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既然只是類似,那就不是家人。
更談不上甚麼家醜不可外揚。
壹大爺,這事就是您不對。
聽您這意思,剛才道歉不是真心的?"
易中海臉色大變,張隊長還沒走遠,他可不想再把警察招來:"是是是,是我的錯。
我確實是誠心道歉。”
何雨柱急著回去給妹妹做布娃娃,不想多糾纏,轉身就要走。
賈張氏不依不饒:"等等!柱子你得賠我們醫藥費!我兒子為了找甜甜都病倒了。
何雨水跟甜甜是好朋友,王老太家窮,這錢就該你出!"
何雨柱冷笑:"壹大爺您瞧瞧,這就是您說的'家人'?連普通鄰居都不如!幫忙找孩子不是應該的?居然還要錢?您看看,這還不如陌生人呢!"
易中海老臉通紅,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這不是打他臉嗎?但他也不想替何雨柱說話,只能裝聾作啞。
何雨柱繼續道:"賈張氏你可真可笑!賈東旭生病關我甚麼事?憑甚麼要我出錢?照你這邏輯,認識我的人出事都得我負責?要找錢你找王老太要去,這事我不管!"
賈張氏跳腳:"那我就去找王老太要錢!"
院裡眾人聞言,都用鄙夷的目光看著賈家人。
"太不要臉了!王老太丟了孫女,幫忙找找怎麼了?"
"當初賈張氏生病,大夥兒沒少幫忙,誰要過錢?"
"真是缺德,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賈家沒一個好東西,以後都別幫他們。”
"這哪是鄰居?連陌生人都不如!"
易中海嚇得趕緊拉住賈張氏:"胡鬧甚麼!"
賈東旭慌了神,連忙拽住賈張氏的袖子:“媽!您這說的甚麼話?往後咱還怎麼在院裡住?”
“東旭,快勸勸你媽!”
鄰居們七嘴八舌,“氣話哪能當真?大夥兒幫著找人不是應當應分的?”
賈張氏被眾人瞪得發憷,縮著脖子不吭聲,指甲卻掐進了掌心。
易中海跺腳催促:“東旭,替你媽給大夥兒賠不是!”
“對不住啊柱子!”
賈東旭衝何雨柱作揖,又被易中海踹了腳後跟,這才慌慌張張朝四面鞠躬,“我媽糊塗了!街坊四鄰互相幫襯,哪能要王奶奶賠錢?”
何雨柱抱著布匹轉身要走,易中海忽然攔住他:“買這麼多棉花布料做衣裳?讓秦淮茹幫你縫多好!”
秦淮茹順勢上前,手指捻著棉布邊角笑:“我在鄉下常做針線活兒......”
“給我妹縫娃娃。”
何雨柱側身避開,“雨水夜裡總哭喊著找爹媽,做個娃娃陪她。”
(注:在保持原情節基礎上,透過調整句式節奏、增加細節動作,使對話更富戲劇性。
如將“賈東旭嚇一跳”
轉化為具體動作描寫,用“縮著脖子不吭聲,指甲卻掐進了掌心”
替代直白的心理描述,同時精簡了部分冗餘對話。
)
夜幕降臨,何雨水抱著嶄新的布娃娃安然入睡。
這個溫馨的畫面讓四合院的鄰居們都愣住了。
原來何雨柱買這麼多棉花,不是給自己做衣服,而是專門為妹妹縫製布娃娃。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這份心意顯得格外珍貴。
"柱子對雨水真是掏心掏肺啊。”
"可不是嘛,雨水穿的都是新衣裳,柱子自己還穿著舊衣服。”
"用這麼多棉花就為做個玩具,柱子這份心意太難得了。”
"雨水有這麼個好哥哥,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有哥哥這麼疼著,小姑娘肯定能慢慢走出陰影。”
賈張氏突然插話:"這麼好的棉花做玩具多浪費!不如先借給我們家棒梗做件棉襖。
這大冷天的,孩子凍得直打哆嗦。
等東旭發了工資再還你,到時候給你妹妹重做個娃娃也不遲。”
她心裡早打定主意,這棉花要是到手,就別想再要回去。
秦淮茹也紅著眼眶幫腔:"棒梗這孩子命苦啊,連件像樣的棉襖都沒有,整天凍得直哭。
柱子你要是肯幫忙,這份恩情我們全家都記著。”
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後來不知騙過多少男人。
可惜何雨柱根本不吃這套。
"我買的棉花憑甚麼給你們?棒梗跟我有甚麼關係?我妹妹就不值得心疼?要棉襖自己買棉花去,想做多少做多少!"
賈張氏立刻拉下臉:"何雨柱你還有沒有良心?做個破娃娃有甚麼用?我孫子凍成這樣,借來用用怎麼了?"
何雨柱寒聲道:"不借就是沒良心?"
"我兄妹倆餓肚子時,你們可曾接濟過?"
"我們缺錢花時,賈東旭可曾分過工資?"
"我們衣衫單薄時,你們可送過半件衣裳?"
賈張氏尖聲嚷道:"那些都是我們血汗換來的,憑啥給你們?"
何雨柱冷笑:"這棉花也是我辛苦所得,為何要借?"
