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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告別玉鼎真人,步入擂臺,立起三尖兩刃槍。
鼓聲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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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仲目如猛虎,神采奕奕,身姿敏捷,鬚髮飄逸,身披紫袍繪五行八卦,手執打神鞭立於擂臺之上。
楊戩身著璀璨金甲,身材魁梧,步履如龍,登臺後,將三尖兩刃槍置於一側,行禮道:“玉虛宮玉鼎真人門下,楊戩,初入大羅金仙,願向道友請教。”
聞仲回禮道:“碧遊宮金靈聖母門下,聞仲,中期大羅金仙,請指教。”
聞仲僅持打神鞭,靜立不動,眼神緊閉。
楊戩覺得聞仲處處露破綻,欲攻之際,卻發現那些破綻瞬間隱去,如同無縫天衣。
聞仲自是清楚自己刻意製造的假象。
楊戩穩紮穩打,佈下疑陣,意圖消耗對方心神,謀求微弱優勢。
眾人見二人對峙,久無動作。
楊戩終於忍耐不住,趁聞仲氣息稍滯,挺槍疾刺。
聞仲目睜神光一閃,鞭揮架住楊戩之槍,後退半步。
交手間,聞仲手抖,不易察覺。
金靈聖母面露憂色,雖聞仲經驗豐富,但楊戩正值盛年,若持久戰,聞仲恐難敵。
楊戩槍法如神,寒光逼人,聞仲只能避其鋒芒。
玉鼎真人臺下撫須,欣賞地看著楊戩,回憶起他初來玉虛宮的情景。
那時的楊戩,瘦小汙穢,眼中卻透著銳氣,一見玉鼎真人,便拉住袍角請求:“願仙人收我為徒。”
楊戩思索片刻,開口道:“我雖然天賦或許不足,但定會努力成為你的驕傲,收我為徒,你定不會失望。”
玉鼎真人含笑回應:“小子,你打動我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 ** 。”
楊戩立刻跪地行禮:“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玉鼎真人測試了楊戩的根骨資質,驚喜地發現均屬上乘。楊戩修煉刻苦,玉鼎真人發現他半夜因修煉過度而無法入睡,既生氣又心疼,叮囑他要愛惜自己。
曾經的少年如今已能獨當一面,修為、心性都有所長進,玉鼎真人既欣慰又略感傷感。
楊戩與聞仲激戰時,玄虛察覺到身邊多了通天教主,通天教主以隱匿陣法隱藏身形。通天教主暗示玄虛後,玄虛悄然離開人群,來到僻靜之處。
通天教主佈下隔音結界,玄虛上前請罪,通天教主解釋自己臨時決定前來,並提及封神榜即將填滿之事。玄虛詢問老師是否仍為西方二聖之事憂慮。
通天教主讚歎道:“確實如此,封神之事原本只應由我截、闡二教門人應劫,然而鴻鈞老祖見到西方二聖在場,卻顯得毫不驚訝!”
這話令玄虛原有的不安感愈發強烈,警覺提到了頂點。
玄虛道:“老師,你是否想過,若我非地道聖人,地道意識尚未覺醒呢?”
“那麼封神大劫,豈不是在鴻鈞老祖帶您離開之際,我們截教便已敗北!”
通天教主面色驟變,封神大劫若是陰謀,那便是針對截教的陰謀!
玄虛輕拉通天教主,道:“闡教發出的戰書,若無元始天尊授意,必定是天道陰謀。但您的徒孫與闡教十二金仙高徒交戰未落下風,您來得正是時候,決賽即將開始。”
通天教主領悟玄虛言外之意,笑道:“你有心了,我們去看看。”
回到觀戰之位,通天教主眨眼提議:“明面上我不能再露面,這是我的化身,不如我們以平輩論交,如何?”
玄虛答應,稱是,道:“老師……請。”
雲霄看著玄虛帶來一位中年人,好奇地問:“這位是?”
