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書畫院之中,這些大畫家都有自己的畫室。
平時畫過的許多作品,都放在其中,以便於隨時進行交流。
如今他們要取出一幅自己的作品自然是輕而易舉。
徐悲鴻自然是拿出了一幅自己的奔馬圖,他擅長花馬,舉世皆知。
齊柏石則是拿出一幅惟妙惟肖的河蝦圖。
王賓紅拿出一幅自己得意的山水畫。
潘田壽則是拿出花鳥山水圖一幅。
林鳳眠則是拿出一張仕女圖,這也是他最擅長的方向。
......
不一會的功夫,韓衛民就收到了七八幅畫作。
而且都是全國聞名的大畫家所畫。
韓衛民心中激動,甚至臉頰上都見了些許潮紅。
“諸位師傅,今天收到諸位大作,徒弟我不勝榮幸,今日就由徒弟做東,咱們去東來順吃涮羊肉。”
一眾畫家聞言,也是心中喜悅,更是對自己這個徒弟的財力,感到吃驚。
去東來順吃涮羊肉,人均花費可能都得5塊錢以上了。
這麼多人一起去,一頓飯下來就得四五十塊錢。
這根本不是一般人承受的住的。
由此可見自己這徒弟,壓根就不是一般人。
到了東來順,眾人開啟韓衛民提著的兩瓶汾酒,喝酒吃肉,酣暢淋漓。
一頓飯結束,韓衛民與大畫家們的師徒情誼更加深厚了。
當天,眾人決定由每個師傅教授韓衛民一星期的作畫,依次傳遞。
一圈之後,再繼續輪換。
飯後,眾人再次回到書畫院。
根據商議結果,第一個教授韓衛民作畫的是徐杯鴻,畢竟他也是第一個收韓衛民做徒弟的人。
徐杯鴻將韓衛民領入自己的畫室,而後開始了一對一的傳授。
韓衛民大腦堪比一臺超級計算機,不停吮吸著技巧和經驗。
一個小時後,韓衛民竟然能臨摹出一些簡單的徐杯鴻畫作了。
這讓徐杯鴻大為震驚。
“徒弟啊,你真不愧是書畫天才啊!”
韓衛民對自己的學習速度也很滿意。
他心中暗忖,“以這樣的速度學習下去,不出兩個月,應該就能達到徐大師的水平了。”
“以後大龍國應該會多出一名聞名遐邇的大畫家了。”
眼看著天色漸晚,韓衛民這才辭別了眾人,騎上腳踏車朝著南鑼鼓巷去了。
四合院裡,賈東旭家裡又在爭吵了,這一次似乎將媒人要給找來了,讓媒人從中斡旋,希望能少花點錢,不買甚麼三轉一響,頂多買個縫紉機或者腳踏車。
一來賈家沒甚麼錢,二來賈張氏總想給自己存家底,壓根就不願意往外吐錢。
韓衛民回到後院,車子剛停好。
閻解成就跑了過來。
他賊眉鼠眼的四處張望一番,而後悄聲道:“為民哥,我有情報。”
韓衛民嘴角上鉤,心中得意。
看來上次的肉沒白喂。
韓衛民一招手,把閻解成帶到了自己家中。
秦淮如正在切菜,看到韓衛民回來,忙笑著迎上來。
韓衛民讓她繼續做飯,自己則關上門,坐在太師椅上,讓閻解成說出自己得到的情報。
閻解成見門關了,這才放心說道:“衛民哥,賈東旭那個媳婦,就是王秀娥,人家要三轉一響,賈家沒有,婚事要吹了。”
“人家說最少要買兩件。”
“賈東旭答應了,他家沒錢,他去求了易中海。”
“讓易中海借給他200塊錢。”
“還給哭著給易中海下跪了,說是給易中海養老啥的。”
韓衛民點了點頭,在他看來賈東旭也只有求易中海這一條路了。
韓衛民又道:“還有呢?”
閻解成想了想,這才又說道:“還有就是那個傻柱,他物件也要買腳踏車,縫紉機。”
“傻柱今天下午已經去百貨公司看腳踏車了。”
“他爹有錢,也願意給他出錢買腳踏車。”
“不過縫紉機,他爹說,結了婚才能買。”
韓衛民點頭,何大清在豐澤園當大廚,手頭是比較寬裕的。
“好有嗎?”
閻解成搖了搖頭。
韓衛民笑了笑,從口袋裡摸出5顆奶糖,遞給了閻解成。
“乾的不錯!”
