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華瞪大眼睛:“啥?柱子,你從哪兒弄來的?”
何雨水得意道:“我哥自己造的!上交國家還得了獎勵呢!”
眾人又是一陣驚呼。
王文華不敢相信:“柱子,真是你造的?”
何雨柱點頭:“對,我學機械的,研究方向就是這個。”
王文華豎起大拇指:“好樣的!誰能想到,當初一個小廚子能有今天?不光成了一級廚師,還考上清北大學,現在連電動車都造出來了!”
王德發感嘆:“柱子,是師傅眼光短了。
你上大學是對的,當廚子委屈你了。
這才多久,就搞出這麼厲害的東西,將來肯定是國家棟梁,比當廚子強多了。”
何雨柱笑道:“師傅別這麼說,沒有您教我廚藝,我哪有今天?”
我和雨水未來的生活還不知會怎樣。
你是我們的恩人。”
王德發深受感動……
“柱子,你是個知道感恩的人,有你這樣的徒弟,我很欣慰。
哪像我家的臭小子,這麼沒出息!”
王文華不服氣:“爸,我是比不上何雨柱,但您也不能這麼貶低我。
我也在努力,只是沒柱子的天賦!”
這時,張經理從裡屋走出來:“怎麼這麼熱鬧?你們在聊甚麼?”
人群讓開一條路。
張經理看見何雨柱,驚喜道:“喲,柱子來了,歡迎歡迎!”
隨後,他注意到何雨柱身後的電動車:“這是甚麼東西?”
王文華笑著解釋:“這是電動車,一種新型交通工具,還沒上市呢。
靠電力驅動,不用汽油,充一次電能跑80公里,最高時速50公里。”
張經理驚訝道:“這麼厲害?”
他繞著電動車轉了一圈:“嗯,比摩托車看著更精緻。
要是開上路,肯定能吸引不少人圍觀。
柱子,這東西哪兒來的?”
王文華搶著回答:“柱子自己設計製造的。”
張經理再次震驚:“啊?!”
他豎起大拇指:“柱子真了不起!雖然你離開迎賓樓很可惜,但以你的本事,外面的世界更適合你。
當初你的選擇很明智。
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眼光和才能,真是人中龍鳳!”
王德發感慨道:“誰說不是呢?
記得柱子剛來的時候,何大清跟個寡婦跑了,就剩他和雨水兩個人。
連吃飯都成問題。
可柱子沒被打倒,反而更加努力,一步步從二廚做到主廚,又考上一級廚師。
後來還考上清北大學,現在連電動車都能造出來。
他的成功沒有半點僥倖,全靠天賦和勤奮。
要是連柱子這樣的人都成功不了,別人就更沒希望了!”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親眼見證了何雨柱的成長。
閒聊一陣後,其他人各自回去工作。
王德發問道:“柱子,今天來迎賓樓有事?”
何雨柱笑道:“約了個朋友來吃飯,順便看看大家。”
傍晚時分,我準備下廚,咱們一塊兒熱鬧熱鬧。
王德發遲疑道:"這樣方便嗎?"
何雨柱爽朗一笑:"有甚麼不方便的,就是個隨和的朋友,簡單吃個家常便飯。
人多反而熱鬧。”
王德發點頭答應:"那行吧!"
王文華興奮地說:"柱子,好久沒嘗你的手藝了,今晚可得好好解解饞!"
走進廚房,何雨柱宣佈:"今天我來掌勺招待朋友。”
後廚的夥計們頓時沸騰了。
能親眼目睹國宴大師的廚藝展示,哪怕學到一招半式也夠用一輩子。
何雨柱亮出了看家本領:
芙蓉大蝦、宮保兔肉、桂花乾貝、白扒四寶、
鳳凰趴窩、雞粘口蘑、金絲燒麥、金魚鴨、
麻辣牛肉、桃仁雞丁......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連連讚歎:
"不愧是國宴大師,這刀工這手法,夠我鑽研一輩子。”
"這些菜品的基本功,普通廚師根本達不到。”
"光是擺盤就大有講究。”
"原來麻辣牛肉要先把炸糊的花椒撈掉,幹辣椒要炸成紫黑色。”
"口蘑得用涼水泡發一小時,難怪我以前做的總差點意思......"
雖然大家收穫不少,但要達到何雨柱的水準,光看可不夠,還得勤加練習。
王德發作為在場廚藝最高的人,敏銳地察覺到何雨柱的技藝更上一層樓。
這讓他難以置信——何雨柱已經是一級廚師,按理說進步空間極小,可他的水平明顯又提升了。
要知道像王德發這樣的廚師,想再進一步都難比登天,能到六級就是極限。
而何雨柱不僅廚藝遠超於他,現在還是個大學生,哪有時間鑽研廚藝?
