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我要娃娃。”
何雨水把木雕摟得緊緊的:"不給,這是我的。”
棒梗"哇"地哭起來:"嗚嗚嗚,我要娃娃......"
秦淮茹心疼壞了,趕緊抱起兒子哄道:"棒梗乖,別哭。
雨水,把你手裡的東西借給棒梗看看,馬上就還你好不好?"
何雨柱隨口應付:"不行,我們還有事,改天再說。”說完帶著妹妹頭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臉色難看,總覺得何雨柱不該是這樣的人。
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嗚嗚嗚,媽媽我要娃娃......"棒梗還在哭鬧。
秦淮茹氣得牙癢癢,覺得何雨柱太小氣,不就是個木雕嗎?
至於這麼摳門?
她只好抱著兒子回家繼續哄。
賈張氏見孫子哭得傷心,心疼地責備:"你怎麼當媽的?連個孩子都哄不好?"
秦淮茹委屈道:"媽,是這麼回事。
何雨柱剛才回來帶了個木雕,做得跟真人似的。
棒梗看見了非要玩,可人家不給......"
賈張氏立刻破口大罵:"這個缺德玩意兒,摳門到家了!不就是塊破木頭嗎?值幾個錢?連我寶貝孫子想玩都不給!"
棒梗撲進奶奶懷裡:"奶奶,我要娃娃......"
“嗚嗚嗚!”
棒梗哭鬧著。
賈張氏心疼地哄道:“乖孫子別哭,奶奶一定想辦法把木雕給你弄來。”
轉頭就數落秦淮茹:“你這沒用的東西,連個玩具都借不來。”
賈東旭連忙幫腔:“媽,這事真不怪淮如,是何雨柱太小氣不肯借。”
賈張氏瞪眼道:“你就知道護著你媳婦,都把她慣壞了!”
賈東旭頓時不敢作聲。
賈張氏命令道:“秦淮茹,你去找易中海幫忙想辦法。
我就不信了,區區一個木雕還能弄不到?你跟他說清楚,必須給棒梗弄一個來,不能讓我孫子受委屈。”
賈東旭附和道:“我師父主意多,肯定有辦法。
淮如,你快去吧。”
棒梗也扯著母親衣角催促:“媽媽快去,我要那個娃娃!”
秦淮茹無奈嘆氣:“好吧。”
說完便去找易中海說明情況。
易中海聽完很驚訝:“柱子還會木雕?甚麼時候學的這門手藝?”
秦淮茹搖頭:“我也不清楚,今天看他帶回來才知道。
雕得確實精巧,跟真人似的,難怪棒梗哭著想要。”
易中海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既能幫賈家,又能拿捏何雨柱:“這事包在我身上。
不就是個木雕玩具嗎?何雨柱也太小氣了。
鄰里之間本該互相幫助,尤其東旭家這麼困難,幫他們是應該的。
別說借,就是送給棒梗也是理所應當的。”
秦淮茹聽了滿心歡喜,覺得易中海真是個大好人,處處為賈家著想。
“壹大爺,太感謝您了。
回去我一定告訴東旭,讓他好好孝敬您。”
易中海笑道:“東旭記得我的好就行。”
說完便出門去找劉海中與閻埠貴,把兩人叫到一處商議。
易中海說道:“何雨柱今天帶回來一個自己做的木雕,手藝相當不錯。
咱們院裡孩子多,可家家都不寬裕,孩子們平時也沒甚麼玩具可玩。”
何雨柱有這門手藝,就該讓他給院裡的孩子們做些木雕玩具。
咱們身為院裡的管事大爺,得多為大家謀福利,這樣才能贏得大家的尊敬。
劉海中一心想當官,自己沒本事,只能在院裡擺威風。
他立刻附和易中海:“老易說得對!作為管事大爺,就該為大家著想。
何雨柱有這手藝,就該為院裡出力。”
閻埠貴心裡不屑,覺得劉海中蠢,被人當槍使還樂呵呵的。
不過何雨柱剛才的花生瓜子也沒分給他,他心裡也有氣,自然樂見其成。
再說,要是能弄到何雨柱的木雕,自家孩子也能沾光,說不定還能賣個好價錢。
於是劉海中張羅著召集全院開會。
中院,全院大會。
劉海中囉裡囉嗦說了一堆廢話,聽得人直打哈欠,最後才意猶未盡地收尾:“下面請壹大爺說說具體情況!”
易中海笑著拿出何雨水懷裡的木雕:“大家看看,這木雕怎麼樣?”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何雨水手上。
“天哪,這木雕也太精緻了!”
“跟真人似的,哪兒買的?”
“媽,我也要這個玩具!”
“市面上可沒見過這麼好看的木雕!”
