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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89章

2025-11-01 作者:金金花

要真是孩子乾的,報了警對孩子也不好。

都是街坊鄰居的,別做得太絕。

慢慢查吧,讓他自己認錯賠錢。”

何雨柱:"壹大爺,您知道是誰幹的?"

易中海擺手:"我哪知道啊?"

何雨柱:"那您攔著不讓我報警,倒像在包庇誰。”

易中海急了:"柱子別瞎說!我今兒頭疼在家歇著,還去診所拿藥了。

醫生和你壹大媽都能作證。

我是為全院著想,傳出去大夥兒臉上都不好看。”

壹大媽附和:"老易確實不知情。”

何雨柱盯著賈東旭。

賈東旭眼神閃躲:"看 啥?我今兒伺候師傅呢,哪有空碰你木雕?別冤枉人!"

秦淮茹幫腔:"壹大爺能證明。”

易中海點頭:"東旭確實一直照顧我。

柱子,許是誰家孩子淘氣弄的。

這樣吧,誰幹的私下找我認錯,賠兩萬塊錢,我轉交柱子。

既保全臉面,又彌補損失。”

何雨柱聽完心裡有了數。

報警確實沒用,警察查起來費勁,最後多半不了了之。

就算逮著人,也不過賠錢了事,太便宜他們了。

闖入他的家中,鋸掉何雨水的木雕腦袋,如此肆無忌憚。

若只是小懲大誡,對方必定不會吸取教訓。

日後恐怕會更加猖狂。

不過在收拾他之前,何雨柱要先讓他付出代價。

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何雨柱語氣冰冷:“壹大爺,您應該清楚,市面上一個娃娃的價格在5萬到10萬之間。”

“我這木雕娃娃工藝精湛,耗費的時間更長,做工也比市面上的好得多。”

“我也不要10萬那麼多,但至少得賠我7萬。”

“否則,我就去找街道辦的王主任,讓他來處理這件事。”

“到時候該抓的抓,該關的關,該賠的一分都不能少!”

易中海尖著嗓子,活像個太監:“柱子,你這未免太離譜了!”

“不就是一個娃娃嗎?值7萬?”

“你這跟搶錢有甚麼區別?”

院裡的人也都驚呆了,7萬是甚麼概念?足足能買八斤肉!

眾人紛紛用羨慕的眼神看向何雨柱,恨不得自己也有個木雕娃娃被人毀掉。

那樣他們也能賺7萬了。

許富貴嚷嚷道:“柱子,你這玩具是金子做的?要這麼多錢?”

“這也太誇張了吧!”

何雨柱冷笑:“誇張?市場價就是這樣。”

“怎麼,這娃娃是你弄壞的?”

許富貴臉色一沉:“當然不是!”

何雨柱:“既然不是你,你心疼甚麼?”

“反正掏錢的又不是你。”

許富貴氣得直咳嗽,他是心疼嗎?

他是不想讓何雨柱賺這麼多錢!

他嫉妒得發狂!

易中海強壓怒火勸道:“柱子,你要價確實太狠了。”

“這不是在人家心口上剜肉嗎?”

“是,這事是別人不對,他不該毀掉雨水的娃娃。”

“但一下子要7萬,要是人家條件不好,這不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嗎?”

“都是鄰居,得饒人處且饒人。”

“要不賠你3萬,這事就算過去了。”

何雨柱搖頭拒絕……

“不行!”

“他闖進我家搞破壞的時候,可沒想過得饒人處且饒人!”

他根本不考慮我的感受。

我憑甚麼要遷就他們家?

易中海嚴肅地說:"柱子,你這樣未免太計較了。”

何雨柱冷笑:"我計較?壹大爺,您就不計較?

您能做到以德報怨嗎?

要是您能做到,以後院裡的人隨便拿您的錢、花您的錢。

您都別跟他們計較。

反正您是個大公無私的好人,被人欺負也得忍著。”

易中海臉色陰沉,他可不敢應承。

沒看見院裡不少人眼睛都發亮了嗎?

真有人敢拿他的錢:"我也不是讓你以德報怨,只是七萬確實太多了。

少要些吧。

總得給人留條活路。”

何雨柱點頭:"行,既然壹大爺開口了。

那我就退一步。

六萬吧。

要是這都不願意,就找王主任解決。”

易中海應道:"好,就按柱子說的六萬。

誰讓你們有人不安分呢。

要是鬧到王主任那兒,不光要賠錢,還得關禁閉,名聲也毀了。

所以按何雨柱說的辦吧。

回頭把錢悄悄給我,我轉交給何雨柱!

都散了吧。”

眾人見沒熱鬧可看,紛紛散去。

何雨柱回家後,只用了十分鐘就把木雕修復如初。

交給何雨水時,小姑娘開心極了:"哥,真的修好了,跟原來一樣,完全看不出痕跡。

哥哥太厲害了!"

何雨柱摸摸她的頭:"拿去玩吧,先別帶出去。

等易中海把賠償金送來再說。

咱們得讓壞人付出代價!"

