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58章 羞恥啊,被兒子發現了

2026-02-23 作者:知止而有積

韓衛民的話像一顆定心丸,讓段浪浪心裡的那點不安徹底消散了。

她看著他深邃的眼睛,那裡沒有躲閃,沒有敷衍,只有坦蕩和認真。

“我記住了。”段浪浪輕聲說,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韓衛民把她摟進懷裡:“哭甚麼?傻女人。”

“我就是……就是覺得,自己何德何能。”段浪浪靠在他肩上,“衛民,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彼此彼此。”韓衛民說。

船劃到湖心,兩個孩子玩累了,趴在船沿看魚。

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

那天之後,段浪浪徹底安下心來。她不再胡思亂想,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和照顧韓衛民上。

韓衛民看在眼裡,心裡更疼她。他抽空帶她去百貨大樓,買了塊滬城牌手錶給她。

“太貴了。”段浪浪不肯要。

“給你就拿著。”韓衛民不容分說地給她戴上,“以後上班看時間方便。”

段浪浪看著手腕上的表,眼圈又紅了。這塊表要一百多塊錢,頂她三個月的工資。

“衛民,你對我太好了。”

“你是我女人,不對你好對誰好?”韓衛民捏捏她的臉。

與此同時,沈霞那邊,對韓衛民的感情卻像野草一樣瘋長。

那天韓衛民幫她弟弟安排工作,臨走時那個堅定的眼神,讓她心裡起了漣漪。

後來他每次來家裡看孩子,都會帶些東西——有時是幾本新書,有時是些點心,有時就是幾句關心的話。

這個男人,有擔當,有魄力,又細心。沈霞守寡三年,不是沒人給她介紹物件,可那些男人要麼圖她漂亮,要麼圖她有個穩定的工作,沒一個像韓衛民這樣,真心實意地幫她,尊重她。

有次韓衛民來送書,沈霞泡了茶,兩人聊起《紅樓夢》。

韓衛民說:“曹雪芹寫得好,但太悲了。人生在世,該爭還得爭。”

沈霞說:“韓廠長看得通透。”

“甚麼廠長不廠長的,私下裡叫我衛民就行。”韓衛民笑道。

“那……衛民。”沈霞叫了一聲,臉微微發燙。

那天韓衛民走的時候,沈霞送到門口。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衚衕口,她站在那兒發了好一會兒呆。

又到了週末。段浪浪帶著段小丁和趙銘去買布料,說是要給兩個孩子做新衣服。出門前,她對韓衛民說:“衛民,你去沈姐那兒坐坐吧,她一個人在家怪悶的。”

韓衛民看她一眼:“你又想甚麼呢?”

“我沒想甚麼。”段浪浪笑,“就是覺得沈姐人好,你多陪陪她。我帶著孩子,下午才回來。”

韓衛民沒說話,算是預設了。

段浪浪走後,韓衛民收拾了一下,開車去了沈霞家。

沈霞正在院子裡晾衣服,聽到敲門聲,開門一看是韓衛民,愣了一下。

“衛民?你怎麼來了?”

“浪浪帶孩子出去了,我來看看你。”韓衛民手裡提著兩盒點心,“稻香村的,給孩子嚐嚐。”

“快請進。”沈霞趕緊讓開身。

屋裡很安靜,只有牆上的鐘在滴答作響。沈霞給韓衛民倒了茶,兩人在桌前坐下,一時竟有些尷尬。

“小丁和銘銘出去玩了?”韓衛民問。

“嗯,浪浪帶他們買布料去了。”沈霞說,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韓衛民看著她。今天沈霞穿了件月白色的短袖襯衫,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給她鍍上一層柔光,美得有些不真實。

“沈老師。”韓衛民開口。

“叫我沈霞就行。”沈霞輕聲說。

“沈霞。”韓衛民叫了一聲,“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沈霞低頭,“小丁懂事,銘銘有了伴也開朗多了。該我謝你才對。”

兩人又沉默了。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息,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韓衛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時,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沈霞的手。

兩人都像觸電般縮了一下,但誰也沒挪開。

“衛民。”沈霞忽然抬頭,眼睛裡有水光,“我……我是不是很不要臉?”