玄虛含糊其辭:“這位施道友,是我舊友,得知我在此,特意前來。”
雲霄不再追問,三人目光齊集擂臺 ** ,戰況愈發激烈。
聞仲憑藉豐富經驗,從最初的狼狽逐漸轉為遊刃有餘,與楊戩周旋。待他洞悉楊戩槍法,楊戩已陷入劣勢。
想象一下,每次出手都被精準地洞悉,這難道不讓人心慌意亂,疑慮自己是否被徹底看穿?
聞仲眼中擁有的神通名為神通眼,它是聞仲的本命之眼,任何有形或無形的物體都無法逃脫它的審視,它能洞察黑白、分辨陰陽、識別人心、知曉善惡。
正因這雙眼睛,他在金靈聖母門下學藝有成後,下山成為商朝的護國太師。
楊戩心中的想法無不在聞仲眼前暴露無遺,楊戩打得越發起勁,就越發心驚,不論他的槍法如何花哨,聞仲都能如讀心般恰到好處地防禦。
儘管楊戩的槍法再精妙,也僅限於十幾式,重複施展後,也被聞仲摸透了。
即便是天賦異稟的楊戩,也無法立刻拋棄手中的兩刃三尖槍,轉而使用其他兵器。
聞仲也驚歎於楊戩的天賦,那兩刃三尖槍在楊戩手中使得越發爐火純青,彷彿他被當作了陪練。
然而,楊戩力大無窮,原本單手掌握的打神鞭在他衝擊下難以支撐,反震之力震得聞仲雙手發麻。
原本談得火熱的玄虛四位徒弟,其實是三位,不得不停下討論。
飛鐮原本與小凰仙交談正歡,但很快就被聞仲和楊戩緊張 ** 的對決所吸引,心中不由得產生了感悟。
石達性格木訥,若非小凰仙與他聊天,他這悶葫蘆一天也難得主動說上一句話。
但小凰仙總想與人分享,石達簡單的回應就能讓她開心地說上半天。
石達和小凰仙各憑戰鬥直覺與天賦,輕鬆贏得擂臺戰,對聞仲和楊戩的戰鬥只是略略關注便轉移了注意力。
但飛鐮不同,他性好戰鬥,之前與小凰仙的較量還未盡興,如今觀戰是雙眼放光,恨不能立刻加入戰鬥。
聞仲的氣息開始沉重,體力逐漸不濟,在與楊戩的激戰中,既要不斷運用神通眼,又要承受楊戩驚人的力量。
但作為三代大長輩,聞仲無法退縮,臉色已經顯得有些苦澀。
戰鬥持續,聞仲面色愈發蒼白,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法力在一點點枯竭,若再戰下去,恐怕會傷及根本。
金靈聖母見狀,立刻飛身上前,對廣成子和龜靈聖母說:“我代替聞仲認輸。”
龜靈聖母大聲宣佈了這個結果,使得正在敲擊商朝戰鼓計程車兵一愣,接著竟不知所措。
聞仲聽聞結果,唯有苦笑。
他雙手握著打神鞭,想要離開擂臺,但腿一軟,差點摔倒,幸虧有打神鞭支撐。
楊戩見狀,立刻將聞仲扶下擂臺。
此刻,闡教和截教戰成平手,雙方滿意而歸。
但太乙真人的小算盤卻落了空。
哪吒醒來後,得知自己錯過了楊戩獲勝的場面,不禁悲從中來,此為後話。
玄虛回到住所,通天教主的化身“施道友”也隨之而來。
“施道友”問玄虛:“我之前送給你的陣法還在嗎?我最近又想到了一些陣紋,可以進一步完善這個陣法。”
玄虛從袖中取出陣盤,遞給通天教主的化身,化身以神念在陣盤上刻畫。
刻畫完成後,化身取出珍藏的木樨香料。
小心地將香料倒入陣盤凹槽,再將剩餘的香料收回瓷瓶。
化身看了玄虛一眼,白了他一眼道:“便宜你了。”
玄虛失笑,自己的老師真是個老頑童。
化身仰望,開口道:“輪迴之地素無人涉足,一因后土聖人坐鎮,二因入內者修為受制,甚者等同凡人。”
化身收起瓷器,撫弄犀角,續道:“我偶得木樨角,能通曉陰陽,引元神魂魄渡冥河。”
突發奇想,化身將木樨角與陣法融合,創造出新陣。
玄虛接陣盤,眼前顯現一行字:
【惑神煉心陣】可迷惑心神,鍛鍊元神,可合成。
玄虛驚訝於合成欄的突現,心想:這是通天老師新創的陣法,也能合成?合成後的陣法將如何?
