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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眾叛親離!一大媽捲鋪蓋跑路!

2025-10-31 作者:靜聽風吟007

林衛國這邊歲月靜好,四合院裡卻是愁雲慘淡。

尤其是中院的易中海家。

自從被廠裡處理,降了一級,還要去掃廁所。

易中海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把自己關在屋裡,一連幾天不出門。

窗戶都用破布堵上,屋裡黑漆漆的。

他就坐在桌邊,一根接一根抽著劣質捲菸。

嗆人的煙霧把屋子燻得像起了火。

飯也不好好吃,一大媽端到他面前,他看都不看。

幾天下來,人都瘦得脫了形。

一大媽看著他這副活死人的樣子,心裡的火燒得慌。

“老易,你倒是說句話啊!天塌下來了不成?”

“事情都出了,你作踐自己給誰看?”

易中海跟沒聽見一樣,一雙眼佈滿血絲。

死死盯著牆角發黴的印子。

那張總是板著的臉,現在只剩下頹敗。

一輩子的臉面,一輩子的驕傲。

他那八級鉗工的金字招牌親手鑄造的。

現在,也是親手砸得稀巴爛。

以後在廠裡,這頭還怎麼抬起來?

走到哪都感覺有人在背後戳脊梁骨。

“看,那就是易中海,以前的八級鉗工。”

“現在是七級了,還去掃過廁所呢!”

一想到這些,他的心就跟被鋼針扎。

痛得他喘不過氣。

“都是你!都是你非要去爭那口氣!”

一大媽看他油鹽不進,忍了幾天的火氣炸開。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那林衛國不是好惹的!”

“人家是天上的鳳凰,咱們就是地上的土雞!”

“你非不聽!覺得自己技術天下第一!”

“人家圖紙上紅筆寫的字,你當是放屁!”

“現在好了?臉有了?裡子也沒了!”

“一個月少拿將近十塊錢!你算過沒有!”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

這話一下戳到易中海的肺管子。

他扭過頭,眼睛通紅,像一頭被逼急的野獸。

他瞪著一大媽:“你懂個屁!”

他一把將桌上的飯碗掃到地上。

“哐當”一聲摔得粉碎。

“我為的是那點錢?我為的是臉面!”

“是我們老工人的尊嚴!是幾十年的規矩!”

“尊嚴?臉面?規矩?”

一大媽被他嚇得退一步,可火氣更大。

她毫不示弱地頂回去。

“你的尊嚴在哪?在廁所糞坑裡泡著!”

“你的臉面在哪?讓林衛國踩腳底下!”

“你手把手帶大的徒弟王鐵柱,現在見你都躲著走!”

“你還有甚麼臉跟我提尊嚴?”

“你!你個敗家老孃們!”

易中海氣得渾身哆嗦,指著一大媽的鼻子。

嘴唇抖得說不出話。

“我怎麼了?我說錯了?”

一大媽越說越委屈,眼淚往下掉。

“我跟你一輩子,沒享過一天福,就圖個安穩。”

“你倒好,一把年紀還學人家爭強好勝!”

“現在家底都快讓你折騰光了!我跟著你還有甚麼盼頭!”

兩人大吵一架,易中海摔門進了裡屋。

門從裡面插上。

一大媽坐在冰冷的板凳上,看著一地碎瓷片。

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這日子沒指望。

這個家,算是完了。

跟著這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老東西,一輩子沒好。

一個念頭在她心裡冒出來,壓都壓不住。

她不想再對著這張死人臉過日子了。

她起身衝進屋,開始收拾東西。

把自己的幾件換洗衣裳,還有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錢。

胡亂塞進一個藍布包袱。

易中海在裡屋聽見動靜,隔著門板吼。

“你又折騰甚麼!”

一大媽沒理他,背上包袱就往外走。

易中海聽見腳步聲不對,拉開門正好攔住。

“大半夜的,你上哪去!”

“回我孃家!”

