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尖聲反駁:“我沒良心?我家東旭跟著老易他們滿大街找孩子,這大冷天的,摔著碰著你掏醫藥費啊?再說了,孩子丟了她王老太不該擔責任?難不成還賴我們?我們又沒義務幫她看孩子!”
張大媽冷哼一聲,懶得再搭理她。
這時,何雨柱跨進院門:“王嬸,甜甜找著了,您別哭了。”
王老太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顫巍巍揉揉眼睛,看清何雨柱懷裡的甜甜,頓時喜極而泣。
她趕忙站起來,欣喜地跑到何雨柱跟前,雙手發抖地輕撫甜甜的小臉:"甜甜,甜甜。”
何雨柱低聲說:"孩子受了驚嚇睡著了,別吵醒她,先帶回去好好休息,等醒了再說。”
王老太不停點頭,激動得說不出話,顫顫巍巍接過孫女。
當把甜甜摟進懷裡的瞬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淚水止不住往下淌,她哽咽著連聲道謝,隨即抱著孩子快步往家走,生怕再出甚麼閃失。
賈張氏狐疑地打量著何雨柱。
這時易中海、賈東旭、閻埠貴、劉海中等人陸續從外面回來。
易中海嘆氣:"到處都找遍了,沒見著人影,怕是..."
閻埠貴接話:"還是報警吧,八成是被拐子帶走了,找回來的希望渺茫。”
賈東旭凍得直打噴嚏,不停擦鼻涕。
其他人也冷得直跺腳,靠活動取暖。
趙大媽笑著說:"不用找了,柱子剛把甜甜送回來了。”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回來就好,真要丟了王老太可怎麼活。”
"就是啊,這丫頭可是她的命根子。”
"還好是虛驚一場。”
......
"阿嚏!"賈東旭狠狠打了個噴嚏,裹緊衣服抱怨:"這小丫頭亂跑也不說一聲,害我們白找半天。
這麼冷的天,我都凍感冒了。
有這工夫在家睡覺多好。”
大家紛紛皺眉,這話說得太不像樣。
賈張氏陰陽怪氣地插嘴:"柱子,該不會是你帶甜甜出去的吧?怎麼也不吱個聲?看把我家東旭凍的,鼻涕都出來了,肯定要生病。
你得賠我們一萬塊醫藥費。”
經她這麼一說,有人開始嘀咕。
何雨水和甜甜平時總一起玩,說不定真是這樣。
不然何雨柱怎麼把甜甜抱回來了?
易中海責備道:"柱子,你帶別人家孩子出門..."
總該告訴王老太一聲吧?
害得王老太以為孩子丟了,哭得撕心裂肺。
整個大院的人都沒法安生,全跑出去找孩子。
大冬天的,外面冷得要命,賈東旭都凍感冒了。
就算不和王老太說,也該和我說一聲。
這樣我還能通知她,現在鬧得大家都沒法好好休息,好好的假期全被你攪和了!”
劉海中挺著肚子,不滿道:“何雨柱,你怎麼能一聲不吭就帶別人家的孩子出去玩?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拐子拐跑了,這不是給我們添亂?”
閻埠貴嘆氣:“唉,我早上還在被窩裡睡覺,一聽這事就被拽出來,連覺都沒睡好。
柱子,你這事可把大夥折騰壞了,要不做頓飯補償下大家吧,反正你家冬儲菜多,就當賠罪了。”
易中海點頭:“老閻說得對,柱子,先給大家道個歉,再請大夥吃頓飯,這事就算過去了。”
賈張氏不依不饒:“那可不行!我家東旭都感冒了,得賠醫藥費!”
正說著,張隊長帶著兩名警察走進大院。
“請問何雨柱住這兒嗎?”
何雨柱笑道:“張隊長,您來了。”
張隊長遞給他兩百萬:“這是你見義勇為的獎金。”
又拿出一面錦旗,上面寫著“見義勇為”
四個字:“這是給你的榮譽。”
何雨柱笑著接過。
大院裡的人全都驚呆了。
“天哪,柱子幹了啥?居然獎勵兩百萬,快趕上我一年的工資了!”
“還有這錦旗,要是他在廠裡上班,肯定能評個先進!”
……
易中海疑惑:“請問,何雨柱做了甚麼?”
院裡的人全都豎起耳朵。
張隊長解釋道:“你們大院不是有個叫甜甜的女孩嗎?她被拐子拐走了。
何雨柱同志發現後一路跟蹤,不僅救回了甜甜,還端了整個柺子團伙,解救了另外四個孩子。
所以我們紅星派出所特地來送獎金和錦旗。”
眾人譁然。
"天哪,甜甜竟是被拐子擄走的。”
"賈張氏滿口胡言,害我真信了是何雨柱帶甜甜出門。”
"多虧何雨柱出手,否則甜甜怕是回不來了。”
"何雨柱真了不得,不僅救了甜甜,還救出四個孩子。”
"咱們院出了位英雄啊。”
"竟是團伙作案,何雨柱真勇敢。
聽說這幫亡命之徒都帶著槍。”
"稍有不慎,何雨柱可能連命都搭進去。”
"何雨柱就是甜甜的救命恩人。”
"何雨柱做得好,不然那些家庭永遠不得安寧。”
"壹大爺連事情原委都沒弄清就給何雨柱定罪,簡直荒唐。”
"壹大爺總這樣,也不問問情況就妄下結論。”
"差點又冤枉好人。”
"叄大爺還好意思讓何雨柱請客?"
