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連忙哄道:“好好好,給你吃,棒梗乖。”
轉頭又對何雨水說:“雨水,能不能讓棒梗嘗一個?他還沒吃過呢。”
她想著何雨水有這麼多,分兩個應該沒問題。
棒梗繼續嚷著:“我要吃糖葫蘆!”
何雨水想起哥哥的叮囑,搖頭拒絕:“不行,這些糖葫蘆也不多,我要和甜甜一起吃,不能給別人。
想吃的話,自己做吧。”
“哇!我要糖葫蘆!都是我的!”
棒梗“哇”
地哭起來,掙扎著要從秦淮茹懷裡跳下去搶。
秦淮茹趕緊哄他:“棒梗乖,別哭。”
心裡有些不悅,埋怨道:“雨水,你怎麼這麼小氣?糖葫蘆那麼多,給棒梗一個怎麼了?他可是你弟弟,照顧弟弟不是應該的嗎?你這孩子真不懂事。”
屋裡的賈張氏聽見棒梗的哭聲,急忙跑出來。
看到何雨水手裡的糖葫蘆,她也忍不住咽口水,向來貪嘴的她立刻問道:“淮如,怎麼回事?誰欺負棒梗了?”
秦淮茹解釋:“棒梗想吃糖葫蘆,雨水不肯給,他就哭了。”
賈張氏一聽,立刻拉下臉:“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摳門?糖葫蘆那麼多,給我家棒梗一個能怎樣?”
這孩子才多大,吃你一串糖葫蘆能怎樣?
犯得著這麼小氣?
快拿來給我家棒梗嚐嚐。
往後我家買了吃食,也分你些。
要是現在這麼計較,以後可別想碰我家半點東西。
何雨水撇嘴:"誰稀罕你家的,我想吃甚麼哥哥都會做。
要吃糖葫蘆自己弄去。
略略略——"
她連著吐了好幾下舌頭。
賈張氏氣得直瞪眼,棒梗見吃不著,扯著嗓子就哭。
何雨水牢記哥哥的話,這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更忘不了當初他們是怎麼笑話自家的。
她故意當著他們的面咬下一顆糖葫蘆:"嗯,酸酸甜甜真好吃。
甜甜你也嚐嚐。”
甜甜咬了一顆,笑得眼睛彎彎:"真好吃!"
秦淮茹和賈張氏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秦淮茹罵道:"沒教養的丫頭!"
"啊!"
話音剛落,她突然痛呼一聲。
原來棒梗饞得直跺腳,拼命扭著想下地搶糖葫蘆。
被秦淮茹死死拽著,急得一口咬在她胳膊上。
秦淮茹吃痛鬆手。
"咚!"
棒梗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泥。
"哇——疼死了!"他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哎喲我的乖孫!"賈張氏慌得直拍大腿。
兩人手忙腳亂扶起棒梗,生怕摔出個好歹。
"嗚嗚嗚......糖葫蘆......"棒梗哭得直抽抽,還惦記著吃的。
見孫子沒事,秦淮茹剛鬆了口氣。
"啪!"
賈張氏甩手就給她一耳光:"黑心肝的 !
故意摔我孫子是不是?
盼著東旭關禁閉,你好找野漢子?"
秦淮茹痛呼一聲,臉頰 辣的疼,卻不敢抬手去揉。
她紅著眼眶看向賈張氏:"媽,真不是我故意的。
棒梗咬了我一口,我實在疼得受不住才鬆手的。
他是我親兒子,我哪捨得讓他摔著啊。”
賈張氏板著臉冷哼一聲:"諒你也不敢!"
"都怪棒梗嘴饞想吃糖葫蘆,"秦淮茹抹著眼淚說,"急得咬了我一口才鬧出這事。
要怪就怪何雨水,要不是她......"
賈張氏聞言立刻瞪向何雨水,卻見那丫頭機靈得很,早拉著甜甜一溜煙跑沒影了。
婆媳倆氣得直跺腳,賈張氏扯著嗓子嚷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非得找何雨柱討個說法不可!"
此時何雨柱正和陳雪茹在屋裡包餃子,麵糰在案板上發出歡快的聲響。
見妹妹慌慌張張衝進來,何雨柱笑著提醒:"慢點兒跑,當心摔著。”
話音未落,院外就炸開賈張氏的怒吼:"何雨柱!你給我出來!"
這嗓門驚動了整個四合院,各家各戶紛紛探出頭來。
劉海中、閻埠貴帶著家眷,許大茂父子,閻解成等人都圍了過來。
陳雪茹擔憂地望向門外:"不會有事吧?"
"放心。”何雨柱擦淨手上的麵粉,從容地推門而出。
只見賈張氏叉腰站在院 ,秦淮茹懷裡抱著哭鬧的棒梗,小崽子胳膊上果然青了一塊。
"大過節的,"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賈嬸子不在家包餃子,跑我這兒嚷甚麼?"
"讓你妹妹出來!"賈張氏氣勢洶洶,"她把我們家棒梗摔成這樣,胳膊都淤青了!今天不賠醫藥費,我跟你們沒完!"
何雨柱神色平靜:"雨水不會做這種事,裡頭肯定有誤會。”
我這就去叫雨水出來問清楚。
賈張氏怒氣衝衝地說:"還有甚麼好問的?你家雨水以大欺小,把我們家棒梗摔成這樣。
你這個當哥哥的該好好管教妹妹。
既然闖了禍就得賠錢,不信你問淮如,是不是這樣?"