“以後繼續加油!”
閻解成看到奶糖,頓時就眼前一亮。
他趕忙接過奶糖,興奮的滿臉堆笑。
“去吧!”
閻解成笑道:“謝謝衛民哥!”
說罷,一溜煙的跑了。
韓衛民對自己養的這些小偵探很滿意。
他不在院裡,院裡眾禽的一舉一動也能瞭如指掌。
不多時。
劉光齊也跑了進來。
“衛民哥,我也有情報!”
韓衛民點頭,“說吧。”
他知道,這劉光齊八成是看到了閻解成的奶糖,這才臨時決定過來彙報。
不一定有甚麼讓他感到新奇的內容。
劉光齊關上門後,這才悄聲道:“衛民哥,聾老太太家裡有寶貝。”
韓衛民聞言很是驚訝,“哦?”
“有甚麼寶貝?”
劉光齊繼續道:“我沒看太清楚,好像是個瓷瓶子。”
“說是老古董了,老值錢啦。”
韓衛民聞言更有興趣了。
“你咋知道的?”
劉光齊道:“就是她拿給易中海看了,說是等她去世了,這寶貝就留給易中海。”
“讓易中海給她送飯。”
“她嫌棄易中海最近送的飯,都沒肉,吃著不香。”
韓衛民不由被逗樂了。
“怪不得易中海天天給聾老太太家送飯呢。”
“原來是惦記人家的寶貝啊。”
“聾老太太這招夠高明的,用一個破瓶子就把易中海給吊住了,兩口子天天去照顧她。”
韓衛民又看向劉光齊,問道:“還有嗎?”
劉光齊撓了撓後腦勺,“還有就是....就是易中海只有一個鳥蛋,所以生不出孩子。”
“他為了面子,讓易大媽說是自己的問題才生不出來。”
韓衛民瞪眼,“牛逼啊。”
“這麼勁爆的訊息你都能搞到了?”
劉光齊不好意思的一笑,“我爸讓我去易家問話,我在門口偷聽到他們吵架說的。”
“他們聲音很小,不過我是趴門縫聽的。”
韓衛民不由感嘆,這四合院的水果然很深。
內幕竟然這麼多。
韓衛民很高興,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奶糖,約莫有十多個,直接就遞給了劉光齊。
“拿著,這些是獎勵你的。”
“再接再厲。”
“以後你們要是有甚麼勁爆的訊息,我會給你發更好的東西。”
劉光齊高興壞了。
一把一把的將奶糖往褲子口袋裡塞。
“謝謝衛民哥。”
等劉光齊走後,韓衛民心中暗樂。
這些秘密以後指不定都能用上呢。
秦淮茹抿著嘴笑道:“衛民哥,你養的這些小特務,還挺好使啊!”
韓衛民不由笑,“這就叫打入敵人內部!”
“劉家、閻家只要對咱們有甚麼不好的想法,咱們第一時間都能瞭解。”
“媳婦,看我厲害吧?”
秦淮茹寵溺的用食指滑了滑韓衛民臉頰,笑道:“厲害厲害!”
不多時。
秦淮茹切好了肉,拿到了門口去翻炒。
很快肉香就在四合院裡彌散開了。
聾老太太坐在家裡,饞的口水四溢。
“這狗東西家又炒肉了,也不知道給我老太太送點。”
“沒人性的東西!”
她透過門廊,看到後院有兩個小孩在玩,不由得眼珠一轉,心生一計。
聾老太太笑著將兩個孩子給招呼了過去。
“小孩,你們幫老太太做點事情,奶奶給你們每人一分錢!”
兩個小孩子一聽有錢拿,頓時歡呼雀躍。
“老太太教你們背兒歌。”
“你們要記牢了。”
兩個孩子認真點頭。
足足過了二十分鐘。
韓衛民和秦淮茹正在家裡吃著美味的炒肉,啃著白麵大饅頭,喝著香甜的糯米稀飯。
然而。
這時突然有兩個孩子站在了他家門口。
兩人異口同聲的背誦了起來。
“或飲食,或坐走。”
“長者先,幼者後。”
或飲食,或坐走。”
“長者先,幼者後。”
或飲食,或坐走。”
“長者先,幼者後。”
.......
