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以你的名義辦這場宴席,哪能來這麼多貴客?"
王德發也勸道:"柱子收下吧,這是行規。
你今天給迎賓樓掙足了面子,讓生意更上一層樓。
你要是不收,反倒讓張經理難做人。”
何雨柱這才不再推辭。
宴席結束後,何雨柱帶著妹妹何雨水來到陳雪茹的裁縫鋪取新衣裳。
陳雪茹見到他們格外歡喜:"柱子你們來啦!衣服都做好了,快讓雨水試試。”
何雨水試穿了十套新衣,每件都合身得體。
陳雪茹讚歎道:"雨水妹妹真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上這些衣服活脫脫是個小公主。”何雨水穿著新衣,笑得格外燦爛。
陳雪茹又拉著何雨柱說:"柱子,我看你的衣服也有些舊了,讓我給你做幾套新的吧,不收錢。”
何雨柱連忙擺手:"這可使不得。
你們做生意不容易,該多少錢就多少錢。”
陳雪茹堅持道:"別說這麼見外的話。
要不是你,我命都沒了,幾件衣服算甚麼。”
一旁的陳姨也幫腔:"是啊柱子,這是雪茹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聽到這話,陳雪茹突然紅了臉,不知想到了甚麼。
何雨柱推辭不過,只好答應下來。
夜幕降臨,何雨柱決定親自下廚,以表心意。
"柱子,跟我來量尺寸。”陳雪茹牽著何雨柱走進內室。
近距離接觸時,她才發現何雨柱體格健碩,陽剛之氣撲面而來。
不知想到了甚麼,陳雪茹的臉頰忽然泛起紅暈。
量完尺寸後,她帶著何雨柱挑選布料。
何雨柱對衣著並不講究,隨意選了幾樣。
"陳姨,今晚讓我掌勺吧。”何雨柱提議道。
何雨水連連點頭:"哥哥現在廚藝可棒了。”
陳雪茹摟著何雨水笑道:"柱子本來就很會做飯啊。”
"不一樣!"何雨水認真地說,"好多人都誇哥哥呢。”陳雪茹被小姑娘天真的語氣逗樂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是是是,姐姐知道柱子厲害。”
當菜餚上桌時,誘人的香氣讓陳姨母女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陳雪茹嚐了一口,驚訝道:"柱子,你這手藝進步太大了!"
陳姨也讚歎不已:"我從沒吃過這麼美味的飯菜。”
何雨水驕傲地揚起小臉:"看吧,哥哥可是國宴級大廚呢!"
"國宴級?"母女倆震驚地對視一眼。
陳姨小心翼翼地問:"柱子,你真達到這個水平了?"
何雨柱點點頭。
陳雪茹好奇道:"剛才說有人給你捧場是甚麼意思?"
"就是請了些同行前輩和賓客,給迎賓樓做宣傳。”何雨柱輕描淡寫地說。
但這番話卻讓陳雪茹母女暗自心驚,明白其中的分量。
何雨柱如今在廚師界已小有名氣。
想要在任何行業達到頂尖水平都不簡單,而他卻能在如此年輕的年紀將廚藝練至爐火純青。
陳雪茹興奮地說道:“柱子,你太厲害了!以後我可有得炫耀了,我認識一位國宴級大廚呢!”
陳姨的態度也熱情許多,連忙給何雨柱倒茶:“柱子,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成就,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何雨柱笑著擺手:“陳姨,您太客氣了,我只是個普通人,廚藝比別人稍好一點罷了,沒甚麼值得驕傲的。
廚藝只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的目標遠不止於此。”
這番話讓陳姨和陳雪茹深受觸動,她們發現何雨柱志向遠大,絕非池中之物。
陳姨越看他越滿意,心想若是他和陳雪茹能走到一起,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飯後,何雨柱婉拒了陳姨的挽留,帶著何雨水離開。
路上,何雨水抱著新衣服,開心地哼著歌。
何雨柱看著她高興的樣子,嘴角微微揚起。
前世他虧欠這個妹妹太多,沒能好好照顧她,讓她吃了不少苦。
這一世,他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回到四合院,閻埠貴一眼就注意到他們手裡的衣服,立刻湊上前:“喲,柱子,你們這是買了甚麼好東西?”
何雨柱淡淡道:“幾件衣服而已。”
閻埠貴數了數,驚訝道:“這哪是幾件?足足有十件呢!少說也得一百多塊錢吧?柱子,你甚麼時候這麼闊綽了?”
何雨柱搖頭:“叄大爺,您想多了,我只是個九級廚師,哪買得起這麼多衣服?這是別人送的。”
何雨水補充道:“是真的,雪茹姐姐送我的,她家就是賣衣服的。”
閻埠貴一時語塞,愣在原地。
何雨柱對閻埠貴道:"叄大爺,沒事的話我們先走了。”說完便帶著何雨水離開。
閻埠貴覺得這事非同小可,急忙跑進屋裡:"老伴,你猜我剛才看見甚麼了?"
"甚麼事這麼著急?"
"柱子帶回來十件新衣服,料子都是上等貨,起碼值兩百萬,再差也得一百萬往上。”閻埠貴激動地說。
叄大媽驚訝道:"他哪來這麼多錢?漲工資了?"
