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柱正在屋裡看書。
隔壁王嬸家的甜甜急匆匆跑來報信。
何雨柱認得這丫頭,妹妹何雨水常和她一起玩耍。
"柱子哥,雨水被鞭炮嚇哭啦!"
何雨柱猛地站起來,問清地點就衝了出去。
衚衕口的T字路口處,何雨水蹲在地上抽泣:"別放了...我害怕..."
劉家兩兄弟正把鞭炮往何雨水腳邊扔。
劉光天嬉皮笑臉地逗她:"雨水妹妹,多好玩啊,怕甚麼?"劉光齊也在一旁看笑話。
"給我住手!"何雨柱一聲怒喝。
劉光齊撇撇嘴——上次那件事讓他丟盡顏面,他至今耿耿於懷。
更可氣的是,陳雪茹那樣漂亮的姑娘居然跟何雨柱走得那麼近。
他故意又點燃一個鞭炮。
何雨柱閃電般衝上前,一把攥住鞭炮。
"砰!"
鞭炮在他掌心炸開,對丹勁高手來說不過撓癢癢。
劉光齊驚呆了。
他根本沒看清何雨柱是怎麼過來的,更沒想到有人敢徒手抓鞭炮。
雖然同齡,但他哪見過這陣勢?
"你..."劉光齊剛要逞強。
"啪!"
一記耳光甩在他臉上,頓時浮現鮮紅的掌印。
"啊!"劉光齊捂著臉慘叫," ,你敢打我!"
他抄起地上一根木棍就掄過去。
"啪!"
又一記耳光,劉光齊直接撞在弟弟身上,兄弟倆滾作一團。
劉光天哇哇大哭:"疼死了...你快起來..."
劉光齊被打得頭暈目眩,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哥!"何雨水這時才清醒過來,看到何雨柱就像找到了依靠,立刻撲進他懷裡。
何雨柱蹲下來仔細檢查妹妹,發現她身上沒有受傷,只是受了驚嚇。
他輕輕摸著何雨水的頭說:"別怕,有哥在,沒人能欺負你。”何雨水聽話地點點頭。
"你站遠點,看哥怎麼教訓這些壞蛋。”何雨柱走到劉光齊和劉光天面前,兩人嚇得直哆嗦。
劉光齊帶著哭腔說:"何雨柱,你還想怎樣?我們都捱過打了!"
何雨柱冷笑道:"你們不是愛玩鞭炮嗎?不是喜歡炸人嗎?今天就讓你們嚐嚐滋味!"說完從他們身上搜出所有鞭炮,快速編成一條,點燃後扔向兩人。
"噼裡啪啦"的響聲中,劉光天和劉光齊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躲閃,衣服都被牆刮破了也顧不上,哭喊著往四合院逃去。
何雨柱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開懷大笑,轉身對妹妹說:"雨水,解氣了吧?"
何雨水有些擔心:"哥,他們爸媽會不會來找麻煩啊?"
何雨柱安慰道:"別怕,是他們先動手的,用鞭炮嚇唬你還炸我的手,我這是正當防衛。”聽了這話,何雨水才放心地牽著哥哥回家。
剛進大院,就見劉海中挺著大肚子,帶著妻子和兩個兒子氣勢洶洶地等在中院。
劉海中怒喝道:"何雨柱!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太不像話了!"
這聲怒吼驚動了全院,易中海、閻埠貴、賈東旭、秦淮茹、賈張氏等人紛紛跑出來,看到劉家兄弟的模樣都愣住了。
兩個少年蓬頭垢面,衣衫襤褸,布條隨風飄蕩。
亂髮如雜草叢生,淚痕在髒兮兮的臉上蜿蜒。
兩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釘在何雨柱身上。
易中海詫異道:"老劉,這是鬧哪出?"
劉海中指著孩子怒喝:"你瞧瞧這像話嗎?
臉上是這小子打的,身上也是這小子打的!
簡直目無王法,當我們劉家好欺負是不是?
何雨柱,今天不給個說法,我跟你沒完!"
易中海擰著眉頭:"柱子,怎麼回事?
先給貳大爺賠個不是,再把事情原委說清楚。”
他話裡藏著算計,想逼何雨柱低頭認錯。
何雨柱斬釘截鐵:"我沒錯憑甚麼道歉!"
易中海強壓怒火:"那你把來龍去脈說清楚。”
何雨柱冷聲道:"他倆拿炮仗嚇我妹妹,
還往我身上扔。
我不揍他們揍誰?
現在倒有臉來興師問罪?
我們何家就剩兄妹倆,但也不是好欺負的。”
劉光齊急赤白臉辯解:"是你自己伸手抓炮仗的!
我又沒故意炸你!"
何雨柱目光如刀:"有區別?
看著我妹妹被你們欺負?
雨水是我唯一的親人,誰動她我跟誰拼命。”
劉光齊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
劉海中暴跳如雷:"打人還有理了?
孩子們就是鬧著玩,又沒真傷著人。
你手不是好好的?
看看把我兒子打的!
今天不賠禮賠錢,我跟你沒完!"
何雨柱冷笑:"第一,是他們先動手。
第二,衣服是他們自己逃跑時刮破的。
關我甚麼事?"
