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直接就把謝平給摁住了,謝平還想要掙扎,可是竟然根本反抗不了。
劉浪可是跟韓衛民學出來的,實力遠在謝平之上。
謝平被劉浪摁在地上,根本站不起來。
謝平勃然大怒,沒想到在眾人面前受了這種奇恥大辱。
“劉浪,棉紡廠還輪不著你們來耀武揚威。”
“還有你李世魁竟然聯合萬人來搞垮,棉紡廠你罪不可赦。”
“你們沒有權利扣押我,你們這是違法監禁。”
“我要找老廠長,我要找老廠長告你們的狀。”
李世奎有點猶豫,他覺得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尤其是老廠長,如果再出面的話,那自己的確很難辦。
李世魁趕緊勸阻劉浪。
“劉副科長,你下手可輕點。”
“我覺得這個事情咱們還是內部處理,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大了。”
“謝平咱們各退一步,你也不要太囂張跋扈了,這個事情本來就是你做的不對,你現在還敢威脅我們。”
李世魁現在想要做個和事佬。
這讓劉浪非常的不高興。
“李廠長,你這就說的有點不對了吧,現在被造謠的是我和韓主任。”
“我和韓主任可不是你們棉紡廠的,你們的工人這樣來抹黑我們,那我們肯定是要你給我們一個交代的。”
“這可就不是你們內部處理的問題了。”
“謝平不是想讓老廠長出面來擺平這個事情嗎?那咱們就把老廠長叫出來,讓老廠長來說一下誰是誰非。”
“謝平可是說了老廠長那可是老紅軍了,爬過雪山走過草地,那可都是意志堅定的老同志。”
“這樣的老同志肯定是有很強的是非觀念,絕對不會縱容謝平的。”
謝平現在也感覺自己是被架在火上口。
如果真的讓老廠長來了,把這前因後果瞭解清楚了,那倒黴的還是自己啊。
解平立即求饒說道。
“劉浪,你現在把我鬆開,咱們有話當面說清楚。”
韓衛民使了一個眼色,劉浪鬆了手,但是把門給堵得死死的。
謝平就算是插翅膀也飛不出去。
韓衛民老實在在的坐在那裡,氣定神閒的說道。
“謝平,那你就快點說吧。”
謝平活動了一下手腳,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這本來就是你們兩個人的不對,本來我謝平在棉紡廠挺好的,帶著我這些兄弟把保衛科工作做得很棒。”
“但是你們兩個一來就指手劃腳,徹底的打亂了我所有的部署,還準備把我的人給裁掉。”
“是你們先壞了規矩的,所以我造你們一點謠怎麼了再說那也不算是造謠,我就說是你跟那麼多女同志吃飯,別的我可沒說。”
“至於傳到最後變成作風問題,那可就不能怪我了,那都是怪那些人多嘴雜。”
劉浪直接指著謝平的鼻子,整個人肺都快要氣炸了。
“謝平,你還他媽的好意思說與你無關,你無非就是起個頭,故意讓大家誤會,這就是你的本意。”
“虧老子昨天還把你當成個好人,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小人。”
“別說老廠長不會袒護你,就算是老廠長袒護你,那他能打得過工業部的大領導嗎?”
“謝平你這就是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還要坑老廠長。”
“你這個人能力一般般,肚量又狹窄,一點腦子都沒有,你這樣的人就不配當科長。”
“李廠長,我看不如把這個謝平直接開了吧,保衛科的人也重新篩選。”
保衛科的其他人可就坐不住了,就是因為這個謝平連累了他們都工作都保不住了。
本來要裁員,還能保留下十來個人的名額。
經過謝平這麼一鬧,恐怕全體都得撤了,重新換人了。
保衛科可是個協商部門,大家都巴不得來到保衛科呢。
所以如果把保衛科的人全換掉,估計廣大的工友們都是歡天喜地。
現在這一個個都反水了,一個個都義正言辭的指責謝平。
“李廠長這個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啊,這都是謝平一個人搞的鬼,我們完全是受到了牽連。”
“我們也覺得韓主任和劉副科長來了,指導工作非常的好,可是謝平就是心裡不服氣,老師要做隊,私底下搞小動作。”
“我是怎麼勸都勸不住啊,這個謝平簡直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這都是謝平的錯,跟我們沒有關係,希望李廠長韓主任能夠明察秋毫,還我們一個清白。”