通天化身陶醉於新陣完成,未察覺玄虛的錯愕。
“封神量劫將至,此陣暫交於你,待量劫後再用不遲。”
通天化身解除玄虛住所的結界,離開商朝大營,身影消失。
玄虛目送通天離去,手握陣盤,光芒閃爍。
他思索陣盤的合成潛力,低語:“量劫之後再用。”
這陣法與輪迴之地有關,或許對他輪迴之道有所助益。
玄虛對這陣盤充滿期待。
之後章節省略。
當修煉至頂級仙陣階段,玄虛所使用的陣盤已現微瑕。他採用優質靈玉作為支撐,方得繼續陣法合成。
屢次嘗試,均告失敗,玄虛目睹身邊越來越多的廢棄靈玉,即便有三島仙山為後盾,亦不禁流露痛惜之情。
終於,合成欄閃現金光,成功在望。玄虛凝視著進度條,“四三三”,輕嘆一聲,“還需待封神量劫終章。”
在太乙真人與姜子牙頻繁督促周朝與闡教對商朝採取行動之際,聞仲與三霄擺出拖延姿態。若對方不派修士,他們亦不派遣;若對方派遣,則直接佈下【九曲黃河陣】。
三霄姐妹已積累經驗,只困不殺,但無人能破此陣。西岐雖然闡教 ** 眾多,最後仍只能派出凡人與商軍交鋒。
如此一來,眾諸侯對姬昌心生疑慮,不再甘願盲目追隨。夜幕下,部分諸侯偷偷溜走,西岐軍隊日漸減少,最終只剩下姬昌的親軍。
姬昌遠在西岐,諸侯們心照不宣,未曾告知他實情。西岐軍中,死傷者眾,姜子牙發現大帳之中唯有闡教 ** ,自身已是無人可用。
恰逢封神榜僅差一位便滿員。申公豹從玉虛宮下山,一路磨難後抵達西岐軍營,卻只見殘破的大帳,不禁愣在當場。太乙真人反常地熱情,將申公豹迎入大帳。
申公豹內心忐忑不安,深知自己地位不穩,與太乙真人等師兄弟素來不睦。
如此突然的熱情定有蹊蹺。
申公豹對太乙真人居所的照妖鏡毫無防備。
身為太乙金仙的申公豹尚未超脫凡軀,在照妖鏡前一照,立時顯露出豹子原形。
闡教 ** 歷來冷淡,鮮少過問世事。
姬發,姬昌之子,見到申公豹的原形驚恐萬狀。
姬發驚呼:“快!快!仙人!殺了這妖獸!”
申公豹有苦難言,目光如刀,怒視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心中雖厭惡又驚慌,但終究施展法術結束了申公豹的生命。
在闡教門人的有意漠視之下,申公豹糊里糊塗地命喪當場。
封神榜補齊,新天帝昊天降臨,進行封賞。
鴻鈞老祖察覺到闡教和截教的氣運並未受損。
在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的操縱下,連鴻鈞老祖也未察覺這齣戲自妖族天庭覆滅之後便已開場。
兩位聖人各自收回了門下 ** 。
失去闡教支援,西岐的反叛迅速被聞仲 ** 。
妲己在封神大劫結束後返回青丘,妖族未得女媧聖人的援手。
雖遵從女媧之命,卻私自對應封神榜,完成了這場封神劫數。
封神大劫草草收場。
鴻鈞老祖在紫霄宮中用造化玉碟演算,卻見結果已昭然若揭。
“變數!天道的變數!”鴻鈞老祖想起當時阻止聖人的舉動,自己對封神量劫過多幹預。
那個特殊的變數——玄虛!
因五位聖人 presence,玄虛未受攻擊。顯然,玄虛已更改封神量劫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