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血口噴人?”
林衛國嘴角翹起。
“那你敢不敢讓你妹妹何雨水出來?”
“當著全院的面說說,
她多久沒吃過一頓飽飯了?”
“你把親妹妹撇在一邊,
去心疼別人家的媳婦孩子,
何雨柱,你可真是個大善人。”
“我……我打死你!”
傻柱的防線徹底崩潰,
他最聽不得別人提他妹妹。
羞愧、憤怒、難堪,所有情緒湧上頭。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大吼一聲,掄起砂鍋大的拳頭,
直衝林衛國的面門。
“傻柱,別!”
秦淮茹尖叫,
但眼底卻藏著一絲期待。
院裡眾人也都嚇得叫出聲。
傻柱這一拳帶起呼呼的風聲,
看著就嚇人。
這院裡誰能扛得住他這一拳?
這個白淨斯文的林工程師,
怕不是要被一拳打趴下?
易中海和劉海中都下意識挺直腰板,
眼神緊張,心裡卻在狂喊。
打!打起來就好!
動手了,你再有理也變沒理!
到時候是搓圓還是捏扁,
還不是我們幾個大爺說了算?
許大茂更是躲在人堆後面,
幸災樂禍地咧開嘴。
“揍他!傻柱,
讓這小子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可接下來的一幕,
讓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
傻柱的拳頭又快又猛,
林衛國卻像沒看見。
就在拳風快要糊到臉上的那一刻,他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像一道虛影,
根本沒人看清。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林衛國後發先至,
左手像鐵閘穩穩架住傻柱的手腕。
緊跟著他右手探出,五指如鉤,
死死扣住傻柱的肩膀。
左手下壓,右手反向一擰!
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擒拿動作。
“啊——!”
傻柱發出一聲慘叫,
感覺整條胳膊都要被人生生擰斷。
那股鑽心的劇痛,
讓他全身的力氣都洩個乾淨。
林衛國還沒完,扣著他肩膀的手發力。
膝蓋閃電般上提,
結結實實地頂在傻柱的肚子上。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傻柱疼得眼珠子暴凸,
整個人像只被煮熟的蝦米,
瞬間弓成一團。
林衛國鬆開手往後退開一步。
傻柱“撲通”一聲直挺挺跪倒在地。
他雙手捂著肚子,
疼得在地上來回翻滾,
連哼都哼不出來。
整個過程快得像一場幻覺。
從傻柱揮拳到他跪地慘叫,
前後也就眨了兩三次眼。
快到院裡大部分人還沒明白過來,
院裡的戰神就已經躺下了。
全院,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張大嘴巴,
傻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跟大白天見了鬼一樣。
那個在院裡打架從沒輸過的傻柱……
就這麼……
一招就給廢了?
這他媽怎麼可能!
他們再去看那個站在原地,
氣定神閒的林衛國。
連大氣都不喘一下。
每個人的眼神裡,
都寫滿震驚和一種說不出的恐懼。
這個年輕人不光嘴皮子要命,
這手上功夫,也他媽的嚇死人!
易中海臉上的期待僵在臉上。
劉海中張開的嘴巴,
能塞進去一個窩頭。
許大茂的笑音效卡在喉嚨裡,
變成一陣倒吸涼氣。
秦淮茹更是嚇得臉色煞白,
她呆呆地看一眼地上的傻柱,
又看一眼林衛國。
她第一次感覺這個男人,
是她根本抓不住的流沙。
他就是一座冰山,
你用甚麼法子都化不開他分毫。
林衛國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眼神冷得像冰。
他掃過全場,最後停在三位大爺的臉上。
“還有誰,想給我立規矩的?”
林衛國冰冷的聲音,
像一把大鐵錘砸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院子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沒人敢回答,甚至沒人敢跟他對視。
地上,傻柱還在捂著肚子打滾,
那痛苦的樣子看得人心底直冒寒氣。
這個新來的林工程師是個不折不扣的狠人。
他有通天的背景,有壓死人的級別。
還有深不見底的身手。
跟他講道理,他比你還會講。
跟他動拳頭,你連他衣服都碰不到。
跟他講鄰里人情,
他直接給你扣破壞國家建設的大帽子。
這種人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根本就是個怪物!
三位大爺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今晚這場全院大會本來是他們立威風,
拿捏新人的戲臺。
現在倒好,戲臺讓人一腳踹翻。
他們三個的臉被林衛國一個人,
踩在地上來回碾。
易中海的臉皮一陣陣地抽動,火辣辣地疼。
他這個一大爺今天算是當到家了。
他看著林衛國嘴唇蠕動幾下,
想說句場面話給自己找個臺階。
可一對上林衛國那雙平靜的眼睛,
他就感覺自己被看穿,
一個字都吐不出。
劉海中更是恨不得把頭塞進褲襠裡,
生怕林衛國下一個就點他的名。
他腸子都悔青了,
自己幹嘛要出頭去惹這個煞星。
閻埠貴在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飛快。
這個人,絕對不能惹!
以後見著他得繞著牆根走。
賈家那幾口人更是嚇得縮成一團,
連呼吸都放輕。
賈張氏再也不敢嚎了,
看林衛國的眼神就跟看閻王爺一樣。
秦淮茹的心沉到谷底。
她之前那些小心思,
現在回想起來可笑得像個傻子。
想從這個男人身上佔便宜?
不被他連皮帶骨吞下去都算祖宗保佑。
她看著還在地上哼哼的傻柱,
心裡第一次沒了利用的快意。
反而覺得有點可悲。
傻柱是她手裡最好使的一把刀。
可現在這把刀,
被林衛國一招就給掰斷了。
許大茂躲在人堆後面,
兩條腿肚子直哆嗦。
他剛才還盼著看好戲,
現在只覺得後脖頸子發涼。
幸好自己沒傻乎乎地跳出去。
不然現在在地上打滾的就是他許大茂。
他看林衛國的眼神怨毒又嫉妒,
可更多的是怕。
林衛國見沒人再吱聲,
立威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不可能無故把事情鬧大。
組織上那邊可交代不了。
目前要的是安靜搞研究的環境。
不是天天跟這幫鄰居鬥心眼。
雖然這幫禽獸很快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但至少能消停一段日子。
他最後瞟一眼地上的傻柱。
對著僵住的秦淮茹和易中海開口。
“還不把他弄回去?
準備讓他在地上過夜?”
“他先動手,我這叫正當防衛。”
“你們要覺得我防衛過當,
隨時可以去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