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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人不說暗話,阿山直接讓託尼報價。
大家合作愉快,他賣他的四號仔,託尼做他的運輸走絲生意。
託尼聽完笑著說:“兩百萬,山哥,這個價錢已經很實惠了。
只要你把這批貨交給我們,保證安全送到越南。”
阿山心裡一動,馬上答應下來,拍拍託尼的肩膀:“我相信你們能辦好這件事,到時候好處不會少你們的。”
畢竟阿三手裡這批貨數量不少,否則也不會找上託尼他們三兄弟幫忙。
託尼不在意地揮了揮手:“放心,還沒有我們三兄弟辦不成的事!”
他敢這麼說,是因為他們三兄弟對海路運輸非常熟悉,和那些船老大都有關係,送貨對他們來說就像吃飯一樣簡單。
阿山和託尼很快就把事情定下來了。
阿山這次來,就是找越南幫合作,讓他們把貨運到越南,以防萬一。
主要是這批貨不能公開,必須走海路。
而海路上,沒人比託尼三兄弟更熟。
阿山也相信他們的能力不會讓自己失望。
現在兩百萬已經付了,就等著託尼三兄弟把事辦成。
夜色降臨,銅鑼灣的港口遠處海風輕拂。
許多小販在這裡售賣海鮮,空氣中瀰漫著鹹溼的海風,緩緩吹過,令人感到舒適,心情也隨之放鬆。
燈火輝煌之處,一艘賭船靜靜停泊在銅鑼灣港灣,汽笛聲不時傳來。
船體耀眼奪目,氣勢非凡,讓人不禁心生豪情——這正是洛東振旗下的“皇蒂賭船”。
凡是來到這裡的人,大多是香江有身份地位的人物。
只要帶著足夠的財富,便能享受到五星級的服務,吃住玩樂一應俱全。
賭廳內部裝修豪華,水晶吊燈閃爍著光芒。
年輕漂亮的荷官熟練地發著牌。
賭桌旁,洛東振身穿白色西裝,戴著名錶,手裡拿著撲克,正陪著客人玩二十一點。
他今天運氣不錯,贏了不少籌碼,但對這些豪客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正準備再要一張牌時,遠處一個身高近兩米的明王穿著西裝,大步走來。
明王見洛東振正在陪客人玩得開心,便側身低聲說道:“皇蒂哥,有事要向您彙報。”
洛東振點頭示意,歉意地對眾人說:“不好意思各位,我有點事要處理,稍後再陪大家盡興。”
說完,他放下手中的牌,起身離開。
旁邊的豪客很通情達理,擺手笑道:“洛先生先忙,我們不介意。”
洛東振微笑著回應,隨即叫來飛鴻:“飛鴻,你來陪這幾位先生。”
飛鴻應聲而來。
如今他衣著講究,舉止得體,早已不是從前的模樣。
他向客人問好後,恭敬地對洛東振保證:“皇蒂哥放心,我會好好招待幾位貴賓。”
洛東振有急事在身,不能久留。
他陪客人本來就是為了表示重視,這些豪客才是賭船的核心。
他拍了拍飛鴻的肩膀,叮囑道:“一定要讓幾位先生玩得盡興!”
交代完畢,洛東振轉身離開。
他相信飛鴻的應變能力和口才,絕不會讓貴客感到冷落。
這些人給賭船帶來了大量資金,自然應該受到應有的禮遇。
飛鴻心中明白,便代替洛東振繼續接待在場的賓客,笑著說道:“今晚我來陪大家玩個痛快!”
“好,飛鴻!”
另一邊,洛東振帶著明王走進賭船的一間辦公室。
他坐在老闆椅上,點燃一支雪茄,示意明王也坐下,然後問道:“怎麼了,明王,有甚麼事?”
洛東振遞了一支雪茄給明王。
兩人關係親近,明王也不客氣,接過雪茄吸了一口,緩緩說道:
“皇蒂哥,最近有三個越南人進入旺角,自稱是越南幫,做事非常狠,靠武力搶下了幾塊地盤,已經鬧出好幾條人命,動靜不小。”
皇蒂安保公司的勢力範圍也在旺角,明王注意到越南幫的動向,知道那三兄弟手段狠毒,又在旺角頻繁**,擔心會牽連到自己這邊,因此特意來找洛東振彙報,提前打個招呼。
聽明王說完,洛東振眯起眼睛,稍作思考,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三人的模樣——正是託尼三兄弟。
老大阿渣、老二託尼、老三阿虎,這三人出了名的狠人,做事幹淨利落,手段強硬。
不過他們還沒招惹到自己這邊,洛東振也就沒太在意。
再厲害,也比不上明王。
畢竟明王身材和實力擺在那裡。
洛東振隨意揮了揮手:“明王,不用管他們。
只要那三兄弟不找上門,讓他們在旺角鬧去。”
洛東振懶得插手,反正旺角不是東星的地盤,鬧得再大也和他們沒關係。
他不想多管閒事。
但如果那三兄弟真敢上門,洛東振也不介意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明王點點頭,明白洛東振的意思。
他舔了舔嘴唇,反而有點期待那三兄弟主動挑釁,想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像傳聞中那麼厲害。
明王興致來了,想跟託尼三兄弟比劃比劃,畢竟都是靠拳頭吃飯,他也想看看誰更強。
但他還是聽從洛東振的安排,不會主動找事。
洛東振笑了笑,察覺明王的心思,卻沒有多說甚麼。
只要那三兄弟不主動惹事,他們也不會自找麻煩——何況這三人本就手段狠辣。
……
另一邊,高爾夫球場視野開闊,碧藍一片。
託尼三兄弟包下包廂,帶著幾個女伴打球。
阿渣一杆打出,白球飛出二百碼遠,身後頓時響起喝彩聲:“漂亮!渣哥太厲害了!”
