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冬。
南鑼鼓巷四合院內,寒風捲著枯葉掠過青磚地面。
“柱子啊,你爹跟那寡婦走了,就剩你和雨水倆孩子。”
易中海揹著手站在何家門前,眉頭微蹙,語氣裡透著關切,“你又要上班又要照顧妹妹,不如讓雨水搬來我那兒,讓你壹大媽照看著。
你也好安心工作。”
何雨柱盯著那張看似忠厚的方臉,心底冷笑。
他重生了,回到了這個充滿算計的四合院世界。
十五歲的自己攥著褲兜裡僅剩的幾十塊錢——那是當學徒工攢下的全部家當。
而五歲的妹妹何雨水,正攥著他的衣角怯生生地躲在身後。
前世記憶如潮水湧來:父親何大清被白寡婦勾去了保定,捲走所有積蓄;自己被迫接受易中海的“好意”
,從此淪為棋子。
他咬牙嚥下恨意。
上一世,他被易中海一步步套牢,娶了拖家帶口的秦淮茹,養活了賈家老小,甚至給易中海養老送終。
可最終呢?賈家三隻白眼狼霸佔了他的房產,將他趕出四合院,讓他凍死在橋洞下!連親妹妹何雨水,也被他輕信讒言推進火坑,嫁了個動輒拳腳相向的丈夫,終生未育,至死未能相見……
此刻,易中海虛偽的關懷還在繼續:“你年紀小,不懂持家……”
何雨柱突然笑了。
他看清了那張道貌岸然的臉皮下,藏著的全是自私與算計。
這一世,他絕不會再當任何人的墊腳石。
何雨柱此刻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厭惡感。
既然命運讓他成為何雨柱,這輩子他絕不再走老路,定要扭轉乾坤,活出精彩人生!
【叮!熟練度系統啟用!】
突然,一個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何雨柱眼前一亮,這就是穿越者的專屬外掛!
他立即檢視系統功能:只要持續練習就能無限提升技能熟練度,完全不存在瓶頸限制。
這能力簡直太強大了!
意味著只要他肯下功夫,就一定能闖出一片天地。
"唉,何大 不是個東西,你們兄妹這麼小就扔下不管,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不過別擔心,有壹大爺在呢。
以後遇到困難儘管來找我,壹大爺就是你們的親人!"易中海還在絮絮叨叨。
何雨柱連忙打斷:"壹大爺,我妹妹年紀小,怕生。
您的好意心領了,真有需要我會去找您的。”
這話自然是客套,除非腦子進水才會去求易中海。
易中海訕訕地住了口,臉上卻不動聲色:"那行,記住有困難就來找壹大爺,千萬別見外。”
又叮囑了幾句,易中海才滿意地離開。
轉身出門時,他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他清楚何大清給何雨柱留了些錢,但肯定撐不了多久。
等錢花光後,既要學藝謀生又要照顧妹妹,這毛頭小子遲早要來求他。
到時候,還不是任他拿捏?
易中海走後,何雨柱環顧四周。
青磚灰瓦的屋子,簡陋的陳設。
唯一值錢的煤爐連著鐵皮煙囪伸出窗外。
處處透著陳舊的氣息,像泛黃的老照片。
"真的穿越了,回不去了啊!"
何雨柱長嘆一聲,接受了這個事實。
記得前世省吃儉用,兩個月就花光了學徒工資。
最後不得不向易中海低頭。
但這次,他發誓要靠自己闖出一條生路!
轉頭望向裡屋,年幼的何雨水還在睡夢中,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
何雨水最讓人心疼,小小年紀就失去了父母。
“爸爸……我要爸爸!”
她突然哭喊著要找父親。
何雨柱連忙進屋將她抱起,輕聲安慰。
何雨水淚眼朦朧地問:“哥哥,爸爸去哪兒了?”
何雨柱嘆息道:“爸爸出去做生意了。”
這不過是善意的謊言,但五歲的何雨水卻格外懂事。
她知道,父親已經離開了他們。
“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嫌我不乖?”
她抽泣著,“哥哥,你讓爸爸回來好不好?我以後一定聽話,幫忙幹活,不亂花錢……”
何雨柱聽得心酸,暗暗埋怨何大清的絕情。
“雨水乖,以後哥哥照顧你,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何雨水緊緊抱住他,放聲大哭。
何雨柱輕拍她的背,知道孩子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過段時間自然會好。
沒過多久,何雨水哭累了,揉揉肚子說:“哥哥,我餓了。”
何雨柱點頭:“好,哥哥這就給你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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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家裡世代都是廚子,食材儲備充足。
這年頭,廚子最不缺的就是吃的——前提是得真有本事。
何雨柱拿起土豆,刀起刀落,案板上響起清脆的聲響。
“噠噠噠!”
