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認真點頭:"哥哥放心,我一定不亂跑,也不信陌生人的話。”
何雨柱點點頭,對妹妹很放心。
家境貧寒的孩子更早懂事,何家遭遇變故後,何雨水比同齡人成熟許多。
何雨柱專心繪製著壓力機圖紙時,何雨水抱著新得的布娃娃歡快地跑出屋去。
院裡鄰居們見到她懷中的娃娃都發出驚歎:
"雨水,這娃娃哪兒買的?真漂亮!"
"從沒見過這麼可愛的樣式!"
"媽媽我也要這樣的娃娃!"
何雨水驕傲地揚起小臉:"是我哥哥親手做的,我特別喜歡!"
眾人聞言紛紛稱奇:
"沒想到何雨柱還有這手藝!"
"這水平都能開店賣娃娃了。”
"比我縫的都好,他甚麼時候學的?"
聽著大家對哥哥的誇讚,何雨水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壹大媽聞聲探頭張望,看見那個布娃娃時連忙招呼:"老易快來看,雨水那娃娃真稀罕,市場上從沒見過這麼精緻的。”
何雨柱做的熊貓布娃娃設計新穎,在這個年代確實令人驚豔。
易中海起初不以為然:"布娃娃有甚麼稀奇的?咱們這歲數還玩這個?"可當他看清娃娃模樣時也愣住了:"這...確實挺別緻。”
壹大媽心動地說:"要不咱們也買一個?"易中海搖頭:"沒孩子買來做甚麼?平白讓人笑話。”這話讓壹大媽黯然神傷,不能生育始終是她心中的痛。
此時賈家屋裡,賈張氏正揉著惺忪睡眼醒來。
賈張氏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數落著何雨柱。
外頭的喧鬧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淮如,去瞧瞧外頭鬧甚麼呢?"賈張氏扯著嗓子喊道。
秦淮茹正摟著兩歲的棒梗輕聲哄著。
小傢伙剛學會走路,動不動就摔跟頭。
方才那一跤摔得可不輕,哭得小臉通紅。
她抱著孩子走到院中,一眼就瞧見了何雨水懷裡那個精緻的布娃娃。
秦淮茹的眼睛頓時亮了。
她從沒見過這麼精巧的布娃娃。
"哇!哇!"棒梗更是激動得手舞足蹈,小手指著娃娃直叫喚。
見何雨水往外走,秦淮茹猶豫片刻還是跟了上去。
前院裡,閻埠貴正擺弄著他的花盆,看見何雨水的布娃娃不由驚歎:"喲,雨水這娃娃哪來的?可真稀罕!"
"我哥給我做的!"何雨水驕傲地揚起小臉。
閻埠貴咂舌道:"沒想到柱子還有這手藝,真不簡單。”他心裡暗自盤算起來。
"我哥最厲害了!"何雨水用力點頭。
這時秦淮茹湊上前:"雨水啊,這娃娃真漂亮。
能不能借給棒梗玩會兒?"
何雨水把娃娃抱得更緊了:"不行,這是我的寶貝。”
"就借一會兒,玩完就還你。”秦淮茹陪著笑臉。
"萬一弄壞了怎麼辦?"何雨水警惕地後退一步。
閻埠貴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他心知肚明,這娃娃要是到了賈家手裡,怕是再也要不回來了。
以賈家人的德性,指不定怎麼糟蹋這稀罕物件呢。
秦淮茹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心裡暗罵何家人個個都這麼難纏。
她不信大的搞不過,小的也拿不下?
她笑著說:"雨水啊,要不這樣,你要是把娃娃借給棒梗弟弟玩會兒,待會兒嬸子給你買爆米花。
那玩意兒可甜了,香噴噴的,保準你喜歡。”
其實她就是想哄何雨水,先把娃娃騙到手,讓棒梗高興了再說。
這年頭飯都吃不飽,哪還有零嘴吃。
要擱平常人家孩子,這招沒準真管用。
可惜何雨柱整天給妹妹捎好吃的,尋常玩意兒根本入不了何雨水的眼。
何雨水搖著小腦袋:"不用啦,哥哥說不能隨便拿別人東西。
等我不玩這個娃娃了,再借給你們。”
秦淮茹臉色一僵,居然碰了釘子?
閻埠貴一個沒憋住,"噗"地笑出聲。
他還沒見過這麼伶俐的丫頭,年紀不大,說話倒是一套一套的。
棒梗聽明白被拒絕了,哭得更兇:"哇——媽媽!"情急之下連"媽"都喊出來了,兩隻小胳膊胡亂揮舞,要是再大點兒怕是直接上 了。
秦淮茹心疼得直抽抽,連忙拍著哄:"乖寶不哭,媽媽回頭給你買個新娃娃好不好?"她哪兒買得起,不過是糊弄孩子,等過會兒忘了這茬自然就不鬧了。
"雨水你看弟弟哭得多可憐,就當幫幫忙,讓他玩會兒。
等他玩夠了嬸子馬上還你。”
何雨水還是搖頭:"不行,給他就搶不回來啦!不跟你說了,我要出去玩啦!"說完一溜煙跑沒影了。
秦淮茹氣得臉都綠了。
棒梗的哭聲簡直要把房頂掀翻,她越哄孩子哭得越兇。
回到家,賈張氏見寶貝孫子哭成淚人,趕緊接過來抱著,衝秦淮茹直瞪眼:"你怎麼當媽的?孩子哭成這樣也不管管!"
