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曼先生，這是數字處理的威力。”
“‘彩虹一號’晶片內建‘動態影像補償’演算法，
能預測運動軌跡，實時修復。”
“這是你們類比電路永遠做不到的。”
赫爾曼聽著，心口像是被狠狠錘一下。
林衛國又讓工作人員把畫面切到一張油畫圖。
“我們‘光刻光柵’映象管，透光率更高，熒光粉更純淨。”
“色域覆蓋範圍比松下高百分之十五。
簡單說，我們能顯示的顏色多得多。”
事實擺在面前，赫爾曼的臉憋得通紅，想反駁卻吐不出一句話。
山田信一靠在椅子上，好像全身力氣都被抽走。
他知道，松下在華夏市場，徹底沒了。
釋出會大廳裡，掌聲瞬間炸開。
華夏記者們激動得滿面漲紅，狠狠拍著手。
這一刻他們只感覺從未有過的揚眉吐氣！
林衛國站在臺上，平靜看著臺下那些老外。
今天這只是個開始，“飛天牌”會走出國門，
更多華夏品牌也要去全世界，讓他們知道厲害。
這場釋出會像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日報》海外版頭版頭條，
就刊登了“飛天牌”和松下電視PK的照片。
標題：《事實勝於雄辯》。
那些之前瞧不上“飛天牌”的西方媒體這次也得老實。
路透社的文章寫道：《一場來自東方的技術革命》。
“我們親眼見證‘飛天牌’如何用無可辯駁的事實，擊碎所有的質疑。”
“這不只是一款產品的勝利，更是一種全新設計理念的勝利。”
“華夏工程師用智慧，給全世界消費電子行業，
指出低成本、高效能的全新方向。”
那個說“飛天牌”技術倒退的西德專家赫爾曼，成了大笑話。
聽說他回西德後，就被原來的公司辭退。
山田信一的日子更不好過，
被緊急召回小日子總部接受內部調查。
松下電器在華夏市場的潰敗讓他成了公司的罪人。
這一戰，林衛國贏得痛快。
“飛天牌”在國內的名聲達到最高點。
它不單是電視品牌，更是“華夏製造”和“華夏創造”的旗幟。
可林衛國心裡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俗話說，樹大招風。
這次把這些外國公司打得這麼疼，他們不會輕易放過。
商業競爭失敗，他們肯定會動用商業之外的手段。
這天晚上，林衛國處理完科委的工作，開車來到京城西郊一個院子。
這裡是國家安全部門的秘密據點。
接待他的人就是之前打過電話的陳佔。
幾年不見，陳佔更加幹練穩重，眼神也更加凌厲。
陳佔遞上一杯熱茶，笑著說：
“林總師，你最近可是把天都捅破了。”
林衛國接過茶杯：“沒辦法，
他們欺負到家門口，總不能不還手吧？”
“還手還得漂亮。”
陳佔收起笑容，臉色嚴肅下來。
“不過你這次也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上。我們有情報，
好幾家跨國公司成立了針對你的‘特別專案組’。”
果然來了，林衛國喝上一口熱茶：“特別專案組？”
陳佔解釋：“說白了就是商業間諜。”
“目標一個是你本人，想搞清楚你腦子裡裝的甚麼。”
“另一個就是你們的核心技術，
特別是‘窗’系統的原始碼，和‘飛天牌’電視的全套資料。”
陳佔遞給林衛國一份檔案。
檔案上是幾個外國人的照片和偽造的身份資訊。
林衛國拿過檔案，心頭一沉。
一個叫“彼得·史密斯”，
身份是來華科大交流的英語教師。
一個叫“安娜·科瓦奇”，
身份是匈牙國來的貿易代表，負責家電進口業務。
陳佔指著彼得的照片：“
這個彼得就是衝著華科大的計算機實驗室去的。”
“他想搞何雨水她們的‘窗’系統。”
“這個安娜則對準電視機廠，
想拿到‘彩虹一號’晶片和映象管的技術。”
林衛國看著這些資料，握緊拳頭。
這些老外真以為我們還是那個可以任人宰割的國家嗎？
“林總師，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動手把他們一鍋端？”
林衛國搖搖頭：“現在抓頂多就是驅逐出境，不痛不癢。”
“他們換批人，還會再來。”
“我要的不是趕走幾隻蒼蠅。”
“我要把他們背後的那隻手，給它剁下來！”
陳佔看著林衛國，瞬間明白他心裡想甚麼。
林衛國手指在桌上輕輕敲動：“將計就計，請君入甕。”
“他們不是想要技術嗎？我們就給他們。”
陳佔聽了，大吃一驚：“給他們？”
“當然是給他們一份，我們精心準備的‘大禮’。”
林衛國目光深邃：
“你那邊配合我演一場戲，可以適當放鬆監視。”
“讓他們覺得有機可乘。”
“同時幫我準備幾樣東西。”
林衛國壓低聲音，對陳佔交代著。
陳佔聽得眼睛越睜越大，最後笑出聲：
“這麼搞，那‘奧尼’公司怕是要賠得底褲都不剩。”
“對敵人沒必要心慈手軟。”林衛國起身，
“他們既然敢伸手，就要有被砍斷的覺悟。”
……
華科大計算機系。
一個帥氣的外國男人抱著幾本英語教材，走進教學樓。
他就是彼得·史密斯。
靠著出色的履歷和風趣的談吐，他很快就在華科大謀得任教機會。
彼得·史密斯的課很受學生歡迎，
特別是那些對“西方自由世界”充滿好奇的年輕人。
彼得很快摸清計算機實驗室的位置，
也知道何雨水她們就是“窗”系統的核心開發團隊。
彼得·史密斯開始刻意接近實驗室裡的學生。
他會以“請教電腦問題”為藉口，和學生們搭訕。
也會邀請他們去友誼商店，用外匯券請他們喝昂貴的可口可樂。
還會不經意地吹噓，在M國，一個普通程式設計師就能拿幾萬美元年薪，
住上帶游泳池的大房子。
這些誘惑對淳樸的華夏學生來說，吸引力大得嚇人。
很快一個叫小李的年輕程式設計師，成了彼得的重點“發展物件”。
小李是“窗”系統核心組的成員，能接觸到部分原始碼。
他性格內向，家裡條件不好，似乎對現狀有點不滿。
這天晚上，彼得在校外一家西餐廳請小李吃飯。
昏暗的燈光和優雅的音樂中，彼得推過來一個厚厚的信封。
“李，我知道你是個天才，不該在這種地方，拿著微薄薪水浪費才華。”
“這裡是一萬美元。只要你幫我小忙，這只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有九萬。”
“而且我可以保證，讓你去矽谷最好的軟體公司工作，
拿綠卡，過上你夢想的生活。”
一萬美元！
小李看著信封，呼吸變得急促。
這個數字對他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他嚥下口水，手已經有些發抖。
“你……想讓我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