隨著切菜的動作,他的熟練度不斷提升。
熟練度+1
熟練度+1
熟練度+1
……
他驚喜地發現,自己的刀工越來越流暢,速度也越來越快。
起初的生澀感逐漸消失,到最後,刀影翻飛,土豆絲轉眼切完。
一頓飯做完,他對廚藝的領悟又上了一個臺階。
檢視個人面板:
姓名:何雨柱
廚藝:九級【3/1000】
廚師的等級最低為九級,最高一級,九級之下是學徒。
何雨柱自幼跟隨何大小學藝,如今拜在迎賓樓王德發門下,原本尚未達到九級水準,深知其中的不易。
普通人想從學徒晉升為九級廚師,至少需要兩年苦練。
要達到八級水平,通常還需三年努力,而突破七級更是難上加難。
王德發目前是七級廚師,若無特殊機緣,恐怕終生難以觸及六級門檻。
即便如此,他仍是迎賓樓的主廚,在附近一帶頗有名氣。
何雨柱僅僅做了一頓飯,便輕鬆邁入九級廚師行列。
若讓其他學廚的人知曉,必定羨慕不已。
更驚人的是,他的提升涵蓋所有菜系,八大菜系均達九級水準。
相比之下,他師父王德發僅精通兩種菜系,窮盡一生也未能突破。
何雨柱暗自估算,照此速度,不出一天便能晉升八級。
就在他與何雨水用餐時——
易家
易中海說道:“何大清走了,傻柱和何雨水往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
等他們錢花光了,傻柱必定會來求助。
到時候,你幫忙照看雨水。”
壹大媽嘆息:“何大 不是東西,兩個孩子這麼小,他竟狠心拋下他們跟寡婦跑了。
等傻柱將來有出息了,絕不會認這個爹!”
易中海點頭:“不認更好。
咱們沒孩子,光指望賈東旭也不穩妥,得多留條後路。”
賈家
賈東旭開口:“何大清跑了,傻柱和何雨水以後可難熬了。”
賈張氏不以為然:“管他們做甚麼?先顧好自家日子。
世上可憐人多的是,不差他們一家。
你專心跟易中海學藝,早點轉正,娘還指望你享福呢。”
院裡不少人等著看何家笑話,畢竟別人過得不好,才能顯得自己過得舒坦。
次日
何雨柱叫醒何雨水:“走,跟我一起。”
何雨水揉著眼睛:“去哪兒?”
何雨柱解釋:“哥哥要去迎賓樓學藝,留你一個人在家不放心。
你跟我一起去,我也好照顧你。
但要乖乖的,別搗亂。”
何雨水乖巧點頭:“哥哥放心,我一定聽話,不給你添麻煩。”
何雨柱察覺到,何大清離開後,妹妹似乎更懂事了。
他帶著何雨水來到迎賓樓後廚。
“師傅,柱子到了!”
何雨柱剛踏進食堂後廚,大師兄王文華就快步跑進去通報。
王文華是王德發的兒子,也是何雨柱的大師兄。
片刻後,一位戴著白色廚師帽、面容方正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將何雨柱拉到僻靜處,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柱子,我聽說你家裡出了點事,具體怎麼回事?”
何雨柱低聲將何大清跟寡婦私奔的事告訴了師傅。
王德發頓時火冒三丈:“何大清簡直不是東西!你和雨水都還這麼小,他怎麼能狠心丟下你們?這哪配當爹?”
何雨柱沉默不語,畢竟事關自己父親,他不好多說甚麼。
王德發嘆了口氣:“柱子,你帶著妹妹過日子不容易。
以後有甚麼難處儘管跟師傅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這時,何雨水怯生生地從門後探出小腦袋。
王德發走過去輕撫她的頭髮,心疼道:“可憐的孩子。”
何雨柱連忙解釋:“師傅,雨水年紀太小,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就帶她來後廚了。
她很乖的,不會搗亂。”
王德發連連擺手:“這怎麼行!後廚又是火又是刀的,萬一傷著孩子可不得了。
這樣吧,讓你師母白天幫忙照看雨水,你安心學藝,晚上再接回去。”
見何雨柱還在猶豫,王德發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就這麼定了!你早點學成手藝,才能更好地照顧妹妹。
男子漢別磨磨蹭蹭的。”
何雨柱感激地點頭:“謝謝師傅。”
王德發笑道:“謝甚麼,你能專心學藝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安頓好妹妹後,何雨柱回到後廚繼續工作。
他主要負責切菜備料,給師傅打下手。
"咚咚咚"的切菜聲中,何雨柱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刀工在不斷進步——下刀的力度、角度都越發精準。
如何把握力道?
怎樣掌握食材的切配厚度?
......
種種細節在他腦海中浮現,手上的動作隨之自然調整。
力道輕重,下刀角度都在微妙變化,整個人沉浸在不斷提升的頓悟中。
這種酣暢淋漓的感覺實在美妙。
當年學徒時期,他經常切傷手指,影響學習進度。
每當看見同伴進步,總是羨慕不已。
而此刻,一切變得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