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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第422章

2026-04-09 作者:敲敲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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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他,身邊眾人的功力亦在飛速精進。尤以邀月最為顯著——她竟將明玉功推演至前所未有的第十重,在原有根基上再開新境。這女子確為武學奇才,不僅將明玉功修至化境,連葉長秋所授的那套吞吐之法亦練得純熟自如。

邀月又將此法傳予焰靈姬。焰靈姬更將吞吐之道與早已掌握的水火輕靈法相融合,創出獨門秘技,可謂後來居上。新招初成,她便雀躍地尋葉長秋試手。威力確然驚人,饒是葉長秋也需認真應對——自然,是在未盡全力的情況下。

三月春深,民居營建漸次展開。眾多武林好手協力之下,工程進展迅捷如飛。葉長秋計劃待新區落成,便著手遷置部分居民,從而拓寬七俠鎮的街巷。

正當營造之事如火如荼之際,葉長秋卻獨自動身前往京城——此乃年前既定之行。此番入京,主要為探望那位清麗柔婉的姑娘。他曾邀約邀月等人同行,卻無人應允,連已獲自由的宋玉致也興致缺缺。只得獨自啟程,一路向北。

數日後,懷城十里外。一位手持素扇、揹負行囊的書生亦朝著京城方向行去。書生赴京,是為應考——不久前皇帝下詔,定於四月末特開恩科,以示隆恩。但明眼人都知曉,朝廷近來實是缺人得緊:新帝即位後,處置了不少蠹吏庸官,貶謫之員亦不在少數。

天下讀書人紛紛啟程,向著皇城的方向湧去。

書生也是這洪流中的一員。

懷城已在不遠的前方,他打算在此暫歇一夜,明日再行。

不料路旁林間忽地躍出十餘名彪形大漢,個個手持長刀,面覆黑巾——不必多想,便知來者不善。

若是尋常文弱書生,見此陣仗早已魂飛魄散。

但這書生卻神色平靜,眼中未見半分慌亂。

只因他並非普通讀書人。

他姓李,單名一個“逸”字。

……………………

不多時,李逸再度踏上路途。

身後橫七豎八倒著十餘名漢子,皆已昏死過去。

又行一程,他忽然駐足,目光如炬望向道旁。

前方不遠處,一名男子倒在血泊之中。

那人周身傷痕累累,刀創劍痕交錯,甚至嵌著幾枚暗器的寒芒。鮮血自傷口汩汩湧出,景象悽慘。

李逸快步上前,將人扶起:“兄臺,可還清醒?”

“救……救我……”

男子低喃一聲,隨即陷入昏迷。

此時,一群黑衣人自遠處疾掠而來,轉眼便將李逸圍在中央。

“小子,滾開!”

為首者厲聲呵斥。

李逸眉梢微挑,冷然道:“若我不讓呢?”

“那便與他同葬於此!”

話音未落,十數道黑影同時撲上,兵刃破風而至。

嗤嗤嗤——

十三道銀光如星疾射,精準沒入黑衣人咽喉。

連哀嚎都未及發出,眾人已紛紛倒地氣絕。

李逸背起傷者,轉身朝懷城疾步而去,欲尋醫館救治。

……………………

與此同時,葉長秋卻改了行程。

原因是一紙緝捕令遞到手中——命他將日後人稱“白髮魔女”、如今尚喚“玉羅剎”的練霓裳,擒入天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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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

在這綜武交織的世間,並無卓一航此人蹤跡。

練霓裳確有其人,只是此刻的她尚未成為陝南綠林的魁首。

初入江湖的她,因性情果決、出手凌厲,加之容顏冷豔絕倫,已得了“玉羅剎”的稱號。在風波詭譎的武林中,她正逐漸嶄露頭角。

葉長秋原計劃離開七俠鎮後前往京城,卻因一紙緝捕令臨時改道。玉羅剎行事張揚,專誅貪官、惡霸、欺民富賈與山野匪盜,所到之處必掀波瀾。打探她的行蹤並非難事,不過一日,葉長秋便得知她已現身燕州,當即施展輕功,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懷城客棧之中,李尋歡所救之人悠悠轉醒。

未及交談,門外忽湧入大批刑部金衣捕快,為首者正是刑部第一高手鐵無情——傳聞其武功已至半步宗師之境。此時的李尋歡修為僅後天巔峰,只覺眼前人影倏晃,那傷者穴道已被封住,一柄冷刃隨即架上自己頸間。

鐵無情身形魁偉,面容肅穆,不怒自威,沉聲問道:“你與他同謀?”

李尋歡神色微動,拱手應道:“在下李尋歡,赴京應試的學子。”

“李尋歡……可是李玉書探花之子?”

李家“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李父曾任刑部侍郎,與鐵無情確有舊誼。

“正是。”

“那你為何與這朝廷逆賊牽連?”

李尋歡從容不迫,將途中偶遇、出手相救的經過細細陳述,繼而反問:“大人稱其為逆賊,不知是何緣由?”

“此人名閔海,乃燕州反叛之首,日前被守將石敬瑭剿滅,餘黨盡數落網,唯他一人逃脫。刑部連追七日,方在此處尋得蹤跡。”

聞言,李尋歡心頭一震,眼底掠過一絲寒光,旋即歸於平靜。

他絕不相信閔海是反賊。

原因有二:

其一,救治閔海時,他曾探其經脈,此人丹田空虛,毫無內力痕跡。

在這個江湖,若想立足,沒有一身武藝便是寸步難行。

此外,那些黑衣人的身份實在可疑——若只為賞錢而來,何必遮住面容?

