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潔非常的熱心,為了柳如煙的幸福,主動出擊。
當天晚上,薛潔就拉著柳如煙去找韓衛民。
韓衛民正在書房看檔案,見兩人進來,放下手裡的筆:“薛潔,如煙,你們怎麼來了?”
薛潔笑嘻嘻地說:“衛民哥,我給你送人來了。”
韓衛民一眼就瞧出來怎麼回事,故意問道:“送甚麼人?”
薛潔把柳如煙往前一推:“如煙姐姐啊。她都來幾個月了,你還不收了她?”
柳如煙臉一下子紅到耳根,低著頭不敢看韓衛民。
韓衛民笑了:“薛潔,你這丫頭,瞎說甚麼呢。”
薛潔說:“我沒瞎說。衛民哥,如煙姐姐喜歡你,你也喜歡她,那還等甚麼?”
韓衛民看看柳如煙,見她紅著臉,身子微微發抖,知道她是緊張。
他站起身,走過去,握住柳如煙的手:“如煙,薛潔說的是真的嗎?”
柳如煙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輕輕點了點頭。
韓衛民把她摟在懷裡:“如煙,我也喜歡你。但我怕你還沒準備好,所以一直等著。”
柳如煙靠在他懷裡,輕聲說:“衛民哥,我準備好了。”
薛潔在旁邊拍手:“太好了!衛民哥,你可要好好對如煙姐姐。”
韓衛民笑了:“放心吧。”
薛潔說:“那我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她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還順手把門關上了。
房間裡只剩下韓衛民和柳如煙。
柳如煙緊張得手心都是汗。
韓衛民輕輕拍著她的背:“如煙,別緊張。慢慢來。”
柳如煙點點頭,但身子還是抖。
韓衛民沒有著急,只是抱著她,跟她說話。
“如煙,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特別好看。”
柳如煙輕聲說:“真的嗎?”
韓衛民說:“真的。那時候你縮在角落裡,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我就想,這姑娘要是能笑一笑,肯定很好看。”
柳如菸嘴角動了動。
韓衛民說:“後來你笑了,果然很好看。”
柳如煙抬起頭,看著他:“衛民哥,你真的喜歡我嗎?”
韓衛民說:“真的。喜歡得不得了。”
柳如煙眼眶紅了:“衛民哥,謝謝你。”
韓衛民說:“謝甚麼?”
柳如煙說:“謝謝你把我從那個黑屋子裡拉出來。要不是你,我這輩子就那樣了。”
對於柳如煙來說,韓衛民是救命恩人。
現在韓衛民又給了柳如煙情感寄託和愛情。
韓衛民擦擦她的眼淚:“如煙,別這麼說。是你自己想出來,我只是拉了你一把。”
柳如煙搖搖頭:“不,是你。是你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在乎我。”
韓衛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如煙,以後我在乎你,一輩子都在乎你。”
柳如煙閉上眼睛,眼淚流下來,但嘴角帶著笑。
韓衛民輕輕吻去她的眼淚,然後吻上她的唇。
柳如煙渾身一顫,但很快放鬆下來,回應著他。
這個吻很長,很溫柔。
吻完之後,柳如煙靠在他懷裡,輕聲說:“衛民哥,這就是接吻嗎?”
韓衛民笑了:“對。喜歡嗎?”
柳如煙點點頭:“喜歡。”
韓衛民說:“還有更喜歡的,你想不想試試?”
柳如煙臉又紅了,但點了點頭。
韓衛民抱起她,走進臥室,輕輕放在床上。
他俯身看著她:“如煙,你要是害怕,就告訴我,我們就停下來。”
柳如煙看著他,眼神裡有緊張,有期待,但更多的是信任。
她說:“衛民哥,我不怕。有你在我身邊,我甚麼都不怕。”
韓衛民笑了,低頭吻她。
這一夜,韓衛民格外溫柔,格外耐心。
柳如煙雖然甚麼都不懂,但有韓衛民引導著,慢慢放鬆下來。
當兩個人真正結合的那一刻,柳如煙疼得皺起了眉頭,但她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韓衛民停下來,輕聲問:“疼嗎?”
