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把事情做絕了,還讓我講情面?至於我妹妹,不勞您操心,有我照顧,她過得很好,也沒人敢在背後嚼舌根。”
關於諒解書的事,不必再提了。
我不是聖人。
以德報怨的事,我做不到。
易中海怒道:"好,柱子,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早晚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
何雨柱:"放心,我絕不後悔。”
易中海憤然離去。
他來到賈家,將此事告知秦淮茹與賈張氏。
賈張氏破口大罵:"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家東旭多好的人,平時對何雨柱多照顧,每次掃地都幫他掃門口。
現在讓他開個諒解書都不肯,良心都讓狗吃了!"
秦淮茹在賈家待久了,思想也被帶偏,竟覺得婆婆說得在理,也跟著憤憤不平。
易中海勸道:"老嫂子別急。
何雨柱正在氣頭上,等過小年我再去勸勸。
說不定他氣消了,就願意出諒解書,讓東旭回來跟你們團聚。”
秦淮茹期待地說:"那就麻煩壹大爺了。”
轉眼到了小年。
街上張燈結綵,孩子們嬉戲打鬧,大人們喜氣洋洋。
叫賣聲、雜耍、戲曲此起彼伏,鞭炮聲不絕於耳。
南鑼鼓巷四合院裡。
易中海笑著問:"柱子,小年有甚麼打算?不如跟我們一起過吧,人多熱鬧。
我還給雨水買了花生糖,她肯定喜歡。”
前世這時,何雨柱兄妹無力獨自過年,只得與易中海他們一起,被算計著認聾老太太做奶奶。
這次,他只想和妹妹過個清淨年。
何雨柱拒絕:"不必了,我們已經安排好,不勞壹大爺費心。”
易中海皺眉:"我們準備了不少好吃的。
你們兩個人多冷清,不如......"
陳雪茹笑盈盈地走到何雨水面前:"雨水,小年快樂!這是給你的禮物。”她將滿滿一袋大白兔奶糖塞到何雨水手裡。
何雨柱對易中海說:"壹大爺,您也看到了,我已經約好和小年。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就不跟您一起過節了。
我和親友們團聚也一樣熱鬧。”
易中海面露尷尬,原先的盤算都落了空:"柱子,先不說小年的事。
東旭在小黑屋關這麼久,你也該消氣了。
那裡條件實在太差,吃不好睡不好,賈東旭都凍感冒了,人也瘦了一圈。
你看能不能出個諒解書,讓他早點出來和家人團聚?"
何雨柱堅決搖頭:"壹大爺,該說的我都說了,諒解書不可能出。
我們馬上要掃塵,您還是先回吧。”
易中海還想勸說,陳雪茹機靈地拿起雞毛撣子開始清掃。”咳咳!"揚起的灰塵嗆得易中海連連後退。”你......"他氣得一甩手,悻悻離去。
何雨柱看著陳雪茹調皮的模樣,忍俊不禁:"雪茹,幹得漂亮!不然他還要糾纏不休。”
陳雪茹好奇地問:"柱子,這到底怎麼回事?"
何雨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陳雪茹攥緊拳頭,氣憤地說:"賈東旭太可惡了!明明是同個院的鄰居,連事實都沒弄清就胡亂舉報?柱子你這麼正直的人,怎麼可能做偷雞摸狗的事?他分明就是存心使壞!"
何雨柱笑著岔開話題:"好啦,大過節的別提他了。
要不你先出去,我來打掃屋子,免得弄髒你衣服。”
何雨水仰著小臉問:"哥哥,過年為甚麼要掃塵呀?"
何雨柱耐心解釋:"這是大掃除,要把晦氣都趕走。
寓意辭舊迎新,讓來年順順利利、財源廣進,把不好的運氣統統掃出門去。”
新年將至,處處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陳雪茹笑盈盈地說:"我來搭把手吧,這樣能快些完成。”
何雨水也雀躍地舉手:"我也要幫忙!"
何雨柱看著兩人,感受到家裡難得的熱鬧,點頭應允:"行啊,打掃的時候小心些,別摔著了。”
三人開始忙碌地清掃房間。
不到十分鐘光景。
"啊!"陳雪茹突然驚叫一聲,飛快地撲進何雨柱懷裡。
何雨柱一頭霧水:"怎麼了?"
陳雪茹指著衣櫃方向,聲音發顫:"那裡有隻好大的蜘蛛。”
何雨柱笑著安慰:"別怕,普通蜘蛛不會咬人的。
只要不威脅到它們,蜘蛛一般不會主動攻擊。
交給我來處理吧。”
聽到這番安慰,陳雪茹才漸漸平靜下來。
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正依偎在何雨柱懷中,臉上頓時泛起紅暈。
何雨柱走到櫃子後檢視,發現不過是隻小蜘蛛,不禁莞爾。
他敏捷地捉住想要逃竄的蜘蛛,輕輕捏著它走到門外。
蜘蛛剛被丟擲去,不偏不倚落在路過的易中海腳上。
何雨柱正要轉身回屋,易中海叫住了他:"柱子,等一下。”
"有事?"何雨柱停下腳步。
易中海說:"你不是在打掃嗎?順便幫我和聾老太太家扔下垃圾吧,舉手之勞的事。”
他盤算著借這個機會使喚何雨柱,畢竟這麼久以來都沒能如願。
"哎喲!"易中海突然痛呼一聲,"甚麼東西咬我!"隨即傳來"啪"的拍打聲。
他一掌重重拍在大腿上。
捲起褲管檢視,面板上甚麼痕跡都沒有。
只有兩個極小的孔洞。
幾乎難以用肉眼察覺。
但何雨柱眼力過人,還是注意到了。
他神情微妙——易中海被剛才那隻蜘蛛咬了?
