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介紹道:"電動車,充電能跑八十公里,最快能到五十碼。”
陳雪茹瞪大眼睛:"我從來沒見過這種車!"
"還沒上市呢。”
"那你這輛是?"
何雨水驕傲地搶答:"我哥自己做的!"
陳雪茹更吃驚了:"天哪!柱子哥你連這個都會造?"
何雨柱謙虛地笑笑:"沒甚麼,就是些簡單的機械原理。”
作為清北大學機械系的學生,何雨柱覺得製造電動車並非難事。
陳雪茹卻暗自驚歎,研發新布料尚且不易,何況是造電動車?這足以證明何雨柱的過人之處。
在她眼中,這個男人深不可測,似乎無所不能。
她繞著電動車仔細打量,滿心喜愛,忽然發現輪胎沒氣,疑惑道:“怎麼沒氣了?”
何雨柱簡單解釋了緣由,陳雪茹贊同地笑道:“柱子,你做得對,對這種人絕不能手軟,否則他們只會得寸進尺。”
她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誰知“嘎嘣”
一聲,椅子腿斷裂。
她驚呼一聲,身子向後倒去,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攬住。
椅子“咔嚓”
散架,他打趣道:“你這馬步練得不錯啊?”
陳雪茹臉頰泛紅,心跳加速。
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抱著,何雨柱的氣息讓她心慌意亂。
她戀戀不捨地起身,小聲嘀咕:“我以後會好好練的。”
何雨柱掃視屋內,傢俱寥寥無幾——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飯桌,外加幾個破舊的板凳。
這些老舊的物件讓他想起前世湊合的日子。
如今他有能力,自然不願再委屈自己。
原本他打算直接買新傢俱,可這個年代的款式實在不入眼。
後世的隨便一件設計都比這強。
於是,他決定自學木工,親手打造傢俱。
練習方法也想好了:買把刻刀,反覆雕刻木頭,提升熟練度。
只是不確定這法子是否有效。
陳雪茹正收拾散架的椅子,何雨柱開口道:“雪茹,幫我照看下雨水,我出去一趟。”
陳雪茹應道:“行!”
何雨柱出門轉悠片刻,很快便買回了刻刀和木料。
他開始嘗試雕刻。
木工經驗+1
木工經驗+1
木工經驗+1
……
竟然真的有效!
何雨柱心中歡喜,只要堅持練習幾天,定能將木工技藝提升到不錯的水準。
到時候就能動手製作傢俱了。
何雨水仰著小臉問道:"哥,明天我放假,咱們出去玩好不好?"
何雨柱揉著妹妹的頭髮笑道:"當然好啊!"
反正雕刻就能提升木工技能。
帶著妹妹出門也不耽誤練習。
陳雪茹插話道:"我也要去!"
何雨柱爽快答應:"沒問題,明天騎電動車帶你們去玩。”
次日清晨。
何雨柱還在睡夢中,就察覺到有人靠近,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他故意裝睡。
何雨水調皮地捏住哥哥的鼻子,笑得前仰後合。
何雨柱突然睜眼:"你個小淘氣!"
說著就去撓妹妹癢癢,逗得何雨水笑出了眼淚。
兄妹倆洗漱完畢,剛做好早餐。
陳雪茹推門而入:"老遠就聞到香味了,今天可算有口福啦。”
她嚐了口粥,讚歎道:"柱子,你這手藝真是絕了,再普通的食材到你手裡都能變成美味。
要是天天能吃到這麼好吃的飯菜就好了。”
話一出口,她突然意識到失言,頓時羞紅了臉。
四九城動物園裡。
陳雪茹牽著何雨水,興致勃勃地觀賞各種動物。
何雨柱跟在後面,手裡不停雕刻著木塊。
木工經驗+1
木工經驗+1
木工經驗+1
……
不多時,他的木工技藝便達到了小成境界。
陳雪茹注意到他的舉動,好奇地問:"柱子,你這是在做甚麼?"
何雨柱笑著解釋:"我們機械系很注重動手能力,我這是在練習手指的靈活性和控制力。”
關於系統的事,是這個世界上他最大的秘密。
他絕不會向任何人透露。
陳雪茹由衷讚歎:"柱子,難怪你能這麼優秀,連出來玩都不忘提升自己。
像你這麼努力的人,不成功才怪呢。”
何雨柱微笑著說:"你們去玩吧,不用管我,我這兒就是個小消遣。”
陳雪茹點點頭,牽著何雨水繼續參觀動物。
"那邊有獅子,我們過去看看怎麼樣?"陳雪茹提議道。
何雨水緊緊攥著陳雪茹的手:"我有點害怕。”
陳雪茹笑著安慰:"我也怕,我們可以站遠一點看。”
聽到她們的對話,何雨柱走過來:"別擔心,待會兒我陪你們過去。
離近點也沒關係!"