阿渣穿著西裝,朗聲大笑,盯著球落點,回頭對戴白帽的男人說道:“五萬塊拿出來!敢跟我玩這麼大的,輸慘了吧?”
他對自己的球技一直很有信心。
不遠處的阿虎穿著背心,揮動球杆時露出結實的肌肉。
可惜他使足力氣,連打幾桿都沒碰到球,顯得笨拙又滑稽,完全不像打高爾夫的樣子。
阿渣眯眼搖頭:“阿虎,高爾夫不是這樣打的。
我來教你,別像練功一樣扎馬步!”
他邊說邊示範:“很簡單,這樣握杆。
關鍵是要放鬆大腿和肩膀,保持平衡。
看著遠處的球,然後——發力揮出去!”
話音剛落,阿渣手中的球杆竟脫手飛出,直接掉進球場。
他頓時面露尷尬。
阿虎雙手一攤,哈哈大笑:“大哥,你也不行!”
阿渣叼著煙咧嘴一笑:“這是錯誤示範,別學我。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阿虎點頭,心想香江的上層人物都愛這一套,是該學學了。
這時,遠處突然走來一群人。
領頭的是阿山,穿著黑色背心,帶著幾個神情兇惡的混混,氣勢洶洶地走到阿渣面前,一腳踢開旁邊的凳子,舉起紅酒瓶砸在桌上,發出嘩啦一聲響。
他指著阿渣的鼻子,質問那批貨的下落。
阿渣面不改色,拿著高爾夫球杆淡淡地說:“不用多說,我這些朋友甚麼都不知道,你們先走。”
說完,他示意身邊的幾個女人離開,顯然預感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衝突。
阿山盯著阿渣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心中怒火中燒:“我讓你送貨去越南,你不是說颳風就是下雨,拖了整整兩個月。
兄弟,你是想運到月亮上去嗎?耍我是不是?”
此時阿山已經察覺事情不對,專門來找阿渣問個明白。
那批貨對他來說非常重要,可兩個月過去卻毫無音訊,而阿渣卻好像沒事人一樣,總是用各種藉口推脫,讓他越來越不滿。
阿山忍無可忍,這次親自過來,就是要阿渣給個說法。
阿渣不以為意地搖搖頭,冷笑一聲:“兄弟,海上行船,風雨是常事。
我還沒說你呢,掃把星,船都沉了,全怪你。”
阿山臉色一沉,指著阿渣的臉說:“那批貨值八千萬,你把八千萬還我,這事就算了!”
阿渣嗤笑一聲,毫不在意地抽著雪茄:“阿山,你以為是坐飛機?跑船要等兩三天,嫌慢?那你回家慢慢等吧!”
阿山一聽,再也壓不住火氣,握緊拳頭,隨時準備動手,指著阿渣罵道:“**,你說甚麼?”
話音剛落,阿虎見狀冷笑著走上前,戴著拳套,站在阿山面前:“你最好別亂動,否則我**你!”
阿山冷冷一笑,盯著阿虎:“嚇我?你算老幾?大人物不敢出面,叫小的來頂?叫託尼出來!”
話音剛落,遠處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身穿黑夾克、戴著墨鏡的託尼一看到阿山,猛地摔掉墨鏡,下一秒暴躁地抄起旁邊的鐵椅,狠狠砸向阿山的頭部。
“你瑪德!”
只聽一聲巨響,阿山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重重打中。
“!”
一聲慘叫,阿山倒在地上。
“老大!你們這幫**!”
阿山的手下見情況不對,立刻朝託尼三兄弟衝了過去。
託尼一個箭步上前,揮拳砸向阿山手下臉上,直接衝進人群。
面對十幾個混混,他毫無懼色。
轉眼間哀嚎聲四起,那小弟直挺挺倒地。
託尼被三四個人圍攻卻遊刃有餘,這些人連他一招都接不住。
阿虎也出手了,一把拉住阿山的手下。
那小弟驚慌失措,被阿虎像鐵鉗一樣緊緊抓住。
幾人拼命擊打阿虎的後背,卻毫無效果,轉眼就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著巨響響起,令人膽寒。
阿渣拿著高爾夫球,毫不猶豫地加入了戰鬥。
三兄弟出手兇狠,勢不可擋。
沒人想到託尼三兄弟說動手就動手。
場面瞬間混亂,三人面對十幾個混混卻毫不示弱。
不到五分鐘,阿山帶來的人全都倒下了。
這越南三兄弟個個身手不凡,十幾個混混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靠這雙手在旺角打出一片天地,絕非虛言。
託尼盯著大山冷笑,囂張地說:“我們做事就是這樣,不服?”
他根本不想交出那批貨——早就被他們私自扣下了。
那筆利潤太誘人,值得冒險。
只能說阿山倒黴。
現在他們無所顧忌,既然要動手,越南幫從不懼怕。
大山躺在地上捂著頭,血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