劉家兄弟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
事實確實如此。
院子裡的人瞧見兄弟倆的狼狽相,心裡都明白何雨柱說的句句屬實。
"柱子這話在理,劉光齊確實做得不地道。”
"換作是我家孩子受這委屈,我也得急眼。”
"劉光齊這麼大個人欺負小孩,真不嫌臊得慌。”
"何雨柱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沒啥不對。”
......
劉海中聽著七嘴八舌的議論,老臉掛不住,擼起袖子就朝何雨柱臉上招呼。
這暴脾氣平日裡沒少往自家孩子身上撒氣,劉光天兄弟倆的哭聲隔三差五就能聽見。
此刻見個毛頭小子竟敢頂撞自己,頓時火冒三丈。
"啪!"
誰知何雨柱出手更快,一記耳光抽得劉海中原地轉圈,重重砸在劉光齊身上。
劉光齊被撞得往前一撲,膝蓋頂在劉光天后腰,三人頓時摔作一團。
"哎喲喂!"
三人摔得暈頭轉向。
何雨柱這巴掌力道十足,劉海中眼前直冒金星。
他那身肥肉壓得劉光齊直翻白眼,連聲喊救命。
圍觀群眾都看傻了。
何雨柱竟敢對劉海中動手,真夠生猛的。
大夥兒再瞅這十六歲的半大小子,眼神裡都帶著佩服——前腳剛收拾完許富貴,後腳就把劉海中給撂倒了,這本事可不多見。
劉海中爬起來時眼睛都在噴火:"小兔崽子你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罵罵咧咧的狠話撂了一地。
可論嘴皮子不如人,論拳腳也佔不到便宜,再待下去純屬自取其辱,只得灰溜溜走了。
易中海瞅準機會湊上前:"柱子啊,不是壹大爺說你,這倔脾氣得改改。
平白得罪貳大爺多不值當?要不我陪你去賠個不是?"
何雨柱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沒錯,憑啥認錯?"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轉身時臉色立馬陰得能滴水:"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兒,好心當成驢肝肺!"
剛晉升九級廚師就狂妄自大。
總有他栽跟頭的時候,看他到時候會不會來求我?
賈家。
賈東旭和賈張氏笑得一臉陰險。
賈東旭:“嘿嘿,媽,還是您這招高明。
就算何雨柱知道,他也拿咱們沒辦法。”
賈張氏:“我這就去找何雨柱要衣服,看他敢不給!”
她正要出門,卻看見劉海中怒氣衝衝地往外走。
賈東旭一把拉住賈張氏:“媽,先別急,貳大爺這明顯是去搬救兵對付何雨柱。
咱們再等等。”
“何雨柱現在越焦頭爛額,咱們要衣服就越容易。
他總不想自己妹妹天天被盯著吧。”
賈張氏點頭:“行,兒子,聽你的。
還是你聰明,媽只是提了個建議,你就能想出這麼完美的計劃。”
街道辦事處。
劉海中跟街道辦王主任關係不錯,特意帶了一瓶西鳳酒。
他開門見山:“王主任,我們院那個何雨柱簡直無法無天!我兒子在外面放鞭炮,又沒惹他,結果他不僅打了我兩個兒子,還把他們的衣服弄壞了。”
“我讓他道歉賠錢,他居然動手打我,您看看我臉上這傷,都是他乾的!”
“啪!”
王主任拍桌怒道:“反了天了!走,我跟你去瞧瞧!”
劉海中笑道:“王主任,您可得替我出口惡氣。”
王主任點頭:“放心,憑咱倆的交情,他打你就是打我!”
臨走時,王主任叫上兩名軍管會計程車兵,持槍一同前往大院。
劉海中趾高氣揚,彷彿已經看到何雨柱跪地求饒的場景。
他恨不得立刻飛回四合院,讓何雨柱知道他的厲害,順便在大院立威,說不定壹大爺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很快,一群人回到大院。
眾人見王主任帶著軍管會的人,紛紛震驚,知道要出大事,全都跑出來看熱鬧。
賈東旭幸災樂禍:“媽,何雨柱不是不給棒梗衣服嗎?這下看他怎麼收場!”
這次他可要遭殃了。
貳大爺竟然請來了王主任。
賈張氏:"這就是獨佔好處的下場。”
劉海中走到何雨柱家門口喊道:"何雨柱,快出來。”
屋裡靜悄悄的。
劉海中不耐煩了,直接推門而入,看見何雨柱正在看書,頓時火冒三丈。
"我剛才叫你,沒聽見嗎?耳朵聾了?"
何雨柱皺眉:"進門不知道敲門?"
劉海中:"找你有事,敲甚麼門。”
何雨柱:"那我以後去你家也不敲門?"
劉海中:"當然不行!"
要是何雨柱隨便進出他家,日子還怎麼過?
何雨柱:"不行就出去重新敲門。
這麼大歲數連基本規矩都不懂,白活這麼多年?"
劉海中怒道:"何雨柱,別太猖狂,知道誰來了嗎?街道辦王主任都來了,再這樣有你好看。
別怪我沒提醒你。”
何雨柱冷聲道:"滾出去,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