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模樣差了點,怎麼不買何雨水那種?”
王大爺搖搖頭,轉身離開。
賈東旭愣在原地,心裡直犯嘀咕。
怎麼回事?
不應該啊!
他可是花了大價錢買的娃娃!
足足五萬塊,這可是高檔貨!
怎麼可能比不上何雨水的?
這些人就是眼紅!
正琢磨著,許大茂從外面回來。
賈東旭一把拉住他,滿臉期待:“大茂,你看看我這娃娃怎麼樣?”
許大茂瞥了一眼,心裡嫌棄:這甚麼破玩意兒?比何雨水的差遠了!
但他跟何雨柱不對付,自然不會說實話:“喲,真不錯!比何雨水那個強多了!”
賈東旭樂得直拍手:“還是你識貨!別人都說醜,我看就是嫉妒!”
許大茂附和:“就是!何雨水那娃娃醜死了,一點檔次都沒有。”
說完,他趕緊溜了。
賈東旭美滋滋地回家:“棒梗,爸爸給你買娃娃回來了!”
他故意把娃娃藏在身後,想逗兒子開心。
棒梗一聽“娃娃”
,興奮得手舞足蹈。
賈東旭沒見秦淮茹,問道:“淮如呢?”
賈張氏撇撇嘴:“誰知道抽甚麼風!我就說她兩句,她就不高興,跑出去了。”
賈東旭夾在母親和媳婦中間,左右為難。
“棒梗,看這娃娃多好看!”
他把娃娃舉到棒梗面前。
棒梗“哇”
的一聲哭了出來——這娃娃又土又醜,他才不要!
賈張氏埋怨:“東旭,你一驚一乍的,把孩子嚇著了!這娃娃多少錢買的?”
賈東旭心中一陣酸澀:“五萬塊,只要能讓棒梗開心,能蓋過何雨柱的風頭,這錢花得值。
走,咱們抱著棒梗去找何雨柱,讓他瞧瞧咱們家也能買娃娃。”
賈張氏連連點頭,既然錢都花了,又不能退,不如去炫耀一番。
正好出口惡氣:“就這麼辦!這回非得在何雨柱面前爭回這口氣。
讓他知道咱們賈家人也不是好惹的。
不就是個娃娃嗎?咱們照樣買得起。
你可是二級鉗工,還能比不過一個做飯的?”
說罷,賈東旭拿著娃娃,賈張氏抱著棒梗,兩人氣勢洶洶地去找何雨柱。
“咚咚咚!”
何雨柱聽見敲門聲,有些不耐煩。
今天怎麼回事?他正忙著畫壓力機的圖紙,怎麼總有人來打擾?
開門一看,竟是賈張氏和賈東旭。
賈張氏懷裡摟著棒梗,賈東旭手裡舉著個醜兮兮的布偶,兩人一臉得意。
何雨柱皺眉:“有事?”
他知道不搭理他們肯定沒完,不如快點打發走,好繼續工作。
賈東旭晃了晃手裡的娃娃,炫耀道:“何雨柱,瞧見沒?這可是我給我兒子買的布娃娃。
別以為就你妹妹能玩,我兒子也有!你那破娃娃是自己做的,這可是百貨商店買的,比你那個強多了吧?”
何雨柱淡淡回應:“嗯,是不錯。
還有別的事嗎?我忙著呢。”
賈東旭一拳打在棉花上,正想再顯擺幾句,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原來是何雨水回來了,身邊圍著一群孩子。
“雨水,你的娃娃真好看,能讓我玩玩嗎?”
“雨水,這娃娃在哪兒買的呀?我也想讓我爸給我買一個。”
“雨水,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娃娃,它叫甚麼名字呀?”
“這娃娃真招人喜歡,讓我再仔細瞧瞧。”
……
何雨水搖搖頭:“這是我哥專門給我做的,外面買不到。”
“這是我的娃娃,不能借給你們玩。”
“只能看看。”
小夥伴們都很失落,但還是圍在何雨水身邊不肯走開。
賈東旭聽到動靜,好奇地看向何雨水手裡的娃娃。
當看清那個熊貓布偶時,
他驚呆了。
黑白分明的眼睛,圓嘟嘟的腦袋,胖乎乎的身子。
憨態可掬。
世上竟有這麼可愛的娃娃?
此刻,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娃娃,原本覺得挺漂亮的布偶,現在只覺得難看極了。
無論是配色還是造型,都遠遠比不上。
現在他終於明白趙大媽他們為甚麼說他的娃娃醜了。
這哪是醜,簡直沒法看。
賈張氏見兒子不說話,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看到何雨水的布偶時也愣住了。
怎麼會有這麼精緻的娃娃?
剛才還在為兒子買的娃娃得意,現在卻像從天上掉了下來。
這真是何雨柱做的?
他哪有這本事?
肯定是假的!
一定是眼花了!
可事實就在眼前。
“哇!哇!”