易中海暴躁地嚷道:“甚麼東西咬我?”
他匆忙趕回家,急著脫衣檢查。
何雨柱繼續打掃屋子,壓根沒把幫忙倒垃圾的事放在心上。
半小時後。
院裡突然響起壹大媽驚慌的呼救:“快來人!老易昏倒了!”
何雨柱一怔,表情古怪。
那蜘蛛有毒?
他對蜘蛛實在不瞭解。
整個大院都被驚動了。
壹大媽跑來向何雨柱借電動車。
何雨柱擺手:“今天小年,車昨天沒充電,送不了壹大爺去醫院。”
壹大媽只好喊來幾個年輕人,七手八腳把易中海抬去醫院。
陳雪茹望著亂哄哄的院子,好奇道:“柱子,易中海怎麼了?突然就暈倒,身體出問題了?”
何雨柱湊近她耳邊,低聲說了扔蜘蛛和遇見易中海的經過:“我看了,那蜘蛛毒性不強,頂多暈一陣,沒事。”
陳雪茹“撲哧”
笑了:“活該!要不是來使喚你,哪會被咬?這小年他可過不安生了。”
三人把屋子收拾得窗明几淨。
配上何雨柱親手打的傢俱,格外溫馨舒適。
陳雪茹捧著保溫杯喝水,笑道:“柱子,這杯子真好用,隨時能喝熱水,還特別安全,太實用了。”
何雨柱點頭:“當初就是怕普通保溫杯燙著雨水,才特意做的。”
陳雪茹感嘆:“你這哥哥當得真細心,雨水真有福氣。”
何雨水笑嘻嘻道:“我哥對我最好啦!”
何雨柱遞來灶糖:“來,吃塊糖。
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願你們明年 安安。”
何雨水和陳雪茹接過麥芽糖,放入口中。
糖漿黏得牙齒都快張不開了。
兩人相視一笑,都覺得對方有趣,忍不住笑出聲來。
何雨柱提議:"我給你們做個特大號糖葫蘆,要不要嚐嚐?"
何雨水好不容易嚥下麥芽糖,拍手歡呼:"太好了,我最愛吃糖葫蘆了。”
何雨柱找來一根細長的竹籤。
準備好山楂、白糖和芝麻。
開始熬製糖漿。
糖漿漸漸變得濃稠。
將山楂裹上糖漿,再滾上芝麻。
串在竹籤上。
一支拉絲的巨型糖葫蘆就完成了。
何雨水看到這麼長的糖葫蘆,驚喜不已:"哥,這也太長了吧,都快趕上我身高了。
怎麼吃得完呀?"
何雨柱笑著說:"慢慢吃唄。
你不是最愛吃糖葫蘆嗎?這次讓你吃個夠。”
何雨水邀請道:"雪茹姐,我們一起吃吧,太多了。”
陳雪茹笑著答應:"好啊。”
何雨水咬了一口,酸甜滋味讓她直咽口水:"太好吃了!"
陳雪茹也嚐了一口:"確實美味,酸甜度剛剛好。”
陳雪茹吃了幾個就飽了,這糖葫蘆分量實在太大。
何雨水也吃撐了:"哥,我想給甜甜也嚐嚐。”
何雨柱叮囑:"去吧,小心別摔著。”
何雨水應了聲,興沖沖地跑出去。
院子裡。
"甜甜,嚐嚐我哥做的糖葫蘆,特別好吃!"何雨水興奮地喊道。
甜甜看到這麼長的糖葫蘆,驚訝得瞪大眼睛:"這也太高了吧。”
何雨水驕傲地說:"這算甚麼,以前還有更長的呢。
我和雪茹姐都吃了好多,你也嚐嚐。”
甜甜咬了一口,臉上立刻浮現幸福的笑容:"嗯,真好吃。
我還是第一次吃糖葫蘆呢。
每次和奶奶路過賣糖葫蘆的,都捨不得買。
柱子哥居然會做糖葫蘆,太厲害了。”
這時秦淮茹抱著哭鬧的棒梗從屋裡出來。
過年時節。
她們家卻毫無節日氣氛。
賈東旭被關在小黑屋,讓母女倆心情低落。
棒梗不停地哭鬧,秦淮茹只能耐心哄著。
心裡更加煩躁。
好不容易把棒梗哄好,剛走出來,他又開始咿咿呀呀地叫喚。
秦淮茹順著棒梗的視線望去,竟看到一串超大的糖葫蘆,頓時愣住了。
她見過糖葫蘆,可這麼長的還是頭一回見,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嫁給賈東旭這麼久,她連糖葫蘆都沒嘗過,畢竟這東西不便宜,家裡哪捨得買?
別說棒梗饞,她也饞。
於是走過去笑著問:“雨水,這糖葫蘆哪來的?怎麼這麼大?”
何雨水得意道:“我哥做的,酸酸甜甜可好吃了!要不是我們剛才吃了不少,還能更長呢。”
“哇哇哇!糖葫蘆!我要吃糖葫蘆!”
棒梗激動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