"不是買的,是陳雪茹送的。
就是之前來過的那個漂亮姑娘,大家都以為是柱子物件。”閻埠貴壓低聲音,"看這情形,他倆關係肯定不一般。
陳雪茹家開綢緞莊的,要是咱們跟柱子處好關係,說不定也能給咱家孩子弄幾套新衣裳。”
叄大媽連連點頭:"這主意不錯,能省不少錢。
我這身衣裳也舊了,要是能換新的就好了。”
閻埠貴摸著下巴:"這事得好好盤算盤算。”
中院裡,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看見何雨水拎著的十套新衣,眼睛都直了。
她忍不住問道:"何雨柱,你咋買這麼多新衣服?"
"別人送的。”何雨柱淡淡地回了句,拉著妹妹就走。
秦淮茹趕緊跑回家,把這事告訴了賈張氏和賈東旭。
賈東旭不信:"十件?他個破廚子哪來這麼多錢?"
"千真萬確,院裡好多人都看見了。”秦淮茹說。
賈張氏站起身:"我去瞧瞧。”
剛出門就碰見閻埠貴,他神秘兮兮地說:"老嫂子,看見沒?何雨柱那十件新衣裳。”
賈張氏瞪大眼睛:"真有這事?"
閻埠貴拍著胸脯:"我要是說假話,天打雷劈!而且你知道嗎?這衣裳根本不是他花錢買的。”
這則訊息一出,賈張氏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閻埠貴慢悠悠地說:"他那些衣裳啊,都是陳雪茹那丫頭送的。
就是上回跟何雨柱走得挺近的那個姑娘,她家是開布莊的。”
賈張氏心裡直冒酸水。
一個破廚子憑甚麼這般走運?
閻埠貴暗自得意,他故意說給賈張氏聽,就是想借她這把刀去探何雨柱的底。
要是何雨柱肯幫賈張氏,自然也會幫他們。
"嫂子,聽說您家剛添了個大孫子?"閻埠貴故作關切,"孩子還沒件像樣的衣裳吧?要是讓何雨柱幫著說句話,買布準能便宜些,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賈張氏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回到家,她把這事一五一十告訴了賈東旭和秦淮茹。
小兩口都愣住了。
賈東旭嫉妒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陳雪茹那姑娘他記得清清楚楚,模樣俊俏,知書達理,還是城裡戶口。
如今聽說她家開著布莊,一送就是十件衣裳,這家底得多厚實?他咋就撈不著這樣的好媳婦?
"不成,我得找何雨柱說道說道。”賈張氏拍著大腿,"咱家棒梗還缺衣裳呢,讓他幫著跟陳雪茹要幾件。”
此時何雨柱正在屋裡看書。
何雨水換了新衣裳跑出去玩了,他捧著本史書看得入神。
正讀著,突然響起敲門聲。
開門一看,竟是賈張氏。
"有事?"何雨柱皺眉。
賈張氏堆著笑:"柱子啊,聽說雨水今兒個得了十件新衣裳?"
"是又怎樣?"
"雨水年紀小,哪穿得了那麼多?勻幾件給嬸子唄。”賈張氏搓著手,"咱家棒梗正缺衣裳呢,鄰里之間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
何雨柱這才明白她的來意:"我妹的衣裳關你孫子甚麼事?想要衣裳自己買去,你們家的事我管不著。”
說著就要關門。
賈張氏急忙攔住,氣呼呼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好歹東旭以前還幫過你呢!"
"不就是幾件衣服嗎?至於這麼摳門?"
賈家果然和上輩子一樣蠻橫無理。
何雨柱前世沒少接濟賈家,最後卻落得悽慘結局。
這一世,他絕不會重蹈覆轍。
"賈東旭幫過我甚麼?"
賈張氏理直氣壯:"我家東旭掃地時,也替你掃過。”
"那是他把垃圾掃到我家門口,"何雨柱冷笑,"覺得不妥才清理的。”
賈張氏胡攪蠻纏:"那也是幫忙。
就衝這份情誼,你也該給棒梗幾件衣服。
要是不給,我今天就賴這兒不走了!"
"隨你便。”何雨柱繞過她,砰地關上大門。
還以為他是從前那個好說話的何雨柱?想佔他便宜?做夢!
賈張氏在門外罵罵咧咧,見無人搭理,只得悻悻離去。
回到家,她氣急敗壞:"何雨柱真不是東西!他妹妹穿得了那麼多衣服嗎?一件都不給,遲早遭雷劈!"
賈東旭也陰沉著臉。
突然,賈張氏眼睛一亮,湊到兒子耳邊低語。
賈東旭找到玩耍的劉光天:"有個賺錢的活兒,幹不幹?"
"甚麼活兒?"
"給你一塊錢買鞭炮,去嚇唬何雨水。
剩下的算你的辛苦費。”
劉光天遲疑:"要是被何雨柱知道..."
"你傻啊,"賈東旭慫恿,"就在她旁邊放,又沒真炸她。
難道放鞭炮也犯法?"
劉光天眼睛一亮:"成,包在我身上!"
賈東旭回家後,賈張氏急切地問:"怎麼樣?"
"放心吧,多嚇唬幾次,何雨柱肯定服軟。”賈東旭得意道,"到時候他妹妹的衣服還不都是咱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