何雨水乖巧地點頭:"哥,我記住了。”

天色漸暗。

這年頭沒甚麼娛樂,院裡的人睡得早。

晚上很少有點燈的時候。

何雨柱藉著夜色,悄悄摸到賈家屋頂,屏息凝神。

只聽賈張氏正在咒罵:"該死的何雨柱,真是貪得無厭,一個破木雕也敢要這麼多錢。

他怎麼不去搶?

易中海那個老不死的居然還答應了。”

你們說他們是不是商量好的,專門來坑咱們家?

賈東旭搖頭:“不可能,我師父絕不會做這種事。

你沒聽他說嗎?要是報警,不光要關起來,還得罰款,比賠錢嚴重多了。”

賈張氏冷笑:“易中海的話你也信?你幹那事的時候又沒人看見,何雨柱也沒證據。

就算警察來了,咬死不認,誰能證明是你乾的?查不出來,錢不用賠,牢也不用坐。”

賈東旭嘆氣:“哎,小心駛得萬年船。

萬一真查出來呢?現在的警察可不講情面,到時候倒黴的還是我。

就當破財免災吧。”

賈張氏也明白這個理,畢竟心疼兒子:“行吧,你趁半夜沒人,偷偷去找易中海把錢給他,別讓人瞧見。”

賈東旭點頭:“知道了。”

果然不出何雨柱所料,這事就是賈家乾的。

白天賈東旭說話時眼神閃躲,明顯心虛,還撒謊說去照顧易中海。

何雨柱看得清楚,易中海當時一臉錯愕,後來才反應過來幫著圓謊。

何雨柱冷笑,既然確定是賈東旭乾的,接下來就該讓他吃點苦頭。

他悄無聲息地離開,靜待深夜行動。

夜半時分,萬籟俱寂。

賈東旭鬼鬼祟祟出門的動靜,何雨柱聽得一清二楚。

他睜眼起身,像影子般跟了上去。

黑暗中,他的眼睛銳利如鷹,緊盯著賈東旭的一舉一動。

賈東旭摸黑走向易中海家,腳步放得極輕,生怕被人發現。

何雨柱無聲逼近,趁其不備,一根銀針迅疾刺入他的右手。

剎那間,他的動作快如疾風。

賈東旭只覺手背一陣刺痛,本能地抬手抓撓:"甚麼東西?這麼早就有蚊子了?"

何雨柱無聲無息地退入夜色,彷彿從未出現過。

賈東旭渾然不覺,只當是被蚊蟲叮咬。

他低聲呼喚易中海,對方開門將他迎入屋內。

兩人開始商議白天的事。

何雨柱懶得 。

他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方才施展鬼門十三針,已封住賈東旭右手的要穴。

這等於廢了他的右手。

從今往後,賈東旭的右手會日漸顫抖,握力盡失,鉗工技藝再難精進。

恐怕連二級鉗工的水準都難以維持。

擅闖他人住所搞破壞,就該付出代價。

翌日清晨。

易中海找到何雨柱,遞過六萬元:"柱子,昨晚那人來找我,對自己的行為深感羞愧。”

"這是他賠給你的六萬元。”

何雨柱接過錢:"壹大爺,麻煩轉告他,歡迎常來我家做客。”

"這錢賺得可真輕鬆。”他故意提高聲調。

這話果然傳進賈家。

賈東旭氣得捶床:"該死的何雨柱,別讓我逮著機會!"

賈張氏尖聲咒罵:"東旭彆氣,你馬上就是 鉗工了。”

"到時候讓那破廚子眼紅去吧!"

"你師父是七級鉗工,你也要升 鉗工了。”

"說出去多風光!他呢?"

"區區九級廚子,算甚麼東西!"

"咱們永遠壓他一頭!"

"遲早有他求你的時候,到時好好羞辱他!"

賈東旭咬牙點頭:"媽說得對,我一定要讓他當眾出醜!"

他透過窗戶死死盯著何雨柱,眼中燃著怒火。

易中海陰沉著臉拂袖而去,實在看不慣何雨柱這副得意嘴臉。

紅星軋鋼廠裡。

易中海將二級工件交給賈東旭:"好好幹,你技術進步很快。”

"照這個勢頭,很快就能考 鉗工了。”

隔壁車間的劉成聽見了,笑著說道:“易師傅,您可真是教了個好徒弟啊。

年紀輕輕就快成 鉗工了,不像我帶的那個徒弟,簡直是個榆木腦袋。”

賈東旭得意地揚起下巴:“那當然,也不看看我師父是誰?他可是七級鉗工易中海。

您呢?不過是個四級鉗工,跟我師父比差遠了,能帶出甚麼好徒弟?”

劉成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賈東旭說得沒錯,他確實比不上易中海,但這麼當面奚落人,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易中海板著臉訓斥:“東旭,胡說甚麼!劉師傅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前輩,技術比你強多了,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嗎?我平時怎麼教你的?還不快給劉師傅道歉!”

雖然嘴上訓著徒弟,易中海眼裡卻帶著笑意,顯然對賈東旭的奉承很受用。

有甚麼樣的師父就有甚麼樣的徒弟,易中海仗著七級鉗工的身份,向來瞧不起劉成和其他工人,賈東旭自然也學得目中無人。

賈東旭敷衍地道了個歉,毫無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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