"柱子,你的手藝又精進了。
不幹廚師真是可惜。
要是專心鑽研廚藝,說不定能自成一派。
你不做這行,實在是烹飪界的損失。”
何雨柱淡然一笑:"廚藝不是我的畢生追求,否則當初就不會轉行。
不過這門手藝,我也不會輕易放下。”
掌握多種技能總有益處。
不一會兒,所有菜餚都已擺上餐桌。
吳部長尚未動筷,僅憑這桌菜品的色澤便讚歎不已:"妙極,柱子。
今日果然不虛此行,單看這些菜餚的品相就堪稱上乘。”
品嚐一口後更是讚不絕口:"美味!柱子的廚藝確實精湛,即便是尋常國宴大廚也難及這般手藝。”
王德發等人仍在震驚中,未曾想何雨柱竟能邀請到軍管會吳部長這般顯赫人物。
這等要員平日難得一見,更遑論同桌共飲。
可見何雨柱如今確實今非昔比。
宴席初始眾人尚顯拘謹,漸漸便放鬆開來。
賓主盡歡之際,盤中菜餚也被一掃而空。
餐後眾人倚坐椅中,撫腹含笑,滿面饜足之色。
宴罷,何雨柱送陳雪茹返家。
臨別時,陳雪茹嫣然道:"柱子,今日甚是愉快,多謝款待。”何雨柱笑答:"今日也要謝你陪伴雨水玩耍。”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繼續鑽研木雕技藝。
隨著一次次雕刻,木工技能不斷精進。
月餘光陰轉瞬即逝。
賈張氏已獲釋歸家,賈東旭腿傷漸愈,已能扶杖而行。
此時何雨柱的木工技藝已達爐火純青之境,各類技法——切割、雕刻、鏤空、榫卯等皆已駕輕就熟。
這年頭木匠本是金貴手藝,向來傳子不傳徒。
縱使收徒也要先做三年學徒,經重重考驗方得真傳。
這日何雨柱來到建材市場,購置整套木工器具與上等木料。
木材鋪掌櫃殷勤相詢:"這位爺,不知要將木料送往何處?還請示下地址。”大清早便遇著這般闊綽主顧,自然格外殷勤。
何雨柱略作思忖,便將那棟二層洋房的地址告知對方。
為了專心製作傢俱,何雨柱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避免被人打擾。
放學後,何雨柱接上何雨水,商量道:“雨水,咱們這幾天換個地方住,行嗎?”
何雨水不解:“為甚麼呀,哥哥?”
何雨柱解釋道:“哥哥要做傢俱,在院子裡不方便。
等做好了,咱們就回去。”
他知道何雨水戀家,突然換環境她會不適應,所以耐心解釋清楚。
何雨水乖巧地點頭:“好。”
買菜時,何雨柱買了兩把鎖。
出門幾天,得把房門鎖好,免得院子裡的人亂動東西。
晚飯後,何雨柱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裝進一個大包。
臨走前,他仔細測量了房間尺寸,方便後續製作傢俱。
鎖好兩道門,正要離開,易中海從屋裡出來:“柱子,你這是去哪兒?”
何雨柱隨口道:“師父那邊有事,我去幫忙幾天,順便住那兒。”
易中海試探著問:“柱子,跟你商量個事?”
何雨柱直接拒絕:“不行,我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
易中海被噎得臉色發青,強壓怒火道:“賈東旭一家四口擠在小屋裡,實在不方便。
你有兩套房,能不能租一套給他們?”
何雨柱心中冷笑,這是盯上他的房子了。
一旦讓賈家住進去,再想讓他們搬走可就難了。
前世何雨水的房子被賈家強佔,後來連他自己的住處也被奪走。
原本擁有兩套房產的他,最終淪落到無家可歸,悲慘地死在橋洞下。
何雨柱堅決反對:"這事不成,雨水已經不小了,跟我同住不合適。
要是把房子租出去,她住哪兒?總不能和我擠一間屋吧?父親走後,雨水傷心了很久,現在我是她唯一的親人,必須好好照顧她。
出租房子等於虧待她,這種事我絕不答應。”
易中海仍不死心:"柱子,你再考慮考慮。
雨水年紀小,完全可以在你屋裡加張小床。
你現在只是個九級廚師,收入有限。
出租房子能多份收入,反而能更好地照顧她。”
何雨柱搖頭:"連家都沒了還談甚麼照顧?這事別提了。
況且我和賈家關係不好,更不可能租給他們。
難道要我們兩家天天吵架?那樣還怎麼安心照顧雨水?"
易中海勸道:"你放心,賈東旭絕不會跟你鬧矛盾。
這孩子人品很好,和他母親不同。
我作為鄰居難道會害你?主要是替你考慮。
他們願意月付兩萬租金,夠一個人口糧了,這樣的好事哪找去?"
何雨柱冷笑:"呵,我還以為十萬呢。
就算給十萬我也不租,更別說兩萬。
您就別費心了,我還有事要忙。”
易中海強壓怒火:"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從不強人所難。
只是希望你別後悔,機會難得。”
何雨柱斬釘截鐵:"我絕不後悔。”
待易中海離開後,何雨柱對身旁的何雨水說:"看見了吧?"
易中海和賈家的人都想霸佔咱們家的房子,他們根本不安好心。
以後別跟他們來往。
也別信他們的花言巧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