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開心的接過煙,這次他直接把煙叼在嘴裡:“你看到那棵樹了沒,沿著那棵樹往右走,走過兩條衚衕,看到一個石墩子就左拐,再一直走,走到一個牆上寫標語的房子,那房子旁邊那個比較齊整的院子,就是以前那個川太監住過的院子。”
他搖著扇子繼續道:“這些日子經常有人來問這事,那一個個的,一開始還遮遮掩掩的,要我說,你們來也是瞎忙活,即便那川管事家裡有好東西,也早被住他們家附近的街坊給找到了,這都過去多少年了,還用等你們來?”
“嘖,你這說的也對,”
張物石裝作一臉懊惱的拍大腿:“可惜了,到底是花錢買的線索,我要是不過來找一找看一看,我這心裡總歸覺得虧得慌。”
年輕人聽到張物石說是花錢買了線索,他就用那種看大冤種的眼神看了張物石兩眼。
他搖了搖頭,搖著扇子瞎白話:“嘿,早知道這個故事能賣錢,我也去找冤大頭賺錢去了。”
說到這裡,
他靈機一動,拿著蒲扇一拍自己的腦門。
“可不是嘛!這四九城啥也不多,就他麼人多,冤大頭肯定也多,我是得琢磨琢磨,能不能用這事賺一波錢。”
想到這個發財的計劃。
年輕人便起身拎著馬紮:“爺們,你忙吧,我還有事!”
他準備回家好好琢磨一下,想想這事怎麼整。
……
張物石打聽到了川管事以前住的宅子的位置,叼著煙就摸了過去。
別的尋寶人還需要跑人家院裡瞧一瞧看一看,一趟兩趟還行,街坊們還能看個熱鬧。
現在好了,一批一批的人過來,都把人家如今的住戶給弄煩了。
等張物石到了目的地。
他就看到這大白天的,人家特地把門從裡面拴著。
即便有人來敲門,他們也會問一嘴,是熟人才會放進去,不是熟人,想進去根本沒門。
張物石笑著搖搖頭:“嘖,也就是你們不會做生意,要是閆老摳是你們院的鄰居,他早站門口收門票了。”
就這一瞬。
他發現他們95號四合院個個都是人才。
就像傻柱,就像閆埠貴、易中海、聾老太太、許富貴等等等等,沒一個簡單的。
像傻柱這次,他光用線索賣錢就賺了不少。
就跟淘金熱的時候一樣,別人冒著生命危險去淘金,聰明人則是在鎮上高價賣吃的喝的,高價賣鏟子和牛仔褲,高價賣各種必需品。
主打一個省事又賺錢。
“進不去,那就進不去吧。”
反正自己也不用真進去。
張物石放開他的感受力,用感知力籠罩眼前這座院子。
“這宅子裡確實沒藏甚麼寶物。”
“院裡有一個地窖,裡面放著一些雜物,看這架勢,地窖是院裡的鄰居們共用的。”
兩分半後。
院子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被掃了一個遍。
他在正房的牆壁裡,發現了異常。
這裡磚頭砌的很平整,從外面看不出甚麼。
可它卻是內有乾坤。
這磚頭不是完整的,它的另一半被換成了一個小匣子。
匣子裡面有個油紙包。
油紙包裡是一張老式地契。
張物石使用感知力掃了掃這張地契,發現這好像是一張民國時期的地契。
民國時期,時間確實能對的上。
可能是川太監發現情況不對,掏錢給自己買了一座小院子當後路。
不過如今時代變化。
他一個沒鳥的太監,死了,肯定沒有後人,那這張藏起來的地契上的院子,應該已經被別人給佔去了。
“來都來了。”
他還是準備根據這張地契上的地址過去看一看。
所幸這地契上的地址離金魚池不遠。
張物石在路上稍微一打聽。
就找到了地契上寫的“牛角衚衕”。
找到地契上的衚衕就簡單了。
很快,
他就找到了川管事買的那個院子。
果然如張物石所猜想的那樣。
這個小院已經住進去了人。
張物石直接站在不遠處,開始用感知力查探起這座小四合院。
他在城裡的時候,會特意控制著自己的感知力不輕易越過牆體。
畢竟他不是偷窺狂。
在這四九城裡,誰家祖上都可能闊過,有些人家看起來落魄,其實人家是有一些家底的。
張物石不會閒著沒事就用感著力到處掃、到處看,去瞅別人的家底相當於偷窺了。
今天尋寶算是個例外。
他的感知力從東廂房蔓延到西廂房,從倒座房來到正房,甚至是屋簷和地下,他都用感知力掃了一遍。
終於,他在門口的那個影壁裡,看到了好玩意。
“哎喲我去,這誰家好人會想到有人把東西藏在影壁裡。”
在那影壁裡,砌著一個木匣子。
那木匣子方方正正,有兩紮長,一紮寬。
大匣子裡面套著四個小匣子。
其中一個小匣子裡放著一個小瓶子,瓶子裡放著一團用石灰醃起來的黑糊糊的像臘肉一樣的玩意。
“咦惹~”
“這該不會是?”
“敲!辣眼睛。”
“我就說嘛,在城裡用感知力到處掃,會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會長雞眼!”
“這該不會是川太監的‘寶貝’吧?”
“或者是跟川太監有仇之人的‘寶貝’,或者是他朋友的‘寶貝’。”
終歸到底,
這一個小匣子裡的瓶子裡,藏的就是一坨風乾醃好的男人的‘寶貝’。
張物石深吸一口氣,舒緩一下心情。
是個男人看到這玩意被醃製成這模樣。
都會下意識的感覺褲襠一涼。
再加上多看兩眼會長雞眼。
張物石趕緊甩甩腦袋,把腦中的汙染源給清理掉。
按理來說,
這玩意會在下葬的時候陪著那些太監一起入土,好像說是,只要讓他們的寶貝跟著自己一起入土,就能求得來世是個完整之身。
“行吧~”
這個裝著瓶子的小匣子,張物石是不準備開啟的。
藏這麼久了,估計瓶子都醃入味了。
甚至可能連那個小匣子都有味道。
就是不知道旁邊那三個小匣子有沒有被汙染。
張物石雙手合十:“千萬千萬要密封得當啊,球球了!”
他從未如此軟弱過。
這事確實太糟心。
張物石決定直接把那個盛著瓶子的小匣子給撇了。
另外,那三個小匣子也要撇了。
只留裡面的東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