"虧你們張得開這個口,臉皮比城牆還厚。”
"說這種話也不害臊?"
"寧可燒了也不借。”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甚麼德行。”
賈張氏渾身哆嗦,手指顫得厲害:"你...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何雨柱譏諷道:"怎麼不能?"
"莫非還要我低頭聽你訓話?"
"給你當奴才?"
"真當自己是老佛爺了?"
賈張氏眼前一黑,直接背過氣去。
"媽!"賈東旭慌忙扶住母親,"您醒醒啊!"
何雨柱涼涼道:"死不了,一會兒就好。”
"既然氣性大就別耍無賴。”
"哪天被活活氣死,倒成全城的笑柄。”
賈東旭目眥欲裂:"我跟你沒完!"
他揮拳撲來。
"砰!"
何雨柱抬腳就踹。
賈東旭摔了個狗啃泥,滿嘴塵土。
疼得齜牙咧嘴,面容扭曲。
秦淮茹這才回過神,急忙攙扶丈夫:"東旭你怎麼樣?"
易中海怒喝:"柱子!有話不能好好說?"
何雨柱冷眼相對:"我怎麼沒好好說?"
"是他先動手,難道要我站著捱打?"
"這叫正當防衛。”
"就算張隊長來了也是我有理。”
易中海頓時語塞,想起方才張隊長對何雨柱的態度。
張隊長要是真來了,吃虧的還是賈東旭。
"東旭也是看見他媽暈倒,一時衝動。
你下手也太重了。
要是把他踢出個好歹,你能有好果子吃?"
何雨柱滿不在乎:"沒事,我下腳有分寸,死不了人。”
易中海氣得臉色鐵青:"好,不說賈東旭。
賈張氏好歹比你年長,你就不能讓著點?把她氣暈過去,萬一出點意外怎麼辦?"
"比我大就得讓著?"何雨柱嗤笑一聲,"比我大的人多了去了,我見誰都讓,不成縮頭烏龜了?你要當縮頭烏龜你去當,我可不當。
她讓我不痛快,我就讓她不痛快。
都是頭一回做人,憑甚麼要我讓著她?"
"你......你......"易中海捂著心口直喘氣。
何雨柱左一句"縮頭烏龜"右一句"縮頭烏龜",雖然沒指名道姓,可不就是在罵他?
何雨柱還補了一句:"壹大爺,我可沒說您。
您要是生氣,那就是自己對號入座了。”
這話直接把易中海氣得背過身去,連看都不想看何雨柱一眼。
壹大媽趕緊打圓場:"柱子,這兒也沒事了,你不是要給雨水縫娃娃嗎?快回去吧。”她真怕何雨柱再待下去,把易中海氣出個好歹來。
何雨柱也懶得跟這些人糾纏,拿著棉花和布料回家了。
屋裡,何雨水已經醒了。
"哥,你剛才去哪兒了?"
"給你買了棉花和布料,哥給你縫個娃娃好不好?"
"真的嗎?"何雨水高興得直蹦躂。
哪個小姑娘不喜歡娃娃呢?
"哥,你甚麼時候學會做針線活了?"
何雨柱哪會這個,但他有系統啊。
靠著熟練度系統和自己的聰明勁兒,學甚麼不快?
"剛學的。
哥給你縫一大一小兩個娃娃,讓你出門能抱著玩,睡覺也能摟著。”
何雨水拍手叫好:"哥最棒了!快縫快縫,我現在就想要!"
何雨柱笑著說:"先吃早飯再說。”
他給何雨水準備好早飯後,便拿起針線開始練習縫補娃娃。
這是他第一次嘗試,雖然不太熟練,但他有熟練度系統,學習新技能並不難。
他找了一塊廢布,在上面反覆練習。
裁縫+1
裁縫+1
裁縫+1
……
沒過多久,他的裁縫技能就達到了小成水平,繼續練習後,更是提升到了精通級別。
這樣的水平,縫補一個娃娃完全不在話下。
接下來,他讓何雨水挑選娃娃的樣式。
這個年代的布娃娃做工粗糙,樣式簡單,何雨柱有信心做出更好的。
"雨水,你想要小女孩、小狗,還是花熊?"
何雨水好奇地問:"哥哥,甚麼是花熊?"
何雨柱笑著解釋:"花熊就是熊貓,特別可愛,以後可是咱們國家的寶貝呢!"
何雨水立刻興奮地說:"那我就要花熊!"
"好。”
何雨柱開始動手縫製,花了一個小時,做出了一個大熊貓和一個小熊貓。
何雨水看到後,眼睛亮晶晶的,激動地喊道:"哥哥,這花熊太可愛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布娃娃!哥哥真厲害!"
她一會兒親親大熊貓,一會兒抱抱小熊貓,愛不釋手。
看著妹妹開心的樣子,何雨柱也笑了。
他幫何雨水把大娃娃放到床上,何雨水興奮地在床上打滾。
何雨柱叮囑道:"雨水,你自己玩,哥哥要畫設計圖。
要是出去玩,別亂跑,也別相信陌生人。
之前甜甜姐姐差點被拐走,幸好被我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