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保溫杯哪來的?”
何雨柱回答:“是工業部大領導送的。
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工業部找他核實。
您想,我跟大領導這麼熟,弄點特種鋼還不簡單?何必偷東西毀自己前程?除非我傻了才會這麼幹。”
王主任贊同道:“我信你。
賈東旭跟我說時,我就覺得荒唐。”
何雨柱展示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真空保溫杯,做工極為精緻。
王主任好奇地問:"這保溫杯和以前的有甚麼區別?保溫效果如何?"
何雨柱解釋道:"它採用雙層特種鋼,中間抽真空,熱量無法散失,保溫效果極佳,一般能維持12小時。
而且比傳統保溫杯更安全,不易損壞或炸裂。”
王主任驚歎:"效果這麼好!如果上市,老式保溫杯肯定賣不動了。
最關鍵的是安全,我以前總被老式保溫杯燙到。”
何雨柱笑道:"王主任喜歡的話,我可以送您一個。
不過現在人多不方便,改天我給您送去。”
王主任十分喜愛這個保溫杯,不僅精緻,效果也好,覺得能用一輩子。
他欣然接受:"那我就不客氣了。
下次來我那兒,帶點好茶葉回去。”
何雨柱點頭答應:"好,改天再說。”
兩人聊得愉快。
隨後,王主任開啟房門,向院裡眾人宣佈:"特種鋼的來歷,何雨柱已經說明。
我已派人調查,若屬實,賈東旭就是誣陷,將關小黑屋5天並罰款50萬。”
他低聲吩咐一名保衛科人員,對方點頭離去,顯然是去核實情況。
眾人都在等待結果,想知道何雨柱的保溫杯是否用了紅星軋鋼廠的特種鋼。
賈東旭卻坐立不安,額頭冒汗,心中忐忑。
他後悔沒調查清楚,現在騎虎難下,只能祈禱何雨柱的特種鋼確實來路不正,或者查不出源頭。
秦淮茹察覺到賈東旭的不安,輕聲安慰:"東旭,我信你。”
賈張氏連忙附和:"媽也信你。”
何雨柱神色自若,絲毫不慌。
約莫一個時辰後,那名調查人員返回,湊到王主任耳邊低語。
王主任頷首:"明白了。”
他轉身對院中眾人宣佈:"經查證,何雨柱的保溫杯並非紅星軋鋼廠物品。
賈東旭,你涉嫌誣告,把他拿下。”
兩名保衛科人員立即架住賈東旭。
賈東旭掙扎著喊道:"王主任,您定是查錯了!那保溫杯分明是廠裡特種鋼所制,您莫要被他矇騙!"
王主任厲聲呵斥:"你這是在質疑我徇私舞弊?實話告訴你,這保溫杯是他人所贈,來歷清白。
涉及隱私,本不願多說。”
賈張氏、易中海、秦淮茹聞言色變。
易中海上前求情:"王主任,看在我的薄面上,這事就算了吧。
東旭也是一心為公,想揪出偷盜分子,這才衝動犯錯。
橫豎沒造成損失......"
"住口!"王主任拍案而起,"易中海!誣告是犯罪行為,豈是講情面的事?你的面子還能大過國法?若非見你方才沒有參與誣告,連你一併法辦!"
易中海嚇得連連後退,眼看年關將至,他可不願蹲班房。
更何況王主任這頂大帽子扣下來,頓時熄了求情的念頭。
雖說賈東旭是他看中的養老人選,但為此惹禍上身可不值當。
秦淮茹含淚哀求:"王主任開恩,我丈夫真不是存心的......"
"無心就能違法?"王主任冷喝,"帶走!"
賈東旭驚恐地掙扎著:"別抓我!我知道錯了!"
秦淮茹急切地喊道:"東旭,快給何雨柱賠不是!"
這句話提醒了眾人,現在只有何雨柱能說上話。
畢竟他才是這件事的受害者。
賈東旭心裡恨透了何雨柱,覺得都是因為他自己才會被抓。
讓他低頭認錯,實在拉不下臉來。
就在他猶豫時,已經被拖出了院子。
眼看要被帶走,賈東旭終於顧不上臉面,扯著嗓子喊道:"何雨柱!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吧!"
秦淮茹連忙求情:"柱子,東旭都道歉了,你就原諒他吧。”
何雨柱冷冷道:"他舉報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要是我被抓了,這輩子就毀了。
現在要我原諒他?我不是聖人,做不到!"
秦淮茹臉色變得很難看。
易中海插話道:"柱子,適可而止吧。
東旭也不是有意的,又沒真傷到你。
都是街坊鄰居,得饒人處且饒人。”
何雨柱反駁道:"誰說沒傷到我?他毀了我的名聲!舉報我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是街坊?這事沒完,他必須負責!"
易中海臉色陰沉,礙於王主任在場,不敢多說。
賈張氏理直氣壯地嚷道:"何雨柱,快放了我兒子!以後不找你麻煩了!"
