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華很驚訝:"他不是在上大學嗎?哪有時間來做菜?"
王德發解釋:"不用來做菜,就是掛個名,每月100元工資。”
王文華震驚道:"甚麼都不做就能拿這麼多錢?柱子太厲害了!"
王德發感嘆:"柱子確實有本事,以後會越來越出色。
你覺得很高的工資,對他來說可能很容易就能掙到。
這就是他的能力,別人學不來也羨慕不來。”
王文華嘆氣:"我要是有柱子一半的天分就好了。”
何雨柱回到家中繼續加工面具。
他將毛髮一根根嵌入面具,力求逼真。
隨後又對毛孔和表面絨絮進行精細調整,確保每個細節都無可挑剔。
畢竟,他要面對的是訓練有素的特殊人員,任何疏漏都可能暴露。
時間流逝,轉眼已是下午五點。
面具的毛髮部分終於完成。
他的手藝確實精湛,若不細看,幾乎與真人無異。
最後還需完善細節,但這需要耐心。
眼下,他得先去接雨水,回來再繼續。
另一邊,賈家。
賈東旭尚未下班,秦淮茹出門買菜,屋裡只剩賈張氏和棒梗。
賈張氏盯了何雨柱一整天,見他出門,頓時興奮起來。
她湊近棒梗,壓低聲音:“想不想吃好吃的?”
棒梗連連點頭:“想!”
自從賈東旭手受傷,賈家日子越發艱難。
每月入不敷出,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可即便如此,依舊捉襟見肘。
賈張氏許久未嘗肉味,早已饞得不行。
但她捨不得動自己的養老錢,那是她的命根子。
於是,她把主意打到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是廚子,從不缺嘴,常給何雨水買零嘴。
賈張氏看在眼裡,妒火中燒。
“何雨柱家零食多,你待會兒溜進去,多拿些回來,咱倆一起吃。”
棒梗猶豫:“奶奶,能拿他的東西嗎?”
賈張氏理直氣壯:“怎麼不能?鄰里之間就該互相幫襯,他買了好東西,分咱們點是應該的。”
“再說了,你還是孩子,正長身體,需要營養。”
“咱家條件差,買不起,可他家寬裕啊。”
他獨自撫養自己和妹妹,根本吃不完那麼多東西。
放著也是浪費,時間久了說不定還會變質。
與其白白扔掉,不如讓你吃掉,所以你拿他的東西理所當然。
待會兒去了別客氣,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棒梗想到零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嗯,奶奶,我知道了。”
“一會兒我一定多拿點。”
賈張氏滿意地點點頭。
她活了大半輩子,就算沒親身經歷過,也見識過不少事。
棒梗年紀小,就算真被何雨柱發現,又能怎樣?
就算是警察來了,也拿他沒辦法。
棒梗偷偷溜進何雨柱家。
一進門,他就被屋裡精緻的傢俱震住了,張大嘴巴愣在原地。
太漂亮了!
比他家裡的傢俱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氣派多少倍,棒梗看得目瞪口呆。
他在屋裡轉了一圈,很快找到了零食。
棒梗興奮極了,想起奶奶的話——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可他個子小,力氣也不大,抱著一袋糕點和一包大白兔奶糖已經是極限。
正準備離開時,他又被何雨柱屋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吸引了。
棒梗直覺那裡可能藏著更好的東西,比如錢。
別看他年紀小,可機靈著呢。
這個年代,耳濡目染,他早就知道錢有多重要。
買好吃的要錢,買玩具要錢,買漂亮衣服也要錢。
奶奶、爸爸、媽媽天天唸叨錢不夠用,棒梗聽得都會背了。
他溜進何雨柱的房間,很快注意到桌上有東西。
出於好奇,他把桌上的東西拿了下來。
摸起來軟軟的,還有毛髮。
展開一看,竟是一張人臉,栩栩如生!
“啊!”
棒梗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滿臉驚恐,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他年紀小,根本不認識甚麼 面具,只以為那是真的人臉,而且面目猙獰,彷彿要把他吞掉。
棒梗哪還顧得上零食,嚇得拔腿就跑,邊哭邊逃,使出 的勁兒狂奔,連摔了好幾跤也顧不上疼。
棒梗一路狂奔回家,猛地扎進賈張氏懷裡,抽抽搭搭地哭個不停。
賈張氏愣住了——零食沒帶回來,棒梗反倒嚇成這樣?
到底出了甚麼事?
"棒梗,咋了?哭啥呀?"
棒梗臉色發白,縮在賈張氏懷裡不吭聲,連腦袋都不敢抬,身子還不停地哆嗦。
那面具真把他魂都嚇飛了。
賈張氏只能輕拍他的背哄著。
沒過多久。
秦淮茹回來了。
賈東旭也進了屋。
兩人一見棒梗的模樣,全都呆住了。
秦淮茹急忙摟住兒子:"媽,棒梗這是病了?咋光哭不說話啊?"
賈張氏直搖頭:"我哪知道啊?他從傻柱家跑回來就這樣,問啥都不應聲。”
秦淮茹敏銳地抓住關鍵:"傻柱?這事跟傻柱有啥關係?"
