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氣得要命,但不想糾纏。
他退出去說:"王主任,這小子太囂張。
知道您來都不出門。
要不要讓軍管會的人把他抓出來。”
這時,軍管會的人認出了何雨柱。
一人小聲對王主任說:"王主任,這人我認識。
是吳部長的貴客,經常出入軍管會。
吳部長對他都很客氣。”
王主任大驚失色,後背直冒冷汗。
要是幫了劉海中,後果不堪設想。
能讓吳部長客氣對待的人,豈是等閒之輩?
幸好還沒得罪何雨柱。
只要裝作不認識,秉公辦事就沒事。
王主任立刻板起臉:"劉海中,你作為大院貳大爺,就這麼對待群眾?"
劉海中帶著人氣勢洶洶地來到何雨柱家門口,卻連敲門都顯得笨手笨腳。
王主任冷眼旁觀:"連敲門都不會?要不要我教你?"
這突如其來的訓斥讓劉海中措手不及,圍觀的鄰居們也面面相覷——這不是劉海中請來的幫手嗎?怎麼反倒訓起他來了?
劉海中漲紅了臉,低聲下氣道:"王主任您別生氣,我這就好好敲門。”
王主任板著臉:"當貳大爺是為人民服務,不是讓你擺官威的。”
原本趾高氣揚的劉海中頓時蔫了,憋著一肚子委屈,老老實實地敲響了門。
何雨柱這才放下書本,慢悠悠走出來:"王主任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聽說你打了劉海中的兩個兒子,我來了解情況。”王主任解釋道。
聽完何雨柱的敘述,王主任後背直冒冷汗。
劉海中居然顛倒黑白,把責任全推給何雨柱。
幸好軍管會的人認識何雨柱,不然今天真要鬧出大笑話。
以何雨柱的身份,王主任自然相信他不會說謊。
但他還是例行公事地向鄰居們求證,很快就弄清了 。
"劉海中!"王主任怒不可遏,"你還有臉叫我來?看看你兒子乾的好事!兩個大人欺負一個孩子,我都替你害臊!街道辦讓你當貳大爺,你就是這麼當的?還不快帶著你兒子給何雨柱道歉!"
劉海中嚇得直哆嗦,雖然不明白王主任為何突然發火,但為了保住貳大爺的位子,趕緊揪著兩個兒子的耳朵拖了過來。
"爹!輕點!耳朵要掉了!"劉光齊疼得直叫喚。
劉海中厲聲道:"還不快給何雨柱道歉!"
劉光齊和劉光天面面相覷,還沒反應過來,劉海中的巴掌就落在了劉光齊頭上:"磨蹭甚麼!快道歉!"
兩兄弟不情不願地嘟囔著:"對不起..."
劉海中強壓怒火,也跟著低頭:"何雨柱,對不住。”
王主任沉聲道:"你們驚嚇何雨柱的妹妹,還朝她扔鞭炮,衣服肯定也弄髒了。”
"罰你們賠償何雨柱十萬,有意見嗎?"
劉海中慌忙搖頭:"沒...沒意見。”
他哆嗦著從懷裡掏出錢遞給何雨柱,後者坦然收下。
"劉海中,"王主任繼續道,"寫份千字檢查交給我,要讓我看到你認錯的態度。”
"以後別再犯糊塗,要是讓我知道..."
"決不輕饒。”
劉海中唯唯諾諾,不敢吭聲。
他心裡憋屈極了:明明是自己用西鳳酒請王主任來幫忙的。
怎麼反倒變成這樣?
兩個兒子捱了打,自己貳大爺的位置險些不保,還要賠錢寫檢查。
合著就他一家倒黴,何雨柱反倒毫髮無損。
院裡眾人都看傻了,這反轉實在出人意料。
王主任不是來幫劉海中的嗎?
怎麼變成替何雨柱主持公道了?
賈張氏和賈東旭原本等著看熱鬧,結果完全出乎意料。
劉海中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更讓人眼紅的是,何雨柱平白得了十萬。
這不等於他們間接幫何雨柱賺了錢?想到這,母子倆嫉妒得發狂。
易中海也納悶:劉海中請王主任前沒打點好嗎?
哪怕提前打聲招呼,給點好處,也不至於搞成這樣。
這老劉辦事太不靠譜。
要是換作他易中海,絕不會這麼糟糕。
劉光齊和劉光天更是鬱悶至極。
他們總共才收賈東旭一萬,家裡卻賠了十萬,這買賣虧大了。
王主任剛走,劉海中就暴跳如雷,當著眾人面痛打兩個兒子。
劉光齊哭喊著:"爸我錯了!都是賈東旭指使的啊!"
劉光天也哭訴:"對!賈東旭給我們一萬,讓我們嚇唬何雨水!"
這話一出,全院譁然。
"甚麼?居然是賈東旭乾的?"
"太不像話了,大人欺負小孩!"
"看著斯斯文文,背地裡這麼齷齪!"
眾人投向賈東旭的眼神充滿輕蔑。
劉光天和劉光齊畢竟還是少年,可賈東旭早已是個成年人。
做出這種事,實在令人不齒。
劉海中怒不可遏,事情竟有這般隱情:"賈東旭,你為何要害我兩個兒子?"
