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根本不夠用。
光是那個木雕,就花了我整整半年才完成。
要是接下這活兒,往後大半年我甚麼都幹不了,只能埋頭雕刻。
這麼長時間,我和妹妹靠甚麼生活?
易中海,你這是要把我們兄妹往絕路上逼嗎?要是我們真出了事,你易中海脫不了干係,院裡這些幫著你欺負我們的人,一個都別想撇清!
到底是我不合群,還是你易中海要毀掉全院人的名聲?
院裡人看易中海的眼神都變了。
"壹大爺這不是害人嗎?"
"要真像柱子說的,咱們都成 幫兇了。”
"柱子兄妹夠可憐了,壹大爺還這麼欺負人?"
"難怪這木雕這麼精緻,原來要刻半年。”
"易中海沒弄清情況就亂來,配當壹大爺嗎?"
"怎麼能這麼逼兩個孩子?"
"太過分了,易中海自己缺德還要拉我們下水!"
易中海心裡一沉。
他確實沒想過這茬,何雨柱這頂帽子扣得太大了。
要是傳出去,他可就真成罪人了。
他慌忙擺手:"柱子你誤會了!我真沒這個意思。
我哪知道情況啊!要曉得你要刻半年,我肯定不會讓你接這麼多活的!"
何雨柱冷笑:"那就是要我少接點?在你眼裡,我們半年一年就不算時間?"
"自從何大清走了,就剩我和雨水相依為命。
沒人幫我們,我只能邊學藝賺錢邊養活我倆。
每天的時間都金貴得很。”
"可我妹妹從小沒爹疼,晚上偷偷哭的時候,我這當哥的看著心疼。
這才給她刻木雕哄她開心,要不誰捨得花半年工夫做這個?這都是我的心血啊。”
我白天工作學藝,晚上熬夜雕刻,精神日漸萎靡。
當時就決定只做這一個,否則真要了我的命。
現在讓我再做木雕,簡直是在消耗生命。
你這行為和有甚麼區別?
易中海臉色大變:"柱子,我絕無此意。
既然知道實情,我絕不會讓你做木雕。
就算院裡其他人要求,我也會阻攔。
這都是誤會,怪我事先沒問清楚就召開全院大會。
我向大家道歉,都是我的疏忽。”
劉海中見勢不妙急忙撇清:"這事與我無關,是老易要開大會,都沒說明白情況。”
閻埠貴附和:"是啊,要知道做木雕這麼難,我根本不會來參會。”
易中海臉色鐵青,這兩個慫貨關鍵時刻就甩鍋。
這次真是虧大了,威信肯定受損。
他暗惱何雨柱為何不當面說清楚,讓他在全院人面前丟盡臉面。
棒梗雖小卻聽懂關鍵——他的玩具沒了,頓時"哇"地哭起來。
賈張氏心疼地嚷道:"何雨柱,你就是找藉口不想做!一個木雕能有多難?要得了半年?你純粹胡說八道!"
沒等何雨柱開口,院裡眾人就紛紛指責賈張氏:
"說得輕巧,你自己怎麼不做?"
"賈張氏你還有沒有良心?何雨柱兄妹夠可憐了,非要逼死他們?"
"這木雕一看就是心血之作。
何雨柱是廚子,雖然都用刀,但雕刻完全是兩回事。
能做成這樣,不知付出多少努力。”
賈張氏,你也是當奶奶的人了,怎麼能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人家何雨柱帶著妹妹生活已經很不容易了,你還逼著他做木雕?
柱子的時間難道就不寶貴?
要不你來養活他們兄妹半年,這樣他們肯定有空給你做木雕了。
"賈張氏,你必須道歉!"
"對,快道歉!"
......
眾人紛紛指責。
賈張氏被這陣勢嚇住了,雖然心裡不服,卻不敢再出聲。
易中海連忙打圓場:"大夥兒消消氣,賈張氏就是太疼愛孫子棒梗,一時心急說錯話。
大家別往心裡去。
東旭,還不讓你媽給柱子賠個不是?
你們還想不想在這個院裡住下去了?"
賈東旭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勸道:"媽,您快給柱子道個歉吧。
有甚麼事咱們回家再說。”
賈張氏雖然滿肚子怨氣,還是勉強道了歉。
易中海見勢不妙,匆匆結束了全院大會。
這次會議讓他顏面盡失。
不僅計劃落空,還在眾人面前丟了威信。
以後想管好這個大院怕是更難了。
他對何雨柱的怨恨又深了幾分。
回到家後,易中海氣得直拍桌子。
多虧壹大媽好言相勸,他才稍稍平靜下來。
"等著瞧,我一定要找機會教訓何雨柱!"他咬牙切齒地說。
賈家這邊,棒梗因為沒得到木雕哭鬧不止。
一家三口心疼得不行。
賈張氏憤憤不平:"做個木雕能有多難?給他妹妹做就行,給我們棒梗做就不行?
分明就是存心刁難!"
賈東旭也憋著一肚子火,和母親一樣覺得何雨柱是故意推脫。
賈張氏繼續煽風 :"東旭,你就眼睜睜看著兒子受委屈?
