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脆響。
摩托羅拉當場開裂，螢幕稀碎，撿起來開不了機。
“啟明星一號”外殼多了幾道劃痕，
撿起來一按，螢幕亮起，一切正常！
全場雷鳴般的掌聲炸響。
事實比任何話都有用！
這場直播拆機讓全國人民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狗屁專家的臉被抽得啪啪響。
全國人民的自豪感一下就頂到腦門上。
“牛逼！咱們的‘啟明星’，太他孃的牛逼！”
“以後誰說國貨不行我跟誰急！”
“那個專家呢？滾出來道歉！”
網路上更是罵聲一片。
那個專家一夜之間變成過街老鼠，最後灰溜溜地公開道歉。
這一戰“啟明星”徹底封神，它不再是手機，
而是“華夏創造”的代名詞，是國人自信的源泉。
而它帶來的改變才剛剛開始。
京郊一個菜農用手機上的“魔法商店”，
把菜直接賣進城裡飯館，收入翻幾番。
一個外地打工的小夥第一次用手機影片，
看見剛出生的娃，哭得像個孩子。
一個山溝裡的老師用手機上網學到新教法，
改變了一幫孩子的命運。
無數這樣的故事每天都在這片土地上發生。
資訊的流動衝破地域的阻隔。
人與人的距離從沒像現在這麼近過。
......
M國，伊利諾伊州，摩羅拉總部。
CEO克里斯托弗·高爾文的辦公室裡，空氣凝固。
他抓起一份來自華夏市場的銷售報告狠狠砸在桌上。
“誰能告訴我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月！就一個月！
我們在華夏的銷售額掉下去百分之九十！”
“那個叫‘啟明星’的玩意兒是地底下鑽出來的嗎？”
一眾高管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喘大氣。
技術副總裁史丹利硬著頭皮站出來。
“CEO先生，我們搞到一臺‘啟明星’拆開看了。”
他示意助手把拆解後的手機零件擺在會議桌上。
“分析結果……怎麼說呢。”史丹利嗓子發乾。
“說！”高爾文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它的核心是一顆我們沒見過的SoC晶片，整合度至少領先我們五年。”
“作業系統流暢得不像話，還是個開放生態，上面都幾百個軟體。”
“通訊標準叫TD-SCDMA，完美繞開我們所有的專利牆。”
“最要命的是成本。”史丹利吸口氣，
“我們估算硬體成本不超過三百美元，可他們在華夏只賣一百五十美元！”
“甚麼？”高爾文猛地站起，“虧本賣？他們瘋了？”
這他媽不是做生意，這是自殺式襲擊！
“他們沒瘋。”史丹利搖頭，一臉苦澀，
“我們研究過他們的玩法，靠話費和軟體商店抽成賺錢，硬體虧的錢從後面撈。”
“這是一種我們完全沒見過的打法。”
“不公平！這是傾銷！”市場副總裁跳起來喊。
“現在說這些有個屁用？”
高爾文頹然坐下，感覺天旋地轉。
摩托羅拉遇上一個不講道理的野蠻人。
人家壓根不跟你玩拳擊，直接從另一個維度開著坦克碾過來。
“必須反擊！”高爾文眼裡重新冒出兇光，
“啟動‘星辰’計劃！下一代手機馬上上市！”
“可是CEO，‘星辰’的技術還不成熟，現在推出來風險太大。”
史丹利急忙勸。
“沒時間了！”高爾文一拍桌子，
“聯絡諾基亞和愛立信，告訴他們狼來了！
再不抱團就等著被華夏人一個個吃幹抹淨！”
“還有找律師！告他們專利侵權，告他們傾銷！”
“再透過國會給政府施壓！對華夏所有電信產品搞安全審查！”
高爾文下的每道命令都透著一股魚死網破的狠勁。
