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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八千萬的利潤,他咬牙切齒,恨不得把託尼三人殺了。
萬萬沒想到這些人竟敢私吞貨物。
看託尼如此囂張,貨肯定已經沒了。
阿山並不傻,當初找上這三兄弟時沒料到他們會這麼做。
但現在實力不足,只能暫時撤退。
等召集人手,一定要讓託尼把八千萬的貨吐出來。
阿山正準備說狠話,身邊的小弟突然看到遠處有動靜,臉色大變:“老大,警察來了!”
剛才的打鬥被遠處的警察看到了。
警察看到這一幕,大聲喝道:“都蹲下!你們在幹甚麼?”
幾人臉色驟變,阿山當機立斷喊道:“撤!託尼,這筆賬以後再算!”
託尼和阿虎等人也臉色鐵青,不願被警方抓住,急忙逃走。
兩撥人迅速散開,誰都不想被抓捕。
旺角海景樓的包廂內,深紅色的沙發與豪華的裝修相得益彰,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壯闊的海景。
酒櫃上擺著十幾瓶名貴紅酒。
三位旺角老大身穿西裝坐著,茶几上放著幾盒簡單的早餐。
對面坐著託尼,他穿著黑色西裝,正大口吃著盒飯裡的麵條,神情輕鬆。
他知道這些老大今天來的目的——無非是為了他私吞阿山貨物的事來興師問罪。
幾位老大抽著雪茄,臉色陰沉。
其中一人冷冷說道:“你們拿了阿山的貨,談判時還動手打人,現在還要我們不管?憑甚麼不插手?”
幾位老大的神情嚴肅,顯然認為託尼三兄弟的行為破壞了江湖規矩。
私吞貨物已經不對,還把阿山打得頭破血流,這口氣阿山肯定不會輕易嚥下。
如果託尼三兄弟的所作所為被傳出去,以後誰還敢和他們合作?名聲肯定一落千丈,完全是自斷後路。
更糟糕的是,託尼三兄弟態度敷衍,還讓他們別過問這件事,幾位老大頓時臉色難看。
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控制,難道託尼三兄弟另有計劃?是想直接解決阿山,一了百了?
聽到幾句責備,託尼眯起眼睛冷笑:“放心,阿山必須消失。
要是連累到你們,反而不好。”
他的語氣很平靜,彷彿要處理的不是旺角的一位老大,而是一隻螞蟻。
自從吞下那批貨,託尼就決定了讓阿山徹底消失——那八千萬的利潤,阿山絕不會罷休。
人為了錢死,鳥為了食亡。
既然談不攏,那就只能讓阿山永遠閉嘴。
說完,託尼又低頭吃了一口面,完全沒把三位老大放在眼裡。
稍頓了一下,他才繼續說道:“所有事都由我來處理,你們不用管。”
託尼決定乾脆利落,從不拖泥帶水。
對面的老大臉色陰沉,見他這副樣子,更是怒不可遏:“要不是你們三個,根本不會有這些事!我警告你,別在我的地盤上亂來。”
“當初要不是我們收留你們,你們早就死在海里了!”
幾位老大當初在海上救了託尼三兄弟,原本以為能收為己用,沒想到養虎為患。
三人野心勃勃,在旺角不斷惹事,讓他們丟盡顏面。
託尼只是笑了笑,指著旺角老大說道:“我們一家人被困在白石難民營,活得跟坐牢一樣。
為甚麼拼?就為了有個自己的家!”
“如果今天還有人想趕我們走,我們就打到底。”
話音剛落,託尼眼中露出兇光。
他絕不想離開香江這片繁華之地,誰敢動他們,就用拳頭說話——他們這一雙鐵拳,早已打出名號。
他又低頭吃了口面,旁邊的老大搖頭看著他,沒有說話,最終還是妥協了,神情無奈。
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從遠處傳來,眾人望向三兄弟中的阿虎。
阿虎戴著黑色皮帽,翹著腿,腳踩在桌上,嘴裡叼著煙,隨意接起電話:“大哥。”
來電的是阿渣,想知道事情進展。
“怎麼樣,搞定了沒?”
阿渣站在一輛商務車旁,抽著雪茄,不耐煩地搖頭:“到底行不行?”
“不是談不成,是還沒開始談。
你現在動手,我們怎麼談?”阿虎連忙勸阻,畢竟和旺角老大還沒談妥。
阿渣在電話那頭冷笑:“那我等著,你們快點!”
旺角老大聽後臉色一沉,盯著託尼,一字一句地說:“你們三兄弟別太過分。”
阿渣在電話裡聽到對方語氣,冷哼一聲:“不說了,直接動手!”
他一向性子暴躁,做事幹脆利落。
阿虎無奈,站起身把電話扔到旺角老大面前。
阿渣在電話那頭輕笑:“四眼,你老婆這麼年輕,兒子還在上學,死了多可惜。”
旺角老大臉色驟變,猛地坐直身子。
他沒想到託尼這麼狠,竟然拿他的妻兒要挾。
這句話一出,等於徹底撕破臉:“你敢威脅我,阿渣?”
阿渣毫不在意:“就是威脅你,難道請你吃早飯嗎?”
