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放心,皇蒂哥,我明白。”
洛東振與明王碰杯後,神情得意。
忽然,洛東振似乎想起甚麼,看著明王說:“你現在接手烏鴉的位置,儘快熟悉他的地盤,管好。”
明王神情嚴肅,點頭說道:“好,我會盡快接管烏鴉的地盤,您放心。
來,皇蒂哥,喝酒。”
洛東振又和明王碰了幾杯,知道他們幾個肯定要喝到天亮,便搖搖頭離開了KTV,坐上賓士商務車回到了欣欣的別墅。
洛東振剛一進門,就看到穿著輕薄白睡衣、長髮披肩的欣欣坐在沙發等他。
一看到洛東振,欣欣眼中露出驚喜,走到他身邊,卻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不由皺眉:“東振,怎麼又喝這麼多?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說完,她快步走進廚房,開始忙著煮湯,不想讓洛東振第二天頭疼。
洛東振聽後,懶洋洋地躺進沙發,早已習慣了欣欣的照顧。
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露出笑意——這才是家的感覺,有欣欣這樣的女友,還有甚麼不滿足?
不一會兒,欣欣端著醒酒湯走出來,輕輕吹涼,親自喂他:“東振,嚐嚐看。”
洛東振點點頭,剛才確實喝了不少,腦袋有些發脹。
但喝了欣欣親手做的湯後,感覺清醒了許多。
他握住欣欣的手,注視著她漂亮的臉龐,輕聲說:“謝謝你,欣欣,一直這麼照顧我。”
欣欣臉頰微紅,露出一絲羞澀:“東振,別這麼說,我們之間還用客氣嗎?”
洛東振聽了,凝視著她美麗的臉龐,輕輕將她擁入懷中,靜靜感受這一刻的溫暖。
欣欣沒有躲開,順從地靠在他胸前,沉浸在甜蜜之中。
此時,旺角一家酒吧燈火通明,裝潢豪華,霓虹閃爍。
許多穿著性感的外國女孩隨著音樂熱舞,上身露臍,下身超短裙,白皙的長腿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人群隨著節奏盡情釋放活力。
酒吧裡不僅有本地客人,還有不少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舞池中有身材**的外國美女,卡座裡也有陪酒女郎抽菸喝酒、招待客人。
這裡每天收入頗豐,是揮金如土的地方。
震耳欲聾的音樂響徹全場,人們在旋律中紛紛起舞。
舞池中,一個留著大鬍子、脖子戴著銀鏈、長相粗獷的男人,正穿著西裝和身邊的外國女孩貼身跳舞,雙手還不安分地佔著便宜。
這個人正是越南幫三兄弟中的大哥——阿渣。
越南幫三兄弟來到香江,阿渣成為當地黑幫的頭目。
他性格暴躁卻聰明,有生意頭腦。
加上託尼和阿虎,三兄弟齊心協力,憑藉狠辣手段在香江打出名聲,讓各方勢力不敢輕易招惹。
阿渣做事果斷,思維靈活,無論大事小事都雷厲風行。
如今三兄弟已經在香江站穩腳跟,橫行無忌,把這裡當作自己的地盤。
阿渣這個人把錢看得比甚麼都重,認為金錢能改變人性,並以此作為自己的行事準則。
雖然這三兄弟名聲極差,但對母親卻非常孝順,言聽計從,甚至不惜清除一切妨礙母親倖福的障礙。
在酒吧的洗手間裡,一個戴著貝雷帽、髮間繫著紅絲帶、穿著黑夾克的男人顯得格格不入。
他脖子上掛著一條銀鏈,神情呆滯,嘴裡叼著半支菸,深深吸了一口。
正準備上廁所時,他手中的173翻蓋手機突然掉進馬桶裡。
“哐當!”
手機瞬間沉入水中,消失不見。
男人臉色一變,盯著馬桶愣了兩秒,立刻蹲下身去摸索。
這個人就是越南幫的老三阿虎。
他性格遲鈍,腦子不太靈光,但出手狠辣,是個純粹的暴力機器。
對他來說,只有兩位哥哥的話才值得聽,不管對錯都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看到手機掉進馬桶,阿虎頓時慌了——這是二哥送的禮物。
他毫不猶豫地把手伸進汙穢中摸索,嘴裡的菸蒂隨著動作劇烈抖動。
可手機卡在馬桶深處,怎麼也夠不到,只能摸到外殼邊緣。
阿虎的臉色驟然扭曲,眼中閃過兇光。
他猛地捲起袖子包住手,咬緊牙關,一拳砸向馬桶!
“咚!”
馬桶應聲碎裂,瓷片四處飛濺。
這一拳的力道驚人,可見他的蠻力有多可怕。
阿虎眯起血紅的眼睛,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肌肉在燈光下隆起。
飛濺的瓷片更顯出他非人的破壞力——陶瓷的硬度堪比骨頭,若這一拳打在人身上,恐怕會筋斷骨裂。
但阿虎從不考慮後果,只憑蠻力行事。
最終,他撈起了手機,猙獰地盯著破碎的馬桶,彷彿在向它**。
在酒吧的卡座裡,兩個人正在喝酒,身邊圍著幾個陪酒女郎。
其中一人是越南幫三兄弟中的老二託尼,是社團中的智囊。
託尼為人狠辣,據說一拳就能要人性命。
他手下有一支忠心耿耿的隊伍,成員個個兇殘無比,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正是靠著這股狠勁,越南幫讓香江各路黑道聞風喪膽。
坐在託尼旁邊的是本地幫會首領大山,人稱山哥。
託尼梳著大背頭,墨鏡後嘴角含笑,向山哥介紹:“這位是我弟弟阿虎。
阿虎,還不叫人?”