韓衛民一怔:“怎麼這麼說?”

“我知道浪浪的心思。”沈霞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故意給我們創造機會。我也……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每次見到你,我心裡就亂糟糟的。可我明知道你和浪浪……”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掉下來。

韓衛民伸手,握住她的手:“沈霞,別這麼說。感情的事,沒有對錯。”

“可是不對。”沈霞搖頭,“這樣對不起浪浪,也對不起我自己。我是個老師,該有師德,可我現在……”

韓衛民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蹲下身看著她:“沈霞,看著我。”

沈霞抬起淚眼。

“你是個好女人,值得被愛,被珍惜。”韓衛民認真地說,“我和浪浪的事,是我們的事。你和我,是我們的事。不衝突。”

“怎麼會不衝突?”沈霞苦笑,“這是在自欺欺人。”

“那你告訴我,你願意這樣嗎?”韓衛民問,“願意每次見我都躲躲閃閃,願意把感情壓在心底,願意一個人守著空房到老?”

沈霞說不出話。

韓衛民站起來,把她也拉起來,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

“沈霞,人生苦短。”韓衛民說,“我們已經錯過太多,還要繼續錯過嗎?”

沈霞看著他深邃的眼睛,那裡有她渴望已久的溫暖和理解。她心裡那道防線,終於崩塌了。

“衛民……”她輕聲喚道,閉上了眼睛。

韓衛民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很輕,像試探。沈霞身體一僵,但沒有推開。

韓衛民加深了這個吻,沈霞漸漸放鬆下來,手臂環上了他的脖子。

這個吻綿長而深情,壓抑了太久的感情終於找到了出口。

兩人緊緊相擁,彷彿要把對方揉進身體裡。

分開時,沈霞臉通紅,喘息著靠在韓衛民懷裡。

“我……”她想說甚麼,卻被韓衛民打斷了。

“別說話。”韓衛民撫摸著她的頭髮,“跟著感覺走。”

他牽起她的手,走向裡屋。

沈霞沒有抗拒,只是緊緊抓著他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

床是簡單的木板床,鋪著素色床單。

韓衛民把沈霞輕輕放在床上,俯身看著她。

“怕嗎?”他問。

沈霞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小聲說:“有點。”

“我會溫柔。”韓衛民說。

他俯身吻她,手輕輕解開她襯衫的扣子。沈霞身體微微發抖,但沒有阻止。

當襯衫褪去,露出白皙的肩膀時,韓衛民的眼神暗了暗。

“你真美。”他由衷讚歎。

沈霞羞得閉上眼,睫毛顫抖著。韓衛民繼續吻她,從唇到頸,再到鎖骨。

沈霞發出細微的呻吟,手臂緊緊抱住他。

一切都那麼自然,那麼水到渠成。當兩人完美結合,沈霞哭了,不知道是痛的,還是解脫的。

韓衛民溫柔地吻去她的眼淚,輕柔而堅定。

漸漸地,沈霞適應了。她壓抑了三年的慾望和情感,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出來。

房間裡只有壓抑的喘息和呻吟,還有床板輕微的搖晃聲。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兩具交纏的身體上,溫暖而曖昧。

……

段浪浪帶著兩個孩子到了供銷社,正挑著布料,趙銘說:“阿姨,我渴。”

“等等啊,阿姨給你買汽水。”段浪浪說。

“我想回家喝水。”趙銘說,“家裡的水甜。”

段浪浪看看段小丁:“小丁,你帶弟弟回去喝水,我在這兒等你們。”

“好。”段小丁牽著趙銘的手,“趙銘,走,咱們回家。”

兩個孩子蹦蹦跳跳地往回走。段小丁十歲,趙銘八歲,都是活潑好動的年紀。

兩人一路玩著石頭剪刀布,很快就到了家門口。

門虛掩著。段小丁剛要推門,趙銘已經跑了進去:“媽,我渴了!”

話音未落,趙銘愣住了。

裡屋的門沒關嚴,透過縫隙,他看到媽媽跟韓叔叔抱在一起,非常的親密。

媽媽的臉紅紅的,嘴裡發出奇怪的聲音。

段小丁也看到了,趕緊捂住趙銘的眼睛:“別看了!”