秦淮茹紅著眼眶連連點頭:"何雨水故意用糖葫蘆逗棒梗,害他摔了一跤,差點出人命。
要不是我及時抱住,就不止是擦傷這麼簡單了。
必須去醫院檢查,萬一有內傷可怎麼辦?"
"哇——"棒梗突然放聲大哭,秦淮茹心疼地把他摟在懷裡輕哄。
這可是她的心肝寶貝,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委屈?她認定都是何雨水的錯。
挺著啤酒肚的劉海中擺出官架子:"老易突然暈倒送醫了,現在院裡的事由我做主。
聽完整件事,確實是何雨水不對。
她都這麼大了還欺負小孩?這樣吧,何雨柱賠五萬醫藥費,這事就算了。”
賈張氏立刻跳起來:"棒梗又受傷又受驚,差點被何雨水害死,五萬哪夠?必須賠十萬!"秦淮茹在一旁抹著眼淚,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圍觀鄰居們也七嘴八舌:
"雨水太過分了,怎麼能欺負小孩?"
"要是摔出個好歹可怎麼辦?"
"十萬賠償很合理。”
"雨柱真該好好管教妹妹了......"
何雨柱冷著臉說:"貳大爺,您不能光聽賈家一面之詞。
我相信雨水不會做這種事,還是讓她出來說清楚。
要真是她的錯,我絕不賴賬。”
何雨柱堅定地說:"要是我妹妹沒做這事,你們別想冤枉她。”
他轉身朝屋裡喊道:"雨水,你出來一下。”
何雨水走出來後,何雨柱讓她說明事情經過。
何雨水點頭道:"剛才我去找甜甜玩,給她帶了哥哥做的大糖葫蘆。
這時秦阿姨抱著棒梗出來,棒梗看見糖葫蘆就想要。
秦阿姨問我要,但我和甜甜都不夠分,就沒給。
棒梗就哭了,秦阿姨和賈奶奶都說我小氣。
後來棒梗咬了秦阿姨胳膊,她疼得鬆手,棒梗就摔地上了。
我根本沒碰過棒梗。”
賈張氏怒道:"她說得這麼清楚,要不是何雨水不給糖葫蘆,棒梗怎麼會咬人摔倒?就是她太小氣才害得棒梗受傷,必須賠十萬醫療費!"
圍觀的鄰居們聽完,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秦淮茹和賈張氏。
"原來是棒梗貪吃咬人才摔倒的。”
"這事跟何雨水確實沒關係。”
"當媽的怎麼連孩子都抱不穩?"
"我家孩子咬我也不會鬆手啊。”
"還以為何雨水故意摔孩子呢,結果人家根本沒碰過。”
劉海中很尷尬,本想趁易中海不在顯顯威風,結果搞錯了。
他惱火賈張氏沒說清情況,害他丟臉。
何雨柱冷聲道:"這事怪不到我妹妹頭上。
棒梗摔倒是秦淮茹沒抱穩,雨水連碰都沒碰過他,你們這是胡攪蠻纏。”
賈張氏憤然道:“都怪何雨水那串糖葫蘆,害得我家棒梗摔跤!這事必須由你妹妹負責,你們得賠我們十萬塊!"
何雨柱冷冷回應:"按你這道理,我每次見你都反胃,是不是也該找你索賠?都是你這張臉害我噁心,醫藥費你得賠給我!"
院裡眾人鬨堂大笑,都覺得何雨柱說得在理。
何雨柱擺手道:"今兒小年,懶得跟你們糾纏。
我還得趕著包餃子,趕緊散了吧。”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扯著嗓子罵出一串髒話:"!你們家沒一個好東西!這麼護短還羞辱人,我跟你拼了!"說著就朝何雨柱撲去。
何雨柱袖袍一甩,勁風掠過,劉海中突然往前踉蹌半步。
"砰!"
賈張氏被絆得像個皮球似的滾出老遠,最後竟跪趴在何雨柱跟前,雙手撐地活像在行大禮。
這滑稽場面讓眾人拼命憋笑,肩膀直抖。
何雨柱悠悠道:"賈張氏,磕頭也沒壓歲錢給你。”
"噗——"全院頓時笑炸了鍋。
秦淮茹慌忙去攙婆婆,棒梗卻指著奶奶笑彎了腰。
賈張氏齜牙咧嘴爬起來,聽見滿院笑聲更是火冒三丈,衝到劉海中跟前"啪啪"就是兩耳光:"你存心絆我是不是?不賠錢我饒不了你!"
劉海中捂著臉發懵,他到現在都沒明白剛才怎麼回事。
賈張氏鬼使神差地伸出腳去。
貳大媽不依不饒:“賠甚麼錢?明明是你故意踩老劉的腳,自己摔倒了怪誰?”
賈張氏怒目圓睜:“怎麼不怪他?要不是他伸腳,我能摔嗎?不賠錢,我就去街道辦告你們!”
劉海中一聽慌了。
這事和何雨水那檔子不同,何雨水壓根沒碰棒梗,可他確實絆了賈張氏。
要是真鬧到街道辦,他這貳大爺的位子怕是保不住。
他暗自懊悔,站那麼靠前幹嘛?
劉海中沉著臉:“行,我賠你一萬。
可我真不是故意的。”
賈張氏不依不饒:“不行,必須五萬!你害我摔這麼狠,還當眾出醜,沒五萬這事沒完!”
……
何雨柱懶得看他們糾纏,帶著何雨水回家了。
他只想安安穩穩過個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