四眼臉色鐵青,望向遠處的託尼,深吸一口氣。
這些人做事不計後果,再這樣下去,他們真可能動他的家人,這代價他承受不起。
託尼安靜地吃著面,看到四眼神色動搖,用筷子點了點他,語氣平靜:“我不想傷和氣。
有話好說,以後合作的機會還多。”
阿渣眯起眼睛,坐進商務車,來到校門口,遠遠看到人影說道:“那個穿紅衣服戴眼鏡的,旁邊還有一個小眼鏡,傻乎乎的那個?”
“待會兒我一腳油門直接衝過去——眼鏡仔,想清楚沒?你家的小眼鏡快到家了。”
四眼臉色大變,沒想到託尼三兄弟竟敢破壞江湖規矩,硬逼他們收手。
託尼冷冷一笑,大聲喊道:“我聽不見!沒人回我話是嗎?”
四眼長嘆一聲,最終搖頭:“阿山的事,我們不插手了。”
他臉色陰沉,心想託尼這幫人膽子實在太大,再想到他們做事從不考慮後果,如果自己拒絕,恐怕真的會出事。
這些當大哥的實在心力交瘁,管不住託尼三兄弟,只能無奈妥協。
早知道這樣,當初在海上就應該讓他們喂鯊魚。
託尼聽了哈哈一笑,得寸進尺地說:“你這麼小聲他哪聽得見?萬一他動手怎麼辦?”
他滿是不屑。
他們三兄弟無牽無掛,自然不怕威脅,反而能拿捏這些旺角老大——誰有軟肋,他們就動誰的老婆孩子,逼到對方點頭為止。
至於阿山,他們已經打算徹底解決,免得他再找那些老大來煩人。
那八千萬的貨,他們絕不會吐出來。
四眼盯著眼前的翻蓋電話,生怕阿渣亂來,急吼道:“阿山的事我不管了!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別亂來!我就當不知道!”
阿渣在電話那頭輕笑。
他本來就想逼旺角這些老大別插手阿山的事,這些人就是賤,非得逼他們出手。
另一位旺角老大接過電話,對阿渣說:“阿渣,我是大俠,有空一起玩,大家都是朋友嘛!”
阿渣在車裡深吸一口雪茄,冷笑:“早點這麼說不就完了?何必搞成這樣?”
託尼坐在那裡淡定地吃麵,輕笑一聲:“買了又不吃,是不是不給面子?快點吃早餐。”
他盯著那幾個老大,面色陰沉,毫無懼色。
在託尼三兄弟的威脅下,幾位老大隻能沉默不語,決定不再過問阿山的事,以免再被他們糾纏。
四眼氣得幾乎要罵人,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打算向託尼三兄弟低頭,以後也不再與他們有任何往來。
畢竟他們靠拳頭打下了不少地盤,這些人一旦發瘋,甚麼事都做得出。
此時,三位老大已經無心再和託尼多談,神情冷淡,擺出送客的架勢。
託尼倒是識相,吃完麵條,扔掉飯盒,笑著說:“有機會再合作!”
說完,託尼帶著阿虎離開,完全不顧三位老大的臉色。
一出門,他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的油,臉色立刻變得冰冷,對阿虎下令:
“阿虎,你現在就去解決阿山,徹底斷絕後患!”
阿虎點頭,神色猙獰,眼中透出殺意:“是,二哥!”
對阿虎來說,他一直聽從兩位哥哥的命令,這次除掉阿山,正是為了掃清一切障礙。
……
另一邊,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停車場入口,一個人走下來,正是阿虎。
開車的小弟恭敬地問:“虎哥,是不是有行動?”
阿虎搖頭,冷冷地說:“你幹不了。”
說完,阿虎穿著白色背心,戴著銀鏈和貝雷帽,走進停車場,隨後戴上墨鏡和手套,神情冷漠。
這時,停車場外停著一輛灰色別克,裡面坐著阿山,他正和妻子、女兒準備外出遊玩。
阿山笑著問她們:“一會兒想去哪兒?”
身後的小女兒用稚嫩的聲音回答:“我想去郊外野餐。”
“好!”
阿山應了一聲,拿出停車卡準備刷卡,突然外面閃出一個人影——正是阿虎。
他手裡握著刀,下一刻便朝阿山的手砍去!
“咔嚓!”
阿虎這一刀在阿山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阿山猛地縮回手。
“!”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阿山捂住手臂,臉扭曲了。
阿虎像機器一樣,再次揮刀劈向阿山的頭部。
阿山瞳孔驟縮,在關鍵時刻擋住了這一刀,隨即對妻子大喊:“帶女兒快走!”
阿山的妻子和女兒早已嚇呆,渾身發抖,慌忙從車裡逃出來。
阿虎對此視而不見,目標只針對阿山。
看到刀被奪走,他冷哼一聲,用力扯出露出的布條,不僅搶回了刀,還在阿山雙臂上留下數道血痕。
阿虎拿著刀鑽進車內,瘋狂地向阿山身上砍去。
一刀、兩刀……十幾刀之後,他的白襯衫已經被鮮血浸透。
毫無武器的阿山只能拼命踢踹阿虎,驚恐地掙扎著。
遠處突然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阿虎的手下駕車將阿山的車撞開:“虎哥,警察來了,快走!”
阿虎臉色大變,雖然不甘心——只差幾刀就能**阿山,但他不願落入警方之手。
他握著刀怒罵:“你運氣不錯!”
他深知局勢不利,立刻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