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起刀落行雲流水，每個動作都嫻熟自如，彷彿經過多年錘鍊。
王德發很快察覺到異樣。
往常何雨柱處理食材時動作生硬，時常影響烹飪流程。
但今日完全不同，無論需要何種食材，他都能迅速完美備好。
這般功底，絕非一日之功。
趁著間隙，王德發讚歎道："柱子，你的刀工進步神速。
晚上來我家露一手，看看是否達到九級水準。
若能透過考核，就能給你轉正，改善生活。”
何雨柱點頭應道："好的，師傅。”
他正愁沒機會展示實力。
眼下急需用錢，藏拙才是愚蠢之舉。
轉眼一天過去，何雨柱的廚藝再度精進。
開啟個人面板：
姓名：何雨柱
技能：廚藝八級【2/】
從八級晉升七級的難度驟增十倍。
廚藝精進既需天賦，更離不開勤學苦練。
這一天半的進步，抵得上常人五到八年的苦功。
"大家辛苦了！"王德發拍手召集眾人，"收拾完衛生就可以下班了！"
幸福路某平房內。
"師母好，雨水沒給您添麻煩吧？"初次登門的何雨柱打量著簡樸的居所。
王德發一向勤儉持家。
師母輕嘆道："這孩子真懂事，就是苦了你們兄妹倆。
往後遇到難處，儘管找你師傅。”
何雨柱恭敬地應道："多謝師母。”
王德發喜滋滋地對妻子說："柱子今天的刀工大有長進，我看他怕是達到九級廚師水準了。
要真能評上這個級別，就能早點轉正，改善家裡條件。”
師母詫異道："柱子才學藝一年吧？進步這麼快？當年文華考九級可是花了兩年工夫，那會兒你還誇他聰明呢。”
王文華爽朗一笑："是不是九級水平，讓柱子露一手不就知道了？要真有這麼個天才師弟，說出去多有面子。”
王德發一家都是熱心腸，對何雨柱的進步只有欣慰，絕無嫉妒。
這份真誠，與四合院裡那些勢利眼截然不同。
"柱子，今晚這頓飯就交給你了。”王德發拍板道，"讓我好好嚐嚐你的手藝！"
何雨柱點頭應下。
王德發父子跟著進了廚房觀摩。
見廚房備著豆腐、豬肉和胡蘿蔔，何雨柱當即決定做麻婆豆腐和魚香肉絲。
自從廚藝精進到八級，他對火候調味的把握更上層樓。
麻婆豆腐最考驗功夫，要讓清淡的豆腐吸足紅油芡汁的鮮香卻不顯油膩。
當看到砧板上大小均勻的豆腐塊時，王文華不禁讚歎："這刀工比我還強，我可切不出這麼整齊的。”
王德發也暗自吃驚，發現徒弟的刀工又精進了不少。
不多時，兩道熱騰騰的菜餚上了桌。
師母笑吟吟地說："光看這賣相，味道就差不了。”
王文華篤定道："柱子絕對有九級水準，感覺比我的手藝還強些。”
何雨水緊張地攥著衣角。
她知道，哥哥的廚藝水平將決定他們今後的生活。
王德發特意漱過口，鄭重地夾起一塊豆腐細細品味。
全桌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他的評判。
“啊？！”
王德發露出詫異的神色，卻沉默不語，再次夾起一筷子品嚐。
這次他顯得更為專注。
何雨水不自覺地嚥了嚥唾沫，並非因為嘴饞，而是出於緊張。
她迫切想知道答案。
王文華也屏住呼吸，同樣期待著結果。
師母性子急，忍不住問道：“味道如何？”
王德發笑而不答，用讚賞的目光看向何雨柱，眼中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此刻他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僅僅一年光景，何雨柱的廚藝竟已精進至八級水平。
這種事說出去恐怕沒人會信。
他暗自慶幸收了這麼個天賦異稟的徒弟。
往後說出去也是臉上有光。
師母也是個急性子，抄起筷子嚐了一口。
頓時面露驚色：“這味道？”
王文華終於按捺不住：“媽，怎麼樣？”
師母笑道：“好，特別好，你嚐嚐！”
王文華夾了一筷子，當嫩滑的麻婆豆腐在口中化開，他露出陶醉的神情。
但作為內行，他深知要把豆腐做到這般滋味需要何等功力。
於是難以置信地問道：“爸，柱子的手藝？”
他仍不敢相信，因為這比他做的還要美味。
關鍵是何雨柱才學了一年。
王德發頷首：“沒錯，柱子現在確實有八級水準，哈哈哈！好，很好！”
得到王德發的確認。
師母和王文華都震驚不已。
王文華笑道：“柱子，你小子行啊，不聲不響就超過我了。
要知道你才十五歲。
將來能達到甚麼高度，簡直不敢想！”
“柱子，明天我就去找張經理申請給你轉正。”
王德發笑著說。
王文華提議：“爸，柱子都有八級水平了，能不能讓他當二廚？這樣工資也能高些！”
王德發點頭：“我也有這個打算，不過這事得慢慢來。
後廚人多，還有兩位八級師傅，要是突然把柱子提得太高。
怕有人不服。