賈張氏把棒梗當命根子,這年頭誰家不把男丁當寶?
秦淮茹委屈道:"媽,我哄了半天,棒梗非要那個娃娃,我能有啥法子?"
"甚麼娃娃?"賈張氏一臉茫然。
秦淮茹輕聲說:“何雨柱為何雨水縫了個很漂亮的布偶。”
棒梗瞧見了,吵著要拿來玩。
何雨水不肯給。
棒梗便放聲大哭。
賈張氏扯著嗓子嚷道:“何家沒一個好東西!破布偶還當稀罕物,有啥了不起的?棒梗,奶奶帶你去百貨公司買新的,咱家又不是沒錢!”
秦淮茹無奈道:“媽,那布偶不一樣。”
賈張氏瞪眼:“有啥不一樣?是鑲了金還是嵌了銀?鄉下人就是沒見識!一個伙伕能做出甚麼好玩意?”
秦淮茹心裡委屈,那布偶確實精緻。
可她明白,婆婆根本不會信,除非親眼見到。
賈東旭還在為剛才的事惱火:“人活一口氣!何雨柱欺負我和媽就算了,現在連棒梗都受委屈。
不就是個布偶嗎?我這就去買!他妹妹能玩,我兒子也能玩!”
秦淮茹趕緊拉住丈夫:“東旭,何雨柱做的布偶真的特別...”
“滾開!”
賈東旭更覺丟臉——自己媳婦竟誇別的男人!他甩開手,怒氣衝衝地走了。
秦淮茹埋怨:“媽,您怎麼不勸著點東旭?”
賈張氏尖聲道:“何雨柱那麼好,你咋不跟他過去?嫁到賈家委屈你了?”
這話刺得秦淮茹眼圈發紅,轉身進屋蒙著被子啜泣。
她實在心累,為何怎麼都說不通?家裡本就不寬裕,何必浪費這錢?
何雨柱全然不知自己做的布偶引發了賈家矛盾。
他正專注畫圖時,忽聽敲門聲。
開門見閻埠貴拎著半瓶西鳳酒,笑眯眯道:“柱子,晌午喝兩盅?這酒我可捨不得給別人。”
無事不登三寶殿,閻埠貴拎著半瓶西鳳酒上門。
這閻老摳向來吝嗇,見誰都想刮層油,今日主動送禮,必有蹊蹺。
何雨柱心知肚明,這西鳳酒怕是摻了一半水。
前世裡,閻埠貴常耍這等把戲。
此刻何雨柱正忙著繪製圖紙,頭也不抬:"正忙著呢。
叄大爺有事直說。”
閻埠貴堆著笑臉:"方才瞧見你給妹妹做了個布娃娃,模樣挺俊。
能不能也給我做一個?布料棉花我自備,就借你的手藝。
這西鳳酒權當酬勞。”
原來紅星小學正在評選優秀教師,名單未定。
閻埠貴盤算著給校長送禮——校長有個掌上明珠,見了這布娃娃定會歡喜,他漲工資的事自然水到渠成。
何雨柱眉頭緊鎖:"實在幫不了。
我廚藝正到瓶頸期,得抓緊突破八級,才好養活妹妹。
您找秦淮茹吧,她針線活不錯。”
閻埠貴愁眉苦臉:"秦淮茹哪會做這個?柱子,就當幫叄大爺這回。
這西鳳酒我自己都捨不得喝......"
"不是不幫。”何雨柱打斷道,"眼下正是突破的關鍵,若因做娃娃耽誤了,您說我這損失找誰討?"
閻埠貴拎著半瓶兌水的西鳳酒,就想讓何雨柱幫忙。
何雨柱正忙著設計壓力機,哪有功夫搭理他。
閻埠貴咬咬牙:“柱子,我再加100【1分】,你就抽空幫我做個娃娃,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這閻老摳,給100還磨磨唧唧。
別說100,就是10萬、100萬,何雨柱現在也沒空。
給何雨水做娃娃,那是親妹妹。
閻埠貴算老幾?
何雨柱直接拒絕:“真沒空,你去百貨商店買一個吧。”
說完,“砰”
地關上門。
閻埠貴氣得直瞪眼:“不就是個破娃娃嗎?白給錢都不要!”
他越想越不服氣,何雨柱一個廚子都能做,他堂堂老師還能不如他?
回頭跟叄大媽一起研究,肯定能做出來,到時候送給校長女兒,升職加薪還不是手到擒來?
看了眼手裡的半瓶酒,閻埠貴冷哼一聲:“省了半瓶酒,我自己喝!”
下午三四點,賈東旭拿著新買的布娃娃回來了。
這玩意兒貴得要命,花了5萬,但為了壓何雨柱一頭,他豁出去了。
他特意在前院晃悠,想顯擺顯擺,結果沒看見閻埠貴,只有閻解成在。
賈東旭故意在閻解成面前晃了晃娃娃,誰知閻解成瞥了一眼,嫌棄道:“真醜。”
賈東旭氣得跳腳:“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他又慢悠悠晃到中院,見趙大媽在洗衣服,趕緊湊上去:“趙大媽,您看我這娃娃咋樣?給我兒子買的。”
趙大媽呵呵一笑:“比何雨水那個差遠了。”
賈東旭臉一黑,轉頭又看見王大爺,連忙打招呼:“王大爺,出門啊?”
“東旭買玩具了?”
賈東旭滿臉得意:“是啊,給棒梗買的。
他看何雨水手裡有個娃娃,一直鬧著要。
我這個當爹的,總不能委屈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