賈東旭頓時火冒三丈:" 傻柱!欺負老子還不夠,連我兒子都敢動!老子跟他沒完!"
賈張氏撇嘴:"我就讓棒梗去傻柱屋裡拿點零嘴,誰知東西沒拿著,倒把孩子嚇成這樣。
問死也不開口,誰知道撞見啥了?"
秦淮茹邊哄兒子邊埋怨婆婆:"媽!您咋教孩子偷東西呢?棒梗才多大?學壞了往後咋辦?"
賈張氏瞪眼:"這叫偷?傻柱整天大魚大肉,咱家連飯都吃不飽,拿他點吃食咋了?棒梗正長身子骨呢,他當鄰居的不知道主動送?良心被狗吃了!再說了——"
她戳著棒梗的小腦門:"屁大點孩子,就算被抓著也就是淘氣,派出所都不管。
他傻柱要是跟個娃娃較真,全院子都得戳他脊樑骨!"
賈東旭連連點頭:"淮茹,媽說得在理。
棒梗拿點零嘴算啥?小孩能有啥壞心思?現在要緊是問清楚孩子到底咋回事。”
"怎麼嚇成這樣?"
秦淮茹見婆婆和丈夫都這麼說,只好作罷,連忙安撫棒梗。
等棒梗情緒穩定些,她輕聲問道:"棒梗,到底怎麼回事?你看見甚麼了?怎麼嚇成這樣?"
棒梗顫抖著指向何雨柱的屋子:"臉......人的臉......"
"人臉?"眾人面面相覷。
棒梗帶著哭腔:"屋裡有張人臉,皮被剝下來了,好可怕......"
這下大家都聽明白了。
賈東旭沉下臉:"棒梗,你是說何雨柱屋裡有一張人臉?"
棒梗拼命點頭:"對......真的好嚇人......"
秦淮茹和賈張氏頓時臉色發白。
秦淮茹聲音發顫:"東旭,何雨柱屋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賈東旭來回踱步,屋裡氣氛驟然緊繃。
沒人敢出聲,生怕打斷他的思緒。
突然,賈東旭停下腳步:"我明白了!何雨柱是個 犯!還有收集 的癖好!聽說最近附近又出了命案,死者臉都被毀了——你們說會不會是他乾的?"
這話讓賈張氏和秦淮茹渾身發冷。
這年頭死人不是稀罕事,賈東旭的推測聽起來合情合理。
婆媳倆越想越怕。
賈東旭當即趕往派出所報案。
"警察同志!我們院裡有 犯!必須馬上抓人!那是個喪心病狂的惡魔!再讓他逍遙法外,我們全院都危險!"賈東旭急赤白臉地嚷道。
值班民警立刻警覺:"具體甚麼情況?"
賈東旭比劃著:"今天我兒子在院裡玩,不小心闖進他家,結果看見......看見 !就是從臉上剝下來的!前些天咱們片區不是有起命案嗎?死者臉都毀了......"
民警迅速記錄,立即通知了張隊長。
案情重大,張隊長帶著三名配槍民警,跟著賈東旭火速趕往四合院。
此時何雨柱剛接妹妹何雨水回家,正準備繼續製作他的 面具。
賈東旭領著幾名警察返回大院,街坊鄰居紛紛探頭張望。
"就是他!"賈東旭指著何雨柱喊道,"這個 犯!"
張隊長露出詫異的神色:"何雨柱?"他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青年與罪犯聯絡起來。
三名警察立刻掏出配槍對準何雨柱:"不許動!"
躲在哥哥身後的何雨水瑟瑟發抖。
何雨柱輕撫她的頭髮安慰道:"別怕,有哥在。”
圍觀的居民議論紛紛:
"真沒想到何雨柱會幹這種事!"
"警察都來了,看來確有其事。”
"平時看著老實,背地裡竟這麼可怕......"
"張隊長,這肯定有誤會。”何雨柱鎮定地說。
賈東旭得意洋洋地插話:"別狡辯了!我們在你屋裡發現了證據,你跑不掉的!"
何雨柱頓時瞭然——定是有人擅闖他房間發現了那些面具。
"可以搜查,"何雨柱對張隊長說,"但希望單獨跟您說明情況。”
賈東旭趁機煽風 :"張隊長,他平時就橫行霸道,打我母親還打我,這種人甚麼事幹不出來?證據就在他臥室!"
“你快去瞧瞧。”
張隊長應聲,邁步進了何雨柱的屋子。
沒一會兒,他就在屋裡翻出一張面具。
乍一看,張隊長心頭猛跳,冷汗都冒了出來。
那面具做得太逼真,他差點以為是真的。
不過他到底是辦案多年的老手,很快察覺出不對勁。
這根本不是真正的,雖然形似,細節卻經不起推敲。
他湊近細看,越發覺得這東西不可能是,倒像是用甚麼材料仿製的。
至於具體怎麼做出來的?
他實在琢磨不透。
張隊長心裡直犯嘀咕——何雨柱一個廚子,怎麼會搗鼓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