但已經晚了。趙銘掙脫開,大喊一聲:“媽!”

床上的兩人猛地分開。沈霞看到兒子,臉瞬間煞白,抓起被子裹住身體,羞得把頭埋進韓衛民懷裡。

韓衛民也吃了一驚,但很快鎮定下來。他迅速穿上褲子,對趙銘說:“銘銘,過來。”

趙銘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韓叔叔,你……你和媽媽在幹甚麼?”

段小丁已經懂事,知道這是不該看的,拉著趙銘往外走:“咱們先出去。”

“等等。”韓衛民叫住他們。他穿上衣服,走到趙銘面前蹲下,“銘銘,韓叔叔和媽媽在玩一個遊戲。”

“甚麼遊戲?”趙銘問,眼裡滿是疑惑。

“大人的遊戲。”韓衛民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說,“只有互相喜歡的大人才能玩。你看,媽媽喜歡韓叔叔,韓叔叔也喜歡媽媽,所以我們玩這個遊戲。”

沈霞在被子裡聽到這話,羞得無地自容。

趙銘似懂非懂:“那……那為甚麼沒穿衣服?”

“因為這樣更親密。”韓衛民說,“就像你小時候,媽媽是不是也光著身子給你洗澡?那是媽媽愛你的表現。現在韓叔叔和媽媽互相愛,所以也這樣。”

這個比喻不太恰當,但孩子聽懂了。

“哦。”趙銘點點頭,“那我能玩嗎?”

韓衛民笑了:“等你長大了,有了喜歡的人,就可以玩。但現在不行。”

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塊錢,塞到趙銘手裡:“這是韓叔叔給你的零花錢。但這個遊戲是我們的秘密,不能告訴別人,好不好?你要是說出去了,媽媽會傷心,韓叔叔也會傷心。”

趙銘看著手裡的兩塊錢——這可是鉅款,能買好多糖。他用力點頭:“我不說!”

段小丁在旁邊說:“韓叔叔,我也不說。”

“好孩子。”韓衛民摸摸兩個孩子的頭,“去院子裡玩吧,韓叔叔和媽媽有話要說。”

兩個孩子出去了。韓衛民關上門,回到床邊。

沈霞還躲在被子裡,肩膀一聳一聳的,在哭。

“沈霞。”韓衛民掀開被子,把她摟進懷裡,“沒事了,孩子不懂。”

“我……我沒臉見人了。”沈霞哭道,“被兒子看見……我還怎麼做媽?”

“別這麼說。”韓衛民安慰她,“孩子還小,哄哄就過去了。以後我們小心點。”

沈霞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靜下來。她看著韓衛民,眼裡有後怕,也有依賴。

“衛民,我是不是太放縱了?”

“不,你是勇敢。”韓衛民吻了吻她的額頭,“壓抑自己才是罪過。”

兩人穿好衣服,整理好床鋪。韓衛民開啟窗戶通風,沈霞去洗了把臉,重新梳了頭。

院子裡,段小丁正在教趙銘玩彈珠。看到他們出來,兩個孩子都停下了。

沈霞走過去,蹲下身看著兒子:“銘銘,剛才的事……”

“媽,我不說。”趙銘很懂事,“韓叔叔給我錢了,這是我們的秘密。”

沈霞心裡一酸,抱住兒子:“好孩子。”

段浪浪回來時,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但她沒多問,只是笑著說布料買好了,下週就能做新衣服。

這可是段浪浪故意安排的,只有被撞破,沈霞才能徹底放下臉皮。

那天之後,沈霞和韓衛民的關係進入了新的階段。

他們更加小心,約會都選在段浪浪帶兩個孩子出去的時候,有時去賓館,有時去靈境衚衕——段浪浪會提前把家裡收拾好,自己找藉口出去。

每次在一起,沈霞都像乾涸的田地遇到春雨,身心都得到極大的滿足。

她愛韓衛民,愛他的強壯,愛他的溫柔,愛他在床上的霸道和體貼。

這個壓抑太久的女人,第一次真正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衛民,我離不開你了。”有一次結束後,沈霞趴在他胸口,輕聲說。

“那就別離開。”韓衛民撫摸著她的背,“我們就這樣,挺好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