柳如煙點點頭。
韓衛民說:“那咱們歇會兒。”
柳如煙搖搖頭:“不,我能忍。”
韓衛民笑了,輕輕吻她:“如煙,你真勇敢。”
柳如煙臉紅了。
過了一會兒,疼痛慢慢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柳如煙閉上眼睛,感受著韓衛民的愛撫,感受著兩個人融為一體時的溫暖。
她終於知道,薛潔說的“快樂”是甚麼意思了。
事後,柳如煙躺在韓衛民懷裡,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她輕聲說:“衛民哥,原來做女人這麼好。”
韓衛民笑了:“以後天天讓你這麼好。”
柳如煙臉一紅:“天天?那怎麼行?”
韓衛民說:“怎麼不行?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
柳如煙靠在他懷裡,輕聲說:“衛民哥,我現在甚麼都不怕了。”
韓衛民說:“那就好。”
柳如煙說:“因為我有你了。”
韓衛民低頭吻她:“如煙,你也有她們,有我們這個家。”
柳如煙點點頭,笑了。
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沒有噩夢,沒有恐懼。
第二天早上,柳如煙醒來時,韓衛民已經不在身邊。
她坐起來,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乾淨的睡衣,床單也換了新的。
她想起昨晚的事,臉又紅了。
這時,門開了,秦淮茹端著早飯進來。
“如煙,醒了?餓不餓?”
柳如煙有些不好意思:“淮茹姐,怎麼是你送飯?”
秦淮茹笑了:“怎麼?不是我還能是誰?快吃吧,衛民讓我照顧你。”
柳如煙說:“衛民哥呢?”
秦淮茹說:“去軋鋼廠了。他說讓你今天別去上班,在家休息。”
柳如煙臉更紅了。
秦淮茹坐在床邊,看著她:“如煙,感覺怎麼樣?”
柳如煙低著頭,輕聲說:“挺好的。”
秦淮茹笑了:“那就好。衛民這人,看著粗,其實心細。他對你好,你就好好跟著他。”
柳如煙點點頭:“淮茹姐,你不生氣嗎?”
秦淮茹說:“生氣?生甚麼氣?”
柳如煙說:“衛民哥對我這樣,你不吃醋?”
秦淮茹笑了:“傻丫頭,吃醋幹甚麼?咱們是一家人。衛民對你好,就是對我好。再說了,多你一個,家裡更熱鬧。”
柳如煙眼眶紅了:“淮茹姐,你們真好。”
秦淮茹說:“別哭了,快吃飯。吃完飯,我帶你出去轉轉。”
柳如煙點點頭,端起碗,吃了起來。
吃完飯,秦淮茹帶她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薛潔、陳雪茹、李彩樺、吳楠都在,見了她,都笑著打招呼。
薛潔俏皮的眨著眼睛說:“如煙,昨晚睡得好嗎?”
柳如煙臉一紅:“挺好的。”
陳雪茹說:“衛民昨晚沒欺負你吧?”
柳如煙更紅了,說不出話。
李彩樺笑了:“雪茹,你別逗她了。如煙臉皮薄。”
吳楠說:“如煙,以後咱們就是真姐妹了。有甚麼事,儘管說。”
柳如煙點點頭,心裡暖暖的。
下午,韓衛民回來了。
他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遞給柳如煙。
“如煙,這是你的工作安排。”
柳如煙接過來,開啟一看,上面寫著:生活秘書。
她愣住了:“生活秘書?做甚麼的?”
韓衛民笑了:“就是跟著我,幫我處理一些日常事務。整理檔案,安排行程,接待客人甚麼的。”
柳如煙說:“我行嗎?”
韓衛民說:“行。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柳如煙笑了:“那我試試。”
從那天起,柳如煙就成了韓衛民的生活秘書。
每天跟著他上班,幫他整理檔案,安排行程。
她做事細心,檔案整理得井井有條,行程安排得妥妥當當。
韓衛民很滿意,經常誇她。
員工們也都喜歡她,說她人長得漂亮,做事又認真。
柳如煙慢慢自信起來,臉上笑容也多了。
有時候,韓衛民忙完了,會帶她出去走走,看看風景。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在街上,像一對普通的情侶。
柳如煙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
這就是新生。
週末到了,韓衛民帶著柳如煙回如意衚衕。
柳如煙穿著陳雪茹給她做的新衣裳,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整個人精神多了。
一進衚衕,就碰上了幾個鄰居。
“喲,這不是如煙嗎?回來了?”
