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男子即將得手之際,何雨柱手中的刻刀在木料上精準一劃。
一截牙籤粗細的木屑在內力灌注下堅硬如鐵。
"嗤"地破空而出。
深深扎入扒手的手背。
"啊!"
扒手吃痛驚呼,本能地捂住手掌。
突如其來的慘叫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扒手雖痛徹心扉,但見成為焦點,只得強忍疼痛奪路而逃。
"我的錢呢?"突然有人驚呼。
這聲叫喊引發連鎖反應。
人群 動起來,眾人紛紛檢查口袋。
"我的錢也不見了!有賊!"
"就是那個手受傷的!"
"剛才他在我身邊晃悠!抓住他!"
......
扒手見勢不妙加速逃竄。
卻迎面撞上靜立原地的何雨柱。
何雨柱專注雕刻,頭也不抬,手中刻刀行雲流水。
扒手又急又怒:"滾開!
別擋道!"
說著便朝何雨柱猛撞過去。
"砰!"
何雨柱抬腿一踹。
扒手只覺巨力襲來,整個人倒飛出去。
眼中滿是驚駭。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動作。
"咚!"
扒手重重摔在地上,後背如遭重擊。
眼見人群圍攏。
"都別過來!"
扒手厲聲嘶吼,猛地抽出利刃亂揮。
眾人驚慌後退。
扒手趁機爬起,怨毒地瞪著何雨柱。
此刻四面楚歌。
唯有何雨柱所在方向尚有缺口。
扒手兇相畢露,揮刀直取何雨柱。
企圖殺出血路奪路而逃。
“嗤——”
一根細如牙籤的木棍破空而出,狠狠刺入年輕人的膝窩。
“啊!”
年輕人慘叫倒地,懷裡的鈔票撒了一地。
人群瞬間蜂擁而上,七手八腳按住小偷。
“我的錢!”
“還給我!”
“混賬東西!”
“年紀輕輕幹這種勾當!”
……
眾人紛紛撿回自己的錢,兩名壯漢死死壓住小偷,令他無法掙扎。
小偷早已癱軟如泥——手掌鮮血淋漓,膝窩劇痛鑽心,整張臉扭曲成一團。
陳雪茹與何雨水匆忙跑來。
陳雪茹急道:“柱子,傷著沒?”
何雨柱擺擺手:“小 罷了,不值一提。”
陳雪茹長舒一口氣:“這蠢賊,往哪兒跑不好,偏撞你跟前。”
何雨水拽著哥哥袖子:“哥,真沒事?”
何雨柱揉揉她腦袋:“放心,能傷你哥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何雨水頓時笑彎了眼:“哥哥最厲害!”
陳雪茹突然想起甚麼,慌忙檢查荷包,見錢財分文未少,這才拍了拍胸口。
她猛地抬頭:“柱子,方才那小偷的手……是你動的手腳?”
何雨柱點頭:“他敢摸你口袋,我自然要給他留個記號。
誰知他慌不擇路,反倒衝我來了。”
陳雪茹蹙眉:“可我明明瞧你站著一動不動……”
何雨柱晃了晃手中半截木棍:“就靠這個。”
陳雪茹瞪大眼睛:“牙籤?!”
她急忙看向小偷手掌——果然釘著一截木刺,再低頭細瞧,何雨柱指間正捏著斷裂的木頭茬口。
陳雪茹倒吸一口涼氣。
雖知何雨柱功夫了得,但隨手甩出木籤竟能如利箭般傷人,這身功夫究竟練到了何等境界?
喧鬧間,軍管會的人撥開人群喝道:“出甚麼事了?”
“抓了個扒手!偷了半條街的錢!”
領隊者冷笑:“膽子不小!押走!”
眾人將小偷扭送至軍管會後,一名年輕工作人員詢問:"是誰抓住他的?"
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何雨柱。
"就是這位同志,要不是他及時出手,小偷就溜走了。”
"小夥子身手了得,一腳就把歹徒制服了。”
"多虧這位同志,保住了我救命的醫藥費啊!"
軍管會人員這才認出何雨柱,紛紛上前寒暄:
"柱子!這小子真是撞槍口上了。”
"誰不知道柱子的身手?"
"咱們的罪犯剋星又立功了。”
何雨柱謙和地回應眾人,毫無架子,贏得大家一致稱讚。
做完簡單登記後,何雨柱隨工作人員前往軍管會。
吳部長聞訊趕來,拍著他肩膀笑道:"柱子,又逮著一個?你這抓捕成功率可真是百分百。
要不是你還唸書,真想讓你再幫我訓練支特戰隊。”
何雨柱無奈道:"本想帶妹妹看場皮影戲,偏遇上這事。”
吳部長逗弄著何雨水:"小丫頭還記得叔叔不?"得到清脆的應答後,又打量著陳雪茹打趣道:"這位是弟妹吧?柱子好福氣。”
陳雪茹紅著臉問好,何雨柱解釋道:"這是我朋友陳雪茹,我才十七呢。”
吳部長露出促狹的笑容,轉而正色道:"正好有件事,上次你提交圖紙的獎勵批下來了。”說著取出一疊檔案票據。
“這是一億元獎金。”
“還有這張國家級先進個人獎狀!”