何雨柱冷聲道:"你們家找我麻煩還少嗎?我可不欠你們甚麼,憑甚麼幫你們?尤其是賈東旭剛舉報完我,你就別痴心妄想了。
他既然犯了法就必須接受懲罰,就算我原諒他,法律也不會輕饒。
你以為這是兒戲嗎?三言兩語就能抹掉他犯的事?"
王主任原本看在何雨柱面子上可以從輕發落,但見他態度堅決,便正色道:"何雨柱說得在理,違法犯罪不是兒戲。
賈東旭誣告他人損害名譽,性質相當惡劣,必須依法嚴懲!"
賈張氏癱坐在地哭嚎:"我的東旭啊!這大冷天的關在小黑屋裡可怎麼活?"王主任補充:"還有五十萬罰款,逾期不交會延長拘留期。”聽到要罰鉅款,賈張氏臉色煞白——那得買多少斤肉啊!
秦淮茹雖是新過門的媳婦,到底心疼丈夫,咬牙取出五十萬交給王主任。
接過錢時,她眉頭緊鎖的模樣任誰都看得出有多肉疼。
待王主任離開,圍觀鄰居議論紛紛:"賈東旭這次真是搬石頭砸自己腳,沒弄清 就亂舉報。”"小年夜都得在班房過了,聽說裡頭比外頭還冷,睡的是鐵板床,飯都吃不飽。”"他這是把何雨柱往死裡得罪啊!"
賈張氏仍坐在地上乾嚎不肯走,分明是做給何雨柱看。
秦淮茹攙著婆婆勸道:"媽,天冷咱回屋吧。”
要是著涼了可怎麼好?”
易中海還想再勸何雨柱幾句。
“砰!”
何雨柱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甩上了門。
氣得易中海臉色鐵青。
秦淮茹紅著眼眶湊過來:“壹大爺,東旭被關進去了,這可怎麼辦啊?”
易中海擰著眉頭:“我去打聽打聽情況。
你先扶你婆婆回家吧,外頭凍得慌。”
秦淮茹點點頭,攙著賈張氏往回走。
院裡早就沒人看熱鬧了,何雨柱也進了屋,賈張氏再撒潑都覺得沒勁。
寒冬臘月坐在地上,凍得她直打寒顫。
易中海往街道辦跑了一趟。
何雨柱揣著兩個保溫杯去了王老太家。
王老太連連擺手:“使不得,這東西太金貴了。”
何雨柱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別人送的,我留著也用不完。
這玩意兒喝水可比搪瓷缸子方便多了。”
最後王老太只肯收下一個,說破天也不願再要第二個。
何雨柱沒再堅持。
等他走後,王老太摸著甜甜的頭說:“要記住何雨柱哥哥的恩情,往後有機會得報答人家。”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傍晚何雨柱載著何雨水去工業部,又做了七十個保溫杯,順便給毛熊專家們做了頓飯。
忙活完這些,天都擦黑了。
剛進四合院大門,易中海就堵了上來:“柱子,東旭的事我問過了。
只要你出份諒解書,他就能提前出來。
眼瞅著要過年了,總不能讓他在局子裡蹲著吧?你抬抬手,回頭我押著他來給你賠不是,保證他往後再不敢惹你!”
何雨柱冷笑:“這事沒商量。
不是我不近人情,是這字我不能籤。”
易中海急了:“就寫幾個字的事兒,能費多大工夫?”
何雨柱目光銳利:“我今兒簽了這字,明兒街坊鄰居該怎麼議論我?”
別人或許覺得我軟弱好欺。
你也清楚我家的情況,自從何大清跟著白寡婦離開後,家裡就只剩我和雨水相依為命。
本來家裡就沒大人撐腰,如果我不表現得強硬些,別人就會覺得我們好欺負,甚至打歪主意。
要是我寫了這份諒解書,別人就會以為我們家可以隨意拿捏,以後的日子還怎麼安生?
所以,我絕不會給賈東旭開這個諒解書。
在易中海心裡,賈東旭的分量自然比何雨柱重,他當然想救賈東旭出來,好讓對方感激自己。
“誰說你們沒靠山?我就是你們的後盾!要是有人敢欺負你們,儘管找我,壹大爺替你們做主!”
何雨柱冷笑:“壹大爺,漂亮話誰不會說?當年何大清走的時候,你怎麼沒幫我們攔下他?那時候大院裡的人都在笑話我們,說我們兄妹倆活不下去,各種難聽話滿天飛,你也沒替我們說過半句。”
“後來我們連飯都吃不上,你也沒伸手幫一把。
現在說替我們出頭?呵,我可不信。
人終究得靠自己,這是何大清走後我明白的道理。
所以我必須強硬,靠別人撐腰算不得本事。
這諒解書,我絕不會寫,您還是回去吧,別在這兒白費口舌。”
易中海臉色陰沉,顯然被何雨柱的話激怒了:“柱子,你就一點鄰里情分都不顧?你這麼做,讓院裡的人怎麼看你?他們會覺得你冷血無情!你不為自己想,也該為你妹妹想想,難道你想讓她也被人指指點點?”
何雨柱嗤笑一聲:“賈東旭乾的事您不是不知道,他無緣無故舉報我,要是真讓他得逞,我這輩子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