“如煙,你可好久沒有回來了。”
“這是誰啊?你物件?”
柳如煙有些緊張,但韓衛民握著她的手,給她勇氣。
她深吸一口氣,笑著說:“這是韓衛民,我……我物件。”
鄰居們都愣住了。
十幾年不出門的柳如煙,居然出來了,還找了物件?
這可稀罕了。
一個老太太湊過來:“如煙,你這物件長得真俊。在哪兒工作啊?”
韓衛民笑了:“大娘,我在軋鋼廠工作。”
老太太說:“軋鋼廠?那可是國營大廠。好單位啊。”
另一個鄰居說:“如煙,你可算熬出來了。”
柳如煙笑了,笑得很燦爛。
到了家門口,柳父柳母已經在等著了。
看到柳如煙,柳母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如煙,你……你真的好了?”
柳如煙走過去,抱住母親:“媽,我好了。”
柳母抱著她,哭得說不出話。
柳父站在一旁,也紅了眼眶。
韓衛民走過去:“伯父伯母,我把如煙帶回來了。”
柳父握住他的手:“韓廠長,謝謝你。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韓衛民說:“伯父,您別這麼說。如煙是個好姑娘,能幫上忙,是我的榮幸。”
柳母擦擦眼淚:“快進屋,快進屋。”
進了屋,柳如茗一家已經在了。
柳如茗的丈夫張建國,是個老實巴交的幹部,見了韓衛民,客氣地讓座倒茶。
柳如茗的兩個妹妹也來了,柳如芳和柳如萍,一個比一個漂亮。
柳如芳說:“姐,你好了?太好了!”
柳如萍說:“姐,你物件真帥。”
柳如煙臉紅了,但笑著沒說話。
柳母拉著韓衛民坐下,又是倒茶又是遞煙。
“韓廠長,你抽菸嗎?”
韓衛民擺擺手:“伯母,我不抽菸。”
柳母說:“不抽菸好,不抽菸好。喝茶喝茶。”
韓衛民接過茶,喝了一口。
柳父說:“韓廠長,你是不知道,如煙這病,我們操碎了心。甚麼辦法都試了,都沒用。我們都以為,她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你來了,幾個月就把她治好了。你真是神醫啊。”
韓衛民笑了:“伯父,我不是神醫。我就是陪她說說話,講講故事。她自己想好,才能好。”
柳如煙在旁邊說:“爸,衛民哥對我可好了。天天給我講星星的故事。”
柳父點點頭:“好,好。韓廠長,以後如煙就託付給你了。”
韓衛民說:“伯父放心,我會對如煙好的。”
柳母說:“韓廠長,你們甚麼時候辦婚事?”
柳如煙臉一紅:“媽,你說甚麼呢。”
柳母說:“怎麼?你們不打算結婚?”
韓衛民說:“伯母,婚事得慢慢來。如煙剛出來,還得適應適應。等過段時間,再商量。”
韓衛民身份特殊,只能慢慢解釋,先拖一拖。
結婚肯定是不可能的,先安慰穩住二老。
柳母點點頭:“也對,也對。不能著急。”
柳如茗在旁邊看著,心裡有些複雜。
妹妹終於好了,她高興。可看著妹妹和韓衛民恩愛的樣子,她又有些羨慕。
張建國坐在旁邊,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悶頭喝茶。
柳如茗看了他一眼,心裡嘆了口氣。
中午,柳母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菜。
紅燒肉、燉雞、炒雞蛋、拌黃瓜,還有一大盆餃子。
柳父舉起杯:“來,為韓廠長,為如煙,乾一杯!”
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柳如煙不會喝酒,但也抿了一小口,嗆得直咳嗽。
韓衛民拍拍她的背:“慢點,別急。”
柳如煙笑了。
柳如茗看著這一幕,心裡更羨慕了。
吃完飯,韓衛民和柳父喝茶聊天。
柳父問了一些軋鋼廠的事,韓衛民一一回答。
柳父聽得直點頭:“韓廠長,你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啊。”
韓衛民說:“伯父過獎了。”
柳如茗在旁邊聽著,心裡對韓衛民更加佩服了。
這個人,不僅長得帥,還有本事,對妹妹又好。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