“無論你以後從政還是進入科研機構,這份榮譽都會成為你的助力,是你人生的重要資歷。”
陳雪茹滿臉震撼。
拋開鉅額獎金不談,單是這個國家級榮譽稱號就價值連城。
何雨柱究竟立了甚麼功?
難道他上交的是電動車設計圖?
還是其他發明?
畢竟何雨柱精通多項技能,陳雪茹實在猜不透他提交的究竟是甚麼圖紙。
但她明白這些都屬於機密,貿然打探反而可能惹禍上身。
何雨水雀躍地歡呼:“哥哥真厲害!”
吳部長笑著附和:“沒錯,你哥哥非常出色,有這樣的兄長確實值得自豪!”
“柱子,晚上有空嗎?”
何雨柱答道:“今天學校沒課,本來帶妹妹出來玩。”
“結果遇到小偷,遊玩計劃也取消了。”
“晚上沒甚麼安排,吳部長有事?”
吳部長邀請道:“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雖然話說得平常,但何雨柱敏銳地察覺到異常。
畢竟吳部長公務繁忙,平時很少有空閒聚餐。
他立即想到軍管會即將撤銷,將由 接手管理。
這頓飯恐怕是吳部長的告別宴。
不過何雨柱裝作不知情,以免引起誤會。
吳部長提議:“聽說你以前在迎賓樓當廚師?不如就去那裡用餐?”
何雨柱欣然應允:“當然好,自從上學後我就沒回過迎賓樓。”
“那裡承載著我很多回憶。”
“如果回去的話,還是由我來下廚吧。”
吳部長開懷笑道:“正合我意!上次嘗過你的手藝後,我一直念念不忘。”
“今晚總算能再飽口福。”
“你可要拿出看家本領,別藏著掖著。”
何雨柱保證道:“您放心,我一定獻上最拿手的菜餚,讓吳部長盡興。”
吳部長爽朗大笑:“哈哈哈,柱子,你真是難得的人才!”
“能說會道,才華橫溢,充滿幹勁。”
“要是你能來我麾下該多好!”
“我保證讓你身居要職,將來超越我都不是問題。”
“可惜......”
“我不能這麼自私,你屬於整個種花家,肩負著更重要的使命。”
歲月不饒人啊,看著你這樣出色的年輕人,老頭子我忍不住多嘮叨幾句。
吳部長笑呵呵地說道:"柱子啊,晚上有空的話,把你師傅也叫上,咱們簡單聚一聚。”
何雨柱連忙應道:"吳部長您太客氣了,能得到您的賞識是我的榮幸。”
要知道,能讓吳部長親自邀請的人可不多。
平日裡就算是別人設宴相邀,吳部長也未必賞臉。
"那您先忙,我得去迎賓樓打個招呼。”何雨柱告辭道。
吳部長點點頭:"去吧。”
何雨柱帶著陳雪茹和何雨水來到迎賓樓,剛進門就被老同事們圍住了。
"柱子回來啦!"
"大學生活咋樣啊?"
"這位是弟妹吧?真有福氣!"
眾人七嘴八舌地寒暄著。
何雨柱向來待人謙和,從不擺架子,在迎賓樓人緣極好。
聽到動靜的王文華和王德發匆匆下樓。
王文華本想給師弟來個擁抱,又怕弄髒他的衣服,正要改握手,卻被何雨柱一把抱住。
"柱子!可想死師兄了!"王文華眼眶發熱。
何雨柱打趣道:"師兄這話說的,讓人誤會可不好。”
眾人鬨堂大笑。
走到王德發跟前,何雨柱恭敬地喊了聲:"師傅。”
王德發看著這個既是高材生又是一級廚師的得意 ,欣慰地點頭:"嗯,長大了。”
"爸,柱子才十六呢!"王文華插嘴道。
王德發抬手就要打:"就你話多!"
笑聲中,王文華注意到一旁的陳雪茹:"這位是......?"
“你小子真有福氣,找了這麼漂亮的姑娘!”
陳雪茹臉頰微紅,上前問好:“叔叔好!師哥好!”
何雨柱懶得解釋,他才十六歲,談甚麼物件?反正說了也沒人信,乾脆不提。
“雨水還是這麼可愛,來讓叔叔捏捏臉!”
王文華笑著伸手。
何雨水鼓起腮幫子躲開:“不要,我不是小孩了!”
王文華笑道:“你就是小孩!”
眾人一陣鬨笑。
“哼!”
何雨水扭過頭,一臉傲嬌。
王文華很快注意到何雨柱的電動車,好奇道:“柱子,這是啥?”
何雨柱:“電動車。”
王文華:“電動車是啥?”
何雨柱:“新型交通工具,摩托車燒油,它用電。
充一次電能跑八十公里,速度能到五十碼。”
王文華驚訝:“這麼厲害?讓我試試!”
眾人也圍上來,他們從沒見過這東西。
王文華騎了一圈,連連讚歎:“真不錯!不用蹬,一擰就走,還不費油,好車啊!柱子,你現在混得真行,連騎的東西我都看不懂了!”
何雨柱:“這車還沒上市,以後會普及。
算是四九城第一輛電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