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鷹眼”這個名字，在南疆戰場上比閻王爺還管用。
它成了南越士兵嘴裡那個看不見的“死亡之眼”。
五架“鷹眼”跟上班打卡一樣，二十四小時輪流在天上飄。
甚麼偽裝在它那雙眼睛底下都跟光著屁股沒區別。
南越士兵剛在叢林裡貓下，
腦袋頂上就跟長眼睛似的掉下來一發炮彈。
他們前腳鑽進山洞，後腳突擊隊就堵在洞口拿槍指著腦門。
他們最拿手的叢林游擊戰，
在這跟開了全圖掛的打法前徹底變成一個笑話。
華夏軍隊的傷亡率硬生生往下掉百分之九十。
整個戰局就這麼被蠻不講理地扭轉。
另一邊，M國，五角大樓。
一份從南疆戰場傳回的緊急情報擺在國防部長和中情局局長的桌上。
“先生們，華夏人在南疆用上一種新東西，我們從沒見過。”
情報分析官的臉繃得像塊鐵板。
“甚麼玩意兒？新炮還是新導彈？”國防部長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都不是。”分析官搖搖頭，開啟投影。
螢幕上是一張遠距離拍的模糊照片，一架“鷹眼”正在天上飛。
“就是這個，小型無人偵察機。”
“無人機？”中情局局長差點笑出聲，
“十幾年前咱們就玩膩的東西，華夏人現在才撿起來值得大驚小怪？”
“先生，不一樣。”分析官的表情很嚴肅，“他們的無人機，非常……聰明。”
“線人說這東西飛得特別低，聲音小，還能自己認出藏起來的目標。”
“南越猴子任何偽裝在它面前都沒用。”
“它把整個戰場變成華夏軍隊的透明沙盤，這才是南越潰敗的根本原因。”
“自動識別？”國防部長一下抓住重點，
“這需要極強的機載計算能力，他們怎麼做到的？”
分析官調出另一份檔案，上面是關於“智核”晶片的隻言片語。
“我們猜，他們在人工智慧晶片上很可能搞出我們不知道的突破，
然後把這玩意兒裝在無人機上。”
會議室裡，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在座的誰不是頂尖軍事專家，
他們腦子裡瞬間就冒出一個可怕的畫面。
這種會自己思考的無人偵察機，
要是成千上萬地撲過來，現代戰爭還怎麼打？
“必須搞到它的技術，或者……搞到一架殘骸！”
中情局局長的眼神陰得能滴出水。
可惜，他們沒機會。
在“鷹眼”這種降維打擊面前，南疆的戰事結束得快到離譜。
南越的指揮系統被打成一鍋粥，各部隊各自為戰，然後被一個個從地圖上抹掉。
華夏軍隊以極小的代價拿下全面勝利，整個世界都看傻。
誰也想不通當年讓M國都頭疼的叢林戰，怎麼到華夏手裡就跟砍瓜切菜一樣。
只有少數幾個國家的情報部門隱約猜到，決定勝負的可能不是槍炮。
凱旋的號角吹響。
林衛國帶著他的團隊悄沒聲地返回京城。
沒有歡迎儀式，沒有新聞報道。
他們的功勞跟“鷹眼”一樣，成了國家最高機密。
大領導的辦公室裡，林衛國卻享受到最高規格的待遇。
“衛國，這場勝利，你和你的團隊是頭功！”
大領導親自給他倒茶，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你們不只是打贏一場仗，你們給咱們的軍隊踹開一扇通往未來的大門！”
林衛國喝口茶，心裡卻琢磨著另一件事。
“首長，‘鷹眼’是眼睛，但咱們的拳頭還得更快，耳朵也得更靈敏。”
“哦？說來我聽聽。”大領導一下來了興致。
“通訊。”林衛國放下茶杯，“這次作戰，
‘長城’資料鏈是中樞，但資訊傳遞還得靠指揮中心。
要是每個兵，每個戰鬥小組，都能變成一個資訊點，
那咱們的軍隊就是一張打不爛的網。”
“你的意思是……”
“咱們需要一種能隨時隨地語音和資料通訊的便攜裝置。”
林衛國的眼裡，像是裝著星辰大海。
“我管它叫，行動電話。”
“行動電話？”
大領導嘴裡唸叨著這個新詞，眼神裡全是思索。
他知道“大哥大”，那玩意兒跟塊磚頭似的，死沉還貴得要命。
林衛國說的肯定不是那東西。
“對，行動電話。或者叫它‘掌中寶’。”林衛國解釋道，
“要能揣進口袋裡，還要便宜。讓咱們的戰士，以後讓老百姓都用得起。”
“不光打電話，還能連上‘神州網’，隨時收發文字，甚至照片。”
林衛國描繪的這幅場景，讓大領導聽得入了神。
他腦子裡已經有畫面，未來的戰場上，每個兵都拿著這小玩意兒。
整個戰場態勢圖實時顯示，命令能在瞬間傳到任何一個角落。
我靠，那是一支多麼可怕的軍隊！
“好！這個想法好！”大領導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衛國，你這腦子總是比我們快一步。
這個專案國家支援你！要甚麼，開口！”
“我要人，要政策，還要一個大市場。”林衛國一點不客氣。
“說具體點。”
“人，華科大和郵電部，最頂尖的通訊和半導體專家給我組個新攤子。”
“政策，打破郵電系統的壟斷，
允許新技術標準和網路商出現，讓他們自己捲起來。”
“市場，”林衛國嘴角一咧，“光靠軍隊養不活這金疙瘩。
這‘掌中寶’必須賣給老百姓，只有上億人用，
成本才能壓到地板上，技術才能跑得比誰都快。”
大領導聽完，半天沒說話。
林衛國這三點，每一點都跟捅馬蜂窩似的。
特別是第二點，動郵電系統的乳酪，那阻力能把天給頂破。
但大領導的魄力也非同一般。
“我答應你。”他看著林衛國，“改革，就是要啃硬骨頭。
只要對國家對人民有利，天大的阻力也給它頂回去！”
“這個專案你全權負責。我給你個名分，
國家行動通訊重大專項領導小組，你當組長！”
有了尚方寶劍，林衛國轉身就走。
他第一個找的還是何雨水。
“雨水，‘鷹眼’幹得漂亮。現在有個更要命的活交給你。”
何雨水聽完林衛國關於“掌中寶”的想法，整個人都傻在那。
“林大哥，這……能行嗎？
把電話做那麼小還要能上網？電池呢？訊號呢？”
一串技術難題跟連珠炮似的從她腦子裡冒出來。
“難，我知道難。”林衛國說，“簡單的話還用得著咱們？”
“這專案跨度太大。通訊協議、基帶晶片、射頻天線、作業系統，沒一個是善茬。”
“我打算讓你牽頭，當‘掌中寶’專案的總工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