可林衛國對這一切早就備好後手。
M國和歐洲的聯合代表團氣勢洶洶殺到京城，
拍著桌子嚷嚷“傾銷”和“技術盜竊”。
商務部的官員只是笑眯眯遞過去一份檔案。
那是一份國際頂尖會計師事務所出的報告，
把“啟明星”怎麼賺錢的模式算得明明白白。
這叫健康的網際網路生態跟傾銷八竿子打不著。
代表團的人當場就傻眼。
至於“技術盜竊”那更是個笑話。
林衛國直接授權把TD-SCDMA標準的核心專利向全世界公開。
“我們的技術，歡迎大家來用。”
林衛國對著記者的鏡頭說得雲淡風輕。
“當然，專利費該交還得交。”
這一下輪到摩托羅拉他們集體懵逼。
想用專利大棒敲人，
結果發現人家手裡的棒子比自己的還粗還硬。
想用人家的技術還得乖乖給錢，這叫甚麼事？
明的玩不過就開始來陰的。
“警惕！東方的‘紅色手機’有後門，正在偷資料！”
“‘啟明星’手機電池會爆炸！”
一夜之間西方媒體像是統一發了瘋，變著花樣地抹黑“啟明星”。
林衛國看著翻譯過來的報紙，眼皮都懶得抬。
他把這事直接丟給林念慈。
林念慈在她的“魔裡，
二話不說上線一個叫“全球直播”的功能。
她找來幾十個國家的科技網紅，
搞了一場七十二小時不間斷的公開測評。
手機每個零件，每行程式碼，全放在全世界的眼皮子底下看。
那塊電池更是被往死裡折騰，針扎，火燒，拿錘子砸。
結果“啟明星”屁事沒有，安全穩定得一塌糊塗。
西方的謠言自己變成一堆笑話。
這場輿論反擊戰打得太漂亮，“啟明星”在全球的知名度反而暴漲。
亞非拉國家的電信公司把門檻都快踏破，哭著喊著要合作。
林衛國順勢推出“火種計劃”。
“誰家底子薄搞不了行動通訊，我們幫！
送技術，送裝置，還幫著教學生！”
“咱們不搞壟斷，要跟全世界的朋友們一起，建一個開放公平的新秩序！”
這話說得敞亮。
M國和歐洲那幫巨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地盤被一點點蠶食，乾瞪眼沒辦法。
人家玩的是陽謀。
技術比你牛，價錢比你低，姿態還比你高，這仗還怎麼打？
克里斯托弗·高爾文坐在辦公室裡徹底沒了脾氣。
......
另一頭，林衛國回到家難得給自己放幾天假，整個人陷進沙發裡。
婁曉娥心疼地端來一碗參湯，瞅著他眼圈底下那片烏青。
“看你這累的，都快脫相。”
“不累，心裡舒坦。”林衛國接過來幾口喝光，咂咂嘴。
那股子甘甜勁兒，比喝蜜都舒坦。
“這下我看那些天天喊外國月亮圓的傢伙，還有啥話說。”
婁曉娥給他捏著肩膀，噗嗤一笑。
“何止是沒話說，我聽鄰里人聊天，以前誰兜裡揣個進口貨走路都帶風。”
“現在可不一樣，誰要是掏出個‘啟明星’那才叫有面兒。”
“這才對嘛。”林衛國長出一口氣，
“東西好不好得老百姓自個兒用過說了算。”
他想起甚麼，問：“家裡那倆小祖宗呢？”
“樓上呢。”婁曉娥朝樓上努努嘴。
“安國又在倒騰他的系統，非說要搞個更聰明的版本。”
“念慈那丫頭更瘋，拉著一幫華科大的師兄師姐要搞甚麼‘同城配送’。”
“說是以後在‘魔法商店’下單，一個鐘頭就把東西送到家門口。”
林衛國聽得直想樂。
好傢伙，我這才把資訊高速公路給鋪上，這倆小崽子就要在上面開跑車。
“隨他們折騰。”林衛國擺擺手，“年輕人有想法，咱們兜著底就行。”
接下來的日子林衛國確實清閒不少。
“啟明星”的生產銷售上了軌道，壓根不用他操心。
他每天看看報，聽聽彙報，日子過得跟退休老幹部似的。
可這清閒日子沒過幾天，新問題就自個兒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