賈東旭矢口否認:"胡說甚麼!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我閒得慌去為難一個小姑娘?還嚇唬她?你們這是汙衊!"
易中海也幫著賈東旭辯解:"老劉,我相信不是東旭乾的。
我瞭解他的為人,絕不會做這種下作事。
八成是你兩個兒子怕捱揍,故意栽贓。”
劉海中懷疑地打量著兩個兒子,他們確實可能做出這種事。
他擼起袖子就要教訓兩個兒子。
可賈張氏會錯了意,以為劉海中要打她兒子,立刻護在賈東旭身前:"兒子別怕!就算真做了又怎樣?你敢動我兒子試試?劉海中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敢動手,我跟你沒完!"
易中海臉色難看。
這豬隊友怎麼都帶不動?
明明劉海中已經信了他的話,眼看事情就要翻篇。
結果這婆娘一句話全毀了。
賈東旭也對母親無語,這不是當眾拆他的臺嗎?
劉海中怒極,揚起手臂就要扇賈東旭耳光。
賈張氏把臉一仰,衝著劉海中叫嚷:"你打啊!有本事你打!今天你敢動手,老孃跟你拼命!"
劉海中一時不敢下手。
何雨柱暗中運勁,丹勁高手的內力化作一道暗勁,推動劉海中的手掌。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賈張氏臉上。
"啊!"
賈張氏慘叫一聲飛了出去,一顆牙齒應聲而落。
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
她捂著臉滿地打滾。
牙疼真要命。
轉眼間,賈張氏的衣服就被汗水浸透了。
剛緩過勁來,她瞪著劉海中的眼神充滿怨毒:"天殺的畜生!欺負我一個老太婆啊!"
"天殺的混賬,你該遭雷劈!"
"姓劉的,你敢動我娘,老子跟你沒完!"賈東旭怒髮衝冠,揮拳就朝劉海中面門砸去。
這一拳打得劉海中踉蹌後退,險些栽倒。
" 的!"劉海中雙目赤紅,反手就是一記重拳。
兩人頓時扭打成一團。
正值壯年的劉海中是紅星軋鋼廠鍛工,每日與鋼鐵為伴練就一身蠻力。
賈東旭也不甘示弱,兩 來腳往竟鬥得旗鼓相當。
"敢打我兒,老孃撕了你!"賈張氏尖叫著撲上去,十指如鉤在劉海中胳膊上抓出數道血痕。
"啊!"劉海中吃痛慘叫。
貳大媽見狀立即加入戰局,一把揪住賈張氏的頭髮死命拉扯。
" !"劉光齊抄起木棍就往賈東旭背上掄去。
"啪!"
賈東旭痛得面容扭曲,劉海中趁機一腳踹在他臉上,頓時鼻血飛濺。
轉眼間,混戰升級。
院裡眾人都看呆了。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這群人已打得你死我活,招招見血彷彿有不共戴天之仇。
易中海急得直跺腳:"別打了!有話好好說!"他全指著賈東旭養老,要是打出個好歹可如何是好?
"哎喲!"
混亂中不知誰給了他一拳,打得他連退數步。
"都給我住手!"易中海怒吼。
可惜無人理會。
這群人早已打紅了眼,哪會聽人勸阻?易中海也不敢再上前,生怕白白捱揍。
他轉頭去找何雨柱:"柱子,你力氣大,快去拉架!"
何雨柱心中冷笑。
先前賈張氏非要討他妹妹的衣裳給棒梗穿,被他拒絕後懷恨在心,這才唆使劉光齊嚇唬他妹妹。
如今這群人狗咬狗,他樂得看戲。
"壹大爺您太抬舉我了,這麼多人我可拉不開。”
我上去也是白捱打,拉架?想都別想。
等他們打不動了,自然就停了。
易中海急道:"何雨柱,這節骨眼上你還計較舊怨?都是同院的鄰居,真要鬧出人命,你良心能安?"
呵,這時候倒搬出道德大旗了。
何雨柱壓根不吃這套:"壹大爺,我實在無能為力。
總不能讓我湊過去捱揍吧?"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你......"
最後只得另尋幫手。
院裡不少人還是賣易中海面子的,紛紛上前將混戰的人群分開。
此時兩家人早已狼狽不堪——
賈東旭衣衫破碎,滿臉血汙,眼眶烏青,活像只熊貓,頭髮亂如雞窩。
劉海中一隻眼腫得睜不開,臉上佈滿抓痕,上衣只剩半截掛在身上,腮幫子高高鼓起。
賈張氏掉了顆門牙,頭頂禿了一塊,臉腫得像豬頭,鞋子不知飛哪兒去了,手上全是血道子。
劉光齊仰著頭止鼻血,衣服上滿是腳印。
貳大媽傷勢最輕,卻也鼻青臉腫。
兩家人惡狠狠瞪著對方,眼神若能 ,早把對方凌遲了。
賈張氏扯著嗓子嚎:"劉海中你個殺千刀的!把我家人打成這樣,不賠錢我跟你沒完!"
易中海自然偏袒賈東旭:"老劉,這事你得給個說法。
有甚麼不能好好談?非鬧到軍管會來抓人不成?"
劉海中怒火中燒:"怪我?要不是他們栽贓我兒子,能鬧成這樣?我家傷得也不輕!賠錢?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