作為丹勁境界的國術高手,他只需釋放一絲氣勢就能讓獅子服服帖帖。
"哥,真的沒問題嗎?"何雨水怯生生地問。
"放心吧,那獅子會很溫順的。”何雨柱信心十足地說。
他先走到籠子旁站定。
獅子發現有人靠近,眼中兇光畢露,壓低身子擺出捕獵姿態,鋒利的爪子閃著寒光。
陳雪茹見狀正要驚呼,卻見獅子突然像老鼠見了貓般,乖乖趴在地上,發出溫順的叫聲。
"柱子,你是怎麼做到的?"陳雪茹驚訝地問。
何雨柱笑道:"忘了我會國術嗎?我的氣勢對獅子有壓制作用。
有我在,它不敢亂來。”
"原來如此,你的功夫真是厲害,連動物都怕你。”陳雪茹恍然大悟。
"你要是認真練習,說不定也能達到這個境界。”何雨柱鼓勵道。
陳雪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她對練武並不熱衷。
有了何雨柱坐鎮,兩個女孩膽子大了起來。
靠近籠子時,獅子溫順地趴著,委屈地吐著舌頭,眼巴巴地望著何雨柱。
何雨柱繼續雕刻手中的木頭。
獅子感受到刻刀散發的危險氣息,卻不敢動彈,只能祈求這個煞星快點離開。
這反常的一幕引來不少遊客圍觀。
之前因為獅子太兇猛,大家都不敢靠近,現在卻看到它如此溫順,都感到驚奇。
眾人見獅子這般溫順,紛紛湊近圍觀。
"天哪,這獅子溫順得跟家貓似的,太招人喜歡了!"
"快看它還用爪子捂著眼睛,活脫脫像個人似的。”
"動物園訓獅的本事真了不起,竟能讓猛獸如此乖巧。”
......
陳雪茹與何雨水看夠後先行離開。
何雨柱隨後跟上,待他走遠,籠中獅子如釋重負。
它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鑽回巢穴。
今日它打定主意不再露面,外頭實在太嚇人。
逛完動物園,
三人結伴來到北海公園。
陳雪茹望著正在雕刻的何雨柱提議:"柱子,咱們划船去吧?"
何雨柱含笑應允:"好啊。”
......
三人登上小舟。
陳雪茹執槳划水,
奈何技藝生疏,小船總不聽使喚,最後竟在湖心打起轉來。
何雨水嚇得直往哥哥懷裡鑽。
陳雪茹也搖搖晃晃,驚叫連連。
何雨柱無奈一笑,伸手扶住陳雪茹,掌心在船沿輕輕一按。
丹勁武者的獨特力道瞬間穩住船身。
"還是我來劃吧。”何雨柱說道。
陳雪茹面露愧色:"柱子,真不好意思,我連船都劃不好。”
何雨柱寬慰道:"沒關係,誰都不是生來就會。
多練幾次就好。”
粼粼波光間,
何雨柱輕搖船槳。
陽光下,三人的身影與岸柳倒映交相輝映。
"雨水,哥哥教你首歌好不好?"何雨柱突然提議。
何雨水雀躍道:"好呀好呀!"
何雨柱便將《讓我們蕩起雙槳》一句句教給妹妹。
陳雪茹聽得眼前一亮,暗自驚歎何雨柱竟能創作如此動聽的歌曲。
真是個才華橫溢的人。
她天資聰穎,很快便學會這首曲子。
輕聲哼唱起來:"讓我們蕩起雙槳,
小船兒推開波浪,
海面倒映著美麗的白塔,
四周環繞著綠樹紅牆......"
悠揚的歌聲在湖面飄蕩,三人盡興遊玩後,方才登岸離去。
陳雪茹微笑著說:"柱子,你的才藝真豐富,尤其是那首《讓我們蕩起雙槳》,我會永遠記得的!"
何雨水拍著手歡快地說:"真好玩,太開心啦。”
何雨柱輕輕撫摸著妹妹的頭髮:"你高興就好。”
陳雪茹建議道:"要不我們去看皮影戲吧?特別有意思。”
何雨水好奇地問:"雪茹姐姐,皮影是甚麼呀?"
陳雪茹解釋道:"具體我也不太懂,就是在皮影上演戲,很有趣的。”
何雨柱接過話茬:"皮影戲是用獸皮或紙板製作人物剪影的民間藝術。
藝人們在白布後面操縱影人,用地方曲調講故事,配上樂器演奏,充滿鄉土氣息,適合所有人欣賞......"
聽著何雨柱娓娓道來,陳雪茹覺得他此刻格外有魅力,連這樣的傳統藝術都如此瞭解。
難怪他能考上清北大學。
不久後,他們在門頭溝附近找到了皮影戲班。
許多孩子正看得津津有味,笑得東倒西歪。
大人們也搬著小板凳看得入迷。
那個年代娛樂活動不多,但足以滿足人們的精神需求,大家更關心的是如何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何雨柱對皮影戲興趣不大,繼續專注地雕刻著木頭。
隨著時間流逝,他的木工技藝不斷提升,達到了精通水平。
但要做傢俱,這個水平還不夠。
就在這時,一個寸頭青年在人群中穿梭。”借過,我有急事。”他嘴上這麼說,手上卻用刀片快速劃開別人的口袋偷錢。
別人都沒察覺,但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戲。
瞬息之間。
那男子悄然混入圍觀皮影戲的人群,伺機行竊。
他緩緩向陳雪茹身旁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