何雨柱冷笑,難怪劉海中非讓何雨水也來開會,原來是盯上了她的木雕。
他瞥向賈家那邊,果然看見棒梗眼巴巴地盯著木雕,賈家人一臉得意。
這分明是易中海和賈家聯手設的局。
前世,他可沒少吃這種虧。
易中海與賈東旭聯手設局,最終害得何雨柱家破人亡,慘死橋洞。
如今何雨柱早已看透這些人的把戲。
無論他們如何折騰,在他眼裡都不過是場鬧劇。
因此他並未刻意藏起何雨水的玩具。
總不能因為這群禽獸,就不讓妹妹玩玩具吧?更不該因此限制她帶著玩具出門。
不如早點解決這事,免得妹妹在外受欺負。
易中海笑著說:"大家可能不知道,這個木雕可不是買的,而是何雨柱親手刻的。
他的手藝確實精湛。”
眾人再次震驚。
"何雨柱不是廚師嗎?怎麼還會木雕?"
"真沒想到他這麼聰明,連這個都會,我還以為是哪位大師的作品。”
"這手藝要是專門做木雕,肯定能賺錢。”
"刻得真好,柱子手真巧。”
易中海見時機成熟,開口道:"今天召集大家,是想給院裡謀個福利。
不過這次是為孩子們。
咱們院孩子多,平時沒甚麼玩具可玩。
天氣好時還能聚在一起,遇到陰雨天就只能悶在家裡。
我知道各家都不寬裕,沒法給孩子買玩具。
但這對孩子不公平。
他們有權擁有玩具,畢竟是祖國的未來,我們的希望。
不能忽視他們的需求。”
"正好柱子有這門手藝,刻的東西活靈活現。
我提議大家湊錢買木料,每家給何雨柱一千塊,請他幫忙刻個娃娃。
這樣孩子們都有玩具玩,帶出去也體面。”
眾人頓時心動不已。
刻這樣的木雕費不了多少木料,邊角料就夠用。
手工費才一千塊,怎麼算都划算。
畢竟在外面買這樣的玩具,至少得花5萬到10萬。
轉手賣掉也能賺不少。
閻解成贊同道:"壹大爺的主意不錯,我贊成。”
閻解放興奮地說:"這木雕太棒了,我真想要一個。”
閻埠貴表態:"作為叄大爺,我該帶頭,給我家三個孩子各買一個。”
他盤算著轉手賣掉能賺一筆,根本沒打算真給孩子們玩。
但三個孩子已經高興壞了。
劉光齊表示支援:"我覺得可以。”
許大茂說:"給我未來的兒子準備一個。”
賈張氏嚷嚷:"給我孫子來三個,換著玩。”
......
眾人都爭著要何雨柱做的木雕,尤其是孩子們,都快瘋了。
易中海對這個效果很滿意。
他知道光靠一個人很難拿捏何雨柱,但藉助全院的力量就不同了。
這次可謂一箭三雕:討好了賈東旭,控制了何雨柱,還贏得了全院的好感。
自己甚麼代價都不用付,動動嘴皮子就行。
易中海直接吩咐:"柱子,那就辛苦你了。
我統計好人數把數目給你,材料和工錢一起結算。”他根本不徵求何雨柱的意見,覺得對方就該聽他的。
易中海找養老人本無可厚非,但他不僅要找養老人,還要操控別人的人生,這就太可惡了。
何雨柱最厭惡的就是他這種自私行徑——為了自己養老不顧他人死活,還自以為是為人著想。
賈張氏叫嚷:"要我說1000塊也不用給。
都是鄰居,又沒甚麼成本,就費點功夫。
多這1000塊也發不了財。
再說我家這麼困難,以前就我、東旭和秦淮茹三口人,現在多了棒梗,開銷越來越大。”
賈東旭附和道:“媽說得在理,給孩子們做玩具是天經地義的事,怎麼還能要錢?要錢多丟人啊。”
他完全不想掏錢,真是母子一個樣。
易中海裝模作樣地說:"這可不行,何雨柱畢竟費了功夫,咱們不能讓他白忙活。
東旭,你要是不願出錢,這錢我來出。”對他來說,這點錢根本不算甚麼。
易中海開始登記名單,統計數量,還讓大家提前交錢。
等一切辦妥,他把錢遞給何雨柱:"柱子,這事就麻煩你了。”
誰知何雨柱根本不接。
易中海皺眉:"柱子?拿著啊。”
何雨柱搖頭:"壹大爺,這是您答應的事,您自己解決吧。
我可沒答應過。”
易中海臉色頓時難看。
事情都到這地步了,要是說不服何雨柱,他的臉往哪擱?
院裡眾人本以為事情已經解決,沒想到又起波折,全都看了過來。
易中海沉聲道:"柱子,大夥兒錢都湊齊了,你現在說不幹,不是得罪全院人嗎?別耍性子,對你沒好處。
快把錢拿著,反正你也不吃虧。”
何雨柱再次搖頭:"得罪大夥的是您,不是我。
從被叫來開始,我根本不知道您要幹甚麼。
您至少該提前跟我商量啊!二話不說就自作主張,連木雕的情況都不瞭解,就先收大家的錢,這不是胡鬧嗎?"
易中海皺眉:"情況?甚麼情況?難道這木雕不是你做的?"
何雨柱解釋道:"木雕確實是我做的。
但做這個花了我整整半年時間。
您真以為這木雕容易做?得反覆畫圖、雕刻、打磨,來來 不知道多少遍。”
我每天忙著照料雨水,賺錢養家,還要抽空學手藝,給她刻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