棒梗使勁扭動著身子,激動地朝何雨水伸手。
和剛才看到賈東旭的娃娃時完全不同。
賈東旭看著兒子的反應,心裡很不是滋味。
原來棒梗不是被他嚇到,
而是被醜娃娃嚇到了。
兒子想要的是何雨水那種娃娃,不是他買的這個。
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何雨柱剛才滿不在乎的樣子,分明就是在嘲笑他。
可惡。
賈東旭還以為何雨柱是真的認輸。
沒錯,
何雨柱肯定是故意的,就是要讓他難堪。
賈東旭越想越氣。
“你們快看那個娃娃,好難看啊!”
一個孩子指著賈東旭的娃娃喊道。
所有人都看過去,露出嫌棄的表情。
"天啊,這娃娃怎麼這麼難看?"
"這也配叫娃娃?雨水的娃娃才叫好看。”
"太醜了。
以前覺得還行,現在簡直沒法看。”
"這麼個醜東西還賣這麼貴。”
......
賈東旭實在沒臉繼續待下去,轉身就往家跑。
他不想再丟人現眼。
原本是來爭口氣、掙面子的。
現在甚麼都沒了。
還留在這兒幹甚麼?
賈張氏也氣沖沖地跟著離開。
剛到家。
"砰!"
賈東旭氣得直捶牆。
"哎喲!"
結果用力過猛,手指被震得生疼,捂著手指直掉眼淚。
他把這筆賬都算在何雨柱頭上,咬牙切齒道:"該死的何雨柱!"
"都怪你。”
"害我在那麼多人面前丟臉。”
"我跟你沒完!"
想起今天當眾炫耀那個醜娃娃的場景,他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賈張氏一邊哄著哭鬧的棒梗:"乖棒梗,不就是個破娃娃嗎?"
"咱家才不稀罕。”
"乖!"
"別哭了。”
"那娃娃可臭了,咱不要。”
可怎麼哄都沒用。
賈張氏轉向賈東旭:"東旭,那娃娃花了五萬,能退嗎?"
這話讓賈東旭心口直疼:"媽,退不了。”
"只能留給棒梗玩了。”
賈張氏氣得直跺腳:"這不是白白浪費五萬?哎喲,這可是兩個人一個月的口糧錢啊!"
"你這個敗家子,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剛才想在何雨柱面前顯擺時,她倒不心疼。
現在面子沒掙到,還白白損失五萬,心疼得要命。
這時秦淮茹從外面回來。
立刻察覺到氣氛不對。
不過她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
現在知道何雨水的娃娃有多好看了吧?
現在知道何雨柱的手藝有多棒了吧?
賈東旭和賈張氏都憋著一肚子氣沒處撒。
見到秦淮茹。
賈張氏立刻發火:"淮如,你明明知道何雨柱做的娃娃那麼好看。”
賈張氏怒氣衝衝地質問:“你為甚麼不攔著東旭?現在白白損失了五萬塊!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東旭怎麼就娶了你?”
賈東旭也滿臉不悅:“你當時怎麼不阻止我?”
秦淮茹眼眶泛紅,委屈道:“媽,東旭,我明明勸阻過你們,還特意提醒過——何雨柱做的娃娃不一樣。
可你們誰聽我的?反倒把我罵了一頓,我能有甚麼辦法?”
說著淚水又滾落下來,她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與此同時,閻埠貴咬牙花三萬塊買了棉花和布料。
他沒錢做大娃娃,但可以做個小號的。
只要校長的女兒滿意,他的目的就能達成。
回到家,叄大媽急忙問:“老閻,花了多少?”
閻埠貴心疼地咂嘴:“三萬。”
叄大媽驚呼:“這麼貴?”
閻埠貴解釋道:“現在打仗,棉花是緊俏物資,價格自然高。”
叄大媽猶豫道:“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閻埠貴瞪眼:“婦人之見!要是能漲工資,每月多賺的可不止三塊錢。
本錢很快就能回來,還能穩賺不賠。
你只管把娃娃縫好,只要校長閨女喜歡,這事準成。
何雨柱不肯幫咱們,咱們自己來!不過是個布娃娃,我堂堂老師還不如個廚子?”
叄大媽連忙保證:“你放心,我一定縫好。”
兩人分工合作,閻埠貴負責設計,叄大媽動手縫製。
忙活兩小時後,成品卻讓閻埠貴直皺眉:“這也太醜了,跟何雨柱做的根本沒法比。”
他們照著何雨柱的娃娃仿製,可成品眼睛一大一小,身子乾癟,完全沒有圓潤感,五官更是歪歪扭扭,半點熊貓的樣子都沒有。
叄大媽垂頭喪氣:“我完全是按你的圖紙縫的啊……”
閻埠貴嘀咕道:"這種娃娃要是送給校長,別說漲工資了,能不被扣錢就謝天謝地了。
真是見鬼,做個布娃娃怎麼這麼費勁?這可是三萬塊錢啊!總不能白白糟蹋了吧?"
兩人商量半天,最後決定把布娃娃拆開,把棉花縫進孩子的棉襖裡。
這樣好歹能保暖,總比浪費強。
至於那點布料,倒是不值幾個錢。
夜深人靜時,何雨柱終於畫完了壓力機的圖紙。
等明天大領導把材料送來,他就能馬上動手製作了。
他輕手輕腳走進妹妹房間,看見何雨水正抱著娃娃睡得香甜,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
何雨柱心裡暖暖的,覺得這娃娃做得值,妹妹總算有個知心玩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