此事背後,恐怕藏著更深的曲折。

然而此刻,李逸並未將心中疑慮說破,只因他對鐵無情毫無信任。

這位刑部的金衣捕頭,早不現身晚不現身,偏偏在黑衣人盡數斃命的次日闖入客棧,其中關節,絕非巧合。

能高中探花之人,終究不是愚鈍之輩。

………………………………

想到這裡,李逸只是淡淡一笑:“原來如此,多虧大人及時趕到,否則在下恐怕真要釀成大錯。”

鐵無情沉吟片刻,道:“我也知李公子與這逆賊並無瓜葛,但此事關係重大,還請隨我去懷城縣衙走一趟。待我審明犯人,確認公子清白,自當放行。”

刑部捕快有權呼叫地方衙門的一切資源,人力物力皆不例外。

“也好,那便隨大人前去。我相信大人定會還我公道。”

鐵無情點了點頭:“我與你父親本是舊識,自然不會冤枉故人之子。”

不多時,李逸與那名叫閔海的犯人便被押送至縣衙。

一路上,李逸始終留意著閔海的眼神——

那目光裡燒著不甘、憤恨,還有深不見底的悲涼。

他甚麼也沒說,只將這一瞥刻進心底。

入衙後,李逸被暫押牢中,閔海則被鐵無情提去審問。

直至暮色四合,才有一名金衣捕快開啟牢門。

“李公子,案情已明,那逆賊確實與你無關。此事純屬巧合,你可以離開了。”

李逸拱手一禮:“多謝大人。不知鐵無情鐵大人現在何處?他既是家父故交,論輩分我該稱一聲世叔。晚輩辭行,理當當面拜別。”

金衣捕快道:“鐵大人公務繁忙,不便相見。他特意囑咐下官轉告公子,還請早些啟程,莫誤了恩科之期。”

李逸眼中掠過一絲銳光,轉瞬又如常笑道:“既然如此,煩請代我謝過鐵大人。”

………………………………

離開縣衙後,李逸並未急著出城,反而等到夜色深濃,換上一身黑衣,悄然折返。

他此時的輕功雖不及十數年後來去無痕,但放眼江湖,也已屬頂尖之列。

不過幾個起落,他已避開重重崗哨,潛入縣衙後院。

伏在屋脊陰影之中,他屏息觀察著院內的動靜。

不久,他的目光便鎖定了西側一間亮著燈火的廂房。

那間囚室斷續傳出低微呻吟,門外立著兩名金衣侍衛。

此事絕不尋常。

刑部金衣侍衛的遴選門檻是後天初境修為。

但李**已達後天圓滿之境,要制住這兩人並非難事。

他心念電轉,將內息催至極致,身形如電掠出,眨眼已至兩名金衣侍衛面前。

兩聲悶響,侍衛穴道被封。

李**推門而入。

眼前的景象令他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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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房樑上懸著個血人。

兩枚鐵鉤洞穿鎖骨,鮮血順著鉤尖不斷滴落。

那人身上已無完膚。

鞭痕交錯皮肉翻卷,烙鐵燙傷不下三十餘處。

雙腿僅餘森森白骨——腿肉已被片片削去。

此刻他氣息奄奄,連呻吟都發不出了。

李**心頭驟然湧起悲憤。

哪有捕快如此折磨囚犯?

是為逼供?

還是別有圖謀?

“呃……”

血人發出微弱氣音。

面目因創傷難以辨認,但從身形衣飾判斷,李**認出這正是閔海。

他疾步上前欲渡入真氣續命,救下問明緣由。

可內力探入瞬間,李**心頭一沉——此人根基盡毀,生機已絕。

“嗯……”那人又發出輕響,似要言語。

李**俯身貼近:“你說。”

“冤……”

只吐一字,氣息已斷。

死者雙目圓睜,眼中凝固著滔天不甘。

死不瞑目。

李**眼中驟然燃起烈焰,怒意席捲周身。

“何人!”

院中陡然傳來厲喝。

暴露了!

李**身形疾退,未走正門,破窗落入庭院。

果然見兩名持刀金衣侍衛封住前路。

鐵無情與十餘金衣侍衛,已在院中形成合圍之勢。

金衣捕快在此,竟還敢劫人?

鐵無情面沉似水,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直取黑衣人面上的遮掩。論內力修為,黑衣人絕非鐵無情對手,然而其身形步法卻更顯輕靈。他並不接招,足尖一點便騰身而起,堪堪避開那凌厲一抓。

一逃一追,兩道身影在懷城連綿的屋脊上起落如飛。

“宵小之輩,還不現形!”

眼見距離漸遠,鐵無情眸光一寒,反手掣出腰間佩刀,凌空斬落。刀風驟起,恍若暴雨傾盆,又似狂濤卷地,瞬息間已封住黑衣人所有去路。

退無可退之際,黑衣人指間寒光乍現。

他本不願輕易亮出這最後的底牌,但生死關頭,已無選擇。只聽破空銳響接連迸發,十三點寒星激射而出,與那漫天刀氣悍然相撞!

碎裂的刀芒仍如無數利刃四濺。黑衣人悶哼一聲,面上黑巾被餘勁撕裂,飄然落下。

月光照亮了一張年輕而輪廓分明的臉。

“——果然是你。”

鐵無情收刀而立,眼中掠過一絲複雜神色。

黑衣人拭去唇邊血痕,竟低低笑了一聲:“鐵大人此刻才認出,倒讓我有些意外了。”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如輕煙般沒入夜色深處。

徒留鐵無情立於簷上,默然片刻,終是轉身折返。

“傳令:州學弟子李 ** ,私通燕州逆黨,圖謀不軌。即刻呈報刑部,下發通緝文書。”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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