韓衛民很納悶,這兩個孩子咋突然跑自己家門口背起了弟子規。
而且還就這兩句,翻來覆去。
就在他疑惑之際,只見聾老太太拄著柺杖,也到他門口轉悠來了。
轉了一圈又一圈。
這兩個孩子嗓門非常大,韓衛民也記不清是院子裡誰家孩子。
這一幕讓秦淮茹都有些坐立不安了,不知道這是鬧的哪一齣。
韓衛民略微思忖也明白了。
孩子自然是不能自發到自己家門口背書的。
有那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這倆孩子八成是這聾老太太找來的。
透過弟子規來道德綁架自己,讓自己尊老愛幼,給聾老太太分點肉吃。
眼看著有好事的鄰居就要圍上來看熱鬧了,人多了,輿論對自己肯定不利。
不過要化解這件事也非常簡單。
他笑著對孩子一招手,兩孩子先是看了看聾老太太,這才跑向了韓衛民。
韓衛民從口袋掏出兩顆大白兔,遞給他們。
“每人一顆!趕緊回家去吃飯,不許在我家門口背書了,聽到沒?”
“再背,我就收回牛奶糖!”
兩孩子聞言連忙點頭。
而後兩人跑出了韓家,在經過聾老太太面前的時候,兩孩子衝著聾老太太做了個鬼臉。
然後嘻嘻哈哈的跑了。
聾老太太氣的面色鐵青,她揚起柺杖作勢欲打。
“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斷你們的腿!”
瓦解了聾老太太的計策,韓衛民衝著聾老太太得意的笑了。
聾老太太氣抖冷,柺杖在地上狠狠敲了敲,這才咚咚咚的回了自己家。
.......
第二天清晨。
韓衛民吃過飯後,推著腳踏車就往院子外面走。
各家各戶上班的人也都差不多時間出了門。
許大茂屁顛屁顛跟上來,“韓哥,捎我一段唄。”
韓衛民一扭頭,“行啊,給我搞兩張電影票。”
許大茂臉一拉,“得,您這車費也太貴了點吧。”
“頂多給你弄一張。”
韓衛民笑道:“也行。”
“走吧。”
許大茂雖然是個真小人,為了自身利益那是不擇手段。
但卻比那些美化自己的偽君子可強多了。
起碼人家表裡如一,坦坦蕩蕩當小人。
見韓衛民跟許大茂勾搭在一起,易中海、劉海中不由得直皺眉頭。
傻柱也是冷哼一聲,嗤之以鼻。
到了外面,韓衛民蹬上腳踏車,許大茂微微一跳就坐了上來。
眼看著傻柱才從門口出來。
許大茂得意道:“臭傻柱,拜拜了您勒!”
傻柱瞪著眼,在後面叫罵。
然而韓衛民腳踏車騎的飛快,傻柱壓根就追不上。
到了廠子門口,韓衛民一捏剎車,腳踏車滋啦一聲停了下來。
“下去!”
韓衛民說道。
許大茂眼瞅著到放映室還有好長一截呢,不由苦笑道:“韓哥,再往裡走走唄。”
韓衛民不耐煩道:“趕緊下去。”
“我一男的,再馱個男的,算怎麼回事。”
許大茂一挑眉,下了腳踏車。
“韓哥,你這就想多了。”
“你是有老婆的人,我現在也有追求的物件了。”
“旁人愛說甚麼說甚麼唄。”
韓衛民好奇,“你有追求的物件了?”
“誰啊?”
許大茂神秘一笑,“就旁邊那機修廠,知道不?”
韓衛民點頭。
他記著軋鋼廠旁邊五百米左右是有個機修廠。
許大茂笑道:“那廠裡有個賊漂亮的女的,叫梁拉弟!”
“哎呦,那小圓臉、大眼睛,眨巴眨巴能把人魂給勾了去。”
韓衛民一聽這名字,不由身子一顫。
梁拉弟?
這不是人是鐵飯是鋼裡的女一號嗎?
顏值那是相當不錯。
而且為人熱情潑辣,在床上絕對是一匹野馬呀。
這麼好的體質增強器,怎麼能便宜了許大茂這小人呢?
而且機修廠可不止這麼一個美女。
還有一個冷美人丁秋楠。
一瞬間,韓衛民就起了截胡的想法。
他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笑道:“大茂,加油吧。”
“先不跟你說了,我還得去辦公室點卯。”
“別忘了電影票,我回頭找你拿。”
許大茂高聲應了一聲。
韓衛民用力的踩著踏板,腦子裡則是思索著如何拿下樑拉弟、丁秋楠。
如今才是51年,他估摸著梁拉弟頂多也就19、20歲的樣子。
丁秋楠可能更小一些。
不知不覺,很快他就到了採購科辦公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