看著你媽被人欺負?"
賈東旭被激怒了:"媽您說得對,咱們家不能總吃虧。
這次一定要讓何雨柱好看!
您放心,我找到機會一定替您和棒梗出這口惡氣。”
賈張氏滿意地點頭:"這才像我的兒子,媽等著聽你的好訊息。”
五天很快過去了。
這天,何雨柱帶著妹妹何雨水在外玩了一整天,剛踏進家門就感覺不對勁。
屋裡明顯有人來過的痕跡。
仔細檢視後,何雨柱發現了異常——何雨水心愛的木雕娃娃被人鋸掉了腦袋。
"哇...我的娃娃,娃娃的頭不見了!"何雨水發現後立刻哭了起來。
何雨柱心疼地安慰:"雨水不哭,哥哥能把它修好。”
何雨水抽泣著問:"真的嗎哥哥?真的能修好嗎?"
"當然,一會兒就給你修好,保證看不出痕跡。”何雨柱笑著說。
何雨水用力點頭:"我相信哥哥。”
何雨柱輕撫她的頭髮:"記住,遇到困難要堅強,哭解決不了問題。
要想辦法克服困難,知道嗎?"
"我記住了。”何雨水乖巧地回答。
"先去玩吧,修好了叫你。”何雨柱說道。
何雨水跑開了,雖然未必真把哥哥的話聽進去。
何雨柱也不著急,教育要循序漸進,先在她心裡種下種子就好。
他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
敢動何雨水的娃娃,不管是誰,都必須付出代價。
仔細檢查後沒發現線索,對方顯然早有準備。
不過這難不倒何雨柱,他心中已有幾個懷疑物件。
首當其衝就是賈家,那家人甚麼缺德事都幹得出來,而且和他有過節。
其次是易中海,這個偽君子上次全院大會丟了面子,很可能借機報復。
還有許大茂,這個老對頭見不得他好,搞破壞是常事。
何雨柱早已脫胎換骨,不再是前世那個任人欺凌的何雨柱。
他攥緊手中的玩具衝到院中怒吼:"誰幹的缺德事?竟敢把我妹妹的木雕腦袋鋸斷!"
這番動靜引得全院鄰居紛紛探頭。
"天啊,這誰幹的?"
"太缺德了,何雨柱辛苦半年的心血就這麼毀了。”
"分明是眼紅何雨柱的手藝,誰這麼小心眼?"
"何家日子夠難了,還這麼欺負人?"
"不給就搞破壞,半年的功夫全白費了......"
易家屋內。
壹大媽壓低聲音:"老易,這可是拉攏何雨柱的好機會。
幫他查出真兇,他肯定記你的情。”
易中海冷笑:"管他作甚?這小子目中無人,有人教訓他才好。
等他走投無路來求咱們,那時才由我們說了算。
現在幫忙太早,先晾著他。”
壹大媽欲言又止,想到養老大計,終是默許了。
兩人透過窗戶,靜觀事態發展。
許大茂晃悠過來,陰陽怪氣道:"柱子,你這手藝不咋地啊。
幸虧當初沒答應給我們做,要不白糟蹋木料......"
話音未落,何雨柱箭步上前,"啪"地一記耳光,揪住許大茂衣領:"果然是你這 !半年心血全毀在你手裡,今天不給個交代,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捂著 辣的臉頰,疼得直抽冷氣。
他瞪圓了眼睛盯著何雨柱,完全沒想通自己怎麼又捱揍了。
"我真沒幹啊!"許大茂慌忙辯解,"這事跟我沒關係!"
"啪!"
何雨柱反手又是一記耳光:"不是你乾的你跳出來幹甚麼?欺負我就算了,連我妹妹都敢欺負?趁我們不在家,把我妹妹的木雕娃娃腦袋弄斷,今天不給個說法,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何雨柱二話不說就動手, 他也不會強出頭。
這不是自找苦吃嗎?"柱子哥,我對天發誓真不是我!"
"發誓管用還要警察干甚麼?"何雨柱怒火中燒,"我妹妹現在還在屋裡哭呢。
自從爹走了,我就是雨水的依靠,這事必須討個公道!"
許大茂恨不得扇自己嘴巴,明知道何雨柱犯起渾來不講理,偏要往槍口上撞。”真的不是我啊......"
"啪!"
第三記耳光結結實實甩在臉上:"還敢撒謊!"
這時許富貴聞聲趕來,看見兒子捱打心疼不已:"何雨柱!快住手!大茂今天一直跟著我學放映技術,根本沒時間去弄壞娃娃。
你要不信,咱們現在就報警!"
"報警就報警!"何雨柱寸步不讓,"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包庇自己兒子?"
易中海原本在屋裡看熱鬧,一聽到"報警"二字趕緊衝出來:"不能報警!"
何雨柱冷笑:"壹大爺,剛才鬧這麼大動靜您都不露面,我還當您睡熟了呢。”
易中海老臉一紅:"柱子,這事真不能驚動警察。”
易中海:"這事兒不算大,八成是哪家孩子淘氣,把你家木雕弄壞了。
報警鬧大了,咱們院名聲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