得找機會讓柱子展示手藝，在後廚站穩腳跟。
到時候我再推一把，當上二廚是遲早的事。”
無論甚麼年代，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
廚房裡除了王德發這個七級廚師，還有兩位八級師傅一直盯著二廚的位置。
這個位置始終懸而未決，王德發也沒有特別偏向誰。
不過何雨柱作為王德發的徒弟，自然會得到他的關照。
王文華表示贊同。
何雨柱明白師傅的良苦用心。
他估算過，再有十天，自己的廚藝就能達到七級水平，和王德發不相上下。
到那時，拿下二廚的位置十拿九穩，也省得師傅為難。
王德發現在月薪八十萬（舊幣制，合八十元），每天還能帶兩個葷菜回家。
就算當上二廚，收入也不會差太多。
這樣就能在這個世界初步立足了。
次日。
"張經理，柱子已經達到八級水平了，我想給他轉正。”王德發抽空找到經理。
張經理很驚訝："何雨柱？那個十五歲的孩子？"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十多歲的八級廚師常見，但十幾歲的還是頭回聽說。
王德發對經理的反應很滿意，徒弟這麼年輕就有如此手藝，讓他臉上有光。
"沒錯，就是何雨柱，八級水平。”
張經理說："正好我現在有空，一起去看看。”
他必須親眼確認才行。
來到後廚時，何雨柱正在專注切菜。
"柱子，過來一下。”
何雨柱放下菜刀，看到張經理就明白了。
"師傅，甚麼事？"
張經理說："聽說你達到八級水平了，我來考核一下，好給你轉正。”
頓時，整個廚房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充滿震驚和懷疑。
"柱子才多大？八級水平？"
"是不是弄錯了？"
"何雨柱來廚房才一年吧？從學徒到八級？我沒聽錯吧？"
......
何雨柱淡定地說："張經理，您點個菜吧。”
"那就來個宮保雞丁。”張經理說道。
宮保雞丁。
色澤紅亮，辣味適中，香氣濃郁，雞肉鮮嫩爽滑。
掌握幾個關鍵步驟，就能做出一道美味的宮保雞丁。
很快，何雨柱就完成了這道菜。
兩位八級廚師一看就知道他身手不凡。
不過具體水平如何，還得嘗過才知道。
張經理品嚐後讚不絕口："嗯，味道很好！
兩位師傅也來嚐嚐。”
另外兩位八級廚師過來試吃。
他們露出驚訝的神情，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滿複雜。
這麼年輕就有如此廚藝，讓他們感到自愧不如。
"確實是八級水平。”
"沒錯，達到八級了。”
這時後廚眾人才反應過來，何雨柱真的擁有了八級廚藝。
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學徒們投來羨慕的目光，他們的目標只是轉正。
而何雨柱年紀輕輕就成為八級廚師，真是令人羨慕。
張經理對何雨柱的態度更加親切，這麼年輕的八級廚師前途無量。
成為下一個王德發只是時間問題："待會兒我給你辦手續。
從今天起你就是正式員工了。
月薪45萬！"
"啪啪啪！"
王德發高興地鼓掌，後廚也響起熱烈的掌聲。
十天過去了，這段時間何雨柱一直勤學苦練。
他的廚藝又有了新的突破。
檢視個人面板。
姓名：何雨柱
技能：廚藝七級
何雨柱現在是全品類七級，精通八大菜系。
如今論廚藝，他已經超過了王德發。
下午時分。
見客人漸漸散去，王德發準備提前離開。
"柱子，我和朋友約好去釣魚，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
他對何雨柱越來越滿意，做事利落又機靈。
最重要的是天賦出眾。
這段時間他感覺何雨柱的廚藝又進步了。
再看看自己的兒子。
雖然很用功，但離八級水平還有差距，這就是天賦的差別。
可惜他沒有適齡的女兒，不然一定要把何雨柱招為女婿。
想起何大清，他心中又湧起一股怒火。
這麼好的孩子都不懂得珍惜，竟然跟著一個寡婦跑了，早晚有他後悔的一天。
“師傅，您放心，交給我就行。”
何雨柱清楚王德發喜歡釣魚，閒暇時總愛約上朋友去河邊垂釣。
王德發離開後，一名八級廚師湊過來，笑呵呵地說道：“柱子，最近表現不錯啊，照這勢頭，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當上二廚了！”
這話看似誇獎，實則是在試探。
二廚是後廚的二把手，王德發不在時，二廚就是管事人，工資還能多拿十多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