剛從洗手間出來的阿虎面無表情地伸出溼漉漉的手:“山哥好。”
那雙手還帶著馬桶的水,託尼卻毫不在意,只是笑著看著。
山哥穿著黑色背心,看到阿虎手上的水漬雖感奇怪,還是伸手與他相握:“兄弟流了不少汗?”
如果他知道那是馬桶裡的水,一定會反胃。
阿虎只是搖頭,沒有說話。
舞池中,阿渣仍在盡情狂歡,對著外國女孩手舞足蹈,舉止輕浮。
託尼扶了扶眼鏡,指著舞池:“那是我大哥阿渣!”語氣中帶著驕傲——當年阿渣曾替他擋下八刀,從此兄弟情誼更深。
此刻阿渣正全身心投入到狂歡中,和一名外國女子貼身跳舞,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
山哥看了一眼舞池,隨即收回視線,今天要談的正事是託尼。
他擺了擺手,正色說道:“我的貨很多,海陸空渠道都有。
你說要全部包下來,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託尼打斷了。
託尼一把摟住山哥的肩膀,笑著說道:“山哥,你要做越南生意,肯定得找我們越南三兄弟,誰還能比我們更熟?我們是越南人嘛,你說怎麼分就怎麼分,來,乾杯!”
說完,託尼舉起酒杯,一口喝完紅酒,完全沒給山哥說話的機會。
他們說的生意,其實就是販賣四號仔,山哥就是靠這個起家的。
這時,阿渣還在舞池裡跳舞,不斷*擾幾個外國女孩。
突然,一個穿白襯衫、戴墨鏡的外國人走過來,一把推開阿渣,冷笑一聲,強行把他擠到一旁。
阿渣臉色一沉,冷冷地看了那外國人一眼,哼了一聲,轉身回到座位。
他拿起酒瓶,把紅酒全部倒進高腳杯,然後點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下一秒,情況突變——阿渣猛地抓起旁邊的空酒瓶,狠狠砸向那外國人的頭!酒瓶準確擊中,頓時傳來一聲驚叫,跳舞的幾個外國女孩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躲開。
託尼一臉無所謂地大笑。
對他來說,得罪他們的人從不輕饒。
更何況阿渣一貫囂張,不管場合,甚至在公共場所也敢對外國人動手。
此時酒吧已經一片混亂。
地上滿是血跡和碎玻璃,沒人想到阿渣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出手,還顯得毫無顧忌。
那外國人倒在地面,暈頭轉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他只是推了阿渣一下,頭上就捱了一瓶,這傷恐怕要縫好幾針。
酒吧保安聽到動靜趕來,看到地上的外國人,臉色一變,憤怒地喊道:“誰在這兒**?我……”
但當他們看清遠處坐著的是託尼和阿渣幾個人時,立刻不敢出聲了——這些人他們惹不起,要是得罪了他們,整個酒吧恐怕都會被砸個稀巴爛。
阿渣冷笑著。
在他眼裡,只要心裡不爽,就敢毫不猶豫地動手。
他認為香江的幫會沒人敢招惹越南幫,沒人願意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眾所周知,託尼三兄弟行事狠辣,從不留活口。
各大幫會只求賺錢,沒人願意和他們硬碰硬,最後只會得不償失。
因此,經常能看到他們的蹤影,其他人紛紛避而遠之。
坐在沙發上的託尼和阿虎聽到聲音,看到遠處被託尼砸碎的酒瓶,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沒有多說甚麼。
那個外國人被保安扶著,捂著腦袋,血流滿地,匆忙離開去包紮,根本不敢跟阿渣動手。
現在誰不知道託尼三兄弟在這邊名聲響亮,普通人都不敢招惹他們。
託尼隨意揮了揮手,剛才打斷了阿山的談話,接著說:“大哥,你安分點,我正和山哥談生意。”
阿渣聽了點了點頭,靠在沙發上,抽了一口雪茄說道:“好。”
阿山搖了搖頭,他也明白他們三兄弟在香江行事張揚,但手下辦事效率高,越南幫的小弟個個不怕死。
尤其是這三兄弟身手不凡,連專業拳擊手都接不住他們幾拳。
所以阿山這次特意來和越南幫談生意。
畢竟這批貨是四號仔,利益巨大,如果被其他幫會截胡,損失會非常嚴重,這才親自來找越南幫幫忙。
這三兄弟是越南人,對當地情況熟悉,是最合適的人選。
阿山想到這裡,擺了擺手對託尼說:“託尼,考慮得怎麼樣?這批貨數量不少,希望你們越南幫能幫我運到越南。
賺了錢,自然少不了你們那份。”
託尼聽後,毫不猶豫地答應:“山哥,放心,我們做事靠譜。
越南的貨由我們越南人送最安全,保證送到!”
“我們越南人做事絕對沒問題,沒人比我們更熟悉那裡!”
託尼再次拍胸脯保證,說完舉杯和山哥碰了一下:“山哥,敬你一杯,合作愉快!”
阿山點頭,見託尼這麼有把握,心裡踏實了許多,便和他碰杯笑道:“託尼,那你運輸這批貨要多少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