"貳大爺不也誣陷何雨柱?動動腦子就該知道,若真帶甜甜出門,能不告訴王老太?"
"貳大爺向來糊塗。”
"賈張氏還想討醫藥費?痴心妄想。”
易中海臉色鐵青,院裡人異樣的目光讓他如芒在背。
那些眼神分明在譏諷他這位壹大爺不問是非就妄斷對錯。
他清晰感覺到威信正在崩塌。
心中暗恨何雨柱存心讓他難堪。
為何不早說明白?
這不是故意要他當眾出醜?
軍管會剛撤,他正盤算著如何重振威望。
這下全毀了。
閻埠貴同樣難堪,本想佔便宜反倒惹來非議。
劉海中面色陰沉,這個官迷本想抖威風,反倒丟了顏面。
賈張氏盯著何雨柱手中的鈔票,眼中閃著貪婪。
她盤算著這錢就該何雨柱出——畢竟何雨水與甜甜交好,賈東旭是為幫甜甜才病的。
王老太家貧,合該何雨柱替她們掏這筆錢。
何雨柱拿到200萬,掏1萬塊算甚麼?
不過眼下警察在場,她沒敢吱聲。
等警察走了,再找何雨柱討要這筆錢。
張隊長笑著說:"好樣的!事情辦完了,我還有事先走。”
何雨柱叫住他:"張隊長稍等,剛才有人汙衊我,是不是該當眾給我道歉?"
張隊長臉色頓時沉下來:"怎麼回事?"
他現在對何雨柱印象極佳。
危急時刻不逃命,反而挺身而出救下孩子,還制服了人販子。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賈張氏、賈東旭都慌了神。
何雨柱這招出人意料。
普通百姓最怕和官家人打交道。
易中海強壓怒火賠笑:"沒甚麼大事,就是鄰里小誤會,我們自己能解決。”
劉海中附和:"對,真不是啥大事。”
閻埠貴點頭:"就是和柱子有點小摩擦,鄰居間難免的。”
何雨柱似笑非笑:"行吧,本來也不是大事。
既然張隊長在,你們當眾道個歉,這事就翻篇。
我可不是斤斤計較的人。”
幾人暗自咬牙。
易中海勉強開口:"柱子,是壹大爺錯怪你了。”
劉海中黑著臉:"何雨柱,對不起。”
閻埠貴:"柱子,叄大爺正想給你道歉呢,都是誤會。”
賈東旭恨得牙癢癢,卻不得不低頭:"對不起。”
最後輪到賈張氏。
賈張氏滿臉不情願:"我憑甚麼道歉?我哪裡做錯了?難道連懷疑何雨柱都不行?"
張隊長皺眉問道:"發生甚麼事了?"
何雨柱解釋道:"我剛把甜甜救回來,賈張氏就誣陷是我把孩子帶走的。
我明明是救人,反倒被冤枉,換誰心裡能好受?"
易中海暗自惱火,他明明已經向何雨柱道過歉了,怎麼又把這事捅出來?
張隊長沉下臉:"你們怎麼回事?何雨柱同志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五個孩子,這是多麼英勇的行為。
你們這樣汙衊他,不是在毀壞他的名聲嗎?這種行為極其惡劣!賈張氏,如果你不道歉,我們只能採取強制措施。”
賈張氏頓時慌了神。
賈東旭急忙勸道:"媽,您快給柱子道歉吧。”
想起之前被拘留的經歷,賈張氏趕緊低頭:"何雨柱,對不住。”
張隊長轉向易中海等人訓斥道:"對待英雄應該心懷敬意。
胡亂猜疑就是在毀人清譽!"幾人連連認錯。
張隊長對何雨柱說:"有任何情況隨時可以找我們。”何雨柱笑著道謝:"多謝張隊長。”隨後張隊長便帶人離開了。
易中海等人臉色難看至極。
易中海質問道:"柱子,我們不是都道歉了嗎?你怎麼還把這事說出來?家醜不可外揚,這不是讓整個大院都跟著丟臉嗎?"他故意不提自己,把問題上升到整個院子的高度。
何雨柱冷冷回應:"我說過只要你們道歉就不追究。
但賈張氏拒不認錯,難道我就該忍氣吞聲?雖然我家沒有長輩撐腰,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再說,這是你們犯的錯,跟大院其他人有甚麼關係?要丟臉也是你們丟臉。”
"遠親不如近鄰,有事還不是要靠院裡鄰居幫忙?怎麼就不是一家人了?"易中海怒道。
何雨柱寸步不讓:"咱們只是鄰居,各過各的日子,別動不動就扯上一家人。”
何雨柱冷冷道:"壹大爺,您這話可不對。
鄰居歸鄰居,家人是家人。
要真是一家人,我們是不是能隨便花您的錢?用您的東西?反正都是一家人,您也不該計較吧?"
易中海臉色一變,他可不敢應這話,萬一真有人上門佔便宜可怎麼辦?"我只是說類似,又沒說真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