“這造謠的事情也是謝平一個人捏造出來的,故意要陷害韓主任和劉副科長。”
“謝平以前還藉著檢查的機會佔女工友的便宜,跟流氓一樣。”
“謝平有事沒事就讓我們請他吃飯,完全就是佔我們的便宜。”
“我們保衛科的好幾個人之所以能進來的都是給謝平交了錢的,謝平收了我們不少錢,還每個月讓我們給他菸酒孝敬他。”
“……”
棉紡廠保衛科30多號人,你一嘴我一嘴的不停的檢舉謝平。
謝平整個人臉都綠了,他做夢都想不到他手底下的這些人竟然全部都反水了。
李世魁聽得咬牙切齒,這一樁樁的事情都是犯了大忌。
本來李世魁還想保一下謝平,看在老廠長的面子上,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看來現在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了。
李世魁也怒了,重重的拍著桌子。
“好你個謝平,沒想到你竟然幹出這麼多齷齪的事情。”
“這些事情都是你瞞著老廠長幹出來的吧,你現在還讓老廠長來保你,你這就是陷廠長於不仁不義的境地。”
“保衛科的你們都幹得不錯,只要是謝平幹過的壞事,你們都可以說出來,我給你們做主。”
“雖然說保衛科要裁員,但是你們其他人我也會給你們妥善的處理,畢竟你們沒有跟她同流合汙。”
“不怕犯錯誤,知錯能改就是好同志,我相信你們。”
這些保衛科的人得到了李世魁的保證,那一個個就完全不管不顧了。
謝平聽的這些人不停的指責自己,把無數的小事都給放大了,氣的肺都快炸了。
“你們這群十里八外的狗東西啊,你們當初是怎麼進入保衛科的。”
“那都是老子把你們放進來的,沒想到你們現在反咬一口。”
“老子平時不夠照顧你們嗎?吃你們一點,喝你們一點怎麼了?你們現在。就變成咬人的狗了。”
這些保衛科的人以前都跟謝平有著親密的關係,可是大難臨頭。
如果再跟謝平不劃清關係,那就不是調離崗位的事情了,那就是要被開除的事情。
丟了這個鐵飯碗,一家老小吃飯都沒有著落了。
有些還是謝平的同學,還有親戚關係這時候只能明哲保身。
“謝平,你還好意思自己說出來呀。”
“我們一個月辛辛苦苦才掙多少錢呀?每個月還要被你剝削,你簡直就是黃世仁。”
“你也根本沒有把我們當兄弟,沒有把我們當成同志,就把我們當成你養的狗。”
“每天替你做這事做那事,你現在還不知道悔悟。”
李世魁立即召開了廠領導會議,與會的還有韓衛民和劉浪,文工團的張美玲團長也一起出席了會議。
大家都聽了,謝平的所作所為都一致透過把謝平開除。
副廠長王建國親自去跟老廠長說一聲,到了這個地步,沒有人能保得了謝平了。
至於新科長的人選暫時未定,等到韓衛民和劉浪把保衛科的人全部篩選一遍之後再進行定奪。
而且謝平的事情進行了廣播通知,工友們一聽說因為謝平的事情,文工團都要停演了。
廣大的工友們更是氣憤不已,堅決要嚴懲謝平。
謝平迫於廣大工友的壓力,也只能賠禮道歉,然後公開認錯。
也算是為了老廠長的一個面子,謝平並沒有被開除,而是被髮配去燒鍋爐。
燒鍋爐可不是甚麼好活呀,那都是體力活,都是用鐵鍬一鐵鍬一鐵鍬的剷煤。
一天下來腰痠背痛,關鍵是全身還都是黑不溜秋的。
李世魁給張美玲道歉。
“張團長,這次的事情的確是給你們造成了不好的影響,我深表歉意。”
“希望咱們的演出還能繼續進行,希望姑娘們也能給我們一個機會。”
“而且我們已經嚴懲了謝平,保證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張美玲一看李世魁是個實在人,而且這個事情也算是妥善解決了,也就不再追究責任了。
不過張美玲對韓衛民確實印象深刻,這個年輕人的確是與眾不同,難怪她下面的妹妹們都喜歡韓衛民。
張美玲半老徐娘,風韻猶存。
以前也是赫赫有名的舞蹈演員,因為一心撲在舞蹈上,只為了事業卻耽誤了自己的婚姻。
張美玲至今單身,雖然年僅四十,但是追求者可不少。
韓衛民系統一查,張美玲竟然是可以刷物資的,還是地級級別。
張美玲那貞潔度可是百分之百,也是個極品女人了。
張美玲看著韓衛民的時候笑意盈盈。
“你就是韓衛民啊,早就聽姑娘們提起你了。”
“的確是一表人才,難怪姑娘們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