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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許大茂小翻身,秦淮茹有奶便是娘!

2026-05-09 作者:靜聽風吟007

“煙一條五塊,糖一包兩塊。這是行情,不二價,愛要不要。”

黑耗子的小眼睛在許大茂身上掃過,話裡沒一點溫度。

許大茂咬咬牙,把身上最後一點錢都拍在桌上,換了這兩樣東西。

錢遞過去的時候,他手心全是溼的。

走出那間發黴的雜貨鋪,許大茂的後背叫冷汗浸透,腿肚子都在發軟。

他沒敢回家,壯著膽子一頭扎進另一個銷貨的黑市。

沒想到運氣真不賴,手裡的緊俏貨很快就叫人高價收走。

這麼一來一回,他手裡就多出三塊五毛錢。

三塊五!這可是他媽的自個兒在廁所裡累死累活半個月的工錢!

許大茂捏著那幾張還帶著熱乎氣的票子,激動得手指頭都在抖。

錢!這快錢的感覺,比他媽洞房花燭夜都帶勁!

從那天起,許大茂就像變了個人。

白天去掃廁所純粹是糊弄事,滿腦子都是晚上的生意。

天一黑他就鑽進那些見不得光的巷子裡,像一頭聞著腥味兒的餓狼。

許大茂腦子本就活泛,嘴巴又甜,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從菸酒糖茶,到後頭膽子肥了,布票、工業券,甚至手錶零件都敢倒騰。

膽子越大,兜裡的錢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

院裡人很快就瞧出許大茂的不對勁。

他不再是那個穿破工裝,渾身都透著臭氣的掃廁所的。

嶄新的“的確良”襯衫穿在身上,腳下的黑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頭髮用蛤蜊油抹得油光鋥亮,蒼蠅落上去都得打滑。

嘴裡吃的也不再是窩頭鹹菜,而是白麵饅頭配豬肉燉粉條,頓頓飯都冒著油花。

那股子小人得志的勁兒,隔著老遠都能聞見。

這天,他甚至弄來一隻油光水滑的燒雞,就坐在院子當中的小馬紮上。

當著全院人的面,一邊撕雞腿,一邊把嘴咂得“吧嗒”響。

油水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淌,那副囂張的樣子讓院裡人看得牙根發酸。

“嘿,這許大茂是挖著金元寶了?”

“誰知道呢,指不定在哪兒幹了甚麼偷雞摸狗的勾當。”

“我看懸,一個掃廁所的能有啥門路?八成是投機倒把,走不遠!”

院裡人嘰嘰喳喳,眼睛裡全是藏不住的嫉妒和猜疑。

閻埠貴看著許大茂那副德行,心裡酸水直冒,手裡的窩頭都覺得硌牙。

他一個高階知識分子,現在讓學校停了職,吃了上頓愁下頓。

許大茂一個混混,反倒過上這種日子。

這世道,真他媽沒天理!

這股子肉香,最刺激的還是秦淮茹。

她讓廠裡開除,家裡徹底斷了頓。

賈張氏糊火柴盒那點錢,連買最次的棒子麵都不夠。

秦淮茹只能去接些給人洗衣裳、縫補的零活,一天下來累得腰都斷了,也就掙個幾分錢。

家裡的鍋裡清得能照出人影。

棒梗正是長個兒的時候,天天餓得兩眼冒綠光,看她的眼神都帶著股子怨氣。

這天下午,秦淮茹搓完一大盆床單,拖著兩條腿回家。

一進院子,那股霸道的肉香就直往她鼻孔裡鑽。

是許大茂。

他正坐在門口悠哉地啃燒雞,腳邊還放著一瓶啤酒。

那副享受的模樣像一根針紮在秦淮茹心上。

想到家裡快餓瘋的孩子,想到這個一點指望都沒有的家。

再看看許大茂,他現在有錢,有門路。

要是……要是能搭上他這條船……

秦淮茹從骨子裡瞧不上許大茂,但她更瞧不起窮。

為了能吃飽,為了讓棒梗過上好日子,別說搭上許大茂,就是讓她搭上魔鬼,她也認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目光鎖定在許大茂身上。

然後理了理有點亂的頭髮,臉上擠出一個可憐兮兮的笑,朝著許大茂走過去。

“茂哥,一個人吃呢?”

秦淮茹的聲音又軟又糯,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許大茂正啃著雞腿,聞聲斜了她一眼,沒出聲。

慢悠悠地又撕下一塊肉放進嘴裡,故意細嚼慢嚥,享受著她的注視。

秦淮茹也不覺得難堪,自顧自地在他旁邊的小板凳上坐下,捱得很近。

“茂哥,你這日子可真是越來越旺。不像我們家,鍋都快揭不開。”

秦淮茹說著話,眼圈就紅起來,一副快要掉淚的樣子。

這要是讓以前的傻柱瞧見,早心疼得把整隻雞都塞她懷裡。

可許大茂不是傻柱,他心裡清楚這女人跑過來獻殷勤,肚子裡沒安好心。

“那可不,”許大茂擦了擦嘴角的油,懶洋洋地講,“人啊,就得活得機靈。

不像某些人一根筋,為了個不相干的女人把自己搭進去,那就只能去鍛工房扛鐵疙瘩,活受罪。”

這話擺明了是在罵傻柱,也是在敲打秦淮茹。

秦淮茹哪裡聽不出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但很快就恢復過來。

她把身子往許大茂那邊又捱了挨,聲音壓得更低。

“茂哥,你還提他幹甚麼。我算是看明白了,那就是個扶不上牆的廢物。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覺得他是個好人。”

這話說的跟傻柱一刀兩斷,還帶著股子投誠的味兒。

許大茂聽著心裡舒坦,但也沒昏頭。

他上下打量著秦淮茹,這女人生了孩子,可那張臉蛋,那身段,確實是院裡獨一份。

自個兒現在有錢,身邊是該有個女人伺候。

把傻柱惦記了這麼多年的女人弄到手,這事光想想就讓他爽到骨子裡。

許大茂臉上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把手裡剩下的半隻燒雞用油紙包好,像丟骨頭似的直接扔到秦淮茹懷裡。

“拿著,給孩子帶回去開開葷。”

秦淮茹趕緊抱住那還溫著的燒雞,她曉得這不是一隻雞,這是她下半輩子的飯票。

“謝謝茂哥。”她的聲音裡帶著顫抖。

“光嘴上謝可不成。”許大茂的眼睛在她身上放肆地轉悠,

“我這人不做虧本買賣。晚上我屋裡的燈,該你來關。”

秦淮茹的臉“騰”地一下燒到耳根,但她沒躲,反而迎上許大茂的目光用力點點頭。

從那天起,秦淮茹就跟許大茂公然混在一起。

白天她幫許大茂洗衣做飯、收拾屋子,到了晚上就找各種由頭往許大茂屋裡鑽,常常到半夜才紅著臉出來。

許大茂也大方,隔三差五給她些錢票,或者直接拎著肉菜上她家。

賈張氏起初還想鬧,可一看見秦淮茹拿回來的白麵和豬肉,嘴巴立馬就閉上。

只要能讓她吃飽,她才不管兒媳婦跟誰睡。

院裡人看著這一幕,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我的天,這秦淮茹也太不要臉!剛跟李主任那事過去幾天,就又跟許大茂搞一塊兒了?”

“這有啥稀奇的,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騷,一個賤,正好湊成一對兒!”

“可憐那傻柱,以前把秦淮茹當成寶,手都沒摸過一下,真他媽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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