一大媽紅著眼圈,眼神卻很硬。

“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你那寶貝臉面比我重要!”

“你自己抱著你的臉過去吧!”

說完,她一把推開還在發愣的易中海。

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院門“砰”地一聲帶上,震得窗戶紙嗡嗡響。

易中海一個人愣在原地。

寒風從敞開的屋門灌進來,吹得他一哆嗦。

走了?就這麼走了?

他看著空蕩蕩、冷冰冰的屋子,心裡也空了一塊。

一股說不出的煩躁和孤單湧上來。

他頹然坐回椅子上,又點上一根菸。

煙霧裡,他那張老臉,更顯落寞。

這事像長了翅膀,一夜就在院裡傳開。

“聽說了嗎?一大媽回孃家了!不過了!”

“跟一大爺吵翻了,捲鋪蓋走人了!”

三大爺閻埠貴揣著手,在院裡溜達。

耳朵豎得跟兔子一樣。

聽到這訊息,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讓你易中海平時總壓我一頭,搞道德綁架!

現在好了,老婆都跑了,眾叛親離!

他走到中院,故意往易中海家黑漆漆的視窗看。

嘴裡嘖嘖有聲,對身邊跟來的三大媽說。

“這下好了,屋裡屋外都得自己拾掇。”

“飯得自己做,水得自己打。”

“一個月下來,得多費多少燈油和煤球?”

“嘖嘖,這日子過得,真是淒涼又費錢啊。”

賈家。

賈張氏正躺床上哼唧裝病。

聽秦淮茹說了一大媽回孃家的事。

她一骨碌坐起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樂得滿臉褶子都開了花。

“報應!哎喲喂!這可真是現世報!該!”

“讓他平時裝大瓣蒜,道貌岸然的!”

“現在老婆都跑了,看他還怎麼當他那一大爺!”

她甚至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

“偽君子,沒人要,老婆孩子都跑掉嘍!”

秦淮茹在旁邊縫衣服,沒接話。

心裡卻在飛快地轉著念頭。

一大爺這下是徹底倒了。

以後這院裡,誰說了算?

傻柱那傻子是指望不上的,就是個棒槌。

自己得早點想好後路才行。

可惜最近林衛國和那婁曉娥一直成雙成對,自己壓根找不到縫兒。

……

年過完,廠裡恢復生產。

京城裡的氣氛卻一天比一天緊張。

街頭巷尾,人們談論最多的,就是糧食。

“哎,聽說了嗎?下個月的定量又要減了。”

“每人每月再扣二斤。”

“可不是嘛!糧店門口牌子上都寫了。”

“粗糧加三成,細糧減五成。這日子咋過啊!”

糧店門口,每天都排著長隊。

人們拿著戶口本和糧本,臉上都是愁。

貨架上的棒子麵顏色越來越深,混的糠越來越多。

白麵和精米,更是成了稀罕物。

偶爾供應一次,隊伍能從街頭排到街尾。

這種恐慌也重重壓在四合院每個人的心頭。

最先叫喚起來的,是賈張氏。

她家本來就底子薄。

全靠賈東旭和秦淮茹那點工資。

現在賈東旭瘸了腿上不了工,收入減半。

定量一減,更是雪上加霜。

“沒法活了!這日子沒法活了啊!”

賈張氏在屋裡拍著大腿乾嚎。

聲音尖利得能劃破玻璃。

“一家五口人,就那麼點麩皮糠咽菜!”

“還不夠塞牙縫的!老天爺啊!你不開眼啊!”

棒梗不懂事,聞到隔壁傳來的肉香,吵著要吃。

被賈張氏一巴掌扇在後腦勺。

“吃吃吃!就知道吃!家裡米缸都快見底了!”

秦淮茹默默坐在炕邊,心裡也是一團亂麻。

她偷偷看了一眼米缸,確實不多,都是些黑乎乎的雜合面。

這樣下去,不到半個月,就得斷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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