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讓秦淮茹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嚇住,哆哆嗦嗦地不敢再吭聲。
這個兒媳婦現在比她還狠,還要不要臉。
日子沒法過,賈張氏那顆懶惰又貪婪的心,
在餓肚子的驅使下又活泛起來,
她盯上易中海死後空出來的那套房。
那房子雖然晦氣,但寬敞,裡面的傢俱都還在。
要是能弄過來租出去,一個月也能有幾塊錢的進賬。
這天半夜,賈張氏趁著夜深人靜,鬼鬼祟祟溜到易中海家門口。
然後從懷裡掏出根鐵絲,對著那把銅鎖捅了半天。
“賈張氏!你幹甚麼!”
一聲斷喝炸響,嚇得她魂飛魄散,手裡的鐵絲直接掉在地上。
趙東來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手裡還提著一根粗木棍。
“我……我沒幹啥,我起夜,路過……”
賈張氏心臟狂跳,結結巴巴地找藉口。
“路過?路過要拿鐵絲捅公家的門鎖?”
趙東來臉冷得像冰,“我警告你,這房子是街道辦封存!
再敢動歪腦筋,我馬上把你送派出所去!”
賈張氏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跑回家。
第二天,趙東來就上報街道辦,
王主任派人來換上一把更結實的大鎖,
門上還交叉貼了兩張大封條。
明路走不通,賈張氏就又幹起老本行——偷。
起初只是偷點不值錢的小東西。
今天順走二大媽家窗臺上晾的一串幹豆角,
明天摸走三大媽家門口醃的一罈子鹹菜。
院裡人丟東西都曉得是誰幹的,紛紛跑到趙東來那兒告狀。
趙東來把賈張氏叫到院裡,當著大家夥兒的面又警告她一次。
賈張氏索性一屁股坐地上撒潑,說鄰居們合夥欺負她一個老婆子。
趙東來拿她也沒轍,只好讓大家夥兒都把門戶看緊點。
院裡油水刮不著,賈張氏的賊心就動到親孫子棒梗身上。
“棒梗,我的乖孫,”她把棒梗拉到牆角,聲音壓低,
“奶奶教你個本事。你看劉家那小子天天吃糖,他那糖肯定就放書包裡。”
“你下回跟他玩,趁他不注意把他書包裡的糖拿過來。
你是小孩,他們發現了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棒梗天生就是個壞種,一教就會。
他很快就學會怎麼從別的小朋友那裡“拿”東西。
今天一塊糖,明天一支鉛筆,後天甚至是一個嶄新的文具盒。
秦淮茹發現了也只是不鹹不淡地罵兩句,
她現在自己都快活不下去,哪有心思管教孩子。
賈張氏看棒梗“出息”,膽子也越來越大。
在院裡小偷小摸滿足不了她,她要幹就幹票大的。
賈張氏盯上街道口的供銷社。
那裡面糖果、餅乾、布料、點心,
甚麼好東西都有,看得她直流口水。
這天下午,賈張氏換上一件寬大的舊棉襖,帶著棒梗走進供銷社。
她裝作買東西在貨架前轉悠,用眼神示意棒梗去另一邊吸引注意力。
趁著售貨員給別人稱東西的工夫,一把抓起櫃檯上的一包紅糖,
飛快地往自己寬大的袖子裡塞。
賈張氏以為自己動作很快,卻不知她那副賊眉鼠眼的樣子,
早被一個排隊的大媽看得一清二楚。
“哎!那個老婆子!你幹甚麼呢!”
大媽一聲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過來。
年輕的售貨員也反應過來,一步跨出櫃檯,
手像鷹爪一樣抓住賈張氏的胳膊。
“把東西拿出來!”
“我沒拿!你冤枉好人!”
賈張氏的臉瞬間漲成豬肝,梗著脖子死不承認。
“沒拿?那你袖子裡鼓鼓囊囊的是甚麼!”
售貨員說著,用力一拽她的袖子,
那包用紙裹著的紅糖“啪嗒”掉在地上。
人贓並獲!
賈張氏一看瞞不住,立馬使出看家本領,“撲通”一聲就癱坐在地上。
“哎喲喂!打人啦!供銷社的人打死人啦!”
她一邊嚎,一邊滿地打滾,把頭髮抓亂,衣襟扯開,
那副撒潑的架勢,比在四合院裡還兇。
周圍的顧客都看傻眼。
這要是擱在四合院,鄰居們怕惹事興許就讓她混過去。
但這裡是供銷社。
經理從裡屋出來,看見這場景二話不說,直接拿起櫃檯上的電話。
“喂,是北新橋派出所嗎?我們這兒抓住一個小偷,還撒潑鬧事,你們快來人!”
沒過十分鐘,兩個公安同志就騎著腳踏車趕到現場。
賈張氏一看真來警察也慌了,哭嚎的聲音都小了半截。
公安同志簡單問了情況,又從她袖子裡搜出紅糖,
幾個目擊證人也站出來指證。
“跟我們走一趟吧。”
賈張氏被兩個公安同志一左一右架著胳膊,
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出供銷社。
到了派出所她還想狡辯,
但好幾個目擊證人,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公安一查她的檔案,發現她還是個“名人”。
四合院的管事大爺趙東來,
不止一次向街道和派出所反映過她小偷小摸、破壞鄰里關係的問題。
“屢教不改,性質惡劣!”派出所的領導當場拍板。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偷竊,這是在破壞社會秩序,必須嚴懲!
幾天後,一張判決書下來。
賈張氏因多次盜竊且毫無悔改之意,被判處勞動改造三年。
訊息傳回四合院,院裡沉寂許久的氣氛,竟像過年一樣熱鬧。
“老天開眼!這老虔婆總算遭報應!”
“送去好好改造改造!看她還敢不敢偷東西!”
秦淮茹聽到這訊息時,正喝著清湯寡水的棒子麵糊糊。
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嘴角竟然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賈張氏進去對她來說是卸下一個沉重的包袱。
家裡少了一張吃飯的嘴,她的日子或許還能好過一點。
秦淮茹看著牆角那個正狼吞虎嚥,吃得滿臉都是糊糊的棒梗。
這個家現在只剩下她和這個天生壞種的兒子,
還有她身上那治不好的病。
她的未來在哪裡?
另一邊,林衛國主持的“甘霖計劃”正以驚人的速度推進。
他直接在京郊一家大型製藥廠裡圈出一塊獨立的區域,
成立“青黴素攻關實驗室”。
從全國各地抽調來的頂尖微生物學家、化學家和工程師,在這裡匯聚一堂。
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但心裡也充滿疑慮。
林衛國這個在機械和電子領域創造無數奇蹟的年輕人,
在生物製藥這個完全陌生的領域,他真的能行嗎?
專案啟動的第一天,林衛國就把所有人召集到一間特殊的實驗室。
這是一間用厚厚的鉛板包裹起來的房間,
中央放著一個從核工業部借來的鈷-60放射源。
那幽藍色的光芒,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今天,我們要做第一件事:給我手裡的這個小東西,動一場‘外科手術’。”
林衛國舉起一個裝著青黴菌菌懸液的培養皿。
“我們要用它,”他指指那個放射源,
“去轟擊它,打亂它的基因,強迫它產生我們想要的變異。”
在場的老專家們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林副院長,這……這太冒險!”
一位在微生物領域德高望重的白髮教授站出來,滿臉憂色,
“輻射劑量一旦沒控制好,所有的菌種都會被殺死!”
“我們連現在這點基礎都保不住!這是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