,日子也能輕鬆些。
易中海不能讓大夥覺得賈家有錢,否則以後還怎麼幫賈東旭?
"柱子,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誰家都不寬裕。”
"老賈在世時要養家餬口。”
"每月